“小芝?”達爾仁聞言心中一動,這個所謂的小芝,看來應該就是表弟仰慕的那個女人了。
話說表弟不是不惜爲其與徐勝前幹了一架嘛,爲什麼表弟臉上還有淤傷,這個徐勝前卻一點事沒有呢?達爾仁決定待會一定要問問表弟這是怎麼回事。
秦泱回過神來,眼神有些慌亂,不敢相信地說道:“不會的,不會的,小芝怎麼會答應你這花花公子,你在騙我對不對,對不對!”
最後三個字,秦泱幾乎低吼出來。看起來很是失態,顯然已經到理智崩潰的邊緣了。
“你冷靜一點。”成大校微微皺眉,伸手拉了秦泱一下。
“你別動我!”秦泱怒喝一聲,一把就甩開了成大校的大手,頓時讓成大校暗暗震驚不已。秦泱卻若無所覺,轉頭盯着達爾仁說道:“表哥,幫我。”
事已至此,徐勝前已經忍不住露出一個屬於勝利者的笑容,他神情平靜地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秦泱,轉身就向櫃檯走去,風度翩翩,卓爾不羣。
達爾仁瞥了一眼徐勝前的背影,淡淡地看着秦泱,“如果是假的,不用我幫你;如果是真的,還需要我幫你嗎?”
秦泱心神一震。如果是假的,小芝就不會來三月春;如果是真的,就是小芝確實答應了和徐勝前約會。既然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那麼自己有必要做一個舔狗嗎?
秦泱感到有些迷茫。
“現在還什麼都不瞭解,要下定論也太早了,看看再說吧。”達爾仁搖搖頭,取出新三月春的鑽石會員卡遞給秦泱,“去訂一個包廂。只要單次消費不超過兩千萬RMB的額度,可以隨意花。”
“兩千萬?!”這個數字成功轉移了秦泱的注意。他感到有些震驚。長這麼大,他還是第一次可以隨意支配這麼多錢呢。
雙手微微顫抖地接過鑽石會員卡,秦泱頓時雄心萬丈,猛地轉頭盯向櫃檯前的徐勝前,怒火妒火齊升而起。
眼看着秦泱氣勢洶洶地向櫃檯走去,成大校附耳對達爾仁低聲說:“你這表弟力氣不小啊,難道是因爲那些能量晶石?”
達爾仁並不隱瞞,微微點頭表示默認。
……………………
“你們最貴的包廂我要了!”秦泱來到櫃檯前,鼻孔朝天,趾高氣昂地說道。
看到這一幕,後面的達爾仁頓時忍不住一拍額頭,一種暴發戶既視感就這樣出現在了秦泱這個“富二代”的身上,也太沒檔次了。
張大爺與張秦也聽到了達爾仁與秦泱的對話,也是被“兩千萬”震驚的不能言語,此時見秦泱這番做派,倒也是與有榮焉。雖不說話,現在這三月春裏底氣倒是足了不少。
秦泱這話一出,櫃檯後面的小小姐姐和徐勝前也不禁微微一愣。本來小姐姐正在幫徐勝前辦理,現在卻不由得停下了。
因爲,徐勝前所訂的也是最貴的包廂!
“最貴的包廂?”徐勝前有些驚訝地看着秦泱,目光不動聲色地瞥了一下後面人羣裏的達爾仁,面露戲謔:“秦同學,你知道三月春最貴的包廂要多少錢嗎?”
“這就不勞你擔心了。”秦泱不屑地瞥了徐一眼,鼻孔朝天地說道:“我不需要知道,我
也不想知道。”
啪!話音落罷,達爾仁的新三月春鑽石會員卡便被秦泱啪地拍在了櫃檯上。
他滿是傲氣地對小姐姐說道:“鑽石級會員卡,認識吧。”
“這!”徐勝前聞言大驚,趕緊眯起眼睛瞅了瞅,看到會員卡上的新三月春三個字,頓時微微一愣,隨後哈哈大笑說:“秦同學你在跟我們開玩笑嗎?新三月春?”
“你有問題?”秦泱不屑地瞥了一眼徐勝前。雖然心裏有些發虛,但仗着對錶哥的信任,他也毫不退縮。將土豪暴發戶的氣質表現的淋漓盡致!
“當然有問題。”徐勝前面露鄙夷,“我要是沒記錯,新三月春在整個中國只有東鷺市有一家,規模很小。三月春雖然參與投資,但那家店卻不屬於三月春系列,你覺得他們的會員卡可以在全國各地的三月春通用?秦同學你真的想多了。”
說着,徐勝前將他的會員卡掏了出來,“吶,這纔是三月春的鑽石級會員卡,全球通用,看清楚了嗎?”
徐勝前拿出的會員卡,與達爾仁的會員卡有很大不同,圖案顏色等都有極大差異,確實是三月春獨有。
秦泱神情微變,但他依然相信表哥不會坑自己,當即又冷冷地懟了徐一句,“你說不行就不行,三月春是你家開的?滾粗!”
說完又轉頭對櫃檯後的小姐姐說:“你來說,到底給不給訂吧?”
“呵呵……”徐勝前呵呵冷笑,似乎不欲再與秦泱爭辯,饒有興趣地看着小姐姐,對於小姐姐的回答倒是挺期待的。
小姐姐微笑道:“先生不好意思,新三月春的會員卡確實不能在我們三月春通用,您如果需要,可以在我們三月春再辦理一張會員卡。”
秦泱聞言頓時就有些尷尬了。他默默地收起會員卡,也不知自己該作何回答。辦理會員卡?沒錢怎麼辦啊。於是,只好把目光看向表哥。
“行了,先給我辦理了吧。”徐勝前瞥了瞥臉色難看的秦泱,特意強調語氣對小姐姐笑道:“還有,我改主意了,我要最貴的包廂,呵呵……”
秦泱默不作聲,只得哀求地看着達爾仁,達爾仁連忙說道:“先等一下,包廂給我們留着,我打個電話。”
“這……”小姐姐微微一愣。最貴的包廂之所以最貴,就是因爲只有一個,可現在兩邊人都想要,而且除了她認識的徐勝前,達爾仁等人似乎也來歷不小。這就讓她有些爲難了。
徐勝前似乎有恃無恐,他有些意外地看了達爾仁一眼,說道:“無妨,等等也行,我不急,呵呵。”
小姐姐感激地看了徐勝前一眼,這一刻的徐勝前似乎更有風度,更有魅力了。
“有你後悔的,哼。”秦泱不屑地衝徐勝前撇了撇嘴。表哥一開口,他就知道這事兒穩了。
果然,只見達爾仁拿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和對方聊了幾句,就直接說出了這裏的事情。
“老夏,你確定行不行啊?”達爾仁說道:“要是不行我就打給秦叔了。”
這個電話正是打給了新三月春的總經理夏鍾企。上次生日會上達爾仁才知道,原來老夏竟然是三月春大老闆的弟弟,只是不喜歡做高層管理,所以才申請調去新三月
春。
當然,從另一方面來看,新三月春是三月春和萬盛超市,也就是和東煌集團的一個合作項目。由三月春大老闆的弟弟親自去主持,這也代表了三月春對東煌集團的重視。
對於達爾仁說的事情,夏鍾企根本沒當回事,隨口就答應了下來。隨後他又問了一下達爾仁何時才能回到東鷺,達爾仁說明天應該就能抵達。接着兩人便結束了通話。
沒等一分鐘,櫃檯後的小姐姐就接到了一個通知,看向達爾仁等人的眼神頓時不禁一陣震驚,接着趕緊對秦泱說道:“不好意思,請把您的鑽石會員卡給我,我驗證一下客戶編號。”
“好,你驗仔細了。”秦泱咧嘴一笑,掏出鑽石會員卡遞給小姐姐,得意洋洋地瞥了一眼徐勝前,心裏爲表哥豎起了大拇指。
徐勝前微微皺眉,面無表情。心中暗暗活絡,看來這秦二代以前並不是吹牛,還真有兩把刷子。不過今天……
“怎麼樣?”看到小姐姐操作結束,秦泱趕緊問了一句。徐勝前心神一醒,也是立刻看向小姐姐,眉頭微蹙。善於察言觀色的他,顯然已經從小姐姐的神色裏看出了一些東西。
果然,只見小姐姐微微躬身,笑容和煦地說道:“歡迎達先生光臨我們三月春!”
“這麼說,這張會員卡可以通用了。”秦泱心裏暗暗一鬆,瞥了徐勝前一眼,便即對小姐姐說道:“麻煩你,我們要最貴的包廂,謝謝。”
這一次小姐姐並沒有猶豫,因爲她收到通知的時候,已經被清楚告知,達爾仁是老闆的客人。
至於徐勝前,只是一個富二代罷了。
小姐姐很清楚自己該如何抉擇。看到她準備給秦泱辦理,徐勝前也終於沉不住氣了。
“慢着!”徐勝前當即冷哼一聲,“凡事總得講個先來後到,難道我不是三月春的鑽石級會員?”
小姐姐聞言頓時神情微變。她已經拿到了上面御賜的尚方寶劍,倒也不怕得罪徐勝前。只是好歹是開門做生意的,得罪了客人終歸不好。
於是便想提點徐勝前一下,輕輕說道:“徐少,達先生是我們老闆的朋友……”
話也不說太多,她相信徐勝前能懂這話的意思,應該不會讓大家難看。
然而,徐勝前卻出乎意料的不肯退讓。徐勝前向達爾仁微微躬身,不卑不亢地說道:“若是換在平日,我換個包廂也並無不可,但今天不行,今天我們徐氏集團要宴請的是一位重量級的人物,我也只能不知天高地厚地和達先生爭一爭了。”
聽到達爾仁竟然是三月春老闆的朋友,徐勝前其實是有些震驚的。但這身份和他們徐氏集團這次要宴請的那位相比,他認爲還不夠。如果是三月春的老闆當面,還差不多。
徐勝前不想退讓,秦泱反而笑了。
“嘖嘖,徐少就是不一樣,”秦泱呵呵笑道:“你請了哪位大人物,說來聽聽啊。”
就在這時,一行西裝革履的中年人行色匆匆地從升浮臺入口走了出來。頭前那位大腹便便,相貌倒是與夏鍾企頗有幾分相似。他一出來就鎖定了達爾仁,當即向達爾仁熱情的迎了過來。
“達先生,歡迎光臨,歡迎光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