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加班,又見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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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完那件哭笑不得的‘案件’,牧羽沒在體育總局多待,直接走了。至於劉局長和段主席所說的上級領導慰問、以及多家大公司找上門商談廣告代言的事宜,牧羽也毫不猶豫的予以拒絕了。以前都說清楚了,沒什麼可商量的。
唉!不見就不見吧!兩位大佬拿這塊蒸不熟、煮不爛滾刀肉也沒什麼辦法,但這並不妨礙他們在背後罵牧羽是個小混蛋。
對於牧羽來說,只要不是在正式比賽期間,他的日常生活就不受官方約束,擁有完全的自主權,完全是自己說了算。這在其他運動員眼裏或許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但牧羽卻認爲這很正常。而他的這種做法,也沒人能埋怨什麼,更不用遷就別人做他不願意做的事、見不願見的人。
會有這種結果,除了那個事先簽署的協議之外,還因爲牧羽從未提出過任何要求,沒花過國家一分錢。在這個方面,牧羽做得夠絕!絕的讓兩位大佬恨得牙癢癢,但偏偏是毫無辦法。
牧羽除了之前提到過的不要任何待遇、不拿一分錢之外,他還不無償使用體育總局所屬的任何設施,每次都是照可比價格付錢。當然,牧羽只在必要的時候使用,用的次數也不多,而且還是在其他人不用的時候他纔會去。至於日常訓練,牧羽自己有訓練場。
那個訓練場原先是某國營廠的廢棄廠房,後來因種種原因曾先後充當過飯店、舞廳、批發市場等等。幾年前被唐嶽收購,改造成一座簡易健身中心,不過不對外營業,只是作爲公司員工的免費娛樂健身中心使用,算是一項福利。
牧羽加入中國田徑隊後,出於多種原因不大想使用總局下轄設施,打算自己弄個訓練場。可在寸土寸金的北京城,要找個合適的地方又談何容易。正當牧羽發愁的時候,羽輕鴻想起了這個基本快廢棄健身中心。
唐氏集團前不久剛剛興建了新的健身中心,因爲銜接的原因,原來這個才被沒廢掉或是賣出去。那地方大致整修一番,應該是個不錯的訓練場,牧羽一看之下也挺滿意。在拒絕了唐嶽大肆改造的建議後,自掏腰包簡單的收拾收拾就用上了。用是用,但不是白用,而是按月支付租金,唐嶽不要也得要。
劉、段二位大佬對牧羽這種行爲雖說很是不滿,但也沒什麼辦法,只能睜一眼閉一眼默認了事。但牧羽接下來的做法,可是遭到了二位大佬的激烈反對,他居然要自己支付張中華工資。
牧羽這麼做雖說有些不近人情,但也有着充分的道理。第一,就是不讓總局方面插手他訓練和個人事務,使他具有完全的自主權;其次,可以儘量避免外界干擾;最後,也是牧羽想出來的最冠冕堂皇的藉口——跟國際慣例接軌。
牧羽這麼說雖然有些胡攪蠻纏,但也確實是有憑有據。國外的運動員大多是自己找教練,或者是教練直接找運動員。雙方達成協議之後,運動員會依據協議支付教練薪水。暫時無法支付的,可以在日後的收入中雙方按比例分成。
當然,後一種對教練員來說要承擔一定風險,得看教練員的眼力和運氣程度。這也是某些國外運動員一旦有些名氣後,就拼命接廣告或出席各種活動的原因之一。
有了這麼多理由,牧羽當然是理直氣壯,二位大佬也不是好惹的主,死活不吐口。最後,牧羽的無賴脾氣發作,直接將錢划進田協帳戶,你們愛怎麼辦怎麼辦,他不管了。沒辦法,二位大佬只好再次默認了事。
至此,牧羽算是徹徹底底的擺正了總局和田協之間的關係。而總局和田協除了比賽期間有合理、且只是一定程度的管理權之外,其他時間根本無法插手牧羽的任何事物。說白了,雙方就是平等的‘合作’關係。
或許有人會問,總局和田協根本不會允許這樣的事和人存在,但殘酷的現實,迫卻使他們不得不答應。
田徑、遊泳及水上項目,是奧運會上的三個金牌大項,共有119枚金牌,佔奧運會總金牌數的三分之一強。而田徑的47枚金牌,更是佔了這119枚中的近一半數額,可中國體育在這三個項目上卻是乏善可陳。
近年來,水上項目和遊泳雖取得了可喜的突破,但作爲三大項重中之重的田徑,卻不得不無奈地吞下自1992年以來,第一個沒有田徑金牌的奧運會這枚苦果。
劉翔傷愈復出後,雖以傲人實力證明了自己的價值,但在他之後呢?後劉翔時代將會由誰來代替他。
很早以前就曾經有人宣稱:如果有一個能、或者是可能在奧運會上拿短跑金牌的男運動員存在的話,那總局就是掘地三尺也會把他給挖出來。
一年多前他們會全部答應牧羽的那些條件,不能不說沒有這方面的原因。再說了,既然已經開了頭,那再多加點兒也不是不可能的。更何況,在牧羽之前就已經有了這樣的事例存在。那位被稱爲‘檯球王子’的人,不就是獨立自主的代表人物嗎。
當然,作爲非奧運項目的檯球根本無法與田徑這個奧運大戶相提並論,受到的關注也要有限的多。甚至有很多人一直認爲檯球只是一種遊戲,算不上真正的運動。或許也是如此,才使得牧羽有更大的迴旋空間。
面對無論如何也不會放手的人才,總局方面也只能不情不願答應了牧羽的‘無理’要求。而此時的牧羽,已經回到了屬於他自己的訓練場。
牧羽的訓練場是一座非標準的(相對於400米標準場地)200米室內場地。因受廠房面積的限制,這座訓練場也是因陋就簡。
舊廠房面積超過了4000平米,足以容納一塊橢圓四賽道200米環形田徑場。右側直道兩端延伸加長之後,就是一條標準的100米賽道。但爲了儘可能利用略顯緊張的內部空間,環形跑道只保留了三條。反正就牧羽自己用,足夠了。
要是按唐嶽的意思,這座廠房除了主體建築之外,其他的肯定是全部拆除重建,所有的設施也都要換成最好的,但這種‘瘋狂’想法被牧羽及時制止了。牧羽可不想在這上面多花錢,能用就行。牧羽也不想用唐嶽的錢,老丈人也不行。
再說了,這裏的一切在牧羽眼裏就不錯了。內部空間寬闊,配套設施齊全,採光、環境也都不錯,花那個冤枉錢幹什麼。當然,該花的錢牧羽也不會省,最起碼跑道得重新鋪設。其他的是能用舊的就用舊的,能不動就不動。除了地面之外,還另外還弄了間廚房。
經過一番規劃之後,整個廠房已被完全加以利用。
廠房入口那個窄面,是一棟和主廠房連體的二層小樓(見過老廠房的人對這種佈局應該很熟悉),廚房、餐廳、桑拿間和浴室在一樓,二樓是休息室。有時候時間太晚了,牧羽就住在這。二樓對着場地是一條外飄走廊,站在上面可以俯視整個場地。
環形跑道中央的部分重新鋪裝了運動型地板,正中央是一塊羽毛球場地。球場一側密集陳列着功率自行車、跑步機、臥推器、槓鈴、背部訓練儀等力量訓練器。這些器械除了功率自行車之外,其他都是以前那個健身中心的,雖說舊了一些,但並不妨礙使用一新的器械。除了這些之外,還有拳靶、沙袋、木人樁等練功器械
緊挨着小樓的一側東西就比較簡單了,六臺電動麻將桌,兩張打撲克用的圓桌,另外還擺着一圈屬於大風樂隊的樂器。不用說了,這裏是娛樂區域。不過要是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推開,就會看到一個只有一半的籃球場。當然,籃框也只有一個。
此時的娛樂區域已是亂成一團,老老少少三十多人將八張桌子圍的滿滿當當,笑聲、罵聲、洗牌聲是聲聲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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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牧羽回來,坐在端木教授身後觀戰的水馨柔迎了上來:“阿牧,你怎麼現在纔回來?”
“唉!別提了。”
“怎麼了?”見牧羽苦着臉,水馨柔將視線移到張中華那張憋得變形的臉上。
“哈哈……笑死我了!我告訴你們……”
“幸災樂禍!最好笑死你。”牧羽翻愣了一下毫無形象地咧着大嘴狂笑的張中華,很是明智的鑽進緊挨着大門的餐廳。他這一隻腳剛踏進門,剛剛擺好飯菜的唐雨已經“嗖”的一下從他身旁竄了出去聽笑話去了。
填飽肚子要緊,牧羽哪還有心思聽張中華怎麼編排他,至於外面不時傳進來的笑浪,他也是隻當沒聽見。可這頓飯牧羽是註定喫不踏實了,一碗飯剛下肚,幸災樂禍的人羣是蜂擁而入。接下來,自然又是一番笑鬧。
“我說你們這笑什麼呢?這麼高興。”唐嶽和羽輕鴻不知帶什麼時候站到了餐廳門口。
“唐叔,羽姨……”
“譚叔……”
“爸,媽……”
“好、好……,呵呵,阿牧,看我們給你帶什麼來了?”唐嶽和羽輕鴻跟衆人打完招呼,揮手讓跟在身後的譚正和豹子將兩個大皮箱放到牧羽面前。
“哇……”等譚正和豹子將那兩個皮箱打開,餐廳裏響起了整齊的驚歎。
“跑鞋!比賽服!”牧羽兩眼放光的撫摸着箱子裏的裝備。
“沒錯!哈哈……”牧羽咧着大嘴笑道:“阿牧,100米、200米、400米短跑鞋各兩雙,800米中跑鞋兩雙,馬拉松跑鞋兩雙,一共是十雙(各種項目的跑鞋是不一樣的)。另外,速度跑比賽服四套,馬拉松比賽服一套。怎麼樣,沒誤事吧?哈哈……”
“奧委會審覈過了(正式的比賽服和跑鞋,必須經奧委會審覈通過才能使用,具體細節參見作者相關,田徑規則)?”
“當然!要不我能拿來嗎?”唐嶽揚揚頭,滿臉傲色。
“不錯,真是不錯!”牧羽的眼睛依然注視着靜靜的躺在那的裝備。
跑鞋以紅色爲主題,彷彿是迎風飛揚的黃色翼型圖案爲映託。紅和黃交相輝映,宛如一團跳動的火焰,整個外觀看上去非常漂亮。
100米跑鞋重98克,材質爲新型複合材料,配方保密。九枚堅硬的菱形鞋釘,以一種怪異的排列方式分佈在前掌部分,鞋釘所用的材質配方同樣保密。這些材料,都是唐嶽從北師實驗室弄來的重點研究成果。由它爲基料製造的跑鞋,只有唐氏集團一家,別無分號。
200米跑鞋要稍重一些,鞋釘的排列也有些不同,這是針對不同的運動特點,在同一平臺上分別研製的,但外型圖案都一樣。
比賽服的顏色基調同樣以紅、黃兩種顏色爲主,這事中國體育代表團的一貫風格。但樣式有了很大改觀。
上裝領口成淺V字型,寬肩帶,短褲比以前長了不少,整個外型線條極爲流暢。最重要的就是重量極輕,拿在手裏幾乎感覺不到分量。由於上裝的平面空間更大,與跑鞋相同的黃色翼型圖案表現的更清晰,具有極強的視覺衝擊力。
比賽服和跑鞋還有一個共同的特點,一根羽毛。羽毛根部的一小段是黑色的,其它爲白色。整個圖案極盡簡約、明快之能事,卻又給人一種一見難忘的怪異印象。
這根羽毛,是唐氏集團於去年註冊的體育用品商標——輝羽!它的設計人,就是關陽。輝羽這個品牌,已經於去年正式替代耐克,成爲中國田徑隊專用品牌。而唐氏集團,也成爲田徑隊第一主贊助商。耐克贊助中國田徑隊的時代,已經正式成爲過去時。
至於這個‘輝羽’所代表的含義,就是瞎子也看得出來。本來牧羽是極力反對用這個名字的,但可憐的牧羽寡不敵衆,最後也只能深刻體會了一番劉局長和段主席的無奈,默認了事。
而關陽也因這個設計,獲得了唐氏集團開出的100萬元鉅獎。拿到這筆錢之後,關陽和董芳屏就要還牧羽那筆錢,但牧羽沒要。你來我往的折騰了好一段時間,董芳屏和關陽也沒能說服牧羽。最後,關陽拿出其中的50萬,連同之前北師師生所捐款項,設立了一個‘北師重病救助基金’,纔算是解決了此事。
商標的來歷牧羽知道,但眼下裝備的圖案,牧羽覺出不對了:“唐叔,這圖案和你上次拿來的樣品不一樣啊?”
“當然不一樣了。這個圖案已經不是當初暫定的那個,而是採用了關陽的設計,我們已經申請專利了。喏……”唐嶽從羽輕鴻手裏結果幾張紙遞給牧羽。“看看這個。”
“專利證書……咦?怎麼是我的名字?”
羽輕鴻給出了答案:“阿牧,這是關陽呃董芳屏留給你的禮物。”
“這怎麼行,我……”
“阿牧,這是他們倆的一番心意,你要是推辭不要,會傷了人家心的。”
“羽姨,不管怎麼說,這個我都不能要。不行,我得去找他們。”
“阿牧……”
羽輕鴻勸了半天,在場的人也跟着勸,總算是打消了牧羽要去找兩人的念頭。但就這麼要了,又怎麼會符合牧羽的處事原則。
“唐叔、羽姨,我想請你們幫個忙。”
“什麼忙?”
“把這份專利持有人改個名,改成……”
“阿牧,你怎麼還要改,難道你真想讓關陽和董芳屏……”
“羽姨,您誤會了,我不是要還給他們,還了他們也不會要。”
“知道你還改,改成誰?”
“改成北師重病救助基金吧。我想,這麼做他們應該會接受。”
羽輕鴻還打算再勸勸,可一看牧羽的眼神兒,到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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