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並沒有出手,並不是他忌憚什麼,而是他要看一下杜仁會弄出什麼來,這種心態有點像是貓在戲弄老鼠一樣。
因此,林天在虛空當中,緊緊的尾隨着那臺白色麪包車,卻沒有立即出手。
讓林天臉色發黑的是,白色的麪包車竟然開入了郊外的一個清幽山莊裏面,而這山莊不用多想也知道是杜家的產業了。
很快的,停好車之後,兩名猙獰壯漢就抱着昏睡過去的柳馨,進入了山莊的別墅裏面。
讓林天微微一愣的是,此時柳馨的身體狀況似乎有點不對勁,竟然滿臉通紅無比,就像是剛剛愛愛過一樣似的,如果林天不是第一時間跟趕過來,確定杜仁無法那麼快行兇的話,林天早就下去活劈了杜仁了。
待到所有人都進入別墅之後,林天也是一個激射間的出現在了別墅第二層的一個窗戶邊上,控金力猛然發動,咔嚓的一聲,反鎖好的窗戶的金屬鎖就自動打開了,而林天也是魚貫而入。
幾乎是林天藏匿好身形的剎那,房門就被人打開了,而柳馨則是被放倒了□□,那兩名猙獰壯漢這時才乖乖的退出去,然而杜仁卻是留了下來,而且林天分明注意到,此時杜仁的褲子就像是充氣一樣的鼓起。
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就算林天是豬也明白髮生了什麼了,這杜仁真是不見棺材不流眼淚了,竟然敢動他的女人!
“哈哈,林天你再厲害又怎麼樣,你的女人還不是一樣要被老子玩,等老子玩完了,我就用濃鹽酸溶了她,我看你怎麼得瑟。”
常言道禍不單行,這話果然一點也不錯,杜仁打算這麼做也就罷了,竟然還在此時囂張無比的自言自語,渾然不知自己的一言一語都是落入了林天的耳裏。
幾乎是他這話一出,他便感覺背後傳來了一股可怕的勁風,嘭的一聲,杜仁頓時就像是一個布偶般的在空中接連翻了幾個滾的撞向了牆壁。
也不知道是他運氣好,還是這股力撞擊他的方式巧妙無比,被如此可怕的一個撞擊,並且像是卡通人物一樣貼到了牆上,他竟然都沒有一瞬間死亡。
可是當他睜大眼睛,看到那滿臉含煞的林天時,一張臉就已經變成了死灰色,幾乎是嘶吼着喊道:“我是杜家的嫡出,你不敢殺我的!”
杜仁這麼一喊,不僅是在警告林天自己背後的勢力不好招惹,另外一方面,也是讓在外面的猙獰大漢們知曉,自己遇險了!
果然,他這麼一喊,守護在門外的猙獰大漢立即就撞門而入了,整個過程,林天竟然都像是陌生人一樣的不干預分毫,使得杜仁認爲林天是在怕了。
然而,他那壓抑在喉嚨當中的癲笑,尚沒有成形出聲,林天便是身形一閃的電射到了杜仁跟前,然後在他瞳孔寫滿不可置信的情況下,一把扯下了那窗簾,包裹住拳頭,對着他的腦門就是一記勁風大作的鐵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