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身體徹底的背叛了自己,那最後一道防線也完全崩潰後,安正如只知道,這又是痛苦又是快樂的感覺,讓她難離難捨,欲恨不能。當丁聰再度在恰當的空隙裏追問時,她的心中,已只有一個念頭:什麼也不管了,我要這感覺……什麼丁聰,什麼界神,什麼大教主,都滾吧……
看到安正如不顧一切的、如野馬馳騁般努力迎合自己,她的長髮也隨着頭部的搖擺而狂亂的舞動,嘶叫不休。剛狠狠鞭笞過她的丁聰,也是忽然有了種徵服的慾望。
可人的小貓眯——沙蓮,這時也恢復的差不離,如蛇的身子便纏綿的環繞上來。在濃郁的體香中,她探出小香舌,一下一下的舔撩着丁聰。雙手,也不甘寂寞的摩挲着。
被這一弄,丁聰更是慾火大熾,看着身下那經歷過□□的安正如仍在扭動着雪白中泛着晶瑩的胴體,忍不住再次提槍上馬,縱橫沙場……
………………
“天啊!”安正如忽然驚叫一聲,面紅耳赤。剛纔那一幕幕,竟然就在不知不覺中,於腦海裏回放着。“我怎麼會去想這讓人又羞又惱的事……”
旁邊的使女們本來正在讚歎,被她這一聲驚回神來,忙紛紛詢問。安正如頓時羞不可抑,無地自容。她哪裏敢說出自己是因爲想那男女之間羞恥之事而驚叫,只好吞吐着說道:“果然界神所言不虛,這人倒是有着不小的神通。我是沒有想到他也能如神典中記載的那般,做出與界神之主相同的手段……”
“哦,”使女們恍然,“是啊,不愧是界神欽定的大教主,就憑藉這神通本領,怕也不亞於界神當年風采吧。”
“恩……”總算是掩飾過去,安正如一時倒不知還應說些什麼,只得應了聲,道:“看,他又想做什麼?”
那十個使女被她一提醒,順指望去,就見丁聰已緩緩的向魔教教衆奔去,如行雲流水,足不沾地。他這一手,很多有些真本事的也可以做到,只是卻不如他這麼輕鬆流暢,舉重若輕。使女們的目光剎時就被吸引了,反倒忽略了安正如話裏對丁聰的稱呼,已經不是教主了。
離地七寸,丁聰御氣上前,沒多久就來到了洪流的面前,口中道:“這次領軍,是你?”
“是屬下。”洪流恭敬的回應着,跪伏的姿勢沒有絲毫的改變。他的臉上,帶着幾分羨慕與景仰的光澤。眼中,也盡是崇拜。丁聰在高天上令天地色變的神通,深深的震撼了他。神典中的關於界神的記載,對他而言,就是虛幻的,不真實的,因爲他沒親眼看到過。可是今天,丁聰就在他的眼前,讓他領略了一次什麼叫做神蹟,什麼是大神通,這令洪流爲之折服。“只有這樣的人,才值得我洪流效忠,甘心爲其賣命,雖有死,亦無憾!”在內心裏,他是如此對自己說。
看着洪流,丁聰盯着他的眼睛,彷彿能穿過一切障礙,直達到他的內心世界。洪流忙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眼皮兒,一眨也不眨,把自己的心理變化與思感,無保留的呈現。然而,迎着丁聰那無情無慾的深邃眼神不到片刻,洪流就有些難以承受了。巨大的壓力翻江倒海般衝擊而來,自己就如那江海中的一葉孤舟,隨波起伏不息,隨時都有傾覆的可能!
冷汗,不知什麼時候遍佈全身。溼漉漉的衣服,已經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汗水盤踞。
從他的眼神裏,丁聰得到了他想知道的答案。那是一種認可,一種折服,以至發於內心的崇拜。丁聰相信,在他這目光的壓力下,除了那幾個所謂的神,還有博愛術法學院的院長老頭,這五行世界裏,沒有誰能隱藏內心的想法和思維動態。
眼前這人,是此次魔教傾巢而來的領軍人物,想必也是個重要的人物。那麼,自己能否降伏他,就比較重要了。
按照丁聰的想法,既然要接收魔教,改變他們的信仰對象,他首先要做到的,就是先收攏住魔教如今的高層。因爲,他們的影響力,甚至比自己這個新任的大教主還強。如果能得到他們的支持和幫襯,以後的做爲就方便許多,也容易不少。
倘若,有那頑固的,自己就要儘快的剔除掉。而剔除的方法只有一個——殺!
眼前這人麼,似乎並沒有如安正如那般對魔神有堅定的信仰啊。這,是他對洪流的第一感官。
如此,再加上他此刻表現出的不是虛僞的熱切崇拜……
“你,可願意在我駕前,爲我征戰?”
“願爲!”洪流聽到丁聰此語,如醍醐灌頂,哪裏還不知他是想將自己徹底的收爲己用?
千里馬常有,而伯樂難求,故蝸居田園,爲奴役驅策。今有萬里沃野任馳騁,當如何?
“屬下洪流,願供驅策,爲您手中長槍。槍鋒所向,如您所意。”洪流目光炯炯,高聲應對,表白着心跡。
丁聰聽罷,哈哈大笑,手指道:“你且起來。”那洪流見狀,知道已得到了認可,也是面露喜色,依言站起,立於丁聰之側。
“我爲大教主,你當爲副教主,行統領征戰之責。”
“屬下謝過大教主。”洪流剛剛站好,丁聰就又忽然的提升了他的權力,他怎能不感恩?當即又跪倒在積水中,大聲的謝恩。要知道,一般的任職,都是按照功績而來。如魔教中人,想要爬到副教主一級,絕大多數人都是終其一生而望洋興嘆,可想而不可及。
如洪流本身,能力雖有,可他的出身卻是大大的限制了他,極受排斥,曾多年賦閒不得重用。若非是前副教主烏克羅急於積累勢力同安正如抗衡,哪裏會注意到他?
而他,又哪裏能有機會獲得一點權力?對於將來,洪流是已經不再抱有任何的幻想了。
肯守在烏克羅的手下,那也本是懷着感激之心。但到了後來,他卻還是明白了,烏可羅根本就不是不在乎他的出身,而只是看重他的能力罷了。平時,就把他當作觀賞品一樣藏起來,也不給什麼權力。若是遇有無法分身的大事,纔會想起他來。
後來,神諭示下,烏克羅因與安正如隔閡,早早離去而渾然不知,才犯下了無可彌補的大錯——忤逆!
雖然跟隨他的是其手下忠心精銳,可還是在總壇裏留下了一部分。倘若烏克羅的罪名坐實了,那這些人也將不可避免的受到牽連,實在冤枉。所以在安正如說出救援新大教主時,他纔出面。爲的,便是給這許多教衆爭一條活路。因此,他才請纓,在安正如的同意下,率衆前來。
只是沒想到,第一次見到這位大教主,就被其深深折服。而丁聰竟然很乾脆的把整個大教的統領權力,都交託給了自己。
苦熬多年,今日方纔有一展雄才的機會,洪流又怎麼不感動?
看着丁聰如棱角分明的臉,洪流心中不禁暗道:“自今日起,洪流當做您手中長槍!”
丁聰不知道,他只是爲了儘早的掌控魔教,摧毀原有的信仰,再立自己混沌一途,才提拔的洪流,在將來,會產生何其大的作用,爆發出多麼璀璨的光芒。
正如洪流自己所言,他,就是丁聰手中的一杆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