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天下間五大勢力家族的糾紛,除了不肯言談的木家三女外,還有一個人知道的很清楚,那就是幽蘭!
幽蘭的父親——博愛術法學院的院長,在當年混亂的時候就已成名,並創辦了博愛術法學院,其原本的初衷就是爲了收留因戰亂而無家可歸的婦孺。很多時候,很多的地方都有他的身影,只是五大家族沒注意罷了。
幽蘭是他的女兒,自然就知道許多別人不清楚的密聞。自從火家來人後,她也敏感的嗅到了一絲不安。於是,她就在接下來的幾天裏,趁着肉搏戰的時間,把所知道的統統都告訴了丁聰,讓他多些瞭解和準備,使得他不至於分不清形式而鹵莽的得罪人家。
丁聰明白她的苦心,自然要好好的慰勞一番,直殺的幽蘭丟盔棄甲,觸之即潰,其慰勞手段卻也獨出心裁。
完事後,獨自休息的丁聰也仔細琢磨了整件事,最終將脈絡歸結到了所有事件的起點,那就是歌姬曦雨。
曦雨真的是個天生的尤物,不說任何男人看了一眼終生難忘,就是一般的女人也是渴望接近她,其魅力如斯,可以想見。
現今佳人就在左近,丁聰的心就不可控制的發騷了!
被慾望矇蔽了神志的丁聰楞是疏忽了一點:一個如此美麗的弱女子,多年身處羣狼環視中,爲什麼都只是爭風喫醋而沒有一個拿下的傳聞?她難道沒有任何自保的依仗麼?
但此刻,丁聰根本就沒想這麼多。他的眼中,只有一個等待他採擷的含苞花蕾。在□□狠狠的蹂躪她,這就是丁聰目前唯一盤桓心頭的齷齪想法!
很快,天色就黑了下來。金三小姐等人都因一天的逛街疲勞和沉重的心事壓迫下,早早的休息了。
獨自仰臥的丁聰,那股熊熊的慾火就不可抑制的灼燒着靈魂。
嘎吱!
噠噠噠!
靜寂的黑夜裏,微不可察覺的輕響着一連串的腳步聲。
二樓的曦雨也早早的進入了夢鄉,她睡的很甜,臉上還掛着淡淡的笑容,似乎夢到了什麼開心的事。
而就這時候,她所居住的房門無息的開了……
一個如幽靈般的身影,悄然的靠近着牀鋪,……
“忽忽!”盡力的控制下,那人一口一口的吞吐着渾濁的氣息,彷彿是那從遠古跨越而來的獸……
眼神犀利中充斥着貪婪旺盛的情慾,鰓間一收一縮,似在吞嚥着止不住橫流的唾液,嘴角處尚有幾絲粘稠正滴答着……
房間裏因是夜晚而略顯清涼的溫度也逐漸的變化着,一圈一圈的熱浪以那人爲中心蕩向四周……
“哦……”
兩聲不同的喉音幾乎同時響起!
曦雨是由於深度的睡眠,本身產生的本能反應。而那來人則是體會到了一種獨特的手感,讓其消魂蝕骨!
“咕咚!”狠狠嚥下刺激過剩而分泌的口水,那人開始不滿足於一地耽擱和反覆同一動作。意唸的驅使下,由拿捏換做了撫摸——不,如此大的力道應該稱之爲“揉搓”!
“啊——”一道細密而尖銳的叫聲自曦雨的嘴裏發出,直灌入來人的耳孔,那音波夾帶着無可阻擋的犀利兇猛的震撼着他的耳膜。
“嗡!嗡!嗡——”
大腦瞬間陷入一片空白,嘶鳴之音如脫繮野馬馳騁在腦海裏。
天,似乎在旋轉!
地,彷彿在塌陷!
世界,就如即將分崩離析般!
他的腦海深處,亂做一團,猶如天地未開時的混沌。
滴答!滴答!
他的鼻孔、耳孔和眼角都開始滴落血珠!
“這是怎麼回事?這是什麼術法?好霸道的音波!”初時的暈厥後,漸漸恢復一點神智的來者在心底痛苦的咆哮着。
曦雨是個歌姬,天賦極高的歌姬,她雖然從未學習過什麼術法,但是就憑藉着聰穎的天資自悟出了一門奇特的偏門術法——音波術!
術法之中,是沒有這一旁支的。如果認真的論斷,這被她自己命名的音波術顯然不包含在內。術法一般都是以自身爲引,勾動天地的能量來作用和攻擊的,而她的音波術卻是連她也搞不清楚。那似乎只是單純的依靠聲音隨時變換或高或低的頻率來刺激對方感官和精神的。
防,不易防。
曦雨自小就是奴隸,只不過因爲當時年紀小,才未曾被破了處子之身。而在她成年以前,就悟出了這頗是古怪的音波術。當火家終於有人想霸佔她的時候,不甘就此境遇的曦雨就使用出了此術。第一次的時候,除了旁觀者死亡了二十幾人,還包括火家一個嫡系子弟。
震驚之餘,火家人都規矩了不少。而得知此事的家主考慮到曦雨那凌厲的獨門殺招,既不忍心毀滅這誘惑無比的嬌娃,又怕再有無知的家族成員斃命,所以就下了一條特殊的命令:曦雨雖是奴隸身份,但不得有人再起歪心,只能憑藉手段讓其自願。倘若不遵守,輕者刑仗並逐出家族,重者處死。
兩個責罰都很嚴重,所以火家子弟都規矩的很,紛紛花空心思想取悅曦雨,期盼得到美人兒青睞併成就好事。
此後,曦雨便少了惡意的欺凌和揩油,生活的倒也平安,而改變她奴隸的既定悲慘命運的,就是她那獨一無二的音波術!
隨着曦雨越長越漂亮端莊,那成熟中帶着嫵媚的風情更是吸引了所有的火家年輕一輩兒,糾纏自是越來越多。
最後,無奈的曦雨似乎認命,終於同意了他們的一個提議,那就是舉行一場比鬥。誰是最後的勝利者,誰就能抱得美人歸。
如此一來,怎不讓男人瘋狂?打的那是一個慘烈,傷殘者不說,因之死亡的也日見增多。
沒辦法,火家的家主只好出面,並下了一道命令:將曦雨這個紅顏禍水送至拍賣場進行拍賣,火家人等不得參與,違者逐出火家,永不得錄入族譜。
這樣一來,便釜底抽薪,杜絕了家族裏禍亂的根源。
火家的年輕一代雖均有不甘,卻也不敢違背,倒也安靜了不少。只是,沒想到曦雨在拍賣場被丁聰虜走,拍賣也就暫時成了空談。火家人得到訊息的時候,許多人又止不住起了心思,不過這再度接近曦雨的機會還是被火雲天給搶到了手。
這便是曦雨過往的一切。自她居住到博愛術法學院裏的小樓後,倒也清閒很多。唯一令她不舒服的,就是隨時隨地荒唐淫蕩的丁聰——這小樓裏唯一的男性了。
“男人都是一路貨色。”曦雨時常咒罵着,但心裏卻總是浮現出當日丁聰在拍賣場的神威模樣。而就在今天下午,她又聽到了牽扯自己的消息,本來神情頗是黯然,但丁聰又偏偏因爲男人的尊嚴問題來了幾句豪言壯語,那強勢無比的姿態就深深的刻進了曦雨的心裏,對丁聰的印象也就迅速有了改觀。丁聰在她的眼裏,除了荒淫無度外,也有了可取之處。
若說一切按部就班的發展,丁聰就有了很大的希望媾女成功。奈何他心急火燎,今夜就主動出擊了,又很卑鄙的使用了齷齪下流的手段。他又沒想到曦雨會有如此攻擊霸道的音波術,所以遭遇悽慘,險些要了老命。
此時的丁聰雖然還保持着揉搓的姿勢,可是卻似傻鳥般難以動作,那雙大手依舊的覆蓋在原來的地方。
曦雨呢,乍經驚慌而本能的使用出了自己唯一的防身絕技後,本身也是幾乎虛脫,竟再無力推開來人,也拍打不掉胸部的那雙魔爪。
場面,一時就僵持住了!
待看清來人的面容後,曦雨真是羞怒交加,那胸部的隆起也因情緒的激動而上下劇烈的起伏。
奈何,耳谷中轟鳴未止的丁聰卻顧不上這享受了。
感官上的創傷讓他暫時性的陷入了休克狀態,原本色色的念頭早已不知飄到何處。精神的打擊也非常嚴重,靈魂甚至也萎靡許多,可見曦雨的音波術的厲害,難怪多年來能保住一身的清白。
俗話說,福禍相依。丁聰雖然遭受了突發的意外而痛苦難當,但沒想到的是,這音波術的霸道並不止與此。
在丁聰的意識海裏,有一片獨立的空間,那是一個完全被封印的區域,四周全部都是飛舞盤旋的金光流離的蘊涵着磅礴能量的法印。這就是丁聰初來這個世界時被封印的地方,裏面的,就是他的諸般神通和記憶。除了那一絲神識逃離外,剩下的都在。
丁聰曾經不死心的多次試圖破解和攻擊,但沒有半點作用。封印的符咒與法印太厲害了。
然而,就在今天,就在他企圖非禮曦雨而反遭音波襲擊的時候,那封印竟然也無差別的受到了衝擊。
動盪,劇烈的動盪!
丁聰的意識海裏,天翻地覆,混沌一片,迷迷茫茫,僅有那無數翻飛遊離的金光閃沒其中……
也幸虧這封印確實牢靠,到底是擋住了音波的頻率襲擊,才免去了意識海破碎毀滅的下場,如果那樣的話,丁聰就算命大不死,也要變成白癡了。
而封印雖然抵擋成功,卻也被短暫的打開了一絲裂縫兒,一點記憶和功法的片段便迅速的飄了出來,然後疾逾閃電、快似流星的隱沒入茫茫的意識海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