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玲瓏驚道:“小姨,你怎的發這般毒誓?”
“那我還能如何?這壞人能放過我麼?”木萍幽怨的看着丁聰,那眼中盡是哀傷與無助,任是何人都難以狠下心腸。
丁聰也不例外,受到影響,心底那縷被壓制的神識掙扎起來,邪念一時也控制不住,以丁聰的識海做戰場,相互糾纏了起來。
“啊!”丁聰驀的一聲大叫,卻是腦袋疼痛欲裂,下體的龍根則關山大開,精元則一泄如注。
“哦!”木萍感覺下體有股熱流注入,自身也跟着一抖,陰精也流淌了出來。
兩股精元迅速交融,異變便突然的產生了!
自混沌初開,孕天地,始分陰陽,陰陽交合,顯繁衍,後誕生萬物,而人有男女,各佔其一。又呈原始,即歸於混沌。
男女精元融會,便合了此理。
木萍只覺一股奇特的能量迅速於體內滋生,久滯不前的術法級別猛的一個連跳,升了兩級。而她自己仍如夢中遊弋,一時接受不了,呆住了。
丁聰也有用樣的感受,但除此外,更有一段記憶浮現,那是一段功法的訣要,名曰——大自在天地歡喜術!
初獲此術,丁聰便被吸引,忙認真瀏覽,等看罷,卻是歡喜無限,也明白了自己體內那奇特的力量和行走路徑的奧妙。原來,兩者是吻合的!
現在正是好機會,丁聰自然要實踐一番!一把扳過木萍,便依法施爲起來,時或變換着各種體位。
木萍欣喜的同時,也恨自己怎麼就不能提前增加實力,非等到被迫發了誓言之後?如今也是鬱悶萬分,索性以爲是天意昭昭,便由丁聰肆意妄爲了。
過不多時,丁聰興趣盎然,把木玲瓏也扯進了戰團。三人忙乎的歡,偏氣苦了旁邊一動不能動的木千芷!
直等到二女筋疲力盡,丁聰拼搏正酣時,纔想起她來,便也過去解了她被封閉的穴位,然後直接提槍上馬,勇踏連營!
木千芷自然拗着小性子,拼命的反抗,奈何也非真心,不多時就咿呀的叫了起來……
一杆長槍走天下,就憑藉着那根肉槍,丁聰終於在不停息的征討中,消滅了叛逆,四海昇平。而他,也得到了三個美人做性的奴隸!
卻說丁聰越做越精神,直近天明也未曾罷手,三女均是癱軟迎合之際,忽然有人疑惑的問道:“你們,在做什麼呀?吵的人家都睡不好。”
丁聰等四人驚的周身汗流,怎的有人近身都沒發覺?忙戒備的回首看去,卻見一女子睡眼惺忪的站立在牆壁的窟窿處,不是金三小姐是誰?
慌忙中,丁聰急速撲近,一指點中了金三小姐的睡穴,將其輕放,靠立牆壁上。然後讓發呆的三女快些穿衣服,自己也是利落的穿戴起來。
等四人剛穿好,就聽又有人急聲喚道:“小姐,小姐你在哪?”感情是也恢復過來的沙蓮,發現金三小姐沒了蹤影。
丁聰抹了把額頭的汗漬,口中回應道:“小姐在我這裏,不用擔心。”心裏卻道:“還好,已經穿完了。”
旁邊的木家三女聽他所言,不由得驚詫道:“原來你是金家的奴隸!”
丁聰冷哼道:“那又怎的?”
三女登時啞口無言!
不理會她們的反應,丁聰快速的解了金三小姐的穴道。金三小姐隨即便再度睜開了眼睛,看着丁聰和三個陌生女人,疑惑道:“我怎麼跑到這裏來了?剛纔我好象夢到你們……恩,想不起來了。”
暴汗的四人聽到後面才放下吊懸的心,丁聰正要找個話題岔開,就見沙蓮也披着外衣走了過來。看到牆壁的大窟窿,驚訝道:“這是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丁聰摸摸後腦勺,空口白話道:“昨夜有搶劫的,將你與小姐都擊昏了,還好被我發覺,再加上這幾位的幫忙,才保得平安。”
那木家的三個女人聽到幫忙二字,以爲他是調侃昨夜的事,均是羞澀不已,而後被沙蓮那憑藉女人天生直覺的懷疑目光一掃視,紛紛垂首,不敢正面。
一夜的大戰,大家都是疲乏,但礙於丁聰,又不得不陪着金三小姐和沙蓮。等木家的三女自我介紹後,金三小姐當即美滋滋的樂道:“原來是木家的姐妹和小姨啊,能見到你們真是太好了。”說着,手就拉住了木玲瓏,讚歎道:“玲瓏妹妹,你的眼睛可真好看!”
木玲瓏悄悄瞥了丁聰一眼,而後道:“姐姐你也好漂亮。”
要不怎麼說,女人,尤其是美女,天生就是交際家。這不,五個女人開始認識的時候還很拘束,不過多久就熟捻了,嘰嘰喳喳聊個不休,若非金三小姐惦記着去看偶像,只怕得嘮到猴年馬月了。
直到喫過了午飯,在丁聰的強烈要求下,原本打算動身的金三小姐才又決定多留一日。
聽到丁聰提議再留一日,木家的三個女人頓時渾身火熱,男人,不就那麼點兒心思麼?
轉眼又到了晚間,被丁聰騷擾了兩次的沙蓮見他露出淫蕩無比的笑容,心裏一盤算,就又去找金金三小姐同房而眠了。不過,卻正合了丁聰的心意。待悄悄看到二女已經入睡,便樂呵呵的去找木家的女人們了。
木家姐妹與木萍都沒休息,而且還聚集在一間房裏,因爲他們知道,今晚會發生些什麼。
果不其然,房門開又關合後,丁聰已赤裸裸的站到了她們的面前,那龍根傲然挺立,似在無聲的□□與宣戰。
很快的,硝煙四起,戰場上人仰馬翻,你有張良計,我有韓愈謀,彼此奇招迭出,手段盡顯,端的瘋狂。
直等到三具香汗淋漓的軀體均戰敗投降,方纔止息了一場幹戈!
殺伐過後,仍有一個旗幟高高聳立,那是屬於勝利者的。
木家的三個女人一邊喘息着,一邊畏懼的盯着那不倒的青松,眼中盡是迷離和讚歎,料想到日後再相見已是遙遙無期,又是一陣黯然。
幾女神情的一切變化都被丁聰瞧在眼裏,不由得柔聲道:“此後我將陪同小姐前往博愛術法學院,估計會停留很長時間,恩……應該很容易找到我的。好了,你們休息吧,我也得回去睡一覺,明日還要上路呢。”說完,丁聰扯過門口地面上撇棄的衣服,胡亂的往身上一披,開門就出去了。
一股涼爽的夜風自門縫兒遊蕩而入,三女卻渾然不覺,耳畔兀自迴響着丁聰方纔的話語,不約而同的琢磨着: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停留在博愛術法學院,很容易找到。莫非……難道……他是在暗示麼?這壞人,怎就不能說的明白些啊?
一番胡思亂想與揣測後,睏倦侵襲的木家三女帶着一絲連她們也未發覺的竊喜,進入了甜甜的夢鄉……
次日天光大亮,衆人一起喫了頓早飯,便在木家三個女人的注目中,送走了丁聰和金三小姐及沙蓮。
博愛術法學院,或許也是個不錯的地方,那個壞壞的傢伙,可能也不是個簡單的奴隸啊!
三人彼此無聲對視,都讀懂了各自眼中表達的意思,繼而均是一笑,清脆似鈴鐺的笑聲隨着晨風飄蕩,直傳到很遠,很遠……
有人因相愛而結婚,有人因結婚而相愛。丁聰和木家這幾個女人呢?他們是因爲性而使人生的軌跡交合,可是能開花結果麼?
性,是一種潛藏的原始本能,不同於人性的理智,純粹是獸慾的表現方式。它不包含任何的情感,不需要什麼基礎。而四人之間,卻偏偏以單純的性做紐帶,沒有根基,那這並不牢靠的關係還能夠維持甚至發展演變麼?
當然,丁聰目前也沒有過多的去想,按照木萍的指點,他知道,距離目的地——博愛術法學院已經不遠,而他期望的實力突破,也更進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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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愛術法學院,是這個世界裏四大學院之一。建立已久,根基雄厚,主教術法,順帶傳授技法。有學生十七萬餘,包含各個階層,當然也有奴隸。但是,奴隸身份的學生並非是正式的學員,他們都是因爲陪同和照顧主人才得以進入的。雖然如此,卻也是博愛術法學院的一個特色,因爲其他三家學院是嚴格禁止奴隸學習術法的,按照他們的說法就是:奴隸,是一個卑微的階層,他們不配學習精深的術法,他們並沒有成爲優秀者的資質,所以收奴隸當學生,那就是在浪費和揮霍時間。當然,更重要的一點是,奴隸是沒有人身自由的,而且他們也交付不起高額的學費!
正是基於此點,博愛術法學院才更受平民階層的歡迎,它的收費標準並不高,壓力小,很適合求學。
因爲博愛術法學院如此的做法與其他三家相沖突,矛盾便產生了,它也就受到了聯合的排斥。又由於那三家學院的理念十分符合大家族和高層人羣的思維方式,能盡顯他們的尊貴,所以多數的名門望族基本都選擇讓後輩們進入那三家學院,無特殊情況是不會踏足博愛術法學院的。
貴族階層從小就接觸術法,而平民和奴隸則沒有這種好機會,起步就晚了不少。因而,歷界的學院競賽,博愛術法學院都是隻能排名最末的。
如此,博愛術法學院也就越來越遭到貴族的唾棄,甚至有一次,三大學院聯合了不少家貴族逼迫博愛術法學院解散,但不知爲什麼,起初轟轟烈烈的攻勢在不久之後就莫名的瓦解了。事後,所有參與的人都是三緘其口,絕不提半個關於次事的字眼,彷彿從來沒有發生過似的。
後來有傳言說,是因爲博愛術法學院的神祕的院長大人出面,教訓了那些逼宮的貴族階層,纔會有這種結果的。是真是假,不得而知,但博愛術法學院依然屹立,一如既往的廣開門徑,招收學員,和從前一般無二。
此後,經由無數個版本的傳言渲染,博愛術法學院也跟着增加了一層神祕的面紗。
二十三歲就修煉到武尊境界的錦蕘,就是從這個學院畢業的平民中的佼佼者。受到母校院長的親自邀請,他將會在本界學院的學員畢業時來訪!
消息傳播的很快,也極大的鼓舞了在院的學員們的熱忱。而沙蓮就是因爲崇拜錦蕘才被奴隸販子騙離有伊族,進而成爲契約奴隸的。
金三小姐也見沙蓮提到這個錦蕘時,一副仰慕的神情,小妮子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才決定翹家的。而想見到這個頗帶喘氣色彩的錦蕘,那就必需先來到博愛術法學院,併成爲學院的一員。
所以,金三小姐就在丁聰的保護與沙蓮的陪同下,直奔此學院而來,她要求學!
這一日,經過數天辛苦奔波的三人站在一棟大樓的門口處,仰望着門樓上那幾個在日光映照下散射着耀眼光芒的幾個燙金大字,均是長出了一口濁氣,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了,因爲那幾個大字是:博愛術法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