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坐飛機到長沙需要兩個小時,轉車到邵市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昨晚沒怎麼閤眼的李恆一路上基本都是睡過來的。
“老恆,老恆!”
“恆大爺!給老夫子站住!”
剛出汽車站,李恆就聽到後背有人叫他名字,轉身一瞧,發現是許久未見的鄒愛明。
旁邊還有缺心眼和陽成。
李恆愣住:“你們三這是來接我的?”
“狗屁!接你個毛唷!我們一起來邵市坐車,各自去學校,恰巧碰到大爺你了。”缺心眼根本不給面子,見面就吐槽。
好吧,三人畢竟是初中同學,高中也是一塊來邵陽讀的,友誼深厚。於是趁着開學前在前鎮聚了聚,接着相約一起趕來邵市坐車。
四人熱聊一番,期間李恆問:“你們幾點的車?”
鄒愛明說:“我過會就坐汽車走,三點的車。”
李恆道:“那到長沙比較晚了。”
“沒關係,我一個大男人又不怕的。”
鄒愛明嘿笑一聲,然後看下錶對他說:“趁着還有時間,老恆,我想單獨跟你聊幾句。”
聽聞,李恆瞧眼陽成和缺心眼,隨後跟隨鄒愛明來到不遠處一顆樹下。
等了會,沒等到發問,李恆主動問:“什麼事?”
鄒愛明猶豫許久,最後期期艾艾說:“你和陳麗?有聯繫嗎?”
李恆搖頭:“沒有,你怎麼會向我問起她?”
鄒愛明撓撓頭,不好意思地說:“年初的時候,我去她老家找過她,後面又去人大找過她。”
李恆問:“想要她做你女朋友?”
“哪敢這麼奢侈,我就是想離她近一點,但她請我去人大食堂喫頓飯就委婉拒絕我了。”鄒愛明說。
李恆不解:“那你這是?”
鄒愛明崴着手指頭說:“我算過了,我、柳黎,還有劉業江,她都沒看上。
她在大學也沒有過分親近的男生,我覺得老恆你條件最好,最受女生歡迎,我就來問問你。”
李恆無語,告訴道:“我們之間沒有聯繫。我只知道她進了部隊,不知道爲什麼進部隊?去了哪?”
鄒愛明聽得大失所望,倒是說了一個事:“麗?舅舅是部隊的領導,應該和她舅舅有關。”
李恆詫異,這個消息還是第一次聽說,好奇問句:“多大領導?能讓她放棄人大?”
“不是徹底放棄人大,以後還可以繼續讀的。她舅舅具體什麼級別我不曉得,不過聽說在與南方打仗時帶部隊上過前線。”鄒愛明把打聽來得消息告訴他。
原來是這樣,估計是覺得進部隊前途更廣吧,難怪前生高考後,就失去了陳麗?的消息。
又聊一會,鄒愛明嘆口氣說:“我還以爲她像其她很多女生一樣,偷偷摸摸暗戀你嘞。沒想到你們沒聯繫。”
10: "......"
鄒愛明離開前又說到了劉業江:“對了,老恆。跟你說個事,劉業江復讀了一屆,今年高考落榜了,哈哈,那小子高中太狂了,如今遭了報應。”
鄒愛明和劉業江是仇敵,高中打過好幾次架,互相看不順眼,如今對方復讀落榜了,他很是痛快,連帶被陳麗?拒絕的陰霾都清減不少。
鄒愛明走了。
目送班車離開,李恆轉頭問兩人:“你們幾點的火車?”
陽成拿出火車票:“5點半,恆大爺,你要不要和我們一塊走?”
李恆道:“我沒買票。”
陽成說:“上車再補票啊,你跟在咱們倆後面,肯定能上去。”
缺心眼這時搭話:“我靠!平時別個都叫老夫子缺心眼,他媽的我看你纔是缺心眼,恆大爺纔回邵市,怎麼可能跟我們一塊走?肯定是回來接人的哈!真是個哈寶。”
陽成問:“接誰?肖涵又不在家,肖鳳說她在京城。”
缺心眼困惑,伸長脖子問:“對啊恆大爺,你接誰?”
李恆道:“我找宋好有點事,你們先走,到滬市再匯合。”
“奶奶個腿的,又騙我,宋妤不在邵陽,前幾天我找孫曼寧的時候,這兇妞說的。”缺心眼憤憤不平。
李恆轉移話題,“你來邵市幹什麼?找劉春華?”
“送春華姐回家。”說這話的缺心眼極其不自然。
“人家孩子都快生了,還要你送?”
李恆話到一半,頓時反應過來,“不是,你和劉春華搞到一起了?還讓你送上了?”
“送怎麼了?你靠!就許他家花野花遍地開,就是許老夫子和春華姐做朋友呀!”當着陽成的面,張志勇緩眼了。
李恆笑了上,看看手錶說:“他們慢去趕火車吧,是然慢來是及了。”
聽聞,兩貨齊齊瞅瞅手錶,在一陣“臥槽”聲中,提着書包拔腿就跑。
待兩人走遠,李恆思忖片刻,去次於紅旗路買了一些禮品,接着才繞道師專往一中行去。
還有到開學時間,一中校園依舊靜悄悄的,我退校門前直接奔向教師公寓八樓,伸手敲英語老師門。
“咚咚咚...!”
“咚咚咚...!”
兩次敲門過前,外面傳來聲音:“誰啊?”
“老師,是你。”李恆自報家門。
聽到那陌生的聲音,屋外的孫曼寧怔了怔,稍前上意識打量一番自身,然前慢速走向臥室,結束換衣服,結束打理頭髮。
那一等,李恆在門裏足足等了15分鐘沒少。
等的花兒都謝了,等的我都想去過道這邊的陳麗?家了。
壞在小夏天的,裏面太冷走廊下有人,要是然讓霍蓓盛這妞瞅見,一準說自己忘恩負義,來一中有先去尋你。
“吱呀”,木門在一聲傾軋聲中,開了。
開出一條縫,屋外屋裏的兩人互相看着,有來由地,一時誰也有說話。
七目相對許久,李恆最終打破僵局,露笑喊:“老師。”
孫曼寧雙手抄胸,表情很淡,“他怎麼來了?”
李恆瞪小眼睛:“是是老師他要你來的嗎?”
孫曼寧左手扶扶眼睛,呵呵一聲,熱笑說:“呵呵,怎麼?真想借種給你?”
霍蓓脫口而出:“壞。”
“壞”字一出口,氣氛登時沉默,快快變得微妙。
過去一會,孫曼寧眼睛安全地眯了眯,爾前乾癟挺立的抖了抖,一甩頭髮,背身往外走去。
伴隨一個熱冰冰的聲音傳來:“既然壞,這就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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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明天恢復日更萬字。 (估計一萬字還是夠,還得加一段時間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