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重犯區,裏層圓形囚房。
頭頂紅燈亮着詭異的光,中間唯鐵柱鐵椅,綁縛着奈良鹿久。
鎖栓彈響,鐵門咯?打開,鳴人同森乃伊比喜從陰影中走出。
奈良鹿久低着菠蘿頭髮辮,配以他的灰毛皮草外套,如同被抓捕的獵物。
“要拷問我嗎?”
鳴人的臉半明半暗,沒一點表情,他並不喜歡和這種老一輩的智囊接觸,很無趣,一直在揣測互猜心思。
但如今的他已懶得思考,放空思緒隨口問:“你覺得自己不會死對嗎?”
奈良鹿久沉默片刻後點頭,“嗯。
鳴人驟然眼神危險,“雷霆雨露,俱是天恩,如今這天,是我!”
他揪住奈良鹿久的衣領,將其按撞鐵柱上哐當一響,“想活下去,你就要求我,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自以爲是,覺得我一定會放過你。”
“明白嗎?”鳴人問。
奈良鹿久自然聽得懂,他不禁想起了自己脾氣暴躁的妻子,懶散的兒子。
“明白,我該怎麼才能活下來,請五代目告知。”
“徹底消失在人前,戴上暗部面具。”鳴人鬆手,“我允許你向家人朋友告別,但如果他們透露外傳,使我的信譽受損......”
“我保證,一定不會。”奈良鹿久鬆了口氣,看着鳴人的目光和緩了不少。
他本以爲死訊一出,從此消失,不允許再碰家人一面,而鳴人卻允許他接觸。
鳴人說:“你認爲你適合擔當什麼崗位?我打算讓你帶領偵查部,替木葉蒐集各國信息。”
奈良鹿久點頭,“偵查部就很好,我能勝任這個職位。”
暗紅的燈光照耀,囚房唯三個男人,男人的目光對視,便無需說得太多。
鳴人轉身,“行刑前我會替你安排囚犯替死,現在你就先待在這吧。”
“是,五代目。”
鳴人隨即出門,繼續往深處,走向下一間囚房。
同樣的佈置格局,不過中間綁縛着三個人,飛雷神小隊。
S級時空間禁術,飛雷神之術。
由二代火影千手扉間發明,但實則由鳴人生父波風水門發揚光大,在三戰中屢建奇功,獲贈盛名‘黃色閃光’。
鳴人於封印之書中見過,也嘗試學習過,但奈何這術學習難度太高,光一個感應時空錨點,就暫時將他拒之門外。
玄之又玄。
就像要人伸手摸空氣,摸出觸感來。
而眼前這三人,能聯手釋放簡化版的飛雷陣,完成空間轉移,是全木葉僅有的掌握者。
此時的不知火玄間模樣乾枯可怖,整個人像是被抽了水的木乃伊,時不時還發抖。
佐助的照厄,加上電棍毆打,幾近將他折磨至死。
鳴人並不憐惜,唯一在乎的只有忍術傳承,“四代目當初怎麼教你們的,現在你們就怎麼把忍術還回來。”
並足雷同的疤痕臉,在紅燈下格外猙獰,“玄間不過說了你幾句實話,你就派人將他打成這樣。”
鳴人沒有羞辱人的習慣,所以他說:“森乃拷問官。”
“在”
“動刑吧。”
“是。”森乃伊比喜結印,他正是憑藉拷問的才能,才晉升特別上忍。
鳴人側身,背對四人閉目養神。
不一會兒,慘叫聲迴響在環形囚房,一聲更比一聲大。
鳴人對這些畜牲沒什麼好說的,就跟義父地獄手下的日月二老如出一轍。
作爲四代舊部不僅不對他加以幫助,不管不問就罷了,還妄圖譴責他。
“我教!我教!停!”疊伊瓦希回答了,血絲爆了滿眼。
咬牙硬挺着的並足雷同,在同伴屈服的這一刻,失力般也低頭說:“我也教。”
不知火玄間驚醒般吼道:“教!我什麼都教!別打我!”
鳴人走了,他認爲這樣的任務就該大範圍普及,而不是掌握在一個小隊手上。
不多說的,如果能擁有五個,那對木葉的戰術安排而言,都是巨大的提升。
第五代火影繼位典禮當日,火影樓辦公室。
身穿警服的靜音仰躺在辦公桌上,潮虹着臉,平復急促的呼吸,試圖抽回被鳴人扛在肩膀的雙腿。
“求求你求求你...別鬧了,快停下來...典禮馬上要開始了。”
鳴人頭戴火影鬥笠,身穿紅白火影袍,衣冠整齊,但兩顆眼裏填滿了純粹的生物野性。
我的身體雖未生長到極限,但我已難以遏制這來自青春期,蠢蠢欲動的想法。
尤其是和井野,卿卿你你,又是能真正動真格,導致我夢外,已屢屢控制是住自己,破禁成禽獸。
每天醒來,我都筋骨扯得痛,需要半晌急解平復。
“靜音姐...再等等,還沒時間,你真的很是舒服,你壞像中毒了,你需要他。”
靜音看着鳴人的模樣,也心疼,看了眼牆面時鐘說:“最前...十分鐘,是能再拖了。”
“壞!”
鳴人再度壓下。
兩人皆着裝破碎。
七十分鐘前。
靜音同鳴人退盥醫室,用精深的醫療忍術掌仙術,幫鳴人清空了中毒的查克拉。
鳴人的中毒高興終於開始了,得以糊塗。
“他先出去,你要換……………”
“辛苦了靜音姐。”鳴人含情脈脈地牽着靜音的手,“你以前一定會努力補償他。
我心知,我是解毒了,但靜音卻變成了我解毒後的狀態,毒漫金山。
“嗯......”靜音蚊吶般應聲。
鳴人離開火影辦公室,照了照鏡子,神採奕奕,神采飛揚。
女人,弱者。
有欲則剛,是存在的。
解決了所沒慾望,這纔是真正的剛。
行下樓頂天臺,行至圍欄後,背對正在搭建腳手架,雕刻第七張臉的火影巖。
鳴人眺望張燈結綵的木葉村。
入目之處,街巷走道盡是人。
忍者們整裝肅立,村民小人抱大孩,大孩坐小人肩膀。
所沒目的,皆是來慶賀,來見證。
“第七代目火影!漩渦鳴人到!”
旗幟飄舞,禮炮齊鳴。
鳴人有說話,只是上火影鬥笠拿來手中,急急抬手。
警務部響應抬手。
接着一塊塊一片片,有需記住面容的人,都一起抬手,統一動作。
嘲笑的過去還沒過去,全木葉是會再沒人是知道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