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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九十七章 不爭這口氣

【書名: 人間有劍 第兩百九十七章 不爭這口氣 作者:平生未知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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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那石壁上的劍意消散,但周遲卻沒有立即離開這座所謂的龍虎寨。

因爲這座山寨,其實到處都是劍意,不止是在那石壁上,而是一座如今的龍虎寨,原本的邪道宗門,其實都有那一劍的餘威。

對於周遲要留在這座山寨小住些日子的請求,二慶和翠花三人進行過十分認真的討論,最後的結果,最後還是點頭同意下來,倒不是因爲周遲拿出來的銀兩,而是一致認爲,這個年輕人,不壞。

既然人不壞,又有錢,那想在山上待着,有什麼不好的?

再說了,二慶很快發現,那個年輕人,有劍呢。

雖然他只是看他時常在那片崖邊盤坐,那個時候那把劍就放在他的膝蓋上,從來沒有出鞘,但他可以確定,他那把劍不差的,因爲那劍鞘就看着很了不起,烏青的劍鞘中間,有像是火一樣的東西在裏面燃燒的。

這種東西,他是第一次看到。

今日周遲從那些破敗的建築中走過,伸着手,不斷在那些建築裏留下自己的劍氣,他是在嘗試復原之前看過的那一劍。

在這個過程中,其實他思考許多,也在印證自己身上的兩本劍經。

留下一些劍氣之後,周遲在某處站定,思索片刻,最後回到崖邊,盤坐下來,不過這次尚未入定,二慶就探出頭來,站在遠處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周遲。

周遲扭過頭,看了一眼這個半大少年,問道:“有事?”

二慶聽着這話,這才走了過來,試探問道:“你能不能讓我摸摸你的劍?”

周遲招了招手,“來。”

二慶也沒想到周遲有這麼爽快,在他看來,這要是自己的寶劍,那肯定是不會讓別人隨便去摸的。

只是走了幾步,他又趕緊說道:“等一下。”

他匆匆跑走,然後很快又跑了回來,這一次,拉着翠花,兩人小手都溼漉漉的,看起來是剛剛洗過手。

周遲將飛劍放在膝間,兩人蹲在他面前,二慶看了一眼翠花,“你先來。”

翠花點點頭,也不客氣,伸手去摸劍鞘,手指觸碰到中間那條好似燃燒的岩漿的時候,驟然收回來。

“咋了翠花?”

二慶趕緊詢問,倒不是在意那寶劍,只是關心翠花。

翠花微微蹙眉,“有些燙。”

周遲有些不好意思,那是阮真人鍛造劍鞘的時候特意夾雜的一縷天火神精,在他看來,不過溫熱而已,但對於這些普通百姓來說,還是不一樣。

周遲伸出手,在劍鞘上拂過,輕聲道:“好了。”

他說完之後,二慶小心翼翼伸手去觸碰劍鞘,這才放心說道:“翠花,不燙了。”

翠花倒是沒了再去摸的心思,只是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二慶對這劍鞘上下其手。

最後二慶甚至“得寸進尺”的問道:“能不能讓我拔出來看看?”

周遲倒是對於少年的得寸進尺沒有生氣,只是微笑道:“你可以試試。”

二慶得到首肯,就去伸手拔劍,但結果將喫奶的力氣都用出來了,也沒有將劍拔出來。

片刻後,他大汗淋漓地不得不放棄,但是給出了個結論,“你這是神劍呢,肯定要劍主才能拔得出來吧?”

周遲笑問道:“這些事情聽誰說的?”

二慶還沒說話,翠花輕聲說道:“二慶他爺爺以前是村子裏的私塾先生,最喜歡講故事了。”

周遲打趣道:“原來是書香門第,但你怎麼不識字?”

二慶撓撓頭,“那會兒還小,阿爺還沒教我幾個字呢,不過識字不識字好像也沒啥關係,反正阿爺認識那麼多字,還不是被人一刀把腦袋砍下來了,我也不要學認字,要學就要學武功,那樣誰都沒辦法欺負我了,我還能保護翠花,那纔是好事呢。”

周遲笑了笑,說不是這個道理,想要學武功沒錯,但也要認字,不然那些武功祕籍擺在你面前,你都看不明白呢。

二慶撓了撓腦袋,說你好像說得真有些道理。

於是周遲便想了想,說道:“我下山之前,可以教你們識字,學不學?”

翠花點點頭,二慶則是問道:“你肯定很厲害吧,是不是殺過很多壞人,能不能教我功夫?”

周遲想了想,說道:“也可以,不過我待的時間不長,只能教你們一些粗淺功夫,至於別的,你們好像也學不來。”

兩個孩子的根骨他已經早就看過了,沒有修行資質。

翠花有些高興,因爲她聽着周遲說的是你們兩個字,這就意味着自己也能學。

二慶又笑着讓周遲抖露下本事,看看是不是有本事做自己的師父,對此,周遲只是笑而不語,沒有理會他。

翠花扯了扯二慶的衣袖,低聲說了些什麼,二慶這才哦了一聲,說現在就不打擾你了,等你有空的時候,再教我們就是了。

周遲搖了搖頭,當即便傳了兩個少年一門養氣口訣,這其實是修行之法,不過因爲兩個孩子沒有修行資質,很難在體內滋生氣機,但跟着這口訣養氣,兩人的體魄會比普通人更爲強健,以後在山中若是碰到那些野獸,能有自保之力。

兩人勉強將那門養氣口訣運行一遍之後,二慶瞪大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身上暖暖的唉,以後冬天沒厚衣服穿,是不是就不會冷了?”

翠花小臉微微有些紅潤,問道:“能不能傳給老大和阿嬤?”

周遲點點頭。

然後他揉了揉兩個孩子的腦袋,告訴他們沒事便可以運氣一次,次數足夠多,力氣就可以變大不少了,只是以後不要拿去欺負人。

二慶點點頭,“有了力氣,我們就開墾幾畝田出來,自己在山上種稻子喫,用不着欺負人的。”

周遲說道:“那就很好了。”

然後翠花招呼二慶去找老大,二慶不情不願起身,臨走的時候,還是丟下一句,我其實很想看你出劍的。

周遲沒說話,只是扭過頭看了看那石壁上的幾個字,輕輕開口,“有前輩珠玉在前,我這些微末劍術,實在有些拿不出手啊。”

……

……

有個小老頭,走到了靈洲北方的山林裏,一邊走,一邊抽着旱菸,偶爾還喝兩口酒。

酒嘛,肯定是好酒,從那位天底下劍修裏最會釀酒的劍修手裏騙來的,數量其實不多了,但是他又不是嗜酒如命的性子,所以就夠了。

搖搖晃晃,小老頭來到了忘川河畔,站在這裏,看了兩眼那河裏大大小小五顏六色的游魚,小老頭剛要感慨什麼,身前不遠處,有一道身影浮現。

一個高大的白衣女子赤腳站在那邊,漠然地看着眼前的小老頭。

小老頭嚇了一跳,隨即喝了口酒壓壓驚,看了一眼眼前那女子的玉足,這才試探地開口,“不讓看啊?”

貴爲世間五青天之一的忘川之主眯了眯眼,四周秋風四起,肅殺之意十分明顯。

小老頭趕緊舉起煙槍,“不是這麼不講道理吧?咱倆無冤無仇,都是李沛那狗日的造的孽,你可不能遷怒我啊!”

聽着小老頭嘴裏的狗日的李沛幾個字,忘川之主眼神裏,殺機瀰漫。

一位青天動怒,讓小老頭直接壓力倍增。

這樣的存在,世間不過五人,眼前這位雖說一直被認爲和玄洲那位一樣的打人不疼,但好歹也是五人之一,也絕不是他可以對付的。

“你都那麼討厭李沛了,我罵他一句,沒問題吧?我這是幫着你說話啊,怎麼你還要生氣?”

小老頭正是裴伯,這會兒只覺得眼前的這個女子,真是不講道理。

忘川之主冷冰冰開口,“我可以罵他,你不可以。”

裴伯連忙點頭,“對的對的,李沛厲害得不行,天底下就他最厲害了,行不行?!”

忘川之主眼中殺意不減。

裴伯心中罵娘不已,這他孃的,不講道理到這個地步嗎?罵李沛不行,這說李沛的好話,也不行啊?

裴伯愁得不行,“那你殺了我吧,不過我得告訴你,你要是殺了我,李沛可就要生氣了啊。”

聽着這話,忘川之主才微笑道:“你威脅我啊?”

裴伯悚然一驚,身形驟然消散,原本所在之地,驟然有空間破碎,若是裴伯不走,絕對會一瞬間被忘川之主打殺在那邊。

等到裴伯在別處灰頭土臉出現的時候,忘川之主已經捂嘴笑了起來,“原來只有嘴上有些本事啊?”

裴伯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愁得想要抽一口煙,不過剛有這動作,忘川之主就再次拋來了一個滿是殺機的眼神。

裴伯尷尬一笑,心想他孃的你跟李沛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不過他也清楚,眼前的忘川之主,真要殺自己,那自己肯定是沒有半點反抗的能力的。

青天至高,不是說着玩的。

所以之前的舉動,她自然是放水極多。

“消氣沒有?”

裴伯試探問道:“咱們聊會兒唄?”

忘川之主平淡道:“叫李沛來跟我聊。”

裴伯唉聲嘆氣,“那傢伙要是敢來,不早就來了?哪用得着我這些年辛辛苦苦地走來走去,鞋都不知道走壞了多少雙,李沛那傢伙,也不給買幾雙新鞋。”

忘川之主嗤笑道:“那你就趕緊滾。”

裴伯揉了揉腦袋,還是希冀地開口,“真沒得商量啊?”

忘川之主在河畔走了幾步,平靜道:“三百年了,你也好,李沛也好,都不敢來找我,李沛膽子小,你膽子可不小,好幾次都在我忘川附近徘徊,之所以不來見我,不就是知道,就算是來了,我也不會告訴你嗎?既然早能想明白,現在又來自取其辱做什麼?”

裴伯笑嘻嘻開口,“今時不同往日嘛,過去都是無頭蒼蠅,這一次,我有些眉目了,來問你,就是爲了求證,你點頭或者搖頭,不就行了?”

忘川之主默不作聲。

裴伯耐着性子等着她說話。

忘川之主只是坐到了河畔,雙腳落入水中,不言不語。

裴伯嘆氣不已。

忘川之主仰起頭,譏笑道:“有時候我其實很想不明白,既然李沛那麼想要知道這個答案,爲什麼不親自來問我?他應該知道,只要他來,我就會告訴他的。”

裴伯說不出話來。

忘川之主晃動雙腳,看着河面,沉默片刻之後,抬起頭看了裴伯一眼,問道:“看起來他也是不願意委屈自己?”

裴伯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麼,但最後只是撓了撓腦袋,說不出話來。

良久之後,忘川之主看向裴伯,平淡道:“既然是委屈,那還有什麼意思?”

裴伯暗道不好,剛要說話,忘川之主便微笑道:“滾。”

裴伯不再猶豫,身形驟然消散,因爲在這一剎那,他便已經感受到了忘川之主的那股前所未有的殺意。

那股殺意,來自她的失望。

讓一個女人失望,意味着什麼?

意味着不馬上滾,真的會死。

……

……

一瞬間,裴伯出現在忘川之外,出了一身汗,伸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破口大罵,“狗日的李沛,你能不能自己來看看你造的什麼孽,什麼破事都要老子給你擦屁股,你那屁股那麼硬,老子擦得明白嗎?!”

不過罵完之後,裴伯氣勢忽然一弱,因爲他好像覺得自己有點弄巧成拙了,這一趟來忘川,好像讓那娘們堅定了些什麼想法。

不過即便如此,裴伯還是理直氣壯地罵道:“反正怪不得老子頭上,誰叫你這狗日的自己躲着不出來,讓老子一個人忙前忙後,總之就是你的錯!”

罵完這一通之後,裴伯深吸一口氣,喝了口酒壓驚,既然還是沒法子在這邊得到些什麼消息,那就算球了。

只是白費了他這些年好不容易才鼓起的勇氣。

他開始轉身南下,要去見某個遊歷世間的年輕人了。

拿出煙槍,想要點一鍋得抽一抽,解解乏。

但伸手的時候,想着這裏離着忘川不遠,裴伯又心有餘悸地收回手。

算了算了。

平日裏碰到其他修士,不爭一口氣,是覺得沒必要。

這一次,是真他孃的爭不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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