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沒打算去參加那什麼宴會的,但我很好奇他爸爸到底有什麼目的,所以我‘爽快’的答應了。
第二天晚上,我穿了一身紅豔豔的晚禮服,又化了個偏歐洲風那般濃豔的妝容,挽着周家齊的胳膊萬分風騷的踏出他那輛法拉利,風騷這話是周家齊說的。像他這種敗類,長得有幾分姿色的女人在他眼裏都能風騷。
當然,如果我知道那宴會是蘇月她老爹的壽宴,我他媽打死也不會去,我還說周家齊這種王八蛋怎麼會爲了幫他爹就帶我去冒充他女朋友,以他的財力找個才貌雙全的專業演員完全不成問題。
第二天晚上入場的時候,我也問了他這問題,他伸出胳膊示意我挽着,然後慢條斯理的回答我:“那些演員模特的都對我有企圖,你對我沒什麼企圖,況且你又不要錢,你仗義不是!”
呵呵呵,我就說嘛,這廝怎麼會莫名其妙的說喜歡我。我習慣性的譏諷他:“喲,就你這樣兒,還有演員模特的對你有企圖呢?圖你什麼呢?”
“當然是圖我財貌了,你看看那些富商巨賈的,哪個不是長得奇形怪狀的,像我這樣的一米八四的個頭,長得英俊瀟灑,還是個商業奇才,簡直就是極品,黃金單身漢知道麼?”周家齊得意洋洋跟我說。
我冷笑:“是挺極品,丫到處亂搞也不怕得病……”
我話還未完,周家齊便慌忙捂住我的嘴,警戒道:“李雨桐同學,注意場合啊,這話能隨便亂說嗎?回頭人家得怎麼看我?”
“呵,你還真以爲你是什麼好東西呢!”我笑言譏諷,不過放低了聲音。
言語間,我們兩個人已經到了門口,周家齊瞥着我又叮囑了一遍:“李雨桐說話注意點兒啊!怎麼着也得給點兒面子不是!”
“切!你有面子麼?你那就不是臉!”我白了他一眼,話說完我立即作出一派端莊姿態,作戲還得作全套,我得有始有終。
然而,剛剛一進門,我就無法端莊了。因爲我看到了顧泉和蘇月,顧泉滿臉黯然神傷,我猜他肯定是在傷昨天我給他戴綠帽子那事兒上了新聞,尤其現在我還挽着周家齊的胳膊出現在這種場合,他那張俊俏的臉肯定掛不住了。
我他媽的也很傷,周家齊這敗類,丫就是故意找刺激。我側眸瞪他:“敗類,你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麼?”
周家齊一臉無辜:“我也不知道,再說以後遲早都得見面,你說你害羞個什麼勁兒啊!”
“見個屁!周敗類,你最好把話給我說清楚,不然我就打電話去電視臺說你有艾!滋!病!”我抬眸瞪着他,咬牙切齒道。
周家齊那牙咬得比我更厲害:“你夠狠!”
“不狠就不是我李雨桐,你要是不想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有病的話,最好老實交代。”我彷彿聽到了自己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的聲音。
“我……”周家齊這剛剛一張嘴,他那個奇葩的老爹就冒了出來,笑得和藹可親的走過來,滿臉驚喜:“雨桐啊,還以爲你今天不會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