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他片刻,推開他的臉道:“開你的車吧!就你?做**還行,做你老婆早晚得氣出病來!”
“要不,咱倆繼續做**!”周家齊無恥又放蕩的說。
我狠狠踩他腳上,連帶着碾了兩下,笑呵呵道:“周家齊,別跟老孃提這些有的沒的!要不是爲了報復顧泉,你以爲我會跟你爬上牀,你是什麼德行我還不知道?”
周家齊這廝今年二十九歲,除卻他老爹的商業王國,他還有自己的公司,有名的黃金單身漢,玩兒過的女人不計其數,什麼上戲的瑤瑤啊,北影的欣欣啊,島國的某某啊,聽說這廝連歐美的也玩兒過,丫玩兒這麼多也不怕染上病。
想想,我當初被仇恨衝昏了頭腦,竟然跟這麼個禽獸爬上了牀,雖然我性格奔放了些,但還是第一回幹這種蠢事兒。
“我這德行怎麼了?我這德行跟你那德行不是剛好天長地久麼?”周家齊吊兒郎當的說。
我搖搖頭:“你還少說了四個字,天長地久前面還有四個字,**配狗!你想當狗,我不想當**,您要喜歡當狗啊!您繼續勾搭蘇月去,她可樂意當**了!”
“李雨桐,說話能不能別這麼難聽?”周家齊少有的認真:“我可是說真的,有沒有興趣做周太太。”
我嬉皮笑臉的:“幹嘛呢!想讓我給你當小媽啊!你媽還在呢,你個不孝子!”
周家齊輕咳了兩聲:“李雨桐,你能認真點兒麼?”
“周家齊,你腦袋進水了吧!”我上下打量着周家齊,我懷疑這廝是藥磕太多了,磕出毛病來了。
周家齊‘深情款款’的看着我:“我說我是認真的你相信麼?”
“你周家齊還有想結婚的時候?我還不知道你?”我盯着他,笑得一派女流氓的姿態。
周家齊義憤填膺:“我怎麼就不能結婚了,李雨桐,別從門縫裏看人啊!”
哎呦喂,這個周家齊,我總覺得他今天不太對勁兒。我湊過去,笑嘻嘻道:“誒,周家齊,告訴我,你有什麼陰謀。”
“泡你!”他笑,冒着騷氣的桃花眼衝我放電。
“泡你妹啊!”我冷哼一聲,我還不知道這廝,泡顧泉女朋友是他人生最大的樂趣之一。還結婚呢!呵!上幾次牀就結婚了,那他周家齊得一年得結好多次婚了。
周家齊臉色微變,掛在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我妹早死了,沒得泡。”
“哎呦喂,有這樣咒你妹的麼?說的你好像真有妹妹似的”我跟周家齊雖然滾過牀單,不過除了知道他老爸是知名富豪以外,其他的還真是一無所知。
富豪……想想十幾年前,我們家也算是富豪了,小時候我上幼兒園都是開了豪車接送,那叫一個土豪,可自打我爸媽出車禍走了以後,我家就一落千丈,我爸媽是開車去談生意的路上出了車禍,就那麼轟的一下,我他媽就變成孤兒了。本來還有我外婆在的,沒過兩年,外婆也死了,留下我一個人,整天跟我舅舅舅媽鬥智鬥勇,哎,唯一對我稍好的表哥整天被他媽揍。揍到我十四歲那年,我表哥就去外地上大學了。
說起我表哥,我還真有點兒想他了,想想臨走前都沒能好好跟他道個別。我一時間失神,回過神兒來的時候,聽見周家齊在我耳邊說:“我妹是讓人綁架撕票的,她死的時候才十四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