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高馬大的警察頭子似乎還有點膽氣,他大聲的道:“你……你們是什……麼人,居……居然敢襲警?”
“哈哈哈,不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就敢給我們強加罪名,誰給你這麼大的權力的?”韓峯大聲的呵斥道,話一說完,那飛上天的幾個人都“撲騰騰”的落回到地上,死當然死不了,可是也夠他們嗆了。
“說吧,爲什麼惹我們?”韓峯特意讓那個警察頭子落在自己的腳邊,他一腳給他踢翻了過來,微笑着問道。
到這個地步,傻子都知道這次是踢到鐵板上了,而且這種騰雲駕霧的感覺已經徹底顛覆了胖警察的整個認知,他急忙分辨道:“這……這位大哥,是……是是……那個謝文濤報的案,說……說說……這裏有人……那個……什麼,所以我們纔來的。”
“這麼說,你是個愛崗敬業的好警官了?”韓峯笑得挺開心的,但是手上卻沒停下,直接抓過胖警察的手,一陣逆行的精神力就傳了過去。
“啊……”一陣殺豬般的叫聲從胖警察的口中傳出來,可是在聲嘶力竭的叫聲也遠不能緩解此刻他身體中寸寸肌肉筋骨中的疼痛。
這種逆行精神力的方法,韓峯已經有很長時間沒用了,今天實在是恨死這個警察了,所以才決心讓他嚐嚐渾身寸斷的滋味。
說實話,韓峯自己也不是什麼正義感爆棚的年輕人,多數時候他都抱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可是對於這種利用手中的權力欺壓良善百姓之輩他卻無比的憤恨,今天這件事如果換一個人攤上的話,那後果可真就不好說了,弄不好一個無辜的人真被他們胡亂安個罪名然後屈打成招呢!
“怎麼樣?知道怎麼說話了嗎?”韓峯語氣很平靜,但是越是這種表面上的平靜,卻越叫人感到心裏沒底。
胖警察此時似乎被疼痛折磨的只剩半條命了,見韓峯又開口問他,他再也不敢有任何隱瞞,急忙把此時的前因後果交代了出來。
這個胖警察叫謝永民,是那個謝文濤的叔叔,正是這附近派出所的副所長,和他一起來這裏的那幾個警察都是平時在派出所和他走的比較近的幾個人。
謝文濤在這一片是個混子,平時打架鬥毆,收保護費等等惡行背後都有他謝永民的支持,甚至這叔侄倆沆瀣一氣,就像今天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他們以往都是把人帶回去以後,先毒打一頓,然後僞造口供,安排罪名,男的需要交罰款,女的有時候就被他們玩弄了。
“媽的,人渣!”韓峯知道這幫人的所作所爲之後,牙齒險些都沒咬碎了,他真恨不得直接把這幾個傢伙扔到海裏去喂鯊魚,還好,他的腦子裏殘存的理智告訴他,還有更好的方法來解決問題。
想到這裏,他拿起已經很少使用的電話,播了一個號碼,這是他擔任異能委員會顧問所賦予的權力,這個號碼二十四小時有人值班,負責把他的需求向有關部門提出或是尋求解決。
“韓顧問,請問您有什麼事情?”
“我在遼海,有幾個人冒充警察向我襲擊,已經把他們制服了,現在需要有人接手!”
“好的,馬上就會有相關部門和您聯繫,您不需要委員會對您增援嗎?”
“不用,小角色而已!”
韓峯掛掉電話,他相信以異能委員會的能力,馬上就會有人過來處理這幾匹害羣之馬了。
“你們幾個好好的配合調查吧,把平時你們做的那些惡事都說出來!”韓峯的話伴隨着精神力把這幾個傢伙都覆蓋了,這就算是對他們進行催眠了,一會有關部門前來調查的時候,估計他們會把小時候偷看鄰居家小女孩洗澡的事情都說出來的。
咦?
無意當中,韓峯在謝永民的記憶中看到了一個曾是相識的精神波動,這股波動已經屬於一個相當久遠的記憶了。
“叔叔!叔叔!”
一個稚嫩的聲音彷彿又在韓峯的耳邊響起,一個四五歲大的小姑娘就站在他車門外面,仰着秀麗的小圓臉看着他。
“叔叔,這些菸頭都是你扔的嗎?”小姑娘圓圓的小臉在晨光下顯得熠熠生輝。
小姑娘忽然笑了,露出兩顆潔白的小虎牙,顯得既調皮又可愛,只聽她脆聲道:“不用了,我來撿吧,我有工具的。”
小姑娘帶了一雙潔白的小手套,手裏拿着一個長竹鑷子以及一個黑色的垃圾袋,可是還沒等韓峯說什麼呢,小姑娘已經靈巧的用竹鑷子把韓峯扔下的菸頭都撿到那個黑色的垃圾袋裏了,撿完以後甜甜的對韓峯笑道:“叔叔,遼海是我家,我們要愛護她。”
說完,便蹦蹦跳跳的向前面跑去。
……
這副圖景被深藏在韓峯的記憶中,他知道那時候正處於他精神上的迷茫期,可正是這個小女孩純真的笑臉讓他想明白了很多道理,韓峯一直不知道這個像天使般的小女孩究竟是誰,但是這段記憶無疑是他心目中非常在乎的,可是在這個謝永民的記憶中卻是這個小女孩滿是流淚的眼睛,還有惶恐無助的表情。
“這個小女孩是誰?”韓峯的語氣無比的森然。
“這個小女孩叫……叫關萌萌!”此時已經被催眠的謝永民實話實說着。
“她爲什麼哭的這麼傷心?”韓峯又問道。
“因爲昨天晚上我把她媽媽給幹了,小丫頭在不老實,所以我把她給打了!”謝永民彷彿在說着別人的事情。
韓峯的肺已經要氣炸了,這個謝永民簡直連人渣都稱不上,竟然當着女兒的面侮辱母親,甚至畜生都不如,他不想再聽這個畜生說話了,他飛速的讀取了謝永民這期間的記憶。
事情就發生在昨天晚上,關萌萌的母親叫吳玉芳,父親叫關大榮,吳玉芳在這條街上開着一個小飯店,關大榮是個開出租車的司機,一家人生活也還算可以,但是前一段時間,關大榮突然說要和朋友出去做生意,而他離開家之後竟然杳無音信。
這謝永民早就垂涎吳玉芳的姿色,這回關大榮長期不在家終於給了他機會,他先是叫他的侄子謝文濤不斷去找人騷擾吳玉芳的小飯店,而事後謝永民就以和事老的身份出來擺事,本來還帶着一副假面具,最終在昨晚終於露出了他真實的嘴臉,最後達到了他卑鄙的目的。
“韓峯,殺了他!這人該死!”歐陽冰知道了整個事情的過程已經柳眉倒豎,杏眼緣睜,都快被氣瘋了!
“放心!他活不成的!”歐陽冰即使不說話,韓峯對這個謝永民也已經動了殺心了。
就在這時,“嗚嗚”鳴叫的警笛聲自遠而近的響起,看來異能委員會的效率還是很高的。
幾輛警用車輛迅速的停到幾個人的附近,車上下來好幾個身穿警服的警察,還有幾個穿便裝的人。
“您是韓顧問?”一位中年男子快步走到韓峯的跟前,輕聲的開口問道,其實他並沒見過韓峯,但是作爲多年來積累出來的經驗來看,整個場面就韓峯和歐陽冰這一對兒站在那裏自在的很,所以他很自然的向韓峯開口詢問了。
“我是!”韓峯微笑着點點頭,同時把自己的證件交給對方,問道:“請問,你是?”
“國家安全委員會?”這個名頭可實在是太大了,畢竟這個委員會的一把手就是國家的一把手,還有比這個這衙門口更高的了嗎?
這個中年人“啪”的一聲,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然後雙手把證件恭恭敬敬的交給韓峯,道:“報告韓顧問,遼海市公安局常務副局長魏廣慶向您報到。”
他這一出倒給韓峯弄的很不自在,韓峯實際上並不清楚自己配發的那個證件意味着什麼,所以對於一個堂堂遼海市公安局的副局長對自己的禮遇還很不適應。
不過韓峯還是很快的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道:“魏局長,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韓顧問不用客氣,您有什麼事情儘管吩咐!”魏廣慶雖然是公安局的人,但是作爲在宦海中摸爬滾打這麼多年的人,他看人的目光極其準確的,眼前這個這韓顧問雖然有些普通,可是那個明確標註着副部級行政級別的證件,還有他這麼年輕的歲數,足以說明這個年輕人相當不簡單了,更何況國家安全委員會涉及到的事情能小得了嗎?
“我最近正在追查一件和國際海盜團伙有關的案子,可是今晚上突然遇到這幾個人的襲擊,我不知道他們是不是真的警察,但是這個叫謝永民的人,我見過他和國際海盜團伙中的一個重要頭目有過接觸,請你們調查之後,把人交給我們,到時候海軍基地方面會找你們聯繫的。”韓峯話說得很清楚,意思表達的也很明白。
可是這話聽到魏廣慶的耳朵裏卻不簡單了,這個謝永民他認識,甚至那幾個基層民警他也看着面熟,而且一到現場他幾乎就看出來這裏大概發生了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