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區別真是太大了!”韓峯心裏對廖雲希這個百變女郎的氣質變化真是心服口服了,這丫頭的身上似乎存在着不同的氣質,在不同的時候,這些不同的氣質總是恰到好處的表現出來。
“那就沒有共性嗎?既然是記憶總應該有共性吧?”廖雲希看到韓峯目光中的讚賞心裏竟然升起了一種喜悅之情。
“共性?當然有了,共性就是波……”韓峯話說半截,腦子裏面突然靈光一閃,自己好像真是忽略到這麼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其實所有記憶的本質就是波動的記錄嘛!
當初讀取大鯊魚的記憶片段爲什麼沒有障礙呢?就是因爲他直接是從大鯊魚的白色霧狀物中吸收到的波動,而這個波動直接激發了他自己腦海中的結構,所以產生的就是自己作爲人類可以接受的那種情形,而至於鯊魚究竟是怎麼得到這些波動的,那根本不重要。就像面對一個蘋果,中國人管它叫“蘋果”,而美國人管它叫“apple”,可是不論怎麼叫,它指的都是一個東西而已。
“雲希!你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啊!”韓峯激動之餘一把握住廖雲希的柔夷大聲的說道。
“呵呵,那說明我還是有些用處的,對不對啊?”廖雲希能感受到韓峯的喜悅,她的手就這麼認他握着,笑着道:“小女子平民一個,能幫上你這個異能大高手的忙,真是榮幸之至!”
“雲希你可別這麼客氣,你的聰明才智我可是一直不敢小覷,哪怕我是個異能高手,不也是被你整治的服服帖帖嗎?”心情大好的韓峯也不禁調侃起來。
“去!誰整治你了?”廖雲希嬌嗔着道。
“呵呵呵”韓峯笑呵呵的道:“不管怎麼說,今晚我請客,衷心的向雲希同志表示感謝!”
兩人說笑幾句之後,韓峯立刻把剛剛吸收到的那些雜亂的記憶片段都清除掉,準備直接把那些波動給感知過來,這就像他和小黑對話的時候,不管小黑傳來什麼樣的信息,最後出現在他自己腦海裏的總是人類的語言,或者說就是漢語。
韓峯在嘗試這個過程的時候甚至都省掉了放大的那一步,直接就是把那些捕捉的波動加載到自己的精神力中進行感知,此時他腦海中的那個四螺旋結構彷彿化身成一個電視接收器,把那些波動中的東西轉化成韓峯可以接受的圖像和聲音。
這個方法真的很有效啊,隨着這些波動的被感知,這個不到一歲的藏獒所經歷的一幕幕都出現在韓峯的腦海裏,不禁清晰而且完全符合人的習慣,從這一點上,韓峯可以確定,對於真正的記憶而言根本就沒有遺忘這一說,而我們平時所說的遺忘無非是精神力不夠強對這些波動激發不起來,或者是激發不全了。
藏獒的記憶很簡單,這隻金色的藏獒和那隻黑色的藏獒是一窩所生的,可是那一窩五隻獒犬隻活下來這兩隻,而它們的母親在生下它們之後就死掉了,一直是一個穿着紅衣的喇嘛餵養着它們,隨着時間的推移,它們也長得越來越大,甚至從一些情景中,韓峯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這兩隻獒犬的體格比其它的獒犬還要大上不少,所以這兩隻獒犬就成爲那一片獒犬中的王者,尤其是那隻黑色的獒犬,更是讓羣獒臣服。
可是在最近這一個星期的時間裏,有幾個黑衣人出現在藏獒的記憶當中,從藏獒記憶中所蘊含的的情緒中韓峯知道,這兩隻獒犬對這幾個黑衣人很是反感,可是那個一直養育它們的喇嘛似乎不斷的對它們說着某些聲音,這最終讓兩隻獒犬接受了那幾個黑衣人,而在三天前,它們被一架飛機帶到遼海,之後便被裝進一個大籠子裏,這個籠子的樣子看起來就是那個被鋸斷欄杆的籠子,可是那個時候,這個籠子應該還沒被鋸斷呢。
因爲在藏獒的記憶中,昨天除了黑衣人之外又出現了一個穿西服的男子,而這個人男子一出現,韓峯便從他的精神波動中認出這個人竟然是杜猛手下的頭號手下,楊軍,而就是這個楊軍指揮黑衣人用一個小鋼絲鋸把這個籠子上相鄰的兩個欄杆給鋸斷了,但是因爲痕跡細微,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再之後就是今天早上,這個大籠子被一輛封閉貨車送到博愛醫院,然後就是將近十點的身後,那個叫什麼王天明的醫生拿着一個棍子一樣的注射器,隔着籠子給它們打了一針。
可是就在這一針下去之後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裏,藏獒記憶中的情緒突然變得狂躁起來,它們不斷的在籠子裏走來走去,甚至用巨大的頭顱和身體不斷的撞擊着那些鐵欄杆,最後兩根被鋸斷的欄杆終於被撞開了,兩隻藏獒自然而然的就從籠子裏面鑽出來,開始在大廳張牙舞爪起來。
看完了金色藏獒的記憶,韓峯又同樣的翻看了黑色藏獒的記憶,和金色的幾乎一摸一樣,這樣來說事實的過程應該就是這樣了。
韓峯感知完兩隻藏獒的所有記憶片段,轉頭看了一眼在旁邊眼巴巴盯着他的廖雲希,笑了笑道:“我馬上把記憶片段傳給你,但是你的精神力還沒覺醒,所以要平心靜氣,不要激動,否則你會頭疼的。”
廖雲希無比興奮的點點頭,道:“放心吧,我受得了的,來吧!”
韓峯立刻把自己獲得的記憶片段給廖雲希傳了過去,可是擔心廖雲希的承受能力,他還是控制了精神力傳遞的速度。廖雲希真是第一次感受到這種異能方式的神奇,一幕一幕的場景,就像放電影一樣在她的腦海中閃過,那種逼真的感覺簡直就是身臨其境,甚至她彷彿化身成立一個無所不在的精靈,看着小藏獒剛出生是毛毛茸茸的樣子,廖雲希甚至都生出一種要伸手去摸一摸的感覺了。
“哇哦,韓峯,你看着毛茸茸的小東西好可愛啊!”廖雲希此時已經化身成了愛心氾濫的小女生,不停的大呼小叫着,甚至還主動要和韓峯分享這種體驗。
“哦……是很可愛啊!”韓峯只好無奈的隨聲附和着,可是心裏也在腹誹着道:“姑奶奶,我是叫你看可疑情節的,可不是讓你看藏獒萌萌噠的。”
可是這種事情他也只好忍耐着,因爲面對着一個愛心氾濫的女孩子,所有的語言都是蒼白無力的。
好在廖雲希最終還是把該看到的東西都看到了,但是她因爲沒有精神力所以感受不到藏獒記憶中情緒的變化,那麼最後她恨恨的對韓峯道:“果然是杜猛搗的鬼,他的頭號狗腿子楊軍我認識的。”
“這個問題先放放,那個王天明有問題。”韓峯簡單的把這傢伙用藥前後,藏獒情緒上的變化異常告訴了廖雲希。
“你的意思是說那個王天明用的藥有問題?”廖雲希的臉色也漸漸的嚴肅起來了,這種事情一旦確實了之後,那這個王天明就算是典型的內鬼了。
“也許是一種導致犬類神經錯亂的狂躁劑!”韓峯低聲的說道。
“那我馬上找王天明問一下,難道這個傢伙喫裏扒外?”廖雲希的眉毛漸漸地又有豎起來的趨勢。
“王天明那裏好說,我現在只是奇怪杜猛他們搞這一出是什麼目的?難道就是爲了讓藏獒傷人引起混亂或者造成博愛醫院的被動嗎?”這個問題韓峯確實是在腦子裏轉了幾圈了,可是他總覺得這背後還有文章,畢竟這兩隻藏獒就價值一千多萬,投入這麼大,僅僅搞出來了傷人事件真是不值得啊。
聽了韓峯的分析,廖雲希也陷入了思索,韓峯的想法不能不說沒道理,可是僅憑着獒犬的記憶似乎也得不到更多的線索了。
“難道自己還是有什麼地方遺漏了細節了嗎?”韓峯皺着眉頭,陷入了思索。
他仔細的回憶着今天所發生的事情,尤其是他下到大廳以後所發生的一切更是仔細的在腦海裏過着電影。
“雲希,你說當初這隻金色的藏獒在和那幾個拿棍子的保安對抗的時候,是不是有些蹊蹺啊?”韓峯又習慣性的撓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蹊蹺?”廖雲希也在回想着當時的情形,她記得很清楚,一共是三個保安,手裏面都拿着長棍子,而那隻金色的藏獒似乎只是對他們低聲的吼叫,雙方只是在僵持着,如果要是這隻金色藏獒衝上去呢?
“我覺得以這隻藏獒的力量和速度,那三個保安即使拿着長棍子都白搭!”韓峯若有所思的答道。
廖雲希也深以爲然的點點頭,道:“那你的意思是這隻金色的藏獒根本沒想攻擊他們?”
韓峯點點頭道:“我至少可以肯定百分之八十,那隻金色的藏獒並沒有想真的攻擊那三個保安!而真正具有攻擊性的是那隻黑色的藏獒,這兩隻藏獒非常聰明,金色的藏獒負責掩護,而黑色的藏獒負責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