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鑽石礦牀的探尋往往要花上幾十年,甚至需要上百年的努力和勞動,而且耗資還十分巨大,比如原蘇聯西伯利亞原生鑽石礦牀的探尋,從一九一三年開始,歷經了十八年的艱辛,才最終得以發現,還有非洲博茨瓦納的“歐拉”原生礦牀,更是耗資了三千二百萬美元,歷經十二年的奮鬥才挖掘出來;而近幾年,在加拿大西北部發現的鑽石原生礦牀,則是經歷了幾代地質學家的艱苦努力,耗資至少達幾億美元才找到的。”歐陽雪又接着感嘆道。
聽完歐陽雪的話韓峯也覺得自己的運氣好像還不錯,看來運氣好也十分重要啊,他的心裏有點小得意。看到韓峯得意洋洋的樣子,歐陽雪也覺得很無奈,她蹲下身來,隨手拿了幾塊原石在手裏,輕聲道:“韓峯你是不知道啊,咱們世界上鑽石礦牀的數量,如果與鐵、銅和金礦數量相比的話,可以說是少得可憐,屈指可數,而且在開採出的鑽石中,平均只有百分之二十的達到寶石級,而其餘的百分之八十隻能用於工業。但這兩成寶石級鑽石的價值卻相當於八成工業鑽石的五倍之多;而且鑽石礦牀的開採,可以說是一件規模巨大,卻又細心備至的工作。因爲開採過程中,既需充分開採含有鑽石的礦石,又要謹小慎微,以確保礦石中鑽石原石顆粒完好無損,開採不當會導致經濟的巨大損失。所以不論是露天開採,還是地下挖掘,都是一項聲勢和場面浩大的工程,人力物力的投入是難以想象的。”
說到這裏她頓了一下,笑道:“可你呢?卻像在海邊趕海似的隨隨便便就撿了一堆,你說你的運氣是不是好到逆天呢?”
被人誇獎絕對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而被一位絕代美女誇獎則是一件更加舒服的事情了,韓峯多少有點飄飄然,而他一飄飄然就容易衝動。
於是這傢伙開口道:“走吧,我帶你去個地方,那個地方可以讓你的精神力盡快成形,而這些石頭可以讓你吸收不少精神力的。”
“什麼?你讓我吸收這石頭裏的精神力?”歐陽雪十分喫驚的問道。
“是啊,怎麼了?”韓峯反問道。
“哦……”歐陽雪被韓峯的話噎了一下,道:“那豈不是太糟蹋錢了嗎?”
“不就是點破石頭嗎?和給你提高精神力相比,這就是渣!”韓峯滿不在乎的道,其實他說的也是實話,難得見到有精神力渦旋的“同類”,提供點鑽石原石算什麼呢,而且那個海底熱泉每個月一次呢。可是這一切歐陽雪不知道啊,她委實是被韓峯給打動了,他竟然覺得給我提高精神力比那些財富更重要?那……那我是不是可以把那件事和他商量一下呢?想到這裏,歐陽雪有點期期艾艾的張口道:“韓峯,我以前對你有誤會,有些事……做得不好,你不會記恨我吧。”
韓峯聽了她的話,一時有點沒聽明白,不是道過歉了嗎?這再次道歉是什麼意思呢?也是剛剛被歐陽雪拿話語給擠兌住了,他還真老老實實的沒去感知歐陽雪的思想,畢竟他不想被美女指責成爲“偷窺狂”的,因爲從某種意義上,偷窺別人的思想*確實被偷窺一個人的身體更惡劣。
“這是咱們就不說了,算是翻片兒了。”韓峯輕聲回答。
“那謝謝你!”歐陽雪語氣很真誠。
可是韓峯卻覺得自己敏感的精神力在告訴自己這裏面可能有事兒,甚至還有點陰謀的味道,韓峯立馬就想把精神感知覆蓋過去,可是隨後自己的爭勝之心一起,他還真想不憑藉自己的超能力來看看歐陽雪想幹什麼?可是歐陽雪此時卻有些納悶,他不是能感知我的想法嗎?爲什麼沒反應呢?不會這傢伙真的被自己剛剛一罵就真的老老實實的不感知了。想到這裏,歐陽雪又不禁覺得有點好笑,這傢伙難道真的這麼老實不成?
“韓峯,其實我是有件事情需要你幫忙。”歐陽雪決定不繞圈子了。
“幫忙?那應該沒問題的。”韓峯語氣輕鬆。
“是這樣的,”歐陽雪稍顯吞吐,道:“我準備成立一個公司。”
“成立公司?”韓峯確實沒想到歐陽雪能說出這麼一件事兒來,他奇怪的道:“你是現役軍人呢,國家應該不會同意的,另外,你開公司幹嘛?很缺錢嗎?”
韓峯的話讓歐陽雪有些不好意思,她輕聲解釋道:“我準備成立的是一家海上安保公司,希望你能幫我一下。”海上安保公司?韓峯突然有點明白這裏面的玄妙之處了。
其實世界上很多國家都有這種安保公司,這種公司會對僱主本人或是僱主的貨物提供保護,有點類似於保鏢的性質,可是實際上,這種安保公司往往都有國家的影子在後面,在一些特殊的場合,國家的正規軍不敢或是不方便出面的時候,這些掛着公司幌子的安保人員就出現了。
目前世界上的有不少很牛的安保公司,他們不僅資金雄厚,而且人員精幹之極,不少都是各國特種部隊退役的人員充當的,甚至還有不少現役人員充在其內,此外,他們的武器裝備配備的也是十分先進,甚至超過很多國家的正規軍。當然,也正是因爲這些安保公司各方面都很牛,所以目前世界上不少衝突的熱點地區,以及重要的海上運輸線,還有圍剿海盜的戰鬥中,都有這些安保公司的身影,可是說現在世界上的大安保公司都是某些大國在這一領域的代言人。
而歐陽雪作爲一個現役的天才軍官竟然要幹公司,而且是安保公司,那麼是不是可以說,咱們的國家也終於認識到安保公司的重要性了,開始不甘寂寞的準備參與到這場非戰爭狀態下的利益爭奪之中了。歐陽雪不知道韓峯在這麼一會兒功夫就考慮了這麼多,她還在靜靜的等着韓峯迴答呢。
“你幹安保公司需要我幫什麼忙啊?”韓峯問。
“資金,需要你的資金幫助。”歐陽雪咬咬牙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了,其實以他們二人的關係而言,纔剛剛把誤會消除,而這時候直接就開口尋求資金幫助屬實是有些難爲情,但是爲了這次總部的任務,也只有豁出去了,而且她也發現,一旦和韓峯破除誤會,正常接觸的時候,這個人身上有一種叫人很放心,很親近的氣質,這當然也是她終於下決心把這件事提出來的重要前提。
“資金?”韓峯倒是沒想歐陽雪會直截了當的提出這麼一個問題,“歐陽,你可是正兒八經喫皇糧的呀,怎麼會缺資金呢?”他問道。
“地主家也沒有餘糧了。”歐陽雪突然冒出一句多年前一部電影的臺詞兒,說完之後自己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當然知道韓峯的疑問很正常,可是她也知道總部首長對她說這番話時候的語重心長。
“歐陽,你這次籌建這個海上安保公司,可是難度挑戰不小啊,但是這也是我國應對當前嚴峻海洋形勢的一個重要舉措。”
……
“歐陽,你記住,這個安保公司的成敗也關係到我國海軍由黃海海軍向着真正藍海海軍過度的過程能否順利完成。”
……
“歐陽,我國要想真正成爲一個海洋大國,要真正維護好我國正當的海洋權益,這一步是必須要邁出的,你是咱們海軍最有才能的軍官,這個擔子只有交給你,我們這些老傢伙們才放心啊。”
……
“歐陽,既然是安保公司,那麼政府和海軍就不好正大光明的給你太多的支持,出了核心戰鬥人員以外,其他的包括一些武器設備以及發展的自己都需要你去想辦法,你也知道,海軍現在武器艦船更新換代的壓力也很大,所以你的啓動資金只有一千萬。”
……
歐陽雪記得當時自己沒有多說什麼,她不是不知道這期間的難度有多大,但是她更知道她身上有着從甲午海戰一直流到現在的血脈。
“苟利社稷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
“報告首長,我保證完成任務,只有一個要求!”歐陽雪敬了一個莊嚴的軍禮,同時大聲說道。
“說!”首長也鄭重的舉起了右手。
“我只要求給我們核心戰鬥人員保留軍籍,我們生死都是海軍的人。”歐陽雪聲音朗朗。
“同意”首長的眼睛似乎有些溼潤。
……
回到遼海基地以後,歐陽雪便立刻開始着手準備了,由於她這項任務是總部直接下達的絕密任務,就連基地的司令員和政委都不知道任務的具體內容。但是,正所謂“不當家不知柴米貴”,直到這個時候歐陽雪才真正的明白成立一個上檔次的安保公司,所需要的資金和國家給的那一千萬元之間的差距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