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又做了一個夢?”韓峯使勁的眨了眨眼睛,一時間不知所以。
可是鼻端縈繞着的只屬於少女的幽幽體香還有那依然彼此纏繞的肢體,還有那凝脂般滑膩的肌膚,都在告訴韓峯,那過去的瘋狂與繾綣絕不是什麼南柯一夢,而是真實的發生了,天啊!就這樣,真的發生了!
微微側頭,韓峯看到了像個小貓似的蜷伏在他胸口的姑娘,秀麗的眉,小巧而微翹的鼻子,長長的睫毛,帶着淡淡笑意的嘴角,還有粉紅柔嫩的嘴脣,韓峯有些癡了,這個粉妝玉琢般的女孩竟然屬於自己了嗎?他還看到了她粉嫩的頸項上還有自己留下的咬痕,我做了什麼?彷彿如夢中的癲狂真的是我嗎?
可能是保持一個姿勢太久,韓峯的臂膀有些痠麻,他不禁微微的動了一下胳膊,沒想到姑娘竟然也一下醒了,長長的睫毛微顫,大大的眼睛就睜開了,突然看到韓峯在看着自己,好似害羞一般,一下子閉上的眼睛,但是旋即又睜開了,輕輕的嘆了口氣道:“壞傢伙!壞事做完了?心滿意足了?”
韓峯頓覺不好意思,之前的霸道與瘋狂也不見了影蹤,其實他也有些奇怪,一直以來在兩性感情上一直有些躲躲閃閃的自己,昨天夜裏怎麼會爆發出那麼強烈的衝動和戰鬥力,他自己都難以自信!但是不管怎樣,眼前的姑娘既然已經屬於了自己,那麼自己還有什麼可畏懼的呢?男人在這個時候可是不能退縮的呀!即便是還有一些不好意思,但是韓峯還是伸出雙臂摟住懷裏的姑娘,輕輕的道:“我還沒有心滿意足呢!”
“啊?”蘇妍不禁有些喫驚,她可是覺得全身還是軟軟的,“你還要啊?”
韓峯被蘇妍的嬌憨模樣逗樂了,他現在一點都不覺得這個女孩子比自己大,他只是感覺到自己要好好的呵護眼前的這個姑娘,她是那麼的單純,那麼的可愛!
韓峯笑道:“傻丫頭,我說的是要這樣一輩子纔會夠的。”
都說戀愛中的男女的情話是怎麼聽也聽不夠的,蘇妍也是這樣,她一點都沒在意韓峯稱呼她“傻丫頭”,彷彿這一切是如此的自然,她的心全部被韓峯的“一輩子”填滿了,剛剛水乳交融之後又有誰不想聽到情郎的甜言蜜語,又有誰不願意聽到一生一世的承諾呢。
蘇妍覺得自己的心一下子被甜甜的感覺填滿了,可是到底是姑娘臉嫩,她還是輕輕的“啐”了一口,道:“你不就是救我一次嗎?我都以身相許了,你還不放過我嗎?”
韓峯不知不覺地又霸道起來,他兩手一用力,把蘇妍背對着他的身子給轉了過來,直直的看着姑孃的眼睛,一字一頓的道:“我不放過你,就不放過你,一輩子都不放過!”
韓峯的話語一下子把蘇妍給說懵了,人有的時候就是這樣矛盾,她不知道怎麼回答韓峯的話語,但她知道她願意聽,哪怕是假話她也願意聽,可是明明心裏很高興,可是眼裏的淚水卻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她一下子把頭埋進韓峯懷裏,用自己的小拳頭不斷的捶打着韓峯雖然消瘦卻很結實的肩膀,邊打還邊抽抽噎噎的道:“你個小屁孩,欺負我還欺負上癮了!你…你混蛋!嗚…”
都說是女孩的心事你別猜,你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韓峯也搞不懂蘇妍這種忽喜忽悲的心裏究竟是怎麼想的,可是對男人來說,最好的語言就是行動,因爲女孩子撒嬌似的粉拳捶打以及像蛇一樣扭動的身軀對男人來講就是衝鋒的的號角,所以他毫不猶豫的行動了。又是一場暴風驟雨,又是一場酣暢淋漓戰鬥,雖然這樣的戰鬥沒有勝利者,因爲最後的結果永遠都是兩敗俱傷。
不知又過了多久,反正當兩個人最後終於起牀梳洗之後,發現外面的陽光早已不見了蹤影,剩下的只有一盞盞閃亮的路燈在告訴着他們,夜晚的降臨。不論是蘇妍的幹練潑辣,還是韓峯的睿智冷靜,都在彼此的相視一笑中感到了些許的難爲情,這食髓知味的感覺是不是太過了?是太過了!不論是韓峯還是蘇妍都感覺到了從自己身體某個部位傳過來的火辣辣的感覺,這就是瘋狂的代價,而且第一次,不論對男人還是女人都…疼!
“你的傷真的好利索了?”直到兩個人都已經坐在飯店的座位上了,蘇妍還對韓峯傷口癒合的速度感到如此的不可思議!確切的說,三十六個小時之前還是鮮血滿面的,現在呢,竟然連傷口的紅印都已經很淡了!這還是人嗎?整個一個人形怪獸啊!“主要是愛情的滋潤!”韓峯笑嘻嘻的回答道,說着還衝蘇妍眨了眨眼道:“你懂的,荷爾蒙的分泌會對整個人體的生長代謝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討厭!油嘴滑舌的!”蘇妍邊說着邊用腳在桌子下踢了踢韓峯。
“爲什麼我說實話總是沒有好結果呢?”韓峯故意做出一副誇張的動作,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打情罵俏?
蘇妍看着韓峯的那副憊懶模樣竟然有一種說不出的甜蜜和滿足,對面的這個人就是自己的男人了嗎?天啊!總共我們認識還不到四十八小時,可是自己作爲女孩子珍藏了二十多年的身子就這麼給了他,而且這一切發生的是那麼自然,還那麼的滿足、甜蜜!這就是命運的安排嗎?她不想再去費什麼腦筋了,她寧願面對命運的安排隨波逐流!
形容戀愛中的男女好得如同是蜜裏調油,真實的情況也真是如此,哪怕是片刻的沉默,一種曖昧的氣氛竟然也充斥在兩個人的中間。
韓峯似乎又被蘇妍欲語還休的嬌豔模樣給迷得七葷八素,蘇妍心裏暗自得意之餘也有些不好意思,不由得又用腳踢了踢韓峯,嬌嗔道:“發什麼呆呀!傻樣!”
韓峯看到蘇妍的可愛模樣,不由得心裏又是一動,正要說話,電話突然響了起來。電話原來是王大山打來的,韓峯並沒有避諱蘇妍,他直接就把電話接了起來。
“你小子一消失就是兩天,一點消息都沒有?”王大山的嗓門很大,大的連對面的蘇妍都聽清楚了。
“哦!王哥,我病了!整整睡了兩天!”韓峯撒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的,連對面的蘇妍都忍不住有些臉紅,可是韓峯愣是跟沒事人兒似的,這兩天是在牀上不假,可是絕不是單純的睡覺啊!
“哎呀!是什麼病啊?上醫院了嗎?”王大山哪怕是在電話裏也透露出關心。
韓峯心裏更覺得挺不好意思,實在是有點辜負了人家的關心了,他急忙解釋道:“王哥,沒事了,就是有點發燒!我現在都好了,呵呵!”蘇妍聽到韓峯在瞪着眼睛胡扯,不禁笑着用指頭刮自己的臉來羞韓峯。
韓峯不在乎,笑着向蘇妍做鬼臉,這邊還和王大山道:“王哥,那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哦,一聽你病了,我差點把正事兒都忘記了!呵呵!”電話裏王大山接着道:“原來不是定在兩後天再搞一場章魚表演嗎?”
“嗯!是啊!”
“現在情況有點變化,由於各界反響很大,效果比想象的還要好,那麼繼續在咱們酒吧表演就有點地方不夠用了,所以我和幾個朋友商量,準備把兩天後的表演場地挪到咱們遼海市的奧林匹克運動中心”即使在電話裏也能感覺到王大山的興致十分高漲!
“那可太牛了!”韓峯是知道遼海市奧體中心的規模的,那可是能夠容納幾萬人的大體育館呢!
“那是,呵呵!”
“可是咱們的準備是不是不足啊?”韓峯也有些信心不足,那麼大的場合就現在這幾個人,而且時間有些急啊,咱們能搞得定嗎?
“哈哈哈,”王大山顯然是信心十足,“老弟,你是不知道啊,咱們上次搞得演出傑哥也看到了,他很喜歡,對咱們卡爾的表演相當認可啊,這回在奧體中心表演也是他的主意,咱們這邊就只要管好章魚卡爾就行,其他的事情他都找人搞定!”
“哦,那還需要我做什麼嗎?”韓峯問道。
“你是我的首席培訓師啊!你專門保障與章魚的良好的溝通啊!這可是咱們的根本保證啊!你這一下子兩天沒來,卡爾都想你了,呵呵!”王大山明顯的是粗中有細,不僅拽出了首席培訓師的名詞,還知道通過章魚打打感情牌。
不過提起小鬧,韓峯確實有些汗顏,因爲這兩天除了昏迷和睡覺以外,清醒的時候主要是忙着食和色這兩件事,孔老夫子不是說食色性也嗎,韓峯這回是徹底實踐了一回。結果壓根就沒想起來小鬧的事情,難道重色輕友也是天性?現在想起來還真是愧對小鬧!
問心有愧的他也不好意思在電話裏高談闊論了,只好“嘿嘿”的笑道:“好的,王哥,我一會兒就去看卡爾!說實在的,我還真有點想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