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立看了女孩一眼,提着球杆來到桌前。
彎腰拉桿,動作略顯笨拙生澀,他手肘一動,一杆點出。
一聲清響。
就聽啪啪兩聲,白球連擊兩顆花球,分別落袋。
“靠!”場中除了眼力比較高明的豹子之外,其他人都以爲徐立是憑的是運氣,畢竟在厲害的人也不會爲了單純的炫技而承擔這麼大的風險。
但是豹子知道,徐立是動真格了。
徐立稍微換了個角度,微微瞄試了幾下,再次出杆。
啪啪啪!
三聲落袋的聲音,如同天大的偶然與奇遇,根本不可能出現的一幕出現在衆人面前,這些人也在網上看過一些花式檯球,但那是經過很多次失敗以後才錄製下來的,各種角度和巧勁,都很關鍵。
但現在徐立這個看似不怎麼會玩的生手竟然一上來就給人這麼驚心動魄的一擊,比起豹子精準穩定的發揮,徐立給人的震撼更大。
啪啪!
最後兩顆花球落袋,徐立似乎喫定了豹子,以比豹子更加短的時間打光了桌上的檯球。
一輪,兩輪,三輪……七輪,八輪……
衆人幾乎看得都麻木了,這還是人麼?
即便實在其他球干擾影響角度的情況下,徐立也能通過複雜的計算和精妙的力道控制將兩顆球同時送進袋口,尤其是那種如同抽繭剝絲,單刀取巧的微妙撞擊,更是看得人神魂顛倒,難以自持。
不管是輕巧還是重疾,徐立總是快慢有度,優雅的如同藝術一般,到最後,連豹子都一臉敬服之色,暗自苦笑。
女孩更是驚訝地張開了小嘴,美目一眨不眨地看着徐立,不知道在想什麼。
結局自不必猜測,徐立收起球杆,環視幾名保安,問道:“你們要不要給豹子爭取一下?”
衆人急忙搖頭,今天他們總算是見識了什麼叫一山還有一山高,以前他們就沒見豹子輸過,即便是想象中豹子輸的場景,也絕沒有今天這般匪夷所思,難以置信。
一個字,慘!
豹子失落道:“徐哥,你這是在扼殺一個男人偉大的理想啊!”
徐立拍拍的肩膀,道:“什麼時候你能接住我五招了,我就給你投資五百萬。”
豹子突然想起地下室那個掌印,頓時臉色一白,訕訕地笑道:“徐哥,估計得下輩子了……”
徐立放下球杆,來到女孩身邊,女孩好奇地打量了他幾眼,撇嘴道:“沒想到你還真有兩下子,跟誰學的?”
“自學成才。”徐立笑道,“怎麼樣,是不是很帥很有印象?”
“哼,”女孩哼了一聲,一臉不信,接着目光轉向別處,說道:“少來套近乎了,昨天的事還沒完呢!”
“昨天?”徐立露出回憶之色,道:“你是說你吻我那件事?”
“啊呸!”女孩輕啐一口,不屑道:“誰吻你了,那也能叫吻?”
“呃……”徐立頓時語挫,現在的小姑娘怎麼這麼彪悍?
這是豹子湊過來說道:“妹子,你看我大哥怎麼樣?告訴你的祕密,他就是隔壁森林小屋幕後的神祕老闆,號稱家財萬貫,富可敵國。”
“切!騙鬼去吧!”女孩皺了皺鼻子,對豹子的容貌有些難以接受,就要轉身離去。
“哎,姑娘,叫啥名字啊?”徐立不滿地推了豹子一把,急忙問道。
“夏冬臨。”女孩白了他一眼,徑自走*球廳,徐立急忙跟了出去,就見女孩騎着一輛摩託揚塵而去,連那個富二代也懶得理了。
“現在的孩子,整天不上學就知道瞎玩。”看着女孩的背影,豹子感嘆道。
“夏冬臨……好名字。”徐立點上一根菸,喃喃自語。
豹子又道:“徐哥,你喜歡這種類型的雛兒?要不要我給你再找一個,這姑娘看着水嫩,屁股也翹,雙腿閉得也緊,但很有可能不是處了。”
徐立笑着搖搖頭,道:“胡扯,她是不是處我還不知道?”
豹子唏噓道:“我看不是的可能性在百分之七十五左右,小數點就不說了。”
徐立後臺看了他一眼,見他一臉嚴肅認真,頓時無語,難怪這貨喜歡賣絲襪,原來本性就是這德行。
“徐哥,要不今天晚上找幾個小姐開開葷?”豹子突然提議。
“你自己玩吧,不過上班第一天,注點意。”徐立淡然道,心念轉動,想起當日在海島的那場旖旎豔遇,面具女人那極品的身子,讓他難以忘懷。
傍晚,小蒙提留着一個黑色塑料袋找到徐立,說道:“老闆,你要的東西。”
徐立接過袋子,從裏邊拿出一團報紙包裹着的東西,除此之外,裏邊還有兩個紙盒。
打開報紙,兩把烏黑嶄新的手槍露了出來,全都上着消聲器,用慣了*那種東西,眼前這兩把槍跟玩具差不了多少,但它的威力在那擺着,現代社會,總是會給人以各種方便。
兩把手槍,兩盒子彈,徐立點點頭,道:“花了多少,走酒吧的賬吧!”
小蒙道:“不用了,沒花幾個錢。”
徐立笑了笑,示意豹子記下。
夜幕降臨,人們陸陸續續走進酒吧,豹子起身安排幾個兄弟去了,徐立打了個招呼,拿着槍離開森林小屋。
按着隱約的記憶,徐立開車來到一處高檔小區,他將車停在路邊,獨自走進了小區。
十來分鐘後,他順利地來到那個房間前面,正要伸手按下門鈴,徐立突然猶豫了,當日兩人春風一度,女人連真正面目都沒讓他看到,這樣找上門來,是不是有些突兀?
而且,如果女人已經有了丈夫且正好在家的話,那怎麼解釋?
徐立放下手,輕嘆一聲,然後從口袋掏出一根鐵絲來。
咔咔!
徐立輕輕推開房門,身形隱沒,小無聲息地進入房間,然後把門關上。
屋內一片麻黑,沒有人。
徐立微微有些失落,不過轉眼又放鬆下來,這種環境對他來說根本不成問題,他好整以暇地在人家家裏轉悠起來,沒有開燈。
廚房、臥室、客廳、書房,一圈下來,徐立來到洗手間,他發現,只有這裏是沒有窗戶的,於是他伸手將燈打開。洗簌臺上,全是一個人的,洗面奶、牙刷、護膚品等等,都是女人的,沒有絲毫男人生活的痕跡。
“不錯!”徐立暗自點頭,看來女人還沒有成家。
浴室的牆上,一件酒紅色的內衣胡亂地掛在那裏,無比性感,徐立記得,那晚女人身上穿的似乎就是這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