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一個怪異的聲音,對聚天宗衆人冷嘲熱,衆人頓時怒火滿腔,聚天宗在大乾洲乃是實際掌控者,聚天宗門人有着天然的優越感,何曾遇到過這種嘲諷,齊齊轉臉望去沸-騰_)
不過在衆人的內心深處,除了怒氣之外,還有一絲隱隱的幸災樂禍
既然這個人敢當着衆人的面,嘲諷聚天宗門人,肯定是有一定的依仗,最起碼不會害怕段雲和這個元嬰後期修士纔行
得罪了段雲和,並沒有什麼可怕的,雖然聚天宗門人相對於各國散修有着天然的優勢,但是散修中也不乏有天縱之才,潛力極大,也會和聚天宗門人有着各種各樣的矛盾,甚至是仇怨都不稀奇
可是今天,並不只是段雲和一個人,面前還有一個深不可測,但是絕對可怕的丁陽這個人應該對剛纔發生的事情,並不十分清楚,不知道那道恐怖的藍光,就是眼前這個看上去平平無奇的青年,這才如此魯莽的行事
就見在衆散修隊伍的前面,一個身穿黑衣的中年人當先而立,身上的氣息磅礴雄渾,不在段長青和段雲和兩人之下
“鎏金聖師你什麼意思?丁陽先生乃是我們大家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他斬殺恐懼玄魔和九子天魔,恐怕我們全都要灰飛煙滅,你不但不來感謝,還陰陽怪氣的冷嘲熱諷,難道你們黑玉帝國就是這個樣子嗎?”
段雲和氣沖沖的問道,這個黑衣人號稱鎏金聖師,和他一樣,也是元嬰後期修爲,乃是大乾洲僅有的兩個七級帝國之中黑玉帝國的護國大師
黑玉帝國能夠躋身七級帝國,實力自然是非同小可,不但國中有嬰變期修士坐鎮,而且還和聚天宗的一些高層,有着緊密的聯繫雖然還不能和聚天宗分庭抗禮,可是也算得上是龐然大物,就算是聚天宗,也要重視幾分
“什麼?這個丁陽就是那道藍光?”
“不可能?那道藍光那麼厲害,能夠輕鬆斬殺九子天魔,甚至連恐懼玄魔都斬殺了,最起碼也是化神期修士,怎麼可能是他?”
聽到段雲和的話,衆散修全都大喫一驚,看向丁陽的目光之中,閃爍着複雜的神色,但是最多的還是不信
“荒謬段雲和,我看你真是被嚇傻了你竟敢說這個小子,就是剛纔那道藍光的主人?簡直是天大的笑話這個小子的修爲啊”
鎏金聖師說着,隨意的用神識探視了一下丁陽的修爲,突然好像是發現了大陸一般,發出一陣狂笑,笑的渾身顫抖,前仰後合,差點連眼淚都要笑出來了
站在鎏金聖師身後的兩個元嬰期修士,也是黑玉帝國的護國大師,也在探視了丁陽的修爲之後,和鎏金聖師一樣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真是太可笑了段雲和,你看你乾的好事,這個小子竟然是個聚丹之境,連元嬰都沒有修成,你竟然說他是剛纔那道藍光的主人?”
鎏金聖師好不容易止住笑,指着丁陽對段雲和說道:
“我看你是剛纔被恐懼玄魔嚇破了膽,覺得臉上無光,隨便找一個人來冒充那個前輩高手,只不過你的運氣太差了,竟然找了一個連元嬰期都不是的傢伙,你要讓我們相信,那個相當於嬰變後期修士的恐懼玄魔,是被這個聚丹期修士斬殺的,難道你以爲我們都是三歲小孩嗎?”
鎏金聖師自以爲自己已經揭穿了段雲和,但是他笑了一會,卻發現除了自己以及黑玉帝國的幾個元嬰修士,在笑之外,其餘的人,包括聚天宗衆人和身後的各國散修們,卻都沒有笑,臉上的表情十分嚴肅
聚天宗修士自不必說,他們是親眼看到,在恐懼玄魔就要攻破大千鏡的防禦的時候,丁陽仗劍飛來,一劍斬掉了恐懼玄魔的頭顱,這可是真實無比的現實
別說丁陽體內只有金丹,就算是丁陽的體內,只有一團氣海,他們也照樣不會對丁陽有絲毫輕視,那可是要命的事
至於多數的各國散修,他們雖然並沒有看到丁陽斬殺九子天魔,但是之前在絕神嶺外面的山峯上,丁陽一出手就打退了遮天聖師的情形,他們可是親眼所見遮天聖師可是元嬰中期巔峯的修爲,元嬰後期觸手可及,可是丁陽並沒有費什麼力氣,就輕鬆將遮天聖師打敗,說明丁陽的實力,絕對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
而且他們不是鎏金聖師,有着黑玉帝國這個龐然大物做後盾,可以和段雲和叫板嘲笑丁陽不要緊,卻是落了段雲和的面子,聚天宗的怒火,他們可是無法承受所以這些人全都保持了沉默
“鎏金聖師,你真是作死啊”
聽到鎏金聖師對丁陽口出不遜,段雲和的臉上表現出異常難看和憤恨的神色,但是在他的內心深處,卻反而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似乎已經看到鎏金聖師要倒黴的場景了
他和鎏金聖師在數百年前就有過很大的衝突,大打出手,矛盾很深,所以鎏金聖師纔會針對他只不過鎏金聖師修爲和他相差無幾,而且黑玉帝國雖然在聚天宗管轄之下,但是本身也是一個龐然大物,段雲和對於鎏金聖師也是無可奈何
但是今天,鎏金聖師也不知道是怎麼昏了頭,竟然有眼無珠的惹到了丁陽頭上,不是自己作死是什麼
丁陽在一旁看的連連搖頭,沒想到元嬰修士,竟然也如此的小肚雞腸,而且目光短淺,不看看自己身在何處,先忙着挑釁滋事,真是不可理喻
鎏金聖師卻又一次會錯了意,他以爲段雲和臉色難看,以及丁陽搖頭,是因爲被他說中,於是加得意起來,決心要藉着這次機會,給段雲和一個大大的難堪
“段雲和你不是說這個人是剛纔那道藍光的主人嗎?那我就來試一試”
鎏金聖師突然對段雲和說道,就在段雲和臉色一變的同時,轟隆一聲,大手一探,朝着丁陽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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