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日戰爭爆發後,孫殿英投靠了本人,當上了地地道道的漢奸,爲了當漢奸把自己最心愛的寶貝九龍玉劍送給川島芳子作爲見面禮,此時川島芳子被依法逮捕,川島芳子爲了逃脫法侓的罪責,於是九龍玉劍讓馬漢三傳送給戴笠,當時馬漢三爲九龍玉劍動過心,本想獨吞,這一動機生怕露了馬腳,便讓劉玉珠保管,其實這是一個圈套,果不其然戴笠中招,一個號稱特務王的警察頭子的戴老闆,因此結束了他的一生。同時馬漢三、劉玉珠也成了戴笠之死的替死羊。
改頭換面
戴笠死後,由鄭介民來管理這個攤子,說實在,任何人來到這裏,必定感覺有一種恐怖,暗殺與死亡。可是,在軍統第一次會議上蔣介石指名道姓的,讓他坐上了第一把軍統老闆交椅。軍統各大頭頭們都對他的勝任表示懷疑,足足發了半天棱,但是最後還是默認了。量你不服氣也是總裁點的名,也犯不上計較,按能力毛人鳳當之無愧,論資格人家是黃埔第四期學生,而你毛人鳳是什麼都不是,不過是戴笠的同鄉,也是戴笠最信任的祕書,可是毛人鳳能耐寂寞、善於等機會,也善於把握機會。在第一次軍統會議上,他第一個擁護鄭介民成爲軍統局長的第一人,其目的讓他知難而退,他深知鄭介民的能力,因爲在排擠戴笠方面鄭介民爲自己老實不客氣的買過力,所以先買個順水人情,先讓他樂一樂。於情於理鄭介民對毛人鳳是非常的喜歡,他那裏知道毛人鳳的心機。
日子過得特別的快,轉眼間半個多月過去了,也沒弄出個啥名堂,到是那幫哥兒弟兄粉墨登場起來,對於軍統那些事兒,他不大在乎的,因爲他是軍統的一把手,誰能奈我何?又是委員長欽點的人選,凡事向下面招呼一聲不就得了,費什麼勁兒,這樣以來,毛人鳳就有機可趁了,但是她沒有這樣去做,而是毅然的奉承他,直到委員長坐不住了,甚至於破口大罵起來鄭介民;“飽食終日,無所用心。”事實上,老蔣可以打開窗子說亮話,馬上指出你不能勝任的原因來,原因很簡單,你的能力太差。
鄭介民這纔有些怕了,想方設法彌補,未時已晚。蔣總裁已另有人選,然而小蔣不怎麼同意,可是老蔣做出的決定,量你小蔣怎麼不同意也是白忙乎,毛人鳳已有出人頭地的機會。儘管毛人鳳在軍統會上一再表白自持鄭介民的工作,說得那麼懇切感人,到頭來還是暗地裏使壞。怪不得人人都說,天黑地滑,人心複雜,從表面來看一切都是那樣的美麗燦爛,可是遍地裏卻是骯髒齷齪,這也許是人的本性所在。
戴笠在世時對軍統內部控制很嚴,防範十分周密,縱然手下特務之間雖有親疏,但不敢公然形成派係爭鬥。然而他一死,經過一段時間後,保密局開始漸漸形成宮鬥之勢。保密局“三巨頭”鄭介民、毛人鳳、唐縱便公然分裂爲廣東派、浙江派、湖南派。
鄭介民上任代局長後,首先把戴笠在上海林森路的一所大洋房要了去,然而毛、唐兩人只各分到一所小房子,都很不開心。隨後,三巨頭瓜割美軍情報局當初贈送戴笠的4輛新式小汽車。除戴笠準備送一輛給蔣介石外,與鄭、唐各得一輛。戴笠一死,何應欽知道這事兒要走一輛,剩下二輛,鄭、毛兩人便各分了一輛。把唐縱撂在一邊。唐縱也是知情人,鄭介民令總務處長沈醉去向他說明情況,請他在接收漢奸的所有好車中挑一輛,結果,弄得唐縱滿肚子的不高興。
隨後,胡靖安插進來大吵大鬧,也要分一杯羹。
胡靖安是戴笠爲蔣介石義務站崗、最落魄之時提攜戴笠的大恩人,也是蔣介石特務組織的始祖之一,後因爲貪圖小利,跑去了其他單位,之後見軍統油水大,又找到戴笠,返回軍統,先後當過息烽特訓班和衡陽查緝幹部班的副主任。歲月匆匆,他貪財的本性卻一直沒變,這次不知怎的獲知三巨頭瓜分軍統財產的內情,硬是要擠在三人之中平分秋色。因爲沒人理他,他便借酒裝瘋,竟然跑到軍統局要打唐縱和毛人鳳。被沈醉攔阻後,他大耍無賴,倒在地上不起來。
胡靖安大罵起來;“你們這些傢伙真夠可以的了,戴老闆死骨未寒,你們就分人家的家財,分就分吧,把我卻踢了出去,你們這些王八羔子可知道我曾經是這裏的創始人,你們今天不給我分,鬧到總裁那裏去,讓他說說這個理。”
毛人鳳最後沒辦法,只好息事寧人,也分他一座洋房、一部汽車。但事後,毛人鳳前思後想,一直懷疑此事是唐縱背後指使的。之後,廣東派(鄭介民)、浙江派(毛人鳳)、湖南派(唐縱)便無形之中形成,毛人鳳與鄭介民兩派聯手對抗唐縱一派。
保密局成立後,唐縱意外得到國安局局長和全國警察總署署長兩職。雖然國安局和內政警察仍由保密局控制,但唐縱心滿意足,不再到保密局爭奪領導權,只是要了在馬臺街號一所大房子,作爲警察總署的辦公地方。毛人鳳想拉攏他,又主動送去幾輛汽車,並同意他在保密局調用幹部。
毛人鳳和鄭介民少了唐縱,“聯合鬥爭”變成了“相互鬥爭”,矛盾開始激化。
兩人矛盾的激化已到了白熱化,先是因爲“工作”。
爲了防範毛人鳳大權獨攬,鄭介民便把自己的親信同鄉、莫斯科中山大學同學張繼勳派爲局長辦公室主任,規定各處室公文都要先送局長辦公室;並派另一同鄉親信王清爲辦公室專員,協助張繼勳架空毛人鳳。毛人鳳已經答應把親信潘其武調來辦公室任專員,被鄭搶先了一步,喫了啞巴虧,只好轉求唐縱把潘安置到警察總署當刑事警察處處長。
這“工作”上的矛盾因爲毛人鳳的“退一步”暫時解決了。
誰知兩人的矛盾還是繼續惡化,竟然跳出工作之外,純粹進入“純私人範疇”。說白了,就是因爲老婆,再說去,也就是因爲錢。而老婆和錢的事,無論是毛人鳳還是鄭介民都是最致命的要害和最極力保護的。互相動了對方的軟肋,兩人的關係惡化就沒了退步的餘地,結果,互不相讓,來了個巔峯對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