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爲什麼,上了這條船,就得聽我們的!”大漢惡狠狠的說:“打開行禮脫掉衣服,手機、刀具武器等等東西都得沒收,上岸的時候自然會還給你!如果你不配合的話,我的兄弟會幫你的,當然他們都是粗人,不保證動手的時候會不會弄壞你的東西!”
羅雷象徵性的扛着一個揹包,裏面不過是幾件換洗的衣服,外加少量的島國幣而已,要是放在別的地方,敢於這麼跟他說話的人,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被打的滿地找牙。
可畢竟這次執行的是祕密任務,不然的話也用不着用偷渡的方式,羅雷很配合的放下揹包,打開之後,把裏面的東西全都倒了出來,接着脫掉外衣和褲子。
幾個大漢仔細的檢查一番,手機被收走了,其中一個拿起他的錢包,說:“貴重物品,我們幫你保管,省的在船艙裏被人偷了,到時候賴到我們頭上!”
說完,那人就把錢包裝進了自己的兜裏。
他們說的好聽,上岸的時候還給本人,到那時,錢包的確會原封不動的還給你,只是裏面的錢就只剩下可憐的一點兒!
反正又不是自己的錢,羅雷聳聳肩,穿上衣服,在一名大漢的帶領下,走進了最裏面的艙室。
昏暗的艙室裏瀰漫着一股混合着糞尿的味道,頭頂有一個不超過15瓦的小燈泡,竟然連只有二十幾平米的艙室都照不亮,地上或躺或坐着七八個人,男人居多,只有兩個女的,從打扮上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估計是從事某種偉大職業的。
md,在國內就不能賺錢呢,非得去伺候島國人,羅雷用厭惡的眼神掃過那兩個穿着暴露、塗着厚厚脂粉的女人。
再看那幾個男的,年輕人居多,也有兩個年齡在四十歲以上的中年人,甚至有個帶着眼鏡的傢伙,一臉的書卷氣,要不是在這樣的環境,羅雷一定會把他當成某個大學的叫獸。
艙室的一側有個小門兒,惡臭就是從那裏傳出來的,應該是廁所吧,怪不得這些人躺坐的位置都儘量的離那裏遠一些。
羅雷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這時,馬達的轟鳴聲傳來,船開始駛離碼頭。
兩個濃妝豔抹的女人看到羅雷,其中一個竟然對着他拋媚眼兒,也許是職業習慣造成的吧。
羅雷直接閉上了眼睛,無視她們的存在。
“吱呀”
廁所門打開了,從裏面走出一個滿臉橫肉的傢伙,臉上還帶着刀疤。
刀疤臉一邊提着褲子,一邊色迷迷的朝兩個女人那邊看了一眼,這才依依不捨的轉到另外一邊,看到羅雷的時候,怒道:“小子,誰讓你坐那裏的,給我滾到一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