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顆趴在牀邊上的腦袋,嘴角的口水浸溼了不太乾淨的白色被單。
“你是誰,這是哪裏?”慕容寒薇寒聲問道,她習慣性的伸手去摸掛在腰間的手槍和軍刀,一摸之下才發現那裏什麼都沒有了。
“你醒了!”羅雷抬起頭,先對着她報以一個微笑。
“你是誰?”慕容寒薇雙拳緊握放在身體前面,準備隨時發起攻擊。
“啊?我你都不認識了,好好想想!”羅雷用大拇指指着自己的鼻子說。
她開始回想,昨天晚上的打鬥中,她先失去了自己的手槍,然後在廢棄的工廠裏跟一個叫小林覺三的鬼忍大戰,在自己不敵的時候,出現一個流裏流氣的小子,還讓她先逃出去
“是你!”慕容寒薇問道。
“對,是我!”羅雷點點頭。
“你救了我,幫我處理的傷口?”慕容寒薇問道。
羅雷又一次點點頭,臉上的微笑馬上被難受的表情所替代,剛纔點頭的時候幅度有點兒大,拉開了背部粘連在一起的傷口。
“你怎麼了?”慕容寒薇關切的問道。
羅雷咬着牙說:“我也受傷了,在背上,我沒有辦法自己處理”
“什麼,我看看!”慕容寒薇不顧自己腰部的傷,從牀上站起來,來到羅雷的身後,血早已經浸透了他的衣衫。
拿掉外衣,一條觸目驚心的傷口展現在慕容寒薇的視線中,血已經不再往外流了,外翻的肌肉表面業已乾涸,像一條粗壯的大蚯蚓爬在背上一般。
“你怎麼不去醫院?”慕容寒薇說:“這麼嚴重的傷,要是感染了怎麼辦,會有生命危險的!”
羅雷心道這還不是爲了給你看的嘛,要不然的話我至於受這麼大的罪嗎?不過哥的心裏倒是很安慰,她醒來之後的第一件事不是問石頭的下落,而是關心他的傷勢,哥卻把石頭給咪了起來,多多少少有些不厚道啊!
“去了醫院怎麼跟醫生還有警察解釋?”羅雷回過頭說:“你是個軍人還好一些,我只是個平頭百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說的對,當時我正在昏迷之中,就算你拿着我的軍官證,也不會有人相信你!”慕容寒薇拿起放在牀頭櫃上的藥棉酒精,說:“你趴着不要動,我幫你處理傷口!”
相對來說,羅雷的傷口要難處理的多,必須先把上面乾涸了的痂給除去,然後才能消毒縫合,這是一個異常痛苦的過程,很快他的臉上佈滿了汗水。
慕容寒薇也一樣,不住的給自己擦汗,剝去幹痂的手微微顫抖,爲了分散羅雷的注意力,她問道:“對了,裝在我腰包裏的一顆黃色石頭你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