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座落在一座靈山之上,那靈山雖不甚高,但卻異常秀麗,漫山遍野都是參天古木,還有數道充滿靈氣的銀色瀑布傾瀉而下,瀑布中,常有臉盤大小的銀色鯉魚躍水而出。
那銀色鯉魚,卻也不是凡種,名爲銀血鯉,體內有稀薄的真龍血脈,對修士而言,銀血鯉可是一種無上補品。
來到姜家門外的青年才俊,望着那銀血鯉,眼睛的都發直了。
“好一座靈山,好一個姜家。”
陸景感受到靈山之中那沛然至極的靈氣,不由撫掌讚道。
“姜家的底蘊確實深厚,這座靈山,雖然比不上我們陰魔宗的幾座主峯,但也差不了多少了。一個家族,卻佔有如此一座靈山,如果不夠強,恐怕早就被其他勢力搶去了。”
烈無涯也附和道。
“各位青年才俊,將邀請帖交給我,就可以進去了。”
姜家山門外,一個紅衣童子喊道。
隨即,附近一個青年就將請帖給了紅衣童子,進去了。
那紅衣童子則唱名道:“清河門李閒到!”
顯然,這唱名除了爲了給前來參加靈果盛會的青年才俊充分的尊重外,也是爲了方便大家彼此認識。
“我們也進去吧。”
陸景說着,也將請帖交給了紅衣童子,跨進了山門。
“陰魔宗陸景到。”
……
跨國山門,陸景等人直接出現在一座古老的大殿中。
大殿中已【九轉化龍大法】,實力十分強勁,被姜家視爲未來的希望。”
“覺醒了真龍血脈?”
陸景等人聞言,都有些喫驚,真龍血脈可不簡單,比一些天生道體都要強。
姜家體內流有龍族血脈這是天南修仙界都知道的事,但是,這幾萬年來,姜家中能覺醒真龍血脈的,也只是寥寥幾個而已,而那幾個覺醒真龍血脈也全都作古了,近幾千年,姜家都沒有一個覺醒真龍血脈的,近乎斷代了,不想姜家這一代居然還有人能夠覺醒真龍血脈,陸景等人只能感嘆姜家的運氣真好。
莫名間,陸景等人也對姜雨喧這個人多了一絲好奇。
過了片刻,一個白髮長眉,面目奇古的老道走進了大殿之中,而老道身後,則跟着一個颯爽英姿、頗具英氣的女子。
“老夫姜無極,是這一次靈果盛會的主持人,而身後這一位,則是我的玄孫,姜雨喧!”
老道說着,目光如電的環視了大殿衆人一眼。
衆人接觸到姜無極的眼神,赫然發現,姜無極的雙眼中,竟像是兩個黑洞一般,瀰漫着懾人的氣息,衆人頓時知道,這姜無極很可能是一位境界極爲高深萬象宗師,於是心中紛紛凜然。
“見過姜前輩。”
衆人躬身向姜無極行禮,他們倒不是懼怕了姜無極的實力,而是對姜無極這位大道先行者的尊敬。
姜無極微微點了點頭,面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多謝各位青年才俊前來赴宴,這是我們姜家的榮幸。稍後,童子就就會將龍涎金果端出來,讓各位品嚐。”
包括陸景在內,所有人聽到“龍涎金果”這幾個字後,都面露喜色,事實上,靈果盛會對諸位青年才俊吸引力這麼大,其中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爲龍涎金果。
龍涎金果產於龍血樹,五十年一開花,五十年一結果,雖然,遠比不上那些傳說中數千年纔開花結果的天地靈根,但也極爲珍貴的了。
而龍涎金果最珍貴的地方,在於其中蘊含了一絲遠古天龍的道韻,能夠洗練修士的靈魂,祛除雜質,甚至,如果那一位修士悟性足夠且福運深厚,或許還能在道韻中領悟到一兩種遠古天龍的神通。
說起來,整個天南修仙界,也只有姜家,才擁有一棵龍血樹,所以,龍涎金果,也爲姜家所獨有。
聽聞龍涎金果後,在場所有人都巴不得姜家立即將龍涎金果取出來,讓衆人立即品嚐。
不過,姜無極卻笑了笑,再說道:“龍涎金果大家不用急,遲早都會端出來的。不過,在服用龍涎金果之前,卻還有些空暇,在座各位都是來自各大勢力的年輕才俊,想來都明白修道之路。需常交流,常磨礪,不如趁此機會彼此切磋一番,見識各家各派的神妙功法,豈不美哉?”
在座都是天南修仙界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皆是自信非常的人,來參加靈果盛會,絕大多數人都不是單純爲了龍涎金果,也是爲了切磋交流而來,於是同聲道:
“聽憑前輩安排。”
“有老夫在此,此次鬥法,絕不會傷了性命,各位大可放心。”姜無極說着,頓了頓,又道:“此次鬥法,我們姜家也定下了獎賞,這一次的前五名的天驕,第五名、第四名,獎賞一件四重天法器,第三、第二名,獎賞一件五重天法器,而第一名,則獲得進入我們姜家化龍池的機會。”
姜無極此話一出,在場的諸位青年才俊頓時震驚了,姜家居然爲這一次鬥法拿出如此厚重的獎賞,每個人都有種難以置信的感覺。
兩件四重天法器,兩件五重天法器,這可真是大出血了,恐怕就連一些實力強勁的中型宗門,一時間,也拿不出來。
更不用說,姜家居然還給了衆人一個進入化龍池的名額,那簡直就是天大的賞賜,甚至用再造之恩來形容也不爲過。要知道,就算姜家之中,每一代,也只有寥寥幾個嫡系,纔有進入化龍池的機會,而外人,是想也不用想。
這一刻,一個個青年才俊呼吸加重,眼冒精光。陸景就不用說了,他就是專門爲了化龍池而來的,而寧無缺,同樣也看上了進入化龍池的名額。
現在中,唯一保持冷靜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劍魔無名,他似乎對法器、化龍池都不感興趣。
不知不覺間,大殿中的氣氛變得詭異起來,一種競爭的氣氛,在瀰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