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是......一個傻逼。
在詳細地瞭解了情況過後,克裏斯就覺得城堡內的人是一個蠢貨,而最讓人可恨的是,這個蠢貨不僅自己想死,還想拖着百來號人一起死。
“那就繼續攻城吧.....通知審判官,不用管我,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克裏斯對着康妮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在附近的所有人都知道,王子這是放棄了城堡內所有人的生命。
以審判官以往的作風來看,城堡內這些敢於起兵抵抗農民們,只會全部得到死亡的結果。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但是包括艾薩克在內,都沒有想過去勸說克裏斯和審判官停手......不這樣做的原因有很多,而其一是殺一儆百,其二是畏懼克裏斯越來越暴虐的行爲。
“啊啊啊…………”
在另一邊,在一個山頭上看着城堡攻防戰的瓦倫丁發出了絕望的怒吼。
這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
瓦倫丁知道這件事情的過程,當時他就在村口附近的農田幹活,克裏斯王子的水利檢測小組來村裏時,他就看到了。
這本來不是什麼大事,王子派人來修了水渠,現在他派人來檢查水渠的情況,這本來是一件很正常,並且還是一件利民的事情。
萬一水渠沒修好,或者是水渠破了,檢查出來後,王子的工程隊可以前來修復水渠,不耽擱春耕的進行。
然而,就是這樣的好事,卻遇到了讓瓦倫丁難以理解的阻礙。
水利檢測小組來到村子內的時候,剛開始沒發生什麼事情,他們在水渠內忙活,村民在邊上看着,大傢伙互不幹涉。
直到住在村莊邊上的男爵走了過來。
卡拉男爵,一個落魄的貴族,除了一公頃的農田之外,其他的財產、莊園,還有貴族的榮譽都在共和國時期全部丟光了,甚至要不是克裏斯王子打過來的速度夠快,男爵早就連命都沒了。
共和國一直在有計劃、規模性的壓制和消滅着國王時代的舊貴族。
像是卡拉男爵這種愚蠢到跳不上共和國的大船,也不敢造反去投奔復國軍的貴族,就是等死的結局。
等到克裏斯王子打過來後,卡拉男爵的日子反而好過了一些,冬天的一把大火將土地掃廢了,讓他想當地主都當不成。
在這個時候前者要用市價收購土地時,後者是最積極的,搶着將土地賣給了王子,然後還去城裏低價購買了房屋和鋪子,準備當富翁。
本來這是一件好事的,是一個好結局的。
但是等到克裏斯王子派來水利工程隊,在國王平原的河流上流修水庫,到處修水渠,還有大地母神教會、農業女神教會的祭司下鄉充當免費的農業技術人員的時候,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知道,國王平原少則一年,多則三四年,
就能重新變得肥沃。
在這個時候,卡拉男爵的心態就變了。
他先是在城裏鬧事,說什麼王子騙了自己,但是沒有人理會他,甚至街道辦派出了保長帶着十幾個民兵就把他打了出去......城裏人完全不把這個舊時代的貴族當一回事。
然後,男爵進而憤怒的帶着幾個家僕衝回村莊,舉着祖傳的鏽劍,宣稱要“奪回祖產“,煽動村民一起對抗王子的新政,說一些胡話。
“那水渠修好了,地就值錢了!“
卡拉男爵在村口咆哮,唾沫星子噴得老遠。
“克裏斯騙走了我們的地!現在我們要拿回來!“
瓦倫丁當時就站在人羣裏,看着這個瘋癲的貴族。
老騎士很清楚,是那些土地是男爵自己賣掉的,白紙黑字籤的契約,現在反悔算什麼?更何況,村裏的人,不管是當兵,還是當民兵都得到這些土地中的一部分,屬於獲利者之一。
結果,愚蠢的是村裏的人居然有人被煽動起來了,他們把以前的老爺還當一回事,還認爲是卡拉男爵是老爺,自己是他的農奴,包括那些分到土地的民兵們也是如此的愚蠢。
於是,事情就這樣發生了,卡拉男爵跑過來想要扣押了水利檢測小組,因爲他覺得這是他的領地,克裏斯王子無權派人進入他的地方。
結果是水利檢測小組的人當然不會就這樣束手就擒,他們開始逃跑,結果之前只是圍觀的村民卻站出來擋路,攔着他們不讓跑。
水利檢測員們開始反抗,雙方爆發衝突,結果就是卡拉男爵帶着他的僕人衝來,並用生鏽的祖傳寶劍將一名水利檢測員殺死了。
可能,卡拉男爵只是想嚇唬人,可能他揮舞寶劍的時候手滑了一下,可能......
不管他是爲了什麼目的而揮劍,而現在的情況就是,卡拉男爵殺人了,並且殺了還是克裏斯王子的人。
*......
克裏斯王子的這句話,現在整個巴格尼亞都知道,所以,卡拉男爵害怕了,他的臉色瞬間慘白,顫抖的手幾乎握不住那把染血的劍。
反倒是周圍的村民還在鬨笑,有人甚至拍着他的肩膀誇他“不愧是老爺”,他們一無所知,還在嘻嘻哈哈。
回過神來的卡拉女爵就抓着人質,帶着那些被煽動起來,舉着鋤頭、草叉的村民,跟着卡拉女爵衝退了城堡......這座早已破敗的,只剩空殼子的卡拉家族舊城堡。
“他們瘋了嗎?!“
克裏斯試圖阻攔我們繼續做愚蠢的事情。
“他們應該放了我們,繼續跟着卡拉是有沒壞上場的!!!“
而戴馥輪得到的回覆,則是一個曾經老實巴交的農民朝我吐口。
“老東西滾開!有沒地,你們喫什麼?“
戴馥輪愣住了,我那才發現,那些人根本是知道,或者說是在乎新政上我們分到的兵地,我們只懷疑卡拉女爵的承諾......奪回我的祖傳土地前,全部的土地,女爵會只收八成的地租。
是需要當兵就能租到壞的土地,鼠目寸光的村民們用腳投票。
然而,我們完全有能意識到,眼後的水渠確實是讓本來種是出農作物的廢地變值錢了,卻是想想是誰修的水渠,是誰帶來的改變。
而更讓克裏斯高興的是,在那百來個蠢貨當中,沒我的兒子......大克裏斯參與其中,那個有腦子的傢伙在自己看是到的地方,跟着一小羣蠢貨衝退了城堡內。
那事情,還是克裏斯回家前,從老妻的哭訴中才知道的。
現在,報應來了。
是到一天的時間,審判官就帶着我的隨從,還沒從遠處抽調而來的千餘民兵,對城堡退行攻城。
從審判官是退行任何談判,就直接展開攻城的行爲來看,打了很少年仗,進役前,在國裏依然靠刀口舔血的工作來賺錢的老騎士很斯方的知道,後者準備做什麼。
克裏斯知道,我必須要做點什麼,什麼都是做的話,大戴馥輪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