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裏一陣一陣嘩啦啦的流水聲,讓歐向北從睡夢中清醒過來。
他動了動身子,看着周圍陌生的一切,回想起昨晚的一切,心中忽然一陣懊悔
目光,無意間落到了周楚榆躺過的位置上。
那一抹豔紅,心中的懊悔又加深了幾重。
他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這種情況,從來不在他的預想範圍之內。
他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跟周楚榆酒/後/亂/性,甚至在神志不清的情況下佔有她的第一次。
啊啊啊他居然不要臉地拿走了人家的第一次雖說是酒後神志不清,但也是夠不要臉的了!
“啪!”他狠狠抽了自己一個耳光。
“吱”就在這時,浴室的門被緩緩拉開,身圍着一條雪白浴巾的周楚榆緩緩走進了房間。
那裸露在外的鎖骨上,幾道吻痕是那樣刺目。
像是在提醒歐向北,自己昨晚的行徑到底有多禽/獸。
四目相對時,歐向北與她的臉上都帶着難以掩蓋的尷尬。
看了她一會兒,歐向北連忙整個人縮進了被子裏,只露出一隻眼睛,想到自己那麼禽獸,就覺得自己沒臉面對周楚榆。
周楚榆搖頭一笑,走到牀頭,拿過吹風機,然後,走到對面的穿衣鏡前,默然吹着頭髮。
周楚榆轉過身後,歐向北的另一隻眼睛也露了出來,卻依舊用被子遮着自己的半邊臉,如同一個羞澀小媳婦一樣看着周楚榆的背影。
周楚榆透過鏡子,將他的表情盡收眼底,一抹笑意,在嘴角暈染開來。
這樣的歐向北,是她從來不曾見過的。
印象中,他一直是個桀驁不馴的花花公子,流連在女人堆裏,身邊鶯鶯燕燕無數,不管面對怎樣的情況都收放自如,絕不會有半點害羞。
看着他這樣,她只覺得有些好笑。
”楚楚榆”歐向北看着周楚榆纖瘦的背影,聲音低低的。
周楚榆關上吹風機,轉頭,撫了撫松散的髮絲,道:“嗯?”
“昨晚昨晚對不起啊,我昨晚可能是酒精麻醉神經導致大腦短路,然後纔會對你做出那麼禽/獸的事情的你準備讓我怎麼負責你說吧。”歐向北將被子拉過頭頂,大聲說着,雙手懊悔地不斷捶牀,像個孩子。
周楚榆將吹風機放在一旁的梳妝檯上,笑着走到他身邊,坐了下來,拉開他的被子。
墨黑的髮絲輕撫過他的臉,淡淡的香味撲鼻而來。
“從來不知道情場上所向睥睨的歐少也會有這樣的時候。你準備怎麼對我負責?”周楚榆放手放在被子上,看着他,笑意嫣然。
“那都不一樣好不好,我玩的那些女人都是情場高手好不好,跟他們在一起你情我願,我沒愧疚感,可是跟你就不一樣了你放心,我會把這事跟我們家老太後說的,正好她最近不也逼婚呢麼,我們倆就挑個良辰吉時把事情辦了”歐向北緩緩起身,揉了揉凌亂的髮絲,說道。
“結婚?”
“對啊,結婚對結婚,你等着,我這就回去好好的認真地跟我家老太後說這件事。你等着我啊”說着,歐向北就彎下腰,撿起地上的衣褲,胡亂穿在身上,整理了一下,衣衫不整地走出了房間。
周楚榆跟在身後,看着他快步下樓梯的樣子,手扶着扶手,道:”你慢點,當心摔了”
她話音剛落,他一回頭,直接一個一個踉蹌”咕嚕咕嚕”滾下了樓梯。
周楚榆慌忙跑下樓,走到他身邊蹲了下來,扶起他,道:“你怎麼這麼不小心。”
“沒沒事。我好得很。”歐向北起身,尷尬地笑着,揉了揉頭髮,又道:“你等我啊。”說罷他便又快步跑到門前,換上鞋子,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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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裏,喬薇薇正與涼薄在牀|上打得火熱。
高|潮迭起中,她粉嫩的指甲深深嵌入他的後背,抓出了一道道紅色的印痕。
“嗯”
“啊”
她淺淺地shen|吟,迷離地看着在她身上努力耕耘的涼薄。
“叮咚叮咚”門鈴聲,不合時宜地響起。
夾雜着急促的敲門聲。
“shit!”涼薄低罵一聲加快了身|下的動作。
釋放出自己身體裏的yu望後,他抽身而出,抓起地上的浴巾,圍在腰間,一臉煩躁地推開門,穿過客廳,走到門口,開了門。
“涼薄,我有大事要告訴你。”歐向北看見涼薄,立即走上前,雙手抓着涼薄的手腕,一臉緊張兮兮的模樣
“你怎麼了?”涼薄黑着臉,嫌棄地撥開他的雙手,刻意向後退了退,倚門而立,跟他保持距離。
“我跟周楚榆我們昨晚酒後亂xing然後,然後我決定等下打電話給我們家老太後,告訴她這個消息。爲我默哀吧,我馬上就要進入婚姻墳墓了。”歐向北靠着牆,長嘆了一口氣道。
“哦”涼薄懶懶地動了動脣,然後,再次進了房間“嘭”帶上了門,不再理會歐向北。
“靠你什麼態度你不會暗戀我吧聽說我要結婚了,臉居然這麼黑”
歐向北碎碎念着,然後喫癟地離開。
涼薄再次回到房間時,喬薇薇已經坐了起來。
她將雪白的被子圍在腋下,看着朝她緩緩而來的他,道:“歐向北剛剛吵吵的什麼?什麼酒後亂|xing,什麼墳墓?他跟楚榆姐兩個人酒後亂xing了?”喬薇薇的眼睛裏,帶着幾分驚喜。
“嗯他是那麼說。”涼薄走到牀頭,坐了下來,雙腿優雅地交疊,攬過她的肩膀,又道:“剛剛,不夠盡興,身體並未得到真正的滿足,要不,我們倆繼續?”
眼神裏,一層曖昧在流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