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門推薦:、 、 、 、 、 、 、
第三十五章:一切有我
小時候李中天是一直在這四合院生活的,只是長大後就搬出去了,有時候回頭想想還是覺得這四合院是自己那衆多奢華大氣的小別墅難以比擬的,用聶老爺子的話說就是接地氣,再說這北京的四合院現在都是保護文物了,特別像這間柳蔭街四合院更是隻有國家領導人或重要首長退休後纔能有的待遇,不過這待遇並不是送給這些領導人和首長,等到這些人百年後多半還是要收回去的,像柳蔭街四合院就不是像平面上的那些四合院可比的,這些爲數少量算的上是稀有的院子可是具有重要意義的,外面像東四那邊的院子找點關係花個大幾千萬上億還是能買到的,但是這些個給退休國家領導人的院子絕不是物質能抵換的,當然能享受這種待遇的也不隨隨便便的領導人就能得到的殊榮,至少是要像李中天的外公聶世平這樣曾是北京軍區副總參級別的人纔能有此殊榮,今天就是這個曾今一生戎馬的老人叫回了李中天,李中天也是不清楚是什麼事情要麻煩休養生息的老爺子叫自己回來。
北京四合院大多屬磚木結構建築,房架子檁、柱、梁(柁)、檻、椽以及門窗、隔扇等等均爲木製,木製房架子周圍則以磚砌牆,柳蔭街四合院也不例外,樑柱門窗及檐口椽頭都有油漆彩畫,雖然沒有宮廷苑囿那樣金碧輝煌,但也是色彩繽紛。牆習慣用磨磚、碎磚壘牆,所謂“北京城有三寶……爛磚頭壘牆牆不倒”。屋瓦大多用青板瓦,正反互扣,檐前裝滴水,或者不鋪瓦,全用青灰抹頂,稱“灰棚”。
四合院營建是極講究風水的,從擇地、定位到確定每幢建築的具體尺度,都要按風水理論來進行。北京四合院,天下聞名;舊時的北京,除了紫禁城、皇家苑囿、寺觀廟壇及王府衙署外,大量的建築,便是那數不清的百姓住宅。柳蔭街四合院是以東西方向的衚衕而坐北朝南,基本形式是分居四面的北房(正房)、南房(倒座房)和東、西廂房,四周再圍以高牆形成四合,開一個門,四合院中間是庭院,院落寬敞,庭院中蒔花置石,種植了幾株海棠樹,列石榴盆景,以大缸養金魚,寓意吉利,這庭院的室外生活空間就好比一座露天的大起居室,把天地拉近人心,這點最是讓李中天所鍾情和喜愛。四合院是封閉式的住宅,外面就是德內大街,把木門關起後就自成天地,具有很強的私密性,非常適合人類的居住,這也是現在很有錢有勢的人喜歡鐘愛四合院的原因。
李中天由老人帶領下穿過磚墁甬道來到東廂房,進門後就看見給他打電話的二舅聶旻天,二舅聶旻天繼承了外公聶世平的衣鉢走上了軍隊這條路,不過照目前的情況來看還是青出於藍的,至於能不能勝於藍還沒到蓋棺定論的時候,聶旻天這是正在看一封文件,看到李中天進來後就放下了招呼他坐下說話,也沒有把文件收起來的意思,李中天只是瞥了眼桌上的信件就不在關注這封很有可能是內參的機密文件,有些東西要識大體要懂得該與不改。
“怎麼這段時間都沒怎麼回來院子裏了,很忙嗎”聶旻天問道,李中天不卑不亢的回道還好吧,只是最近中銀有些資料要看要處理,可能就沒怎麼有時間過來看老爺子和大家了,聶旻天很是欣賞李中天這個後輩不管遇到什麼的事或者什麼樣的首長都是平平穩穩不卑不亢的氣度,這是很多這個年紀的年輕人所沒有的氣度和能耐,很多和李中天一樣的孩子碰到自己這個副司令員都是畏畏縮縮談吐不清,哪能有李中天這樣從辱不驚的氣態。
“哦,這些工作上的事儘量盡職盡責的處理,但是還是要抽時間過來看看老爺子,畢竟老爺子最是喜歡和欣賞你的,有你在老爺子的氣色都好上幾分。”聶旻天喝了口茶水道。
李中天嗯了一聲說道:“會的。”
“這次叫你回來是有一件事讓你去做,這是老爺子的意思,老爺子覺得這件事你應該去做,並且一定要能成,不管花多大的代價。”聶旻天提到正事上就很是嚴肅了,這可能跟職業有關,這句話多少有點像是給自己的兵在下達命令一樣。
“這麼說來這件事不算小了,並且應該是跟我們切身相關的,只是最近這段時間沒有太多風風雨雨啊,您這說的是什麼事?”李中天仔仔細細前前後後想了想下沒覺得北京城出現了什麼異變。貌似還是和往常一樣。
聶旻天淡淡一笑道:“你多半想的是北京沒發生什麼大事,確實這件事不是北京這邊的事,跟你透露點讓你猜猜是什麼事,這件事就是讓你去幫人擦屁股。”
李中天往後躺了下閉目考慮了下說道:“南京的事。”
“正解。”聶旻天說道,他真是有點佩服這個傢伙腦袋想事情的速度了,腦子不是一般的靈活。
李中天喝了口聶旻天泡的茶,沒有說話,沉思不語。
“你是在想這件事和我們有什麼關係是不是?爲什麼花這種喫虧不討好並且很有很能魚死網破的危險去做這件事,你的這些疑惑老爺子說你以後會明白的,不用他加以解釋,你只需要去做就行了,這件事老爺子、你大舅和我都覺得只有你去才能降低風險和把事情辦下來,我們都一致相信你,當然如果南京要不計後果的玉石俱焚,你也不用畏手畏腳,最壞的結果也就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了,沒什麼大不了的,但是人一定要保住,這是根本核心。”聶中天緩緩說道。
“都這樣說了那我也就只能臨危受命赴鴻門宴了,您那也別先給我打氣,南京那事情根本是個解不開的死結,再說南京那羣屍餐素位本事和度量沒有但是瑕疵必報的能耐是比誰都強的一羣老不死,這件事結果會怎麼樣我真不知道,我也只能是盡力,我現在是比較不解我們爲什麼會碰這竄已經燃起的鞭炮填火坑,但既然外公都發話我會知道我也就不問了,看樣子我是要即刻啓程了。”李中天苦笑的說道,這種操蛋的事情怎麼就落到自己身上了,處理南京這件事情處理得不得當就會要驚天鉅變的。
聶旻天說道:“我們知道這件事很難,但是我們還是相信你,也只有你能去,或者說只有你必須去,不說別的,想我聶家要保一個人應該問題不大,大的就是如何讓他們把打落的牙齒連血一起吞下去。”
李中天只是呵呵一笑,自己的無奈只有自己知道。
隨後閒聊了一段時間後李中天就被聶旻天趕去伺候老爺子了,老爺子在四合院的北房,到北房後就看到兩個北京軍區總醫院的護理在給老爺子量血壓,兩個專業護理看到李中天了後也是用眼睛示意等一下打了下招呼,顯然三人是認識的,量好血壓發現血壓變高後兩護理就勸說首長你不能在長時間站着練毛筆字了,這樣有損精氣神,不利於健康和保養,說了一大推建議的話,老爺子聽完後笑呵呵的點頭道好地好地,老頭子我會記住會注意的,之後兩護理就很識趣的出去了,留下空間給這一對爺孫。聶老爺子坐在搖搖椅上點了點手指示意李中天坐下說話。
“旻天都跟你說了吧。”老爺子閉着眼睛問道。
“恩,說了,我今天就出發到南京。”李中天回道,他沒有信誓旦旦的打包票說一定能辦成能怎麼樣,事情結果沒出來之前他是絕不會承諾或肯定什麼,人算不如天算,凡事無絕對。
“那好,想不想知道我們爲什麼要參合進去,跳火坑。”老爺子繼續說道。
李中天回答道:“想,但還是等我自己慢慢覺察吧。”
“呵呵,你這傢伙倒還是實誠啊,那好,你自己以後會明白的,那兩個人保下來但不需要帶回北京,把事情解決了就即刻回北京,有外公在,放手去做,只要外公一天沒翹辮子,那這聶家的天就一天塌不下來。”老爺子睜開眼睛說道。
“嗯,外公會長命百歲的,還等着您抱曾外孫咧。”李中天微笑道,確實只要老爺子一天不走,那麼聶家就不可能猢猻散,再說現在聶家雙雄也就是李中天的大舅和二舅已經快了能撐起這片天了,青黃不接的現象並沒有別家那麼嚴重。
老爺子聽到這句話顯然很高興,氣色也是好了很多,人老了以後就越發疼惜後輩,這個歷經風雨幾起幾落戎馬半生的老人也不例外,老爺子語氣很高興道:“好啊,我這老不死的爲你這句話怎麼都得在好死不死賴活個幾年,這樣我纔好走的安心。”
李中天回道:“會有那一天的。”
“這可是你說的,可不要欺負我老人家老了記性不好啊,我等下就叫人記下來。”
“呵呵,小子哪敢誆騙首長。”
“這我不敢認同,你這傢伙從小到大就沒有一次老老實實的,花樣百出的玩弄我在這老傢伙,好了,不說這個,既然來了就拉幾曲讓我聽聽,東西在櫃子裏面自己拿。”
“好的。”李中天熟門熟路的去櫃子裏面取出紫檀二胡,這個紫檀二胡可講究了,沒上漆的紫檀木呈現一種自然的黑色,外觀紫氣氤氳,盡顯雍容華貴,配以精選野生蟒蛇正脊尾皮蒙制,音質純淨、堅實、沉穩、透徹,音色圓潤、華麗、明亮,大氣,加上傳統的手工製作方法,木料選配十分規矩,色澤質地紋理必須要一致,再採用的是一種叫做輕拋的閉孔塗裝手工工藝,使得二胡的每一個部件都要經過無數次填堵棕眼打磨拋光,尤其邊角折彎銜接處,都必須圓滑、乾淨、無砂痕,嚴絲合縫,工整對稱,如此高工藝高材質的做法出現的音色遠非其他材質的二胡可以相比,這已經是二胡最高最奢華的工藝了,顯然這把二胡的價值也就是難以估量,李中天對這把藝術品般的二胡也是愛不釋手,反反覆覆拉了很多下,一遍又一遍調試音色直到滿意後才向老爺子問道:“不知道首長要聽什麼曲?”
重新閉上眼睛的老爺子說道:“那就來一首曲不驚人死不休的《賽馬》。”
頓時曲聲奔騰激越縱橫馳騁情緒激揚,令人隨着跳蕩的節奏而心潮起伏,一曲終畢,餘聲繞樑。
離開四合院後,李中天就帶着花爺爺來到八達嶺高速沿線上的碧水莊園,他在這裏有棟別墅,目前他住在這裏,至於花爺爺是自己要過來跟着李中天去南京的,南京那事雖不至於讓他有生命危險,但是不在主場難免不會發生意想不到的事情,但是隻要有花爺爺在這些牛鬼蛇神就不是問題,李中天從小就認爲只要有花爺爺在身邊天下哪裏都是去的了得。
洗完澡在書房打了幾個電話,略微沉思了一下,就接到陳軍虎的電話,說是要送太子到機場,並且表示要一起跟太子去南京闖天下,只是被李中天一口回絕了,畢竟這事不是鬧着玩的,坐着陳軍虎的東風猛士到達首都機場,下車前向虎子要了虎子在江蘇當江蘇省組織部部長的二叔電話號碼,虎子說要不要自己打電話知會一聲,李中天只是搖了搖食指表示不需要。
一切有我的自信。
當晚下飛機後就下榻了南京最有名氣的金陵飯店,入住的是總統套房,隨後就有幾個南京一線紈絝陸陸續續的走進他的房間,至於發生了什麼說了什麼就不爲人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