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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我會踩斷他們每一根骨頭
“楊總,你這次玩的也太大了吧,把我都坑進去了,這是爲什麼啊,你想剷除這些丐幫,無所謂啊,隨便你怎麼玩,你借市公安局的手借刀殺人也可以,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都不算什麼事,但是你怎麼把這事搞的全世界都知道了,這樣你也得不到什麼好處啊,相反你還有些麻煩,你這是怎麼想的,別告訴我這件事和你沒有關係,雖然這其中沒有你的人出現,但是在整個上海市發生這麼大的事你不知道且不是默認的是不可能發生的,你到底說說這是爲什麼要這樣做?這該怎麼辦善後啊?”楊惜紅的電話那頭有個男子很急切的說道。
“嗯,然後咧。”楊惜紅只是簡簡單單的回答道,沒有做任何辯解,沒有澄清新聞媒體並不是自己操作的,自己也是被一個王八羔子坑的,這種電話她今天接到兩個了。
“然後,還有什麼然後,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玩這麼大是在引火上身啊,你的底子怎麼能經得起陽光的照射,你這樣公諸於世難道你不知道現在所有人都看着你嗎,都認爲是你一手策劃的一個導·火索,你這樣做到底是什麼樣的意圖,老喬前段時間就去了美國考察,他算是脫開了,可我這個在家的副市長在這個時候出現這種事,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我都覺得你這是和老喬一手策劃玩我的,讓我背這個坑,只是我一堂堂副市長不至於你們這麼玩我吧,這件事的污點頂多就是讓我止步於副省級的位置,讓我沒有上升的空間了,但是你們這麼做如果只是爲了玩我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這件事的影響比年初的東莞還要嚴重,甚至會讓上海市的各個層面遭受到嚴重打擊,說不定領導班子都要來個換血,這樣你經營十年的東西會受到何等的重創你想過沒有,我實在是想不通你到底爲什麼這麼做,難道是想懲惡除奸展現正義嗎?”上海市副市長魏德賢在給楊惜紅的電話中繼續到。
“然後咧。”楊惜紅還是輕描淡寫的一句。
“楊總,你這是個什麼態度,你真以爲你能青山常在了,說實話我現在想想我不擔心自己了,反而擔心你了,這件事處理不夠好,你會被上海市各層面的屏蔽,這將意味着你極有可能會被拋棄。呵呵。”魏德賢魏副市長對比了下自己和這個女人的處境,瞬間就覺得自己還算好的。
“再然後咧。”楊惜紅較先前多說了一個再字。
“竹葉青你???”魏副市長被這個瘋女人算是氣到了,口不遮掩的說出了這個女人的綽號。
“呵呵,魏德賢魏副市長,就是我竹葉青要玩死你,你能怎麼樣,你能奈我何?”楊惜紅慷慨激昂的說道,像是不知道電話對面的魏副市長的級別是副省級的政治官員,作爲上海市副市長如果下放都別的省是足以做副省級大元的,只是楊惜紅依然是極其囂張的說奈我何。
電話對面的魏副市長只是很是氣憤的說了一個你就掛掉電話了,連個狠話都沒叫出來。
楊惜紅將電話遞給何叔後用右手大拇指頂住太陽穴揉了揉,這兩天上海市烏雲密佈,一副風雨欲來的趨勢,她瞭解到中央都重視到這件事了,並且極有可能做出批示,如此變化讓第一天看到《看東方》新聞時就開始做準備的她還是感到措手不及,這兩天的部署和各層面的電話着實讓她都感到頭痛了,這讓她就瞬間想到了始作俑者。
“何叔,那兩個傢伙怎麼樣了,這把上海這片天都捅破了,可不能隨隨便便的讓這兩人像從南京那邊一樣給逃之夭夭了,那樣我就被當猴耍了。“楊惜紅坐躺在意大利caliitalia手工真皮沙發上對着何叔問道,其實對於沙發來說,她骨子裏更喜歡的是中國紅的紅木椅。
“怎麼會,時時刻刻都有人盯着他們,不過這兩個小兔崽子還是蠻有意思的,很有大將風範的樣子。“何叔回答道。
楊惜紅聽到何叔嘴裏有意思就問道:“怎麼個有意思和大將風範了,何叔說說看,我這兩天忙的都沒時間關注他們了。“
“這兩個人是該喫的喫該睡的睡,還是和以前一樣,昨天還去上次的那個燒烤攤喫燒烤了,我估摸着他們是知道我們有人盯着他們的,也就沒有再次跑路了,不過明知道自己是等死還這麼坦坦然的過日子還是很讓我意外的,一般人是不會有這種氣魄和心態的,特別是下面的人說,那個金狗還是和以前一樣看書看到深夜,沒有間斷。“何叔將自己得到的消息說了出來。
“呵呵,看來這兩個傢伙確實還是有點意思,很有種的樣子,不過聽豔陽說他們不是很慫很孬嗎,怎麼在這件事上面就不一樣了?“楊惜紅接着何叔的話說道。
何叔想了想說道:“惜紅,你說這兩個傢伙是不是真的有什麼底子才這麼有恃無恐,上次他們在南京那麼大的事都煙消雲散了,南京在這件事上面也就搜索他們一個月而已然後就突然停止了,到現在南京算是喫了啞巴虧了連個屁都沒放出來,這件事還真透着一股邪門啊。“
“嗯,這個不好說,但是我感覺這兩個人不像是扮豬喫老虎的樣子,他們也沒有年輕一輩那種有底蘊纔有的底氣,這兩個人不會是閒的無聊去做工地工人的,從各種分析上來看,這兩個人絕不是門戶出生,但是他們在南京的事被人突然橫空出世的掐斷化解了,確實到現在目前的情況看來,南京軍區算是認栽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兩個傻小子到現在都不知道南京的事已經了了,不然不會被我誆騙到去剷除丐幫,只是我沒想到的是我用了一招趁火打劫,他卻給我來了兩招將計就計、借刀殺人,接着最後還來了個捅破天,這是典型的舉一反三啊,我都不知道是誰坑誰了,現在弄的有點像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這兩個人後面確實有人,能量不小,不然南京那邊不會偃旗息鼓,我推測應該是北京那邊的人,對了何叔,查到幫他們的人是北京哪一方的人了沒?“楊惜紅分析道。
“沒有查出來,那波人大概是不想讓人知道所以沒有留下太顯而易見的線索,況且南京那邊不可能自己開口揭傷疤,所以很難找出是哪一方勢力做的,更不知道是怎麼做的,我們只能推測出是北京那邊的人,其他地區應該沒有太大的可能,雖然是沒查出這兩個人的路子,不過卻查出來另外一件事。“何叔回道。
“哦,查出什麼了,看來這兩個人不簡單啊。“楊惜紅也是感興趣了,沒想到這普普通通的人牽扯出這麼多東西出來。
“南京的那件事主要還是爲了一個女孩子嘛,就是金狗現在生死相隨的女朋友萱萱,我們原本是查金狗和金牛的底,只是沒有查出任何有用的東西,只是知道這兩個人是從湖北出來的,結果試着查了下他女朋友萱萱,一深查才知道這女孩不簡單啊,就是“教授”的獨生女,你說這三個人是不是很有趣,這弄的都像是電影了,我得到這消息的時候都還以爲是“教授”解的南京的局,只是想了想多半不可能,畢竟南京那件事算得上是死結,他沒有那個能量。“何叔娓娓道來。
楊惜紅聽到這些也是有點意外,這很是有點意思,於是開口道:“有點意思,我就說前段時間咱們的老朋友咋就蹦上蹦下的,像是火燒屁股了,原來是這件事啊,接下來,我可就要看看這三個人還有何等未揭開的祕密了,從感覺上我覺得這三個人還有故事,遠遠不止我們現在發現的。”
“嗯,我也這樣覺得。”何叔接着道。
“我們可以借這個機會看看這三個人背後站的都是些什麼人,我們不用費力查幫這兩個人解決南京那件事的人是哪一撥人了,我相信這次他們會自己站出來的,說不定還能解決我這次的不小的麻煩。”楊惜紅說道。
“對了,還有一件事要說一下。”何叔想起來還有件事要說一下。
楊惜紅嗯了一聲。
“就是金狗他們做這件事的時候,有一個人在裏面出力,就是玉面郎君探花郎龔進甲,就是金狗帶着龔進甲和金牛兩個人橫掃了”西四“那幫人。”何叔說道。
“哦,探花郎龔進甲我還是有所知曉的,這個人算得上是年輕一輩裏面很是冒頭的人了,我估計單對單,豔陽敵不過這個探花郎,這個人應該是西北龔家之後了,只是這兩個人怎麼就扯到一起了。這又是個什麼情況?這兩個人怎麼淨出些幺蛾子。”楊惜紅很是意外道。
“那就不是很清楚了。”何叔回道。
楊惜紅用大拇指按了按太陽穴說道:“算了不管那麼多,過兩天把這四個人弄過來就知曉了。”
苦逼的金狗和金牛還不知道他們已經是羔羊待宰了,現在兩個人正在看龔進甲妹妹龔泥的眼睛。
金狗雖說見過的女人很少,見過的美女更是少得可憐,但是這並不影響他對美女的判斷力,在他面前龔進甲的妹妹龔泥就是他認爲算是極美的美女了,特別還是那種古典的美女,他實在很難想象在這樣的現代生活中還有這種唯美的古典女子,龔泥的美和現在美女的美是完全不同的,不單單說那古代仕女圖的外貌,光是那文靜淡雅、不食煙火的氣質就和現代人有很大的反差,再加上眼盲的因素簡直就是十足的林黛玉啊,只是令人十分痛惜和感慨天道不公的是這麼精靈般的女子竟然是個盲人,那雙烏黑閃亮的雙眸竟是目不能視,這真是有點讓人覺得紅顏多苦命的感覺。
今天他們兩個趁萱萱休息就三個人一起來看望龔進甲的妹妹龔泥,只是沒想到龔進甲有這樣一個水靈靈的妹妹,不過想到龔進甲本身的玉面郎君的外表就釋然了,這讓金狗知道果然是家傳基因好啊,本身有點醫術的金狗檢查了下龔泥的眼睛,覺得這不是天生的,應該是後天造成的,問了下龔進甲緣由,只是龔進甲三緘其口,於是金狗也就沒有打破砂鍋問道底了,肯定是龔進甲有所難言之隱纔會不說的。
“金狗,這樣子這段時間九尾狐應該是沒時間處理你了,要不趁這段時間逃的試試。”龔進甲建議道。
“跑不掉的,再說不想跑了,人生有一次喪家之犬就夠了,不能次次是喪家犬啊,何況還有萱萱在咧。”金狗感慨道,他也知道九尾狐在等騰出空來就回來收拾自己。這就是自己不按規矩辦事的後果,但是他沒有後悔過。
“哦,什麼意思,怎麼感覺是有別的我不知道的故事。”龔進甲聽出了金狗的話外音。
於是金狗就將南京的事說了一遍。
“我靠,這都被你們跑出來了,並且還是毫髮無傷啊,這不應該啊,你們也太生猛了,連軍隊大院的衙內你們都敢踩斷腿,真的是常人所不能及啊。”龔鼎甲沒有想到這兩個人還有這等驚世駭俗的曲折故事。
“人也是被b出來的,如果當時是你妹妹龔泥遇到這種場面,我相信你也會這麼做的。”金狗回答道。
龔鼎甲想了想搖頭說道:“如果是你剛纔說的這種情況,我不會踩斷他們的腿。”
金狗很是詫異的看着龔鼎甲,他不覺得龔鼎甲是一個沒有血性、貪生怕死的人,他知道龔鼎甲有多麼寵愛他妹妹。
“我會踩斷他們每一根骨頭,最後殺死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