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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萱萱餅
探花的稱呼可謂是源遠流長、歷久不衰。此稱始於唐朝而定製於宋初,這探花之稱可不是隨隨便便就可有的,在古代,科舉制度中舉人和國子監的監生在隔年春天到禮部應考,稱爲會試,錄取的稱爲進士,第一名稱爲會元。同年再由天子親自在殿上出題測驗進士,稱爲殿試或廷試,把會試錄取的進士分爲三等:一甲三人,一甲一等者爲狀元、一甲二等者爲榜眼、一甲三等者爲探花,由此可知得“探花”稱號之人必是人中龍鳳。
“探花郎,進士及第三甲之名啊,好大的名頭。”金狗愣了一會說道,他確實被這個名頭鎮住了,他不認爲面前這個叫龔鼎甲的同輩年輕人是在吹牛皮,受了金牛蓄力一拳只是退一步半,這顯而易見就是高手啊。
龔鼎甲苦笑道:“你是嘲笑我嗎?”
“沒有,我蓄力一拳下你退一步半已經是非常厲害了,並且還讓我退了半步,就氣力而言,我們只是伯仲之間,至於其他手腳功夫,相信你相差不大。”金牛如實說道,想想能在他的一拳下僅僅退卻一步半確實是讓他有所喫驚,從這人的出拳力度和卸力巧妙的手法來判斷,這個人武力值不那麼簡單啊。
“我不如你,我的手腳功夫都是殺人的手段,不適合過手。”龔鼎甲若無其事的回道,和諧社會中說殺人手段說的是那麼無所謂一般。
金狗還是知道所謂的殺人手段的,這些手段不出手就沒什麼,出手了就要出血出人命了,金牛的武術大部分都是正兒八經的國術精粹,但是他知道父親還是交了些金牛雷霆一擊的奪命手法,比如他從父親傳授知曉的一招就是用類似詠春寸勁的手法對準敵人頸椎的c3-c5或者脊椎的t5-t7水平截斷,根據膈肌的運動受到影響的程度,自主呼吸運動逐漸消失。截斷水平越高,自主呼吸越微弱直到完全消失,呼吸的消失就意味着死亡,從動手到死亡僅僅只需要半分鐘,並且毫無外傷特徵,簡直是完美。這只是其中殺人手法的一種,對於對人體骨骼、經絡熟悉的金狗和金牛來說簡直是輕而易舉,他們有幾十種讓人瞬間癱瘓或者死亡的方法。
龔鼎甲繼續道:“我想知道二位的名號,既然碰到了,連名號都不知道就說不過去了。”
“我們就沒什麼名號了,也不是什麼路上的人。我叫金狗,他叫金牛。農村出來的,沒見過世面的小人物。”金狗回道。
龔鼎甲看着金狗說道:“恩,金狗、金牛應該不是你們的真名吧,沒關係,我不是那種見人就查戶口的人,只是現在農村出來的都有這身手?”
“農村就不能有這身手,只是防身用的,現在城市裏面的人太可怕了。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多半也是爲這羣人渣來的,既然這樣那我想我們是不是可以一起互幫互助下?不知你意下如何?”金狗一直堅信人多力量大的道理,單槍匹馬固然霸氣斐然,但風險和效率就要大大增加了,對於任何人和事都要盡善盡美的金狗來說那就是浪費,金狗一直遵循着這樣一句話:人盡其才,物盡其用,地盡其利,貨盡其通。
“呵呵,你要想來個什麼樣的合作,說說看,看是不是把我當炮灰的那種合作。”龔鼎甲笑笑的說道,他是真沒想到有人要和他合作,這還這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次啊。
金狗抱着能合作就好不合作也沒關係的態度說道:“不是誰都有資格當炮灰的,也不是誰都能當的來的,這本來就不是一個有利益紛爭的事,就談不上白狗偷食黑狗招打的設計陷阱了,只是想簡簡單單的合力剷除這些人渣。”
龔鼎甲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說道:“那就說說怎麼個合作法,先說好,我沒答應真的合作,真要合作那就看你的想法是怎麼樣的了,說實話我一個人也完成的了。”
“那就好,有實力就行,既然你還是有興趣合作那就有的說,我是這樣想的????”金狗就娓娓道來。
深夜歸來,伊人仍在。
“官人,奴家恭候多時了。”萱萱等到金狗回來後癡癡說道。
“夫人,難爲夫人日日掛心,爲夫甚是不安啊。”金狗一臉心疼的看着這個傻傻的女孩,不是出門前叮囑了不用等他嗎,看來要速度點解決事情了。
“官人乃爲國爲民大丈夫是也,豈能因女子而不安,實不可爲啊。”萱萱回道。
“與爾相伴,夫復何求啊。”
“丫頭,怎麼又是雞蛋餅嗎,怎麼今天看起來不怎麼像是雞蛋餅啊。”金狗問道,雖然昨天睡得晚,但是習慣早起的金狗還是早早的就起來了,然後就來到小餐館找萱萱,因爲他知道萱萱會讓他試試她的手藝和成果。
丫頭慢慢的做到金狗對面表情很嚴肅大聲說道:“金狗,你個土鱉,瞎了你的狗眼,你哪隻眼睛看到這是雞蛋餅了,你在仔細看看這是雞蛋餅嗎?”
“啊?不是雞蛋餅麼?”金狗迅速的低下頭仔細的看着碗中的塊狀物體,這是個外表黃黃的,四周邊緣蛋清白的軟體塊狀食物,具體是什麼金狗一時間迷糊了,在腦袋了極速搜索了下也沒找到相類似的食物,但是有點可以肯定的是這不是雞蛋餅,因爲他沒有聞到蛋的氣味,關鍵是這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他要馬上知道知道答案來回答這是個什麼食物啊,不然面前虎視眈眈的萱萱還不得把自己挫骨揚灰了。
萱萱再次提醒道:“說啊,你到底還是說說這是個什麼玩意啊,先說好啊,沒說對就天天做給你喫。”
金狗看了看萱萱,看萱萱有沒有繳械投降後降卒不殺的可能的表情,只是答案是肯定的,金狗也是久經磨練擁有豐富的經驗,因爲他知道他現在無論怎麼說都是錯的,結果只會更慘,所以他二話不說用筷子夾起不明物體就喫了起來,想着喫了總沒問題了吧,況且這東西比昨天的賣相好太多了。
“你還說是什麼就喫了啊,呵呵,瞧你這慫樣。”萱萱看到金狗大義赴死的表情被逗笑了,她就喜歡欺負這個傢伙。
金狗原本是抱着大無畏的精神去喫這個連食名都不知道的早餐的,只是兩三口下去後感覺不錯哦,又試了兩口發現是很不錯哦,所以抬起頭看着萱萱道:“丫頭,不知這軟硬適中、入口酥甜、入喉後更有餘香留餘齒間的好喫食叫什麼,由何種食材、何種工藝做出來的?”
“它就叫“萱萱餅”,好喫吧,好喫就行,你管那麼多幹嘛,喜歡喫以後多做給你喫就好了。”萱萱很驕傲的回答道,自己的作品能受到金狗的認可真是一件不容易但很驕傲的事。她是不會告訴金狗自己爲了做這個餅是昨天就開始和麪,反反覆覆的用雙手爲了餅酥軟有彈性而揉麪不下四五個小時,導致雙手拿筷子的時候都是顫顫抖抖的,更不會告訴他這個餅叫“老婆餅”。
不說萱萱做的好喫與否,金狗都會一點不剩的裝進肚子,何況還是口感非常好的餅,更是連餅屑都沒漏掉,萱萱看看金狗這樣子更是癡癡的傻笑,很是滿足。
金狗喫完後就準備收拾碗筷,只是萱萱說男人就不用理這些小事了,這些鍋碗瓢盆就交給她這個女人就行了,現在很多女性是琴棋書畫不會,洗衣做飯嫌累。相對於這些新時代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偉大女性來說,萱萱無疑算的上是十足的賢德賢良了,只是金狗這次沒有聽從萱萱的勸解,還是執意要洗碗,萱萱看到金狗如此堅持也就停下手讓他收拾了,只要是金狗堅持要做的是她萱萱就會給以支持。
向來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金狗怎麼會沒注意到萱萱細微顫抖的雙手,雖然萱萱已經是極力的控制雙手顫抖,不想讓金狗看到,不想讓他心疼自己,只是還是沒躲過金狗的眼睛,這樣金狗怎麼還會讓萱萱再去收拾東西,他的心在受煎熬啊。
出餐館就和金牛會面了,這種方式已經是上演了很多次了,原先金狗和萱萱都叫金牛進去一起喫點早餐,金牛也去了幾次,此後就在也不去了,美其名曰是不想打擾這對親密的愛人,實則是實在對萱萱的手藝產生了恐懼,作爲一個山溝溝出來的壯漢,喫啥都不會鬧肚子的好腸胃,但是隻要一喫萱萱的早餐那就必定要來一次五臟六腑的大清洗啊,金牛着實有點佩服萱萱的廚藝,但更加佩服的是金狗的大無畏啊。
兩個人今天沒有出去,就在工地上幹活,畢竟這多天早出晚歸的都沒和陳頭幾個照過幾次面,這樣着實有點不合規矩,畢竟兩人是來給別人打工的,不能太不講究的站着茅坑不拉屎,陳頭沒意見不代表看在眼裏的工友們也會沒意見,這樣搞下去會出問題的。
在工地上兩個人也是勤勤懇懇,那是幹完這個就馬不停蹄幹那個,一個人做兩三個人的活,其中也是跟工友們一直笑臉解釋,想讓這些工友們能夠諒解,當然沒有實話實說的告訴這羣人自己這多天在幹嘛,至於爲什麼要跟工友們道歉,實在是兩個人虧欠這些拿力氣掙錢的工友們,因爲工期是定好了的,改不了,今天該幹嘛,明天要幹嘛都是安排好的,不能今天的事留給明天做,那樣就會越積越多,所以兩個這多天的礦工導致其他人要做掉他們兩個人的工作,如果是在別人工隊裏面出現這種事情早就不要這兩個人,直接再招兩個人就行了,不會像陳頭這樣還死死的把位置留給金狗和金牛,陳頭這樣做事是會讓下面的人有想法的,陳頭揹負這些許壓力,金狗和金牛對此是深表愧疚,所以只能有十分力出十二分力的幹活,想藉此來緩解下工友們和陳頭的情緒和壓力。
工作的時候時間是過的很快的,時間總是在人不經意之間悄悄溜走,第二天半晚幹完最後點活今天就算是收工了。這時候天色也是黑了起來。
收工的時候金狗和金牛沒有跟着大部隊回鋼板房,而是繼續呆在工地上,陳頭說了幾聲回去,只是金狗和金牛都說有事情還沒處理完,處理完了就回去的,陳頭多少還是知曉點什麼也就不在參合堅持了。
十多分鐘後,龔鼎甲下了出租車就向兩個人走來,將一個包裹遞給金狗,隨後說道:“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金狗笑了笑:“對我有點信心好嗎?”,然後打開包裹看了看裏面的東西。
“看來今天找你的人有點多啊。”龔鼎甲看到一輛奔馳s600緩緩的開過來,他不覺這車裏面的人是來找他的,很顯然是來找金狗兩人的。
楊惜紅打開車窗沒有下車,隔着望着金狗說道:“爲民除害的大義之舉還沒完成,怎麼就又開始做爲社會添磚加瓦的建設工作了,你可真是社會的好棟樑啊。”
金狗看了看這個能在上海呼風喚雨的女人,沒有說話,而是直接上前打開後車門一屁股坐了進去。
“開車。”金狗對着何叔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