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不是運氣,我剛剛往回走了一分鐘,就看見一子疾馳而來,方向正是我這邊。
“喂,陳源源!”
我想了想,出聲叫住了她。
小惡魔一看是我,二話不說,手中“盤龍棍”又是一個橫劈,純粹想將我打扁。
“停!停下……妳爺爺有話跟妳說。”我邊躲閃邊對她道。
一聽是自己的爺爺有話,陳源源停頓了一下,將“盤龍棍”硬生生的止住,冷然道:“是什麼話,快說,說完了我還要教訓妳呢。”
暈……有這麼說話的麼?我傳話後還得捱打?!
我苦笑着搖搖頭,“妳爺爺要我們兩個都過去,和我當面對質,看看到底是亂說話的。”
“過去?”陳源源看了看四周,疑惑的道。
“對啊,就是那裏。”我指了指身後不遠處那棟矮小房子道。
陳源源黛眉一皺,就在我以爲她會跟着我去的時候,小丫頭又是一棍打來,嚇得我趕緊又是一躲。
“喂,丫頭,夠了吧!我可要生氣了!”我唬着臉道,“妳就算要打我,也要個理由吧?怎麼妳性子如此暴戾,簡直和下午是兩個人!”
我說的是在瘦西湖畔遇到的那個嬌美可愛的少女,小惡魔聽得也是心中一顫,手上不由緩慢了下來。
“妳這個混蛋!騙人也不要太離譜了,妳知道那裏是什麼地方嗎?”小惡魔怒聲道。
我心中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但還是照實說道,“我不知道那裏是什麼地方,但剛纔我看到妳爺爺、幾個奶奶、妳的父母兄長,還有妳的一大堆叔叔阿姨在裏面,像是在開會。”
“妳放屁!”陳源源下意識的又想動手,但小美人兒也深吸幾口氣,平復了胸中怒氣。“那裏是家裏奴僕們的住處,裏面共兩層,住了五十多個人;而我爺爺的住處,在那一邊。”
我看着陳源源的小手指向的方向,卻是和我所指地剛好相反。
“不可能,我明明見到了!而且家裏的侍衛們。也都是這樣給我指的啊,怎麼會錯?”我大聲叫道,滿臉的不信。
“哼,妳不信我也讓妳心服口服,走,跟我去看看。”小惡魔把棍子一收,帶頭往那棟矮小房子走去。
跟在後面,也是一分鐘的時間。小惡魔把***通明的房間門一推,裏面情景豁然開朗,但我卻是目瞪口呆。
房間還是剛纔地那個房間。不過裏面坐着的卻不是剛纔我看見的陳城等一羣人,而是有二三十張地鋪,整齊的排在那邊,地鋪上面的人還沒有休息,而是互相歡笑着吹牛打屁,見着小惡魔來了,房間裏立刻變得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肅然站立了起來。
“小姐好!”穿着整齊的白色體恤加短褲的僕人們,大聲的行禮道。
小惡魔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打擾大家了,這個人說他剛纔來過這裏,而且在這裏見過爺爺他們,妳們說,有這回事兒麼?”
在場地人妳看看我,我看看妳,臉上都露出好笑的神情。最後由他們的小隊長道,“回稟小姐,因爲今天晚上不是我們巡視,所以喫了晚飯後,我們就回到這裏休息了,雖然有不少地兄弟剛纔去了旁邊看電視、電影,可怎麼會老爺他們進來,我們會不知道呢?更何況,這位先生我們也從來沒有見過啊。”
“很好。”小惡魔微笑過後,冷着臉瞪着我。“殷仁,妳還有什麼話好說?”
“不可能,不可能,我明明……”
我現在的思維完全是陷入了混亂,剛纔明明是在這裏啊,當中很多的座椅,陳城他們在這裏商量事情……怎麼才一分鐘的時間,就完全換了一幅景象、換了一羣人呢?
這些僕人說得對,他們沒有見過我,我根本也沒有見過他們,但剛纔我又在這裏見到了誰呢?
鬼麼?
不可能!我殷仁還不至於到了那種地步!
於是我退後了幾步,想要看看這棟房子到底和我剛纔看見的有什麼不一樣,但很遺憾的,這附近的房子之中,就只有它這麼一棟是矮小房子。
不知不覺的,我越退越遠,漸漸的已經快要出了
子地院落,我本想是再看清楚一點房子的結構,可小麼想,她以爲我想要逃跑。
“混帳東西,接受懲罰吧!”
小美人兒嬌叱一聲,呼嘯聲起,“盤龍棍”宛如一條黑龍,直點我的肩胛骨。
發愣之間,我哪裏有那麼好的反應,眼睛才順着她看過去,肩胛骨就是一陣劇痛,低頭一看,“盤龍棍”也的確是神奇之物,渾身沒有一點棱角之處,卻是像切豆腐一般,硬生生的將我的肩胛骨刺了個對穿。
“啊……”
我還沒有痛叫出聲,小惡魔卻是被嚇着了,手上一丟,“盤龍棍”已經離開了她的手腕,插在我肩膀上,左右各露一頭,鮮血順着棍身,不住地流到地上,不一會兒就是一灘。
“我……我不是故意的……”陳源源只喜歡打斷壞人的四肢,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血腥的場面,一時之間,嚇得有些失了分寸。
我顧不得找陳源源的麻煩,搖晃着跌坐在地上,用顫抖的雙手把“盤龍棍”握住,緊咬鋼牙,用力朝着外面一扯!
“噢!”
鮮血隨着“盤龍棍”的被拔出來,而跟着激射出來,好歹不歹的射到了小惡魔的臉上,而我也是忍受不了這種痛楚,將棒子扔在地上後,便倒了下去。
陳源源乃是蘭心慧質之人,她非常明白現在可不是發呆和內疚的時候,第一時間她就爬到了我地面前,從自己懷裏掏出一個小盒子,打開從裏面取出一顆金色的藥丸,往我嘴裏塞去。
可惜我現在已經是陷入了昏迷,嘴巴閉得很緊,無論她小手怎麼撬,也撬不開門牙,將藥丸喂進去。
急切的陳源源忽然想到了先前自己被這個壞人強吻的事情,她把藥丸放在自己的嘴巴,拿上去又放下來,放下來又拿上去……如此反覆了幾道,也沒有下了決定。
最後還是她看見我那個不小的傷口處,鮮血仍舊不停的流出,浸入了身下的軟草地,這丫頭才皺皺小瓊鼻,把藥丸含在嘴裏,羞澀的俯身下去,兩片顫抖的脣兒,貼到了我火熱的嘴脣上……
……
俯身下去的陳源源沒有看到,就在自己的身後那棟矮小房子的二樓,幾個窗戶之間,都有幾雙眼睛在觀看着這一切。
“嗯,爹,看來兩個孩子都落不出您的掌控啊。”
“那是當然,妳也不看看我是誰……哎喲!”
“死老頭子,還好意思在這裏得意,妳不看看源源和殷仁多麼狼狽?我告訴妳,以後要讓他們知道了,就有妳的好受了。”
被大老婆掐了一下的老頭子猛地一個冷顫,往下看着兩個幾乎融爲一體的身軀,他忽地又樂了起來,嘿!管它那麼多,只要源源能找到自己喜歡的人,那我這個大媒人怎麼會受到指責呢?該是表揚纔是啊!
……
冷怡音的小樓裏,我肩膀上的傷勢早已恢復,只不過還是因爲失血過多,現在仍然需要坐在牀上靜養,身邊一個白衣的絕色少女,手中端着一碗湯圓,正舀了一個出來,輕輕的吹了一口氣,送到我的嘴邊。
“老公,再喫一個嘛!”絕色少女嬌膩的說道。
我張嘴一口喫進肚子裏,笑道,“想不到我的夢兒做的東西這麼好喫,看來以後妳得經常給老公獻手藝纔是。”
絕色少女白楚夢皺皺黛眉,“老公,我怎麼能比得上伊娃妹妹呢,聽說人家是三屆歐洲第一金廚的獲得者,做出來的東西讓人連舌頭都險些喫下,夢兒的小點心手藝,哪裏敢拿出來獻醜?”
“她做的東西是很好,不過我的夢兒也不差啊,像是這種妳們白族的湯圓,她可就做不出來。”我嘿嘿笑道。
白楚夢知道,身爲一個廚師,第一要素不是要將菜餚做得多麼好喫,而是拼命的學習各種菜餚的做法,從東方到西方,什麼菜餚都要會做,然後第二步纔是從量到質的改變,所以說白楚夢雖然湯圓等小喫做得不錯,但比起幾乎什麼都會的伊娃來說,簡直是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