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思維細緻過人,好生讓我佩服吶。”我順口道:I娃完勝大連第二的梨蓉食府,今天這家南宮酒家,卻是大連第一。”
“妳叫我什麼,”陳媚紅臉色一變的道。
我這才醒悟到,剛纔我一時嘴快,將平日私下和蔡飛對她的稱呼喊了出來,紅妹妹這樣的稱謂,顯得曖昧了不少。
“呵呵,口誤,口誤。”我連忙打了個哈哈想要混過去。
陳媚紅嘴角一翹,調侃的道:“好像某個人在我們高三四班是年紀最小的一個,要叫也該叫紅姐姐纔對啊。”
“呃……”
想不到平日斯文文雅的陳媚紅也有牙尖嘴利的時候,我頓時臉色通紅,說不出話來。
“妳們別吵嘴了,認真看戲吧,人家南宮酒家的負責人也過來了。”還是狄雅善解人意,她幾句話就將陳媚紅的吸引力轉了過去,看向了空地那邊,解除了我的尷尬。
這次的比試仍舊和上回差不多,伊娃仍舊讓南宮酒家選擇人選和菜式。
想來南宮酒家也得到了風聲,所以一開始他們就派出了“大連金牌廚師”姜中庭,不料他那一手稱雄北方的“三鮮雞豆花”,卻又在十分鐘之內大敗給了做出同樣菜式的伊娃.芙瑞,引得全場鴉雀無聲。
“怎麼樣?要是妳們南宮酒家沒有其他的廚師應戰,伊娃就只有離開了哦。”法蘭西美少女臉上沒有一絲自滿的神情,在她眼裏,中國都只不過是她徵服路途上的一個小地方,更何況這不屬於中國八大菜系之中的小小大連了。
她的老實話惹怒了在場的人,可人家偏偏贏得光明磊落,讓南宮酒家的人除了羞愧還是羞愧,根本起不了別的東西。
“哼!小丫頭,妳話可別說得太滿了!”
一個嬌媚動人的天籟之音忽的從南宮酒家衆人背後傳來,聽得這個聲音的我不禁心中一顫……難道是她來了?!
我的眼睛迅速的望向了聲音發出的地方,果不其然的,人羣中讓出了一條通道,一個絕色美貌的白衣少婦,婀娜多姿的走了出來。
“天哪!”人羣中發出一陣譁然之際,蔡飛也不甘落後的道:“人間竟然有這樣漂亮的絕色少婦,要是我能娶到這樣的女人,就算是立刻死了,也是心甘情願吶。”
不知怎的,我看着蔡飛那副色迷迷的臉龐,覺得他特別的可惡,按耐下想要痛扁他的念頭,我冷哼一聲道:“這個女人脾氣可不好,只怕妳喫不消。”說話的同時,我從桌下按住了狄雅的小手,制止了她想要叫出口的話。
“脾氣不好又怎麼樣?真愛是可以感動一切的。”蔡飛猶如一個詩人,眼中閃爍這無數的小星星,目標直指那個走到伊娃.芙瑞面前的絕色少婦。
不止是他,憑着敏銳的聽覺,更多讚美和出格的話我也能聽見,一時之間我怒火中燒,卻不知道爲了什麼。
“姐姐妳好漂亮~~”伊娃下意識的道,但她馬上又反應過來,正色的對絕色少婦道:“話是用嘴?*黨隼吹模可菜卻是用兩隻手做出來的。如果姐姐對我有什麼不滿,就請姐姐在廚藝上擊敗我吧。?
絕色少婦一陣語塞,嬌媚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惱怒無比。
廚藝比賽在進行,可客人的菜還是要繼續上的,正在這個尷尬的當兒,一個旗袍美女從小道上經過,恰好將絕色少婦無意識的眼光吸引了過去。
而隨着旗袍美女走上一個閣樓,將手中的熱湯放在客人桌上時,絕色少婦眼睛一亮,神色也興奮起來:“妳等等,我去找個可以打敗妳的人。”
說着,絕色少婦輕盈的邁着步伐,在無數男人貪婪的眼光注視下,走上了剛纔那個旗袍美女進入的閣樓。
“丁小姐!”旗袍美女還沒有退下,見到她上來,趕緊行禮道。
絕色少婦隨意應答一聲,揮手讓旗袍美女下去了,她的眼神全部集中在了閣樓裏的一個少年的臉上。
……
“我說大姐,我臉上又沒有長花,妳到底看夠了沒有?”片刻之後,是我忍不住了,不滿的對絕色少婦嚷道。
蔡飛聞言差點暈了過去,對這樣的絕色少婦說如此輕佻的話,大哥妳不是找死嗎?
然而事情的發展出乎他的意料,絕色少婦不以爲忤,緩步走到我面前,素手一攤,有持無恐的道:“拿來!”
瑩兒姐姐。”與此同時,狄雅也站了起來,甜甜的▋
絕色少婦正是丁瑩兒,不知怎的她今天到了這裏,還把我們認了出來。
丁瑩兒聞言對她嫣然一笑,“雅兒妳漂亮了不少呢。”
“可還是沒有您那麼美豔動人,妳看看,我們的同伴都流出口水了呢。”狄雅笑指着蔡飛道,而猥瑣男人立刻抹掉了嘴角的水漬,露出道貌岸然的笑容來。
丁瑩兒朝着蔡飛和陳媚紅禮貌的笑笑,隨即偏偏對我露出兇惡的面容:“快點給我拿來!”
“大姐,妳說什麼啊,拿什麼給妳?”我莫名其妙的道。
“妳沒看見底下那個小丫頭在挑場子嗎?還不快拿些仙丹妙藥出來,好打敗她?”丁瑩兒生氣的一翻白眼,“這可是南宮家族的產業,如果我回去告訴素素,小心她不理妳。”
人長得漂亮了,就算是翻白眼也是那麼的好看,讓我看得心曠神怡。
“辦法我倒是有。”我搖頭拒絕道:“可是人家是憑着真本事在打擂臺呢,要是用出陰謀詭計來,豈不是損了我們的名聲?”
“笨蛋,對待打上門來的女人,妳還要假惺惺的講究慈悲?!”丁瑩兒氣急敗壞的道,芊芊玉指就差點在我腦門上了。
“不就是技不如人嘛,以後好好鑽研,爭取再到法蘭西去挑她的場子好了,大不了機票錢我出。”我小聲嘀咕道。
丁瑩兒更是被這句話氣得渾身發抖,連同胸前碩大堅挺的兩團,也有晃動引誘的跡象。
狄雅幫我不是,勸我也不是,只得呆立在旁,也不敢說話。
唯一例外的是陳媚紅,她眼睛轉了轉,心中立刻有了決定:“殷仁,還有這位姐姐,我有個提議,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哦,有什麼法子,快說說。”丁瑩兒立刻順杆而上道,“妳叫我瑩兒姐就好。”
陳媚紅受了鼓勵,心中暗鬆一口氣,侃侃而談道:“如果我料想得不錯的話,殷仁能夠打敗底下那位伊娃小姐,但這個法子可能不那麼地道,所以妳才這麼爲難吧?”
“是的。”我緩緩點了點頭,不知道她想說什麼。
“其實這個很好辦,瑩兒姐把她叫上來,在這個別人看不見的地方擊敗她,如此既幫助了瑩兒姐,又不至於讓伊娃小姐大丟臉面……妳們覺得如何?”
“妙!”
我和丁瑩兒同聲叫了出來,旋即卻互望一眼的分開眼神。
“我去叫那個小妮子上來,殷仁妳可別給我丟臉哦。”丁瑩兒拔腿就跑,也不管我同意不同意。
我卻是意外的望向了陳媚紅,想不到這個平日不顯山水的美少女同學,頭腦竟是如此的清晰,難怪能憑着自己本事來南宮大學讀書了。
察覺到我注視的眼光,陳媚紅臉色桃紅,卻沒有閃躲,一雙明亮的眼睛直直的望向我,眼眸裏面清澈見底,說不出的動人。
……
不多時,丁瑩兒急匆匆的帶着伊娃走了上來,而趁着陳媚紅和蔡飛的眼神都轉向她們那邊時,我悄悄的從懷裏拿出“人間美味丹”,放進了剛剛端進來的番茄蛋湯裏面。
只有狄雅察覺到了我的舉動,美人兒只是俏皮的衝我吐吐舌頭,裝作沒有看見。
“伊娃小姐,這就是我們南宮酒家的祕密武器了。”兩個大小美女踏上了臺階,丁瑩兒指着我道。
“他?”伊娃看了我一下,皺眉道:“他連個廚師都不是,怎麼和我比賽?”
狄雅好奇極了,不覺問道:“您是怎麼看出他不是廚師的?”
“很簡單,他手指上連一個老繭都沒有,虎口上也沒有常年握刀所留下的痕跡,又怎麼會是廚師?”伊娃輕描淡寫的道。
心中着實驚歎於伊娃的觀察能力,但表面上我不能露出什麼來,“伊娃小姐,我是不是廚師,恐怕不能按照這個來推斷。在比試之前我想問問,如果我贏了,妳能就此不再挑畔中國廚師界嗎?”
伊娃聞言又仔細的打量了我一番,這才坦言道:“我在歐洲已經沒有了對手,如今來到中國是爲了挑戰自我。如果妳真能擊敗我,那我憑什麼再去挑畔其他的中國廚師呢?所以伊娃如若輸了,自當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