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三藏心想女人啊,在女人開車的時候千萬不要刺激對方,那樣一定會得不償失的,像現在的這個速度萬一一不小心,估計就能把這一車的人命給要了。
車子在雷伊的拼命折騰下,在一車人心驚膽戰的情況下,終於開到了洛河邊上的一個酒吧一條街,在一家名叫爵士的酒吧門口停了下來。
門口兩個保安看見雷伊過來一臉的笑意,一看就是常客,後面的胡斐和劉三藏卻沒有給什麼好臉,被擋在了門外。
這時候雷伊纔回過頭來道:“這是我朋友,放他們進來吧。”這兩個大漢一樣的保安纔算放下胳膊。
劉三藏道:“胡斐你丫怎麼混得,在洛陽這個地盤怎麼就沒有認識你的人啊。哈哈哈”
胡斐:“小爺我是專門混高檔地區,從來不在這種小場合混,今天他們能見到我這真人,那都是燒高香吧。”
雷伊在前面道:“某人可真臉皮厚啊。”衆人一起大笑。
對於劉三藏來說,酒吧雖然以前沒有來過,可他卻一點都不,陌生,因爲有在藍爵的經驗,所以還是比較熟悉的,只不過是這裏的小酒吧明顯是比藍爵那種夜總會小得多。
這個小酒吧爵士分爲兩層,一層用於大家跳舞和喝酒,最前面有一個臺子,臺子上是專門給駐唱準備的。
這個時候上面正有一位女士,穿着打扮完全是朋克的裝束,後面有自己的樂隊,正在唱着一首劉三藏聽不懂的朋克歌,以前劉三藏也不懂什麼叫朋克。
有次藍爵請了一批朋克的樂隊和歌手到藍爵去演出,還是趙鵬告訴劉三藏這種風格是什麼音樂。
朋克的精髓在於破壞,徹底的破壞與徹底的重建就是所謂真正的PUNK精神。PUNK風格大致來說包括音樂和服飾兩個方面,發泄怨恨、進行控訴,這種稱之爲朋克的反搖滾音樂力量興起於上世紀70年代。
從朋克音樂誕生的那一刻起,朋克風格就變成了另類時尚的標誌,早期朋克的典型裝扮是用髮膠膠起頭髮,穿一條窄身牛仔褲,加上一件不扣鈕的白襯衣,再戴上一個耳機連着別在腰間的walkman,耳朵裏聽着朋克音樂。
反觀今年的朋克潮,顏色方面卻迴歸了以往的以沉色爲主,款式基調依然是簡潔,少了金屬和街頭的氣息。
朋克文化從舞臺走向生活,他們開始在表演以外的各個層面表現他們徹底革命的決心:穿上磨出窟窿、畫滿骷髏和美女的牛仔裝;男人們梳起酷斃了的雞冠頭,女人則把頭髮統統剃光,露出青色的頭皮;鼻子上穿洞掛環;身上塗滿靛藍的熒光粉,似乎非得讓你對他們側目而視才滿意,其實他們什麼也不爲,只是要以此表現他們的與衆不同,表現他們的叛逆,表現他們對這個現實社會的不滿罷了。
如果你以爲他們是爲了表現自己是朋克而如此裝扮,那就錯了,用朋克的話來說:“我朋克所以我朋克,如果是爲了讓人認識到我是朋克,而把自己裝扮得像朋克的話,那就一定不是真的朋克。”
如今這個社會似乎什麼都有假的,假冒名牌商品的;假冒警察罰款的;假冒瞎子要飯的,當然也有假冒朋克的。
這些假的朋克們不斷的自我標榜爲朋克、自詡爲鬥士,“我只會三個和絃!”天知道是不是第四個和絃苦練未遂才這麼說的,其實,他們骨子裏不過是比俗人更加虛僞的俗人。
有假裝朋克的俗人就有假裝俗人的朋克,前者爲滿足慾望和虛榮而後者卻爲了滿足內心和精神需要。
說白了這裏就是一個充滿破壞、慾望、邪惡的小酒吧,這裏充滿的各種不同的人羣,但最主要的人羣還是大學生,這裏離河南科技大學很近。
所以好多大學生晚上都會來這裏度過快樂的夜晚,因爲這裏無拘無束,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劉三藏跟着雷伊來到二樓,二樓上是一個看臺,上面不少的座位,邊上有個欄杆,人們可以趴在欄杆上看下面臺上的表演。
雷伊領着過去和朋友們打招呼,剛剛劉三藏進來的時候就讓周亞夫在一層的一個角落隨便點點酒去喝。
劉三藏和胡斐兩個人跟着雷伊上的二樓,到一個包廂的時候才發現原來有不少的人都認識,方士和那天比賽的那幾個都在,唯獨白汝南和李元霸那一夥不在,估計他們也不屑這種場合。
怪不得胡斐說方士這一夥和白汝南他們玩不到一起,品味也不在一個檔次上。
那邊方士一看就站了起來道:“原來是步大少和你的好朋友啊,那天真是不好意思,因爲着急最後都沒有打招呼,今天隨便玩,我包了。步大少能來這裏真是稀客啊,平時從來不見你來這種地方啊,今天一定要好好喝喝。”
胡斐答應着道:“好的,放心,一會就過來陪你們喝。”過了這一桌雷伊帶着在邊上靠近欄杆的一角一個圓桌上坐了下來。
劉三藏看着下面的人羣湧動,心中不禁感嘆世界上什麼地方都能成爲聚集地啊,只要能叫來學生,那就是一個寶地。
雷伊道:“今晚來的都是大學裏的同學,有認識的也有不認識的,不過都算是通過朋友能進來的,今晚這裏被我那個同學包了,你們隨便玩。我先找我朋友去了。”
劉三藏道:“那方士也是你們同學啊。”
雷伊道:“是啊,這都是學校的小霸主,和李橋華打賭的就是他們。”
雷伊說完就一個人趕緊跑到另一個包間裏面,哪裏全是女生,估計也就是她那個同學的閨蜜,胡斐笑道:“那今晚上咱們喝個夠。”
劉三藏道:“喝尼瑪什麼啊喝,我明天還有事呢,來這裏就是看着沐小妖一會沒事,我就回去了,你願意多待著就多喝吧。”
胡斐道:“你丫不會真喜歡上那丫頭了吧。”
劉三藏罵道:“我喜歡你一臉,還不是你丫非要喫人家一盤餃子,弄得欠人家一份人情,你沒看剛剛老闆娘那表情,你說這忙不幫行嗎,一會要沒事,你就送她回家,我還要回去收拾一下,明早要學車的,不能耽誤了。”
胡斐道:“算了,誰讓咱要英雄救美呢,別到時候美沒有救上,反倒把美女送出去了,剛剛人家美女着急的時候,你怎麼不直接上去拉住點說這是你的女人。”
劉三藏道:“咱們也就是來看看,沒有別的用意,只要是不太過分,咱就開溜,再說人家說不定不需要咱幫忙呢,萬一喜歡上這裏還不要咱們打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