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氣巴拉的男人,一點都不可愛!
眼見赤貂磨磨蹭蹭的不肯走,某人的臉,黑成墨炭了。
在貂兒還沒來得及逃跑之跡,某人突然揪住赤貂的小腦袋,再以精準無比的角度,往外窗外一扔。
赤貂今兒委屈壞了,接連被丟了兩次。
身子一落地,便抱頭竄走,去找黑寶訴苦去了。
赫連晟這回總算安心了,又給懷裏的人兒,重新挪了個舒服的姿勢,然後抱着她,沉沉的睡去。
次日一早,陰沉沉的天,竟然放晴了。
不止是晴,還是晴空萬里呢!
一大早,太陽就從窗戶照進屋裏。
清風院的樹上,傳來幾聲清脆的鳥叫聲,悅耳動聽。
“唔,”木香伸了個懶腰,又翻了個身。
這一覺睡的,太舒服了,她已經好久沒睡的這樣沉了,連夢都沒有做,一覺睡到天亮,身上的疲憊全都不見了。
在她微微動彈的時候,赫連晟就醒了,睜開眼睛看着她,不說話,也沒有動。
木香撐着身子,探出頭去,朝外面看了眼。
她以爲赫連晟還在睡着,就想着先他一步起牀,親手爲他做一頓早飯。
但是剛一動,身邊的男人也動了,嚇的她趕緊停下動作。
男人的身子,溫熱堅實,手感好到要命。
她停下動作的時候,一隻手便是撐在赫連晟的胸口。
只因手感太好,她一時捨不得過早拿開,於是就開始肆虐的輕薄他,從上到下,輕薄了一遍,覺得愛不釋手,爲嘛男人的皮膚也可以這樣好呢?
漸漸的,那小手就有些不規矩了,纖細仿若無骨的小手,像是一條狡猾的魚兒,暢遊在如絲般質感的大海中。
早醒之時,人的思想是單純的,也是最容易勾起本能的。
她如此作亂,如此放肆,要是某人還沒醒來,那才奇怪。
赫連晟一把抓住他作亂的小手,沒好氣的道:“香兒莫不是昨兒還沒喫飽?還想爲夫現在餵你嗎?”
木香臉蛋兒爆紅,掙扎着要把手抽回來,“別胡說,我只是……我只是想查驗下你身上有無傷口,既然沒有,那我就放心了。”
赫連晟抓着她的手不放,非要惹她心慌意亂,眼神迷離不可。
“哦?是要查驗啊,要不要爲夫脫光了讓你細細的看,”他欠起身,頭抵着她的額頭,似緊似松的擁着她。
屬於女兒家的身子,軟的不可思議。
如今她又懷孕了,比原先胖了些,抱着的感覺,也更軟乎了,讓他抱的捨不得放開。
“你是不是早醒了?既然醒了,爲什麼不吱聲,嚇了我一跳。”
赫連晟輕笑,“我就是想看看,香兒準備對爲夫做什麼,早知如此,爲夫下次絕不早醒,任由香兒爲所欲爲好不好?”
“竟胡說,都說了人家是檢查,你這個身子,我都看遍了,還有什麼可看的,”木香被他逗的又羞又惱怒,忍不住就去推他,一推之下,他倒回去了,可她也跟跟着趴在上他的身上。
一推一搡之間,她看見了牀頭擺着的小人,“咦,這不是我雕的那一個嗎?怎麼會在這兒,還變了樣呢!”
赫連晟頭枕着自己的一隻手臂,也看向她手裏的木頭人,“你雕的太醜,這是爲夫昨晚雕的,比你那個好看多了,我們的娃兒一定就是這個模樣。”
木香白他一眼,嗔怒道:“誰說我雕的醜,我那是沒雕好而已,再說了,我聽老人說,小娃剛生來,都是很醜的,皺巴巴的,跟個小老頭似的,長着長着,長開了纔會好看,所以你雕的這個,肯定不像。”
“是嗎?那要不我再改一改,改成個小老頭的模樣,可好?”
“不要,你纔是老頭,你全家都是老頭,”木香寶貝似的,將那木頭人抱在懷裏,撅着嘴道。
赫連晟被她可愛萌萌的樣子逗的哈哈大笑,一手攬着她,將人兒帶進懷裏。
“哎呀,你又要做什麼,現在是大白天,快點放手啦!唔!”
木香掙扎抗拒的話,只說了一半,剩下的一半,都被赫連公子吞喫入腹,消失在他的口中。
木香得承認,無論何時,她都無法拒絕赫連晟的吻。
好似中了他的毒,沒有他的吻,心裏便缺了一塊。在他離開的時候,這種空缺的滋味,尤其嚴重。
現在,他回來了,吻了她。
心裏,身體,空缺的那一塊又重新被填了回來。
赫連晟先是輕輕的吻,細細的吻,如膜拜一般。然後,在木香喘了一大口氣之後,他加深了這個吻,深入,又纏綿入骨。
因爲怕壓着她,所以他沒有將木香撲倒。
而是拉着她倒下,讓她半趴在自己自己胸前,伸出一隻手,按着她的後胸勺,不讓她躲開。
清晨的吻,無關其他,只是單純的想要親吻廝磨罷了。
何安候在院外,等着主子醒來開門。
胖妞也跟他一併蹲在那,其他的下人都去忙他們的事了,這會只有他們兩人候在這。
胖妞瞧着四下無人,凌到何安身邊,神祕兮兮的問他,“都這麼晚了,他們還沒起牀,我來的時候,陳媽還囑咐我了,說是讓咱們別去催,她擔心夫人下不牀!”
胖妞的臉上,寫滿了疑問,感覺很苦惱啊。
何安沒想到她會問這種問題,當即捂着臉,轉開頭去,不敢看她。
但是胖妞仍是一臉的疑惑,喋喋不休的接着說道:“可我就奇怪了,夫人身體那麼好,怎麼就起不來呢?莫不是你家殿下對木香做了什麼,難道是體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