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苗玉軒把話說完,那位辛美人就笑嘻嘻的撲了過來,不由分說的抱住他的胳膊,晃呀晃的,嬌聲道:“你們二位說什麼呢?奴家不可以聽嗎?你是襄王妃吧?長的挺俊,但是跟我比,還差那麼點意思,小王爺,你不會是喜歡這種類型的女子吧?這口胃,也太特別了!”
木香乾笑兩聲,“對哦,他的口胃的確很特別,敢問姑娘又是何人?”
辛美人把胸脯一插,驕傲的說道:“我嘛,以前是太子的人,現在是小王爺的人,唉,沒法子,誰讓咱長的如花似玉,你這種長相的人,是不能理解的。”
她這話一出來,饒是喜鵲的冰山臉,也快要崩塌了。
何安更是轉開臉去,否則他不保證下一秒會不會爆笑出聲。
唯有木香最淡定,聽完這個‘美人’的話,她總算搞明白了。
看來,苗玉軒爲了尋求脫身的法子,隨便拉了個妞出來當墊背的,但是沒想到竟拉出這麼個妖怪。
她不鄙視醜女,但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不能睜眼說瞎話吧?
“你說的很對,我這樣的人,確實無法理解……絕世美人的境界,”隨後她又看向苗玉軒,頗爲同情的將他上上下下瞄了一眼,送了他四個字,“豔福不淺!”
苗玉軒快要暴走了,他想發火,他想殺人,可是胳膊上掛着這麼個東西,讓他想發火都不成。
當着醜女的面,有些話他不好說開,只能打碎牙往肚裏咽。
“你,你等着,咱們的賬,改日再算,今日小王受的委屈,改日一定找你討要回來,哼!”
甩下這麼一句沒有實質的威脅,苗玉軒不得不轉身離開。
一行人走了老遠,還能聽見他們吵嚷聲。
只見辛美人,死死抱着苗玉軒的胳膊不鬆手,他走快,她也快,他走慢,她也跟着慢,死活就是要一路跟他到底。
“別走那麼快嘛,奴家快跟不上了……”
“小王爺家住何處?奴傢什麼時候要跟你回家拜見爹孃?”
“小王爺,咱們何時圓房?奴家其實不在乎形式,要不就今晚吧!”
木香聽到這一句的時候,回頭看他們,正瞧見苗玉軒腳下不穩,差點摔個大跟頭。
進了門,何安止不住的爆笑,“哈哈!太搞笑了,太子府哪來這麼個極品,那個姓苗的,哪根筋搭錯了,居然看上那樣的一個女子,他眼神有問題嗎?”
喜鵲不高興的瞪他,“在你們男人眼中,只有美人,難道長的不美的女子,都得戴着面紗出門嗎?膚淺,太膚淺了!”
“嗨,我說那兩個人,又不是針對你,你跟着急什麼呀?再說了,你長的可比那女子好看多了,”何安不解的嚷嚷。
喜鵲還是板着臉,“你這是好話還是壞話?我怎麼聽着就不是好話呢?還有,我發覺你最近老躲着小五,你跟他怎麼了?”
別看他倆一見面就吵,但在整個府中,就屬他倆關係最好,這個好,沒有任何別樣顏色,就是單純的好而已。
何安最近不能聽到小五這個名字,一提到他,就頭疼,“你恐怕還不知道,小五是太監!”
“啥?小五……他是……”喜鵲驚訝的捂着嘴巴。怎麼也不敢想像,那樣的一個年輕男娃,竟然是個太監,她都沒看出來呢!
他倆持把菜往廚房提,邊走路邊說話。
何安悲涼的嘆息一聲,“真的是,本來我不想說的,但又怕你不理解,我不是看不起小五,也沒有要詆譭他的意思,可是呢,你也看出來了吧?他對我,太熱情了,熱情的過火,我,這受不了啊!”
他指着自己的心口,小心臟都快被他嚇停了。
這兩日,在他的強烈要求下,他跟大飛換了屋子睡,讓大飛跟小五睡,他去跟吳青睡。
可是呢,吳青有時夜裏要值班,每隔一天,就要輪值一個夜班。
也不知小五是怎麼知道他夜裏不在的,竟然深更半夜,撬開他睡的屋子,抱着被子,溜進他的屋子,爬上他的炕。
何安夜裏睡的死,小五怎麼進來的,他不知道,過程不清楚,只知道他有時早上醒來,一睜眼就能看見小五,小五甚至還擠進他的被窩裏,把他抱的死緊死緊。弄的何安,無語極了。
喜鵲還是不太懂,他說的意思,“熱情不好嗎?小五那人,對誰都很熱情哪,你不能因爲人家是太監就用有色眼睛看人家,整個府裏,我覺得只有草兒,最奇怪了。”
遇上何安,喜鵲的話也多了起來,反正這附近也沒人,她想說什麼,就說了。
“跟你說不通,不說了,”何安急的幾近抓狂,他倆說的根本不在一個路子上啊,什麼跟什麼。
“小安子,你回來啦!”
說曹操,曹操到。
他話音還沒落下呢,就見着小五歡歡喜喜的跑過來,那一臉的笑容燦爛,看見何安,比看見蜜糖還甜。
何安打了個哆嗦,身子往喜鵲那邊躲了躲。忽然,他靈光一閃。
對啊,他怎麼沒想到,與其整天被他纏着,倒不如大大方方的,讓小五知道,他有心上人了,這樣一來,他還會不死嗎?
何安想到就做,騰出一隻手來,殷勤的要去幫喜鵲拿菜,“這個東西好重的,還是我來拿吧,看看你的手,都勒出印子來了,喜鵲,以後這種粗活累活,你招呼一聲,我幫你幹!”
他莫名其妙的行爲,不光小五沒整明白,喜鵲更是一頭霧水,她不是一直都樣幹活的嗎?剛纔何安還嫌東西重了,想讓她幫着分擔呢!這咋一轉眼的功夫,就學會心疼人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