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安無辜的撇撇嘴,不問就不問嘛!
喫過晚飯,木香不放心金菊家是個什麼情況,想過去瞧瞧,可是天都黑了,赫連晟又怎會放任她一個人去。
“咦?下雪了呢,”木香跟赫連晟剛一出走家門,天空便飄起了零碎的雪花,看來這天氣,不下場雪,是不會晴的了。
赫連晟掀開身上寬大的披風,將她包圍在自己懷抱裏,陪她一起看着從天而落的雪花,“要不還是回去吧,明兒一早去看也是一樣的。”
說着,又將她往懷裏拉近了些。
其實木香也有系披風的,是赫連晟給她定做的,暗紅的色厚實料子,上面繡着暗紫色的牡丹,又暖和,又不張揚。
她都穿成這樣了,赫連晟還是擔心她會凍着,一出門凡就將抱在懷裏。
木香對他的小心翼翼,真快受不了了,“哎呀,你不用這樣包着我,也沒多冷,而且你瞧瞧我穿的,都快包成圓的了,我沒那麼嬌貴!”
這話她說了很多遍,赫連晟還是不信。流了那麼多血,又不似男人的身子,能不弱嗎?
眼見她想逃走,赫連晟又將她拽了回來,低頭在她脣上輕咬了下,才拉着她一同往前走,“小妖精,不管你是圓是方,在我眼裏都是一樣,明兒讓何安殺只雞燉……”
“啊,不要!”
“閉上嘴,先聽我說完,”他知道木香心疼那幾只雞,寶貝的跟什麼似的,“你身子重要,你若還想養雞,回頭讓吳青再去買幾隻回來就是,別忘了,你是襄王妃,赫連家的主母!”
言下之意,這麼高的身份,一隻雞而已,想喫多少就喫多少,別再糾結了。
聽他這麼一說,木香不好意思的笑了,好像是有點過,先前赫連晟給她的幾百兩,還有這十天做香腸出來的成品,唐墨也付了銀子給她,總共加起來,有小一千兩了。
她要再敢說沒錢,估計赫連晟要打她屁股了。
“好吧,明兒燉雞湯,唉,你不會明白滴,自己養的雞,燉出來的雞湯,比買來的要可香多了,”木香靠在赫連晟懷裏,望了下黑漆漆的天空,感嘆道。
赫連晟看她驕傲的小模樣,嘴角微微勾起,“哦,能有什麼不同,一樣都是稻穀喂出來的,難不成你家的雞,喂的豬肉?”
木香愣了下,隨後才意識到,自己被他戲弄了,沒想到這個高冷的傢伙也會開玩笑,她又開眼了。
“胡說八道!”木香似怒嗔的捶了下他的胸膛,十足的小女兒嬌態,一雙明媚的眼兒,雖在黑夜中,卻依舊亮的驚人。
赫連晟看的入迷了,他萬分慶幸自己的果斷抉擇,將她拐到了手,這丫頭就是一塊至高無上的寶藏。
木香訝異於自己的音調什麼時候變的軟綿綿,這一點都不是她的風格。好像只要在赫連晟身邊,她的音調自然而然就成了軟棉棉。
天哪!她覺得自己墮落了,完全都不像她自己了。
赫連晟走了幾步,發現懷裏的女人一臉古怪的表情。
“怎麼了?”他問。
木香煩躁的搖搖頭,“沒啥,就是很不喜歡自己現在的樣子,赫連大哥,咱能打個商量不?”
“說!”赫連晟知道她又來事了,難道來月信的女子都是喜怒無常?
木香咬了下脣,琢磨了下措辭,停下步子,轉頭看他,神色很認真,“以後你別對我這麼好,說了一百遍了,我沒你想的那麼嬌貴,你不是還要教我武功嗎?我想變強,我想自立,可如果你一直這樣寵我寵下去,我怕我會變廢物。”
這不是沒可能啊,那些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人,是享福了沒錯,可到最後,只能是廢物。
赫連晟嘆息,屈指彈了下木香的額頭,“小東西,想的倒挺遠,難不成寵你也有錯?”
一想到此處,赫連公子萬分的憋屈,寵她還寵出毛病來了。
其實木香說的,他也明白,可是……他對木香的寵愛是不由自主的,再說了,他——赫連晟的女人,自然是要被捧到天上。
見她嘴巴張了張,還想說什麼。
赫連晟又將她攬進懷裏,長長的嘆惜一聲,“放心吧,你想的情況,永遠不會發生,不是說了嗎?過幾****要去軍營一趟,這期間就算想寵你,也沒辦法了,告訴我,你會不會乖乖的在家裏等我,嗯?”
木香被他的情話,澆灌的腿都軟了。這傢伙太過份了,情話越說越溜,越說越露骨,她快招架不住了。
感覺到懷裏人兒在慢慢往下沉,赫連晟沉聲笑了,低啞的笑聲震動了他的胸膛。
他越笑,木香越囧,實在氣不過,她偷偷的在他腰上擰了一把。
靠!這男人連腰上的肉都那麼硬,不使勁都擰不動。
兩人站在月下,雖然沒有花前,可是在寒風中,相依相偎,這一份溫馨的浪漫,卻叫讓赫連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就在兩人抱的難分難捨之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插了進來。
“哼,敗壞門風的東西,”李大山握着煙桿,用力的敲在門框邊上,因爲木香跟赫連晟站的離他家大門口很近,恰巧他家大門還沒來得及關上,所以這兩人相擁的一幕,被他看了個正着。
而在他身後,還站着一個人,正是蘇秀,她扶着氣的快站不穩的李大山,用怪責的眼神看着木香,弱弱的勸着李大山。
“爹,你別動氣,木香還小呢,難免有不懂事的地方,回頭我一定好好說她,”蘇秀扶着李大山,給他順順背,而後又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着木香。(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