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做殺手,那都是從小陪養起來,從小訓練,長大了爲我所用,知根知底,比臨時去找,要好的多。
想到這,她看向劉二蛋。這小子夠機靈,小聰明也有點,但要說大作爲,卻擔不起。
赫連晟從屋裏出來,見她盯着劉二蛋,俊容黑了,但隨即又看見她眼裏的精光,當下便明白了她的想法。
他走過去,坐到木香身邊,低聲對她道:“你想陪養親信可以,這小子也還湊合,但需得磨練,木朗也是一樣,你要想木朗成材,就別總是護着,讓他跟劉二蛋一樣去磨練。”
木香震驚的說不出話來,這人會讀心術嗎?居然連她想的是啥都能猜到,還猜的那麼準,太可怕了。
赫連晟見她瞪大眼睛看着自己,那小模樣別提多可愛,他笑了,“別問我是怎麼回事猜到的,你臉上全寫着呢!”
聽她問大飛的那些話,再看她望向劉二蛋時的眼神,能猜不到嗎?
木香被他的笑晃了眼睛,心想這人不愧是南晉國屈指可數的大美男。冷酷時,可以凍死人,微笑時,同樣可以秒殺人哪!
“唉,你能不能不要說的那麼直白,我是那麼想的不錯,可目前來說,似乎不太現實,又沒銀子,又沒勢力,光靠一張嘴說,誰肯給我賣力哦……”
她把尾音拖的老長,同時視線一個掃過何安、吳青、大飛、以及劉二蛋。
天地良心,她指的誰,可不包括赫連晟。可這傢伙好像非得跟她搞曖昧似的,滿含深情的回了她一個字,“我!”
“呃!”木香無力的垂下腦袋,徹底敗下陣了。
劉二蛋不是太明白他們說的是話,但木香說的最後一句話,他還是聽明白了,他有些靦腆的站起來,說道:“那個,木香姐,你要是不嫌棄,我以後都給你幹活,也跟這位大飛哥一樣,只管飯,不要工錢,我覺得跟你在一塊,能學到好些東西,值了!”
他看見木朗屋裏的字帖,聽木朗說,這些都是大姐教他的,而且大姐還教他算賬。加上木香又會做生意,他總覺得跟着她,能從村裏走出去,到外面的世界去。
木香臉上的笑容斂去,神色前所未有的認真,“他是免費長工,跟你不一樣,你幫我幹活,該給的工錢,我不會少你的,可要是你想一直跟着我,就目前來說,你還不夠資格。”
此話一出,大飛嘴角抽了抽,說就說,能不損人嗎?
劉二蛋咬着脣,像是下定了決心,再抬起頭來時,眼裏只有堅定,“不會的,我可以學。”
木香在他眼裏,看見了不甘平凡的勇氣。但是也希望他不要迷的本性。
喫過飯,何安跟吳青主動去洗碗了,就算他倆不主動,主子也會命令他們主動。
劉二蛋拿了掃帚掃地,木朗負責把凳子都收拾好,彩雲去燒水了。
至於大飛,他覺得光喫飯不幹活,似乎不太好,聽木香說準備在院裏蓋臨時木棚,他主動去丈量,準備明兒就動手幹。
人人都有活幹,木香自然也不會閒着,何安他們買回來的東西,她還沒看過呢。今晚也可以把配料都弄好,明兒一早,大梅他們就要過來準備灌香腸了。
可是她剛一站起來,就被赫連晟拉住了,“進來幫我上藥。”
“上藥?呃,讓何安幫你不行嗎?”木香一臉的爲難。能不爲難嗎?面對一個脫了上衣的美男,還有那麼好的身材,流一次鼻血就夠丟人的了,她可不想再丟一次人了。
“不行,非你不可,”赫連晟哪容她拒絕,拉着她便進了屋,再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劉二蛋以及木朗的詫異眼神。
一進屋,木香便甩開他的手,摸索着走過去,把油燈點上。
沒有光,跟他待在一起,她這心臟啊,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赫連晟像是沒有察覺到她的異樣,自顧自的走到炕邊,解下外及,脫掉內衫,露出古銅色的健碩肌肉,還有……還有平窄的腰紅,緊實的小腹。
這個男人真是禍害啊,臉長那麼完美就算了,連身材也完美到無可挑剔,忒害人了。
“我的身體,除了你誰也不能看,你覺得我會讓別人上藥嗎?”
就在木香陷入無邊無盡的遐想中時,赫連晟冷不丁來了一句,曖昧不清的話。
“啊?你,你什麼意思?”木香瞪大了眼睛,看他慢慢靠近,優雅如豹的動作,蓄勢待發,好像隨時都準備撲向獵物似的。
木香使勁嚥了口唾沫,感覺自己呼吸都不暢了,美色惑人,惑人哪!
“上藥!”
赫連晟似乎很滿意她的表現,臉上的笑容越發柔和。
“好,”木香恨恨的咬了下舌頭,強迫自己淡定,擦就擦,誰怕誰!
冰涼的藥膏,纖細的手指,輕柔的撫摸。
當這一切實施在赫連晟身上,他終於明白那句,自作孽不可活,是什麼意思了。
剛剛結痂的新肉,特別敏感。
如果不是他的意志力夠堅定,這會早把人撲倒在炕上了。
不能,現在還不能。
上藥的工作,在赫連晟意志力快崩潰的邊緣完成。兩人都舒了口氣,太累了。
赫連晟穿好衣服,忽然道:“陪我出去走走。”
“這麼晚了,走去哪啊,還不如捂被窩呢!”
赫連晟額上青筋跳動,“回來再捂!”這丫頭有時一張嘴,真能把人氣死。
木香是真的不想去,不光是因爲外面冷,黑不隆冬的,沒啥可看。
更因爲……就他們兩個去啊,這,這萬一某人心懷不鬼可咋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