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號大老爺們,提着看到圍追堵截兩個孩子,被幹脆利落的放倒一半不說,剩下的居然連上前拼命的勇氣都沒了。
這件事說出去,他們還有何資格號稱東興幫的精銳?
“你們,可敢一戰?”
範惜文仰天大喝,隨手抄起地上的一把砍刀,戰意盎然,打了這麼久,儘管在一開始是抱着戲耍閻立的態度在玩,但是現在,他是真的打出了熱血。
“臥槽,尼瑪,是有病吧。”
一看自家兄弟這表情,範烽明就感覺蛋疼了,現在你打的這麼爽那還是因爲對方大部隊沒過來,放倒幾個人就蹬鼻子上臉了,沒喫藥吧。
“嗶嗶,”
汽笛聲,麪包車按着喇叭飛速的往這邊開來,範烽明見狀臉色一變,“快點解決這邊的事情,咱們該跑了。”
真不曉得不提醒範惜文的話,他會不會真的和這些人幹一架,真要是這樣,今晚上也就乖乖把命留在這裏算了。
“放心,我做事有分寸,待會兒我數一二三,你就跑。”
範惜文拍了拍兄弟的肩膀,然後,快速的喊道:“一二,三。”
“臥槽,”
範烽明大罵,某個無恥的人,說了等會兒卻在說完之後便開始計數,才喊到二就開跑了,無恥的坑隊友。
場面亂糟糟,精神注意力全都放在防備兩個小孩進攻上的混子並沒有想到這兩人會在佔據絕對上風之前撒開丫子就跑,對於這兩人的反應能力也算是有了一個更深刻的認識。
範惜文和範烽明兩人是散開跑的,一左一右,每個人身上都提着砍刀,這個時候誰衝上去追,未必不會捱上一刀。
被人打爆了勇氣,不敢說下次在面對範惜文兩人時,這些人是不是還有抬頭的勇氣。
“追,給老子追,他孃的,你們全都是死人嗎?”
閻立下了車,對着距離範惜文兩人最近的十個**聲吼叫着,遲疑了五秒鐘之後這纔敢邁出一隻腳衝了出去,心中,鬆了一口氣,至少不會和這兩個孩子正面交戰了。
“艹,你們這羣垃圾,上車追,他們要是跑了,老子剁了你們餵狗。”
分兵兩路,追,距離卻越來越遠,眼見着兩個人就要消失在視線了,閻立只能是叫人開車去追。
指着那幾個被打怕的手下,想殺人的心不可遏制。
“你們看着一點烽明,不要讓他遇到生命危險。”逃進了一條人流相當大的商業街,在人羣中,範惜文就像是大海中的一滴海水,穿着普通,不慌不忙的走着,手上還摸着手機打電話。
衝進了大街,東興幫的混子便立即失去了要追的目標,宛如無頭蒼蠅般在人羣中轉悠。
這些人之所以找不到範惜文,除了這些原因之外,最大的一點,那就是沒見過人。範惜文身上穿着的衣服雖然是地攤貨在大街上都屬於低檔品的存在,但是,樣式,並不新鮮,到處都是。
眼花繚亂,天旋地轉,就是找不到他們要找的人。
“嘿嘿,慢慢的去傻眼吧,老子就不奉陪了。”
人羣中,一個賣小金魚的地攤上,正裝模作樣與攤主討價還價的範惜文看着與自己擦肩而過的混子在後方五米處轉來轉去,一陣嘿嘿大笑,起身,離開了商業街。
伸手攔下一輛出租車,回了七品小區。
“嘿嘿,小子,跑什麼跑啊?”
天心路刑警隊以北兩裏外,將砍刀綁在手臂上的範烽明正估摸着跑的差不都遠打算打車回去了,誰知,前方,居然黑壓壓的一大片人正等着他。
說話的,是藍調酒吧周經理,得意洋洋。
瑪德,這些人早就在這裏等着他了,範烽明的嘴角抽了抽,運氣不好,沒辦法。
儘管範烽明是盡找那些人多的地方走,可這些黑客帝國的人依舊敢明目張膽的堵在這裏,實在是目無法紀,太不像話了。
只不過範烽明心中再怎麼的怨憤,眼下困局已經造成,想要脫困,很難。
後面,閻立手下那幫人也慢慢追上來了。跑了兩裏多地,幾乎全是衝刺狀態下完成的,此時,範烽明體力已經開始慢慢的不繼。
前有強敵,後有追兵,進退兩難,情況不太妙啊。
“周經理是吧?南京喬家的人你也敢動?調動這麼多人來堵老子,信不信明天你就進去,連你老闆都保不住你。”
範烽明直視周經理,se聲內茬的喝道,範家不比喬家弱,底氣十足,就算假借他人名頭卻依舊是威風凜凜。
“呵呵,南京喬家,好大的威風,你打我客人,毀我名譽,就算是南京喬家那依舊要留下一個交代。”範烽明這般狠狠的說,周經理遲疑了一分鐘,這才壯着膽子說道,從當上藍調酒吧經理開始,他大老闆就交代過,這hs地界上那些人惹不得,前三個,曹喬範三姓公子。
只不過眼下,藍調酒吧佔着一個理字,而且到了這一步,就算不動手那都不行了,反正仇已經結下了。
現如今身處鬧市,就算給這些人十個膽子也不敢亮傢伙真刀真槍的幹,所以範烽明保命的機會很大,隱藏在暗中的鐮刀只是靜觀其變,並沒有衝出來。
“你要是不爽可以找你大老闆出來和我說話,今晚上你要是敢動老子一根汗毛,我保證,你活不過明天。”
就算理虧,但他依舊要猖狂,這纔是大家族該有的底蘊,這纔是紈絝該有的行事風格,範烽明第一回做,卻是理所當然,順手的很。
“你,”周經理氣急敗壞,不過一個仗着家族勢力的紈絝子弟,居然敢這般小瞧於他,要是換個家族子弟一定讓他死無葬身之地,只可惜,對方是喬家,華夏商界舉足輕重地位的喬家,不要說藍調酒吧背後大老闆,整個hs敢惹的也只有少數那麼幾位,都是大神。
“不要欺人太甚,最好記住,這裏是hs,不是南京。”
“有差別嗎?老子是過江猛龍,踩死你這條泥鰍。”
一言一語,針鋒相對。
周經理渾身被氣得發抖,他身後那些東興幫的混子等的不耐煩了,可遲遲不見他下命令。
範烽明後邊,閻立帶着人與周經理形成了夾擊之勢,只是當聽到範烽明說自己是喬家的人之後卻有點忌憚的味道,只是陳兵其後,不敢輕易動手。
“怎麼慫了?怕了?知道就好,老子砸了生意是看得起你,你應該笑着說砸的好。”
範烽明趾高氣揚,右手卻是緊了緊,綁着砍刀,一旦情況不妙,顧不上那麼曠世駭俗了。
“王八蛋,老子今天就說一聲砸的好,給我上,砸碎他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