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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奪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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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媽媽就是一愣,小聲道:“奶奶這又是何苦?日子長着呢,何必硬碰硬,到時您喫虧,就是太太也沒法幫着您。”
楚亦凡自是知道都爲她好,可她也沒那麼孬,連見都不敢見便當縮頭烏龜了。人不惹她,她自不惹人,可要是誰惹她,她必定痛擊之。
楚亦凡便輕鬆的笑道:“這門婚事,是陛下親自指的婚,該怎麼來就怎麼來。”
楚亦凡想的很清楚,不是她不見楚亦可的面,就可以當做她不存在一樣。這是御賜的婚事,她承不承認有什麼妨礙?再者,還有沈青瀾呢。平妻也是妻,和嫡妻的地位是一樣的,沈青瀾若有心抬舉,楚亦可完全就是正正經經的國公夫人,如果自己不給楚亦可好臉,那麼沈青瀾完全有理由不給自己好臉。
這又是何必?
她縱然恨死了他,但在她心願達成之前,她不願意結仇。
再說了,難不成自己還躲楚亦可一輩子不成?
鄭媽媽見楚亦凡語氣堅定,也就不好再說什麼,行了禮道:“奴婢這就去跟太太回話。”
沈夫人聽了鄭媽**轉述,倒是嘆了一口氣,道:“這對冤家!我是管不了了,也管不起,隨他們愛怎麼鬧就怎麼鬧吧。”
自己原本是愛護楚亦凡之意,可她說的也未嘗沒有道理。兩軍相戰,講究的還是個氣勢呢,更何況是她們倆?楚亦凡的確沒必要躲着楚亦可,就算楚亦可是長姐,可楚亦凡還是郡主呢。
沈青瑄在一邊假裝淡定的喝茶,聽這話就皺了眉頭,道:“我真不知道你們都是怎麼想的。”
他不明白李昂爲什麼要給指這門婚事,這不是成心添亂嗎?還有大哥,他怎麼就接受的這麼坦然?就算是聖意不可違吧,他就不能表現的不情願一點嗎?還有娘,怎麼連敲打敲打大哥都吝嗇呢?
沈夫人瞪他一眼,道:“從前總怪你不早點安定下來,給我娶個兒媳婦,如今我算是看透了,不娶也罷,我還少受些閒氣,少操一份心,也能多活幾年。”
沈青瑄哼一聲道:“動不動您就拉扯上我,可跟我有什麼關係呢?”
他雖不耐煩這些事,卻紋絲不動的坐着。沈夫人知道他並非是有意要看熱鬧,只怕是想替楚亦凡撐腰,心裏雖然有怨氣,卻也並不挑明,只問:“你嫌我多事,如今我事少了,你可有怨言?”
沈青瑄竟然難得的臉紅了紅,道:“兒子哪敢嫌您?早晚還不是得勞娘操心。”
沈夫人心絃一動,問:“操什麼心?等你什麼時候定下了媳婦什麼時候再說吧。”
正這會,去擷星院的陳媽媽回來了,稟道:“大爺和****奶來了。”
沈夫人和沈青瑄便同時閉了嘴,沈夫人望門口看了一眼,道:“叫他們進來吧。”
沈青瑄哼了一聲,道:“什麼****奶,難聽死了。”
陳媽媽就有些悻悻的閉了嘴,垂着眼睛裝聽不見。沈夫人沒好氣的瞪了沈青瑄一眼,纔要說話,沈青瀾已經和楚亦可並肩進來了。
沈青瀾如常打扮,仍是一身青袍,臉色平靜,氣度雍容,自透着華貴和典雅。楚亦可雖是新婚,但畢竟這會是國喪期間,不宜傳大紅大綠,因此只着了一件海棠紅的襖子,素淡的裙子,淡妝輕抹,別有一番驚豔之姿。
若是三五年前,就連沈夫人都要感慨好一對璧人,可是現在,她只在心底深深的嘆息一聲。見他二人過來行禮,便沒什麼好聲氣的道:“起來吧。”
楚亦可已經決定脫胎換骨,重新做人,因此對着沈夫人的冷淡,裝做不知,從丫環手裏接了茶就送到了沈夫人面前:“母親,請您喝茶。”
沈夫人沒接,只看着沈青瀾道:“再等等吧,凡娘還沒到。”
沈青瀾不可能沒看到,沈夫人都說的這麼直白了,他也只是嗯了一聲,並沒過問。
這哪叫夫妻啊?飯不在一個桌子上喫,覺不在一個牀上睡,有再多的感情也禁不起這麼磨,何況還有一個如花似玉的青梅竹馬隔在中間。
沈夫人深爲沈青瀾和楚亦凡未來的感情擔憂。
她知道從楚亦凡回來那日,他們小夫妻就多日不曾見面了,她也知道那日他們都做了什麼,更多多少少能猜得出來沈青瀾的小心思,原以爲時間一長,兩人說開了,彼此找個臺階,這一頁就翻過去了。
天底下哪有不吵架的夫妻?就是動手時恨不能食對方的血肉,可到最後和好如初的也不是沒有。怕就怕像沈青瀾和楚亦凡這樣,越加冷漠,不聞不問,如同兩事旁人。
雖說是自己兒子,也不免心下有氣。
楚亦可溫婉的笑道:“想必是凡娘不舒服吧,要不等給母親敬了茶我去瞧瞧她,畢竟是至親姐妹,一家子骨肉,我有再多不是,想來她也不會不原諒的……”
沈青瑄豁然站起來,冷聲道:“都說咬人的狗不叫,可就是至親的姐妹咬起來才叫狠呢,你有什麼資格去見她,你要是還有一點廉恥之心,是真心陪罪,就該早早一條白綾吊死,而不是腆着臉裝可憐的站在這裏。”
楚亦可對沈青瑄一向都很不順眼,真要追溯起來,大概就是他嘴巴惡毒,又不給自己面子,經常調侃自己和沈青瀾開始了,及至後來他突然轉了性情,對楚亦凡關懷備至時爲猶最。
如今雖然不得不仰着沈青瀾的鼻息過活,可那是她的丈夫,理應以他爲天,但對於沈青瑄,她實在不願意長他的士氣,滅自己的威風,當下便掩了嘴做驚訝狀,道:“三叔,你這是什麼話?難道我關心凡娘還錯了不成?母親你來評評這個理?”
沈青瑄義正辭嚴的指斥道:“對於你這種心口不一的人,還是別光顧着說這等好話了,好像這般別人就瞧不出你那黑心爛腸一樣。”
楚亦可待要反脣相譏,就聽沈青瑄道:“你一定在心裏罵我沒教養,可是你也配得到我的尊敬?我的大嫂只有一個,那就是楚家六小姐,康健郡主楚氏,而不是你。你口口聲聲關心大嫂,可你一口一個凡娘,這也是你該叫的嗎?”
沈夫人原本正在頭疼,就怕沈青瑄這個愣頭青咣咣轟楚亦可幾炮,到頭來被人反駁的啞口無言,反倒收不了場,可聽他說到最後一句,自己都忍不住要笑了。這話問的可真是問到點子上了。
楚亦可是楚亦凡的姐姐不假,可她是平妻,雖說與嫡妻地位相等,在民間更有“兩頭大”之稱,但畢竟平妻稍遜嫡妻一籌,仍是媵妾的身份,要叫嫡妻一聲姐姐的。
可她自恃身份,開口閉口便叫“凡娘”,的確是犯了忌諱。她不願意開口,便拿眼睛睨着沈青瀾,心想媳婦是你的,你愛怎麼疼就怎麼疼吧,橫豎他是個不識好歹的。
可是沈青瀾卻垂着頭認真的打量着茶碗裏的茶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竟是半點也沒將楚亦可和沈青瑄的爭執放在心上。
楚亦可氣的一噎。她何曾受過這等氣?眼見得婆婆不理,小叔不敬,連沈青瀾都裝聾作啞,恨的眼睛都立起來了,瞪着一眼的血紅,恨不得啐一口血到沈青瑄臉上。她做太子妃那麼多年,都是頤指氣使,說一不二,如今卻不得不忍氣吞聲,她恨都恨死了。
眼見得沈青瑄一臉不屑,幾乎都把自己踩到泥地裏了,心時不免委屈。這委屈她可不會白做,多日以來的都匯聚到了一處,就等着找機會發作出來呢,當下便垂了頭,湧出淚來,往沈青瀾身邊一挨,順勢就蹲伏到他的懷裏,小聲道:“青瀾哥哥,我知道是我錯了,我陪不是好了,先一個,向你陪不是,都是我不好,帶累了你的威望。再一個,就給娘陪不是……”
她不怕示弱,越示弱,越佔上風,她就是要讓沈青瀾知道她嫁進沈家受了多少委屈。只要他心裏有她,旁人給她的委屈越多,他補償的也就越多。
她這一聲青瀾哥哥叫的沈青瑄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下意識的撫了撫手臂,虎軀一抖,做了個嫌惡的動作,還特特的翻了個大白眼,心道:您老人家都多大了?天天捏着嗓子叫“哥哥”,噁心不噁心啊?
沈夫人也有點撐不住,不由的就咳嗽了一聲,道:“咳,這個,楚氏,你既已嫁給了青瀾,這稱呼就得改了……”
沈青瑄毫不客氣的大笑兩聲,甚爲解恨。
楚亦可卻漲的面孔血紅,恨不能鑽進地縫裏去,暗罵道:你個老不死的,要你多事?可是理法不可廢,還得垂眸斂目的應聲:“娘教訓的是,從前叫習慣了,讓娘笑話了。”
她這聲“青瀾哥哥”,別人聽了不入耳不中聽,但總算叫醒了沈青瀾。他抬眼溫柔的望着楚亦可,溫聲道:“你喜歡怎麼樣就怎麼樣,我當初就承諾過你,既然娶你,必不負你,沒道理你做姑娘時隨心所欲,開開心心的,嫁了人反倒拘束起來。”
這一席話說的楚亦可芳心大悅,渾身都十分熨帖。沈青瑄做了個幾欲作嘔的鬼臉,悻悻的坐了下去。
沈青瀾連這等雞毛蒜皮的小事都維護楚亦可,那別的事就更護短了,他可以瞧不起楚亦可,情理上卻不能違逆沈青瀾這個大哥,何必自討沒趣?橫豎羞辱楚亦可的目的也達到了。
沈夫人卻不動情緒,只若有所思的打量了沈青瀾半晌。
楚亦可小戰告捷,自是得意,朝着沈青瀾嫣然一笑,利花帶雨的淚臉別樣嬌媚。沈青瀾也就情深意重的與她對望,眼神裏多了層別的意味,似乎有所懷念。
楚亦可越發覺得自己下的注賭對了。
只要她哄好了沈青瀾,什麼都不成問題,管他什麼楚亦凡,管他什麼沈青瑄,就是沈夫人,都不能插手,只能望之興嘆。
沈青瀾拍拍楚亦可的手背,朝着沈夫人道:“娘,讓可兒給您敬茶吧。”
他的潛臺詞很明白,既然楚亦凡不來,就不必等她了。
沈夫人一猶豫,想着楚亦凡說過要來,可卻沒來,不知道是她被什麼事耽擱了,還是又改了主意不來了,一時也做不得準。
正在爲難之際,聽着丫頭打起簾子,道:“大*奶來了。”
沈夫人竟生出別樣的歡喜來,道:“快叫她進來。”
她的迫不及待落在衆人眼中,自然又是心思各異。楚亦可憤憤不平,心道,叫這麼多人等她一個,楚亦凡也太驕縱了,更可恨的是沈夫人偏心如此明顯,竟然沒有一點不悅的意思,分明是做給自己看的,真真可恨。
還有沈青瑄,一聽說楚亦凡來了,比他媳婦來了還高興呢,什麼玩意兒。
話音才落地,就見素雅、精緻的楚亦凡一步邁了進來。她的膚色白晰,又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釵環亦是一色白玉,更顯得眉目如畫,清新怡人,彷彿迎面撲來一枝白梅,未曾走近,只望這一眼就已經先醉了。
楚亦可就怔了怔,多日不見,她怎麼也沒想到楚亦凡沒有一點憔悴,竟然從容穩重,雍容優雅更勝從前。
怎麼可能?
就算再裝,也裝不出來這種氣勢。難道她就一點都不難過?一點都不傷心?一點都不痛恨自己?一點都不抱怨?
楚亦凡朝着楚亦凡打量再打量,確定她的確沒有塗抹太厚的脂粉,不由的下意識的去看沈青瀾的反應。
他會如何?有沒有一點歉疚?又有沒有一點慚愧?會不會因此就格外的對楚亦凡多幾分柔情?
可沈青瀾也只不過神色漠然的掃了楚亦凡一眼而已,就似看見的不過是一個擺設,一個佈景,便徑自望向了沈夫人的方向,楚亦可不由得心中大定。憑她楚亦凡怎生打扮,如何年輕,又何樣的美貌,只要沈青瀾不喜歡,她就全部都是白費心血。
楚亦凡盈盈行禮,道:“我來遲了,叫大家久等。”她言笑宴宴,有禮有制,一一行過禮,並未漏過誰,卻也沒刻意針對誰。
她連聲招呼都沒跟沈青瀾打。
誰心裏想什麼,只有自己知道。
沈青瑄樂呵呵的起身給她行禮:“大嫂早。”
看他那模樣,楚亦可就一肚子的氣,她恨恨的想,怎麼不插根狗尾巴,那可就真成哈巴狗了。
她心情惡劣,便使勁搓着自己的袖口,彷彿揉搓的是楚亦凡一樣,心浮氣躁,臉上都帶出來了顏色。
沈青瀾感受到了她的不安,抬眸瞄了她一眼,卻沒出言安撫,轉瞬又神色迷離,不知道想什麼去了。
沈夫人已經笑着叫楚亦凡過來道:“你身子不好,我還怕你一大早起來要受了寒,故此特意叫老鄭囑咐你晚些過來呢……”
楚亦凡雖然領沈夫人的情,卻也知道不能恃寵而驕,畢竟不是親孃,這會覺得楚亦可不好,可架不住她兒子喜歡,哪有當孃的能拗得過兒子的?
若是楚亦可再委曲求全,故意逢迎,早晚沈夫人還得被她收攏了去,與其那時候討人嫌,把從前這些舊帳都翻出來,不如從一開始就做到了,也免得落人口實。
楚亦凡便笑道:“母親體貼媳婦,媳婦感激不已,但這是大事,該來還是要來的,亦凡心裏有數,並不敢耽誤。”
這是確定名份的時候,楚亦可合當給她磕頭叫聲姐姐,她爲什麼不來?
沈夫人點點頭。
她原本也就是一筆帶過,壓根沒有追究的意思,見楚亦凡乖巧懂事,便熱情的叫楚亦凡坐到她的下首,特意打量了打量,這才道:“雖說是國喪期間,可你這也太素了。我瞧着你似乎又瘦了些……”
楚亦凡低頭道:“皇嫂待我恩重如山,就和我親孃也差不多,我多替她戴些日子的孝,權當是一點心意罷了,不然我這心裏也不好受。”
她自己的親生孃親早就沒了,楚鴻程就算死了,她也未必肯這麼盡心的戴孝,可是端賢皇後不是旁人能比,就算沈夫人對她的所作所爲心中不滿,她也要據理力爭。
一提端賢皇後,沈夫人也不免唏籲,見楚亦凡一開口便沒了笑模樣,眼圈都紅了,忙道:“隨你,都隨你,只要你心裏舒坦,可是也別太苦着自己了,不然端賢皇後也不安生……”
婆媳兩人絮絮而談,竟是視周圍衆人於不見,和親母女差不多少,讓楚亦可很是氣悶。明明那個位置應該是自己的!!楚亦凡何德何能,竟然能搶了去?
她恨不能一把將楚亦凡從沈夫人身邊拽下來,自己好躋身上去。可是茶還沒敬,她這會名不正言不順,只好留待他日再報這一箭之仇。
沈夫人從前就喜歡自己,不愁將來籠絡不住她。
楚亦可雖然心裏不服不憤,眼睛裏直冒火,但到底今日不同往日,她也算是忍性修煉到家了,因此竟也坐得住,一聲不吭。再者提到端賢皇後,她也心虛。這會兒想想,自己做的太絕了,但凡留她一條命,自己也不至於落到這個境地,說不定李昂還真就接納自己了。
可這會兒後悔也晚了。
楚亦可也就越發執着堅定於自己是正確的,不肯有一絲一毫的歉疚。
直等的沈夫人和楚亦凡敘完了話,直把楚亦可站的腿都酸了,氣的七竅生煙忍無可忍時,楚亦凡纔算是停下話頭,提醒沈夫人:“今兒是國公爺和妹妹的好日子,別爲了我遲來便耽誤了吉時……”
沈夫人不屑的輕撇了下嘴角,不過是個平妻,說的好聽,其實不就是個妾嗎?就是做妾,她都嫌楚亦可不配。但架不住兒子喜歡,媳婦又沒意見,她又何必從中做梗,充惡人?
因此沈夫人也就微微一笑,端出恭肅莊重之態來。
楚亦可忙才起身重新給沈夫人敬茶,臉上帶着得體又溫順的笑:“母親,請喝茶。”
沈夫人並沒爲難她,順順當當的接了茶,客套而敷衍的教導她幾句要溫柔貞賢,好生服侍沈青瀾,姐妹友好相處之類,便喝了茶,賞了一枝同心如意,一枝累絲嵌寶石金鳳簪。
楚亦可又來給楚亦凡敬茶。楚亦凡含笑看她一眼,接了茶笑道:“恭喜二姐姐心願得償。不過以後,只怕不能再叫你二姐姐了。”
楚亦凡的話很是輕柔,可是殺傷力卻足。先是提起端賢皇後,知****自是知道楚亦可是害死皇後的罪魁禍首,不怕她不心虛,此時再叫她一聲二姐姐,還說是最後一次叫,不亞於劈頭賞她一個大耳光。
姐妹共侍一夫,原本也是段佳話,但姐姐許嫁又悔親,妹妹嫁了姐姐又自甘下濺的來做這平妻來壞妹妹的姻緣,名聲總歸是難聽。
但楚亦可從太子妃之位掉下來,受過的白眼和諷刺是前所未有的多,楚亦凡這幾句話,還不至於讓她傷筋動骨,也不過勉強給她撓撓癢癢而已。
她不面不改色的笑道:“你我姐妹,原本是一家人,如今親上加親,叫什麼都無所謂。”她把這一切羞辱都記在心裏,以後再算總帳,因此忍辱含羞的應承了。
楚亦凡也沒意思跟她計較,只微微一笑,喝了她敬的茶便坐了回去。如今名份已定,她再怎麼也越不過自己去。
沈青瑄早就羞辱的楚亦可夠了,見楚亦凡無恙,敷衍的和楚亦可打了個照面,就算是見過了。
都敬過茶了,氣氛就輕鬆下來。沈青瀾這時忽然抬頭道:“娘,既然可兒過了門,也是您的媳婦,依我的意思,不如以後府裏的中饋就交由她打理吧。”
沈夫人一愣,不由的沉了臉,道:“雖說楚氏也是沈家媳婦,但她才過門,連府中脈絡尚未摸清,你確定把府中諸事交給她?”
這是自己的兒子嗎?就沒見他這麼蠢過,再想突出楚亦可的身份也不是成親第二天就從自己親孃這兒奪權的。
當年楚亦凡都過了一個多月也纔不過是幫着自己打下手。
沈青瀾很誠懇的道:“娘一直身體不好,兒子也是替娘心憂纔出此下策的……”(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