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雄還是要有點城府的,火拼?警察是拿來幹嘛的。李文彬能利用他候文俊,他候文俊就不能利用李文彬嗎?
坐在車裏有些出神的候文俊,突然被馬紅軍的“侯先生”給驚醒,順着馬紅軍的轉頭的方向,候文俊看了眼倒在地上的軍裝警察,冷着臉對馬紅軍道“打電話給李文彬,告訴他鐘俊帶着他的同夥在醫院。”
等馬紅軍打完電話車廂裏又剩下一陣沉默,車繼續向候文俊官塘的家開去。
站在空無一人的家裏,候文俊摸着臥室裏的高低牀,坐在以前姐姐睡的下鋪上。候文俊也不禁的低聲哭泣起來,今天從人在臺灣接到消息,到進到這間老房子之前他都要在人前裝作堅強。
“老姐上面有蟲子,它咬我了。”6歲的候文俊坐在新家的牀上對着下鋪的姐姐喊道。
8歲的侯文慧一邊摸着自己的牀一邊笑呵呵的對上鋪的弟弟道“我有自己的牀了,在也不要和你睡一起了。”
13歲的候文俊躺在牀上對着下鋪的姐姐道“老姐,你睡了嗎?”
“幹嘛。”聽着老姐有些不耐煩的聲音,候文俊有些怯懦的道“阿爸身體越來越不好了,你說萬一,我們以後應該怎麼辦啊?”
15歲的姐姐聽到候文俊的話後,沉默了一下道“沒事的,老爸會好起來的。”
14歲的候文俊爬在牀上哭着對老姐道“侯文慧,你不是說老爸會好起來嗎?爲什麼老爸就這樣走了?”
16歲的侯文慧站在牀邊輕輕的莫了一下弟弟的腦袋道“沒事的,還有家姐在。”
17歲的侯文慧半夜突然對候文俊道“你睡了嗎?”
15歲的候文俊有些不耐煩的道“睡着了。”
侯文慧沉默了一陣後道“我想去賺錢,我怕老媽也熬不住了,她一個人實在太幸苦了。”
眼睛依然有些青腫的候文俊從上鋪伸出腦袋對着下鋪的侯文慧道“你賺的了錢嗎?我會幫家裏賺錢的,現在睡覺。”說着候文俊縮回了腦袋,在心裏發誓道自己以後一定要掙大錢。
侯文慧嘆息了一聲道“你好好讀書吧,不要在胡混了。”
候文俊聞言十分惱怒的道“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想去中國城裏做小姐,我告訴你不準去。我一定會賺到錢的。”
侯文慧呵呵笑了兩聲道“看看你熊貓眼吧,就憑你每天賺的這幾塊嗎?”
候文俊使勁錘了一下牀板道“我說過不準去,你要敢去,我就,我就告訴老媽,讓她把你攆出去。”說完又趟了下來的候文俊拿起枕頭邊下午馬王波給自己的名片,緊緊握在手裏。
逐漸收拾起心情的候文俊,爬上了自己以前睡的上鋪,盤坐在牀上的候文俊臉上越發冰冷的開始打起了電話來。“喂,冷叔,我是阿俊,車手吐口了嗎?”
電話另一頭的冷佬看着面前被打的半死的車手道“佳緣道寶善大廈,這是他最後送幾人下車的地方。”
候文俊沉默了一會才笑呵呵的接着道“不要殺他,給他留一隻眼睛一隻耳朵就行了。你要好好治療他,我要他一輩子都生活在悔恨中。”
冷佬聽着候文俊的笑聲但他沒有聽出候文俊話裏一絲的笑意。他太清楚候文俊這話是什麼意思了。這人以後就只有一隻眼睛和一隻耳朵了,其他什麼都沒有了。
候文俊看了看手上的表,繼續撥打起吹雞的電話來。
“喂,雞叔,我是阿俊,新哥怎麼說啊?”
吹雞接到候文俊的電話,看了眼坐在對面的號碼幫大佬新哥後提高音量大聲道“阿俊啊,新哥說他也不知道啊。”
候文俊雙眼直愣愣的看着眼前一片漆黑的屋子,依然笑着對電話裏的吹雞道“把你電話給他咯,我來跟新哥談談。”
吹雞把電話放到了餐桌的轉盤上,輕輕把電話轉到到對面新哥坐在位置後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新哥拿起電話想了想道“阿俊,我是真的不.。”
不等新哥把話說完,候文俊就打斷道“新哥,現在是凌晨4點27,早上6點之前我抓不到人,我就連你一起擺平。”
新哥當即變臉喝斥道“候文俊你算什麼東西,敢這麼跟我講話?張子豪做買賣,關我什麼事?”說完有壓低了聲音道“他有個哥哥在南丫島有間漁排。”說完新哥就直接掛掉了電話,把吹雞的電話往桌上一丟,對着身邊的小弟道“我們走。”
候文俊聽着電話裏的忙音,想了想後繼續道“謝謝,新哥。”
候文俊拿起手上的電話繼續給莫蘭撥打起來“我是候文俊。”
莫蘭睡眼迷糊的看了眼牀頭櫃上的鬧鐘道“候文俊你神經病啊,現在才凌晨4點多。”
候文俊聞言笑了笑道“下午灣仔搶劫錶行的悍匪正躲在佳緣道的寶善大廈裏,怎麼樣有興趣通知你的飛虎行動嗎?”
莫蘭聽到候文俊的話瞬間清醒了過來,下午灣仔搶劫不就是打傷候文俊姐姐的那幫人嗎?當即回到“具體房間號。”
候文俊哈哈大笑兩聲道“我又不是警察,你自己去找咯。”說完就掛掉了電話。
候文俊翻身從牀上跳了下來,拿起電話繼續撥打起來。
收起電話的候文俊最後回頭看了眼高低牀後,向着屋外走去。
今晚就算香港變爲戰場又管我什麼事?
另一邊的鐘俊慢慢從殮房裏拉出弟弟的遺體,乃猜抽出插在警衛胸口的匕首,輕輕的在警衛身上擦了擦匕首的上血後,走到鍾俊身旁把鍾保羅的屍體扛了起來。
鍾俊看了眼身邊的法醫,一個手刀砍向法醫的脖子,在法醫倒下的同時另一隻手抽出腰間的匕首順着法醫側倒的反方向對着脖子就摸了過去。
鍾俊收好匕首之後這才向着停屍房外走去。
“哎呀,疼。醫生啊,你到底打沒打麻藥啊?能不能輕點啊。”九孔一邊叫着疼,一邊埋怨着醫生。聽到九孔的話很不開心的醫生還想重手弄一弄他的,結果一直在耳邊叫喚的九孔突然一下就沒了聲音了。
低頭幫九孔縫合傷口的醫生,抬頭看一下定住的九孔,順着九孔視線醫生也向急救室外看去,只見一排一排的重裝警察從醫院大門進來向裏面包圍起來。
泰山一邊向前跑着一邊聽着身後的追擊他的腳步聲,應該只有2個人。通過和黑鬼的交手,泰山知道自己這次碰到狠角色了。自己這個和聯勝的雙花紅滾也只能被人攆的到處裸奔,他嗎的,別讓老子找到機會,不然一定弄死你們。看着前面不遠的公路,泰山知道那就是自己逃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