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猜不透的笑容自明亮的雙眸裏一閃而過,分毫不差的映入身邊男人那狹長眼瞼內的瞳仁裏,讓他薄脣邊勾着稍顯輕浮的笑容消失了那麼一瞬(夫君難纏012章節)。就在那個瞬間,一抹正經的思索取代了刻意的輕浮。
伸手抬起攀來路間擋道的枝丫,看着白詠秋一臉平靜的走了過去,沈承硯裝出不經意地問道:“詠秋妹妹,你可知白伯伯設宴的真意?”
真意?!莫不是他也知道了這是場相親鴻門宴什麼的?
此問問得白詠秋走了個神,步子也跟着稍滯了一步,後背剛巧不輕不重的捱到沒留意的沈承硯的前胸。沈承硯條件反射的伸手扶住白詠秋單薄的雙肩,擔憂之色自眼底一閃而過,然而脣角的戲謔倒是堅挺的勾勒着。
他側頭問道:“詠秋妹妹怎麼了?”
白詠秋斜瞄了他一眼,觸到那薄脣邊****的淺笑,她有點習慣成自然,居然沒動氣的扯了個皮笑肉不笑表情,答道:“沒怎麼(夫君難纏012章節)。”答完如拍灰塵一般,伸了手拍掉扶在她肩頭但沒半分褻瀆之意的大手。
她不禮貌的動作,惹得沈承硯眼底盡是笑意,隨後他的喉間動了動發出悅耳的笑聲。只用看她的反應,他就能猜到她是明白此宴的目的的。這樣的話,接下來他想說的內容,就可點到爲止。
不過……那些丫環很礙眼。
狹長眼瞼內的黑瞳斜了後方,餘光瞄到那些丫環果然還尾隨其後,沈承硯不悅地蹙了蹙眉,收回目光的同時單手搭上白詠秋的肩頭,搭得才拍開他手的白詠秋又是一愣。
吖吖的,妖怪終於忍不住要現形了怎麼的!爪子搭了一下又一下的!
“幹……”嘛字還沒出口,沈承硯的食指已豎在了她的脣前,輕貼在她微張的脣瓣上。自然卻****的動作讓白詠秋的呼吸滯了一拍。她愕過之後纔看清眼前輕浮的少爺正衝她擠眼,那意思分明在讓她想辦法甩了後面的尾巴。
一個身高約175公分的大男人,爲毛會擠眼賣萌!?白詠秋在心裏吶喊着。關鍵是他賣他的萌,她爲毛要順便被萌到!?
收起不爭氣的雜念,白詠秋很小心眼的暗鄙了沈承硯腦子有病。這是白府,她是白家小姐,被丫環尾隨了需要用那麼麻煩的方法甩人麼?
她斜了他一眼,丟了句:“在這等着。”轉身就朝着那幾個丫環走了過去,並未見身後男人的瞳色逐漸深邃。
白詠秋完全沒注意到,她在沈承硯面前又一次的放下了防備。
丫環們沒料到小姐走着走着的來了個猛回頭,更沒想到小姐帶着一如既往的溫柔笑容,卻是乾脆果斷的殺了個回馬槍(夫君難纏012章節)。
於是,當白詠秋都走到她們跟前了,四個丫環還一副慌神得手足無措的模樣。
噯噯別嚇得四處竄了,蛋腚蛋腚!白詠秋想歸想,臉上卻是笑得如春風般的和藹並柔聲問道:“你們不是豐和院的麼?怎麼在大花園裏呢?”
兩個問題問得好不容易站穩列隊的四個丫環臉色發青。她們怎麼覺得眼前笑得溫柔的小姐,有種莫名其妙的壓迫感呢?
四人是你推我拱,以最快的速度擠了一個個頭最小的丫環出列。那丫環噘嘴回望了同伴一眼,餘下的三人動作一致撇頭、轉眼、看天,裝沒看到。
出賣同伴的戲碼看得白詠秋看似臉上未動聲色,實則心裏早就笑得抽了筋。治癒呀,這樣的表演真是治癒了她壓抑的心!
“回……回小姐,是,是老爺說……”丫環結巴的說着,說到關鍵還停了下來,抬眼偷摸的瞄了站得遠些的沈承硯後,再盯着鞋面繼續說道:“老爺說不放心小姐……和沈二少單……讓卑子們小心陪着。”最後一句話,基本上類似蚊音。
不過聽不清也沒關係,白詠秋打開始就並不是真的想知道她們四個在這裏的原因。
待丫環一說完,她便微有哀怨地抿了抿脣,委曲地一跺腳,抱怨道:“爹爹也真是的,要真這麼不放心,那就應該將女兒關起來呀!”
“……”四個丫環只管比誰的頭埋得更深,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接話,就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偷偷樂了一下,白詠秋才說道:“回去把剛剛那些話告訴老爺。”話音落下,只見四個丫環偷籲了口氣並想立馬退走,她眼底閃過一絲戲謔,柔聲補了句:“還有,你們幾人誰也不許再跟來了。”
欺負人果然舒坦(夫君難纏012章節)。
丫環們沒誰敢說反對的話,有了小姐大喘氣的經驗,這次離開時她們四人又是點頭又是鞠躬,相互偷瞄了一圈後還沒等到小姐繼續的吩咐,這才逃一般的退走。路間時她們四人還在暗想,原來向來溫和的小姐被惹到了也會生氣,雖說比起幾個少爺來,小姐的脾氣已經算不上什麼脾氣了,不過暗裏的壓力卻不是非一般的大。
藉着打發丫環的機會,適時的舒緩了壓抑的情緒,再走回來時,白詠秋的臉上有着沈承硯在香滿閣裏曾見過的輕鬆之色。
白詠秋心裏還惦記沈承硯之前所說的有事要說,不對,說她惦記並不準確,應該叫她想催着他早點把事說了,大家也好早些散了纔對。於是當走到他身邊時,她就單刀直入、開門見山地說道:“沈二哥,這下子您可以說正事了吧!”
“正事?什麼正事?”沈承硯以一副絕對不懂她在說什麼的表情看着白詠秋,看得才降了壓的白詠秋血壓是一**的往上升。
“沈、二、哥……您、若、沒、正、事、可、說,就恕秋兒失陪了!”咬着牙說完,白詠秋擰了裙襬就轉了身,還沒走出兩步便聽身後傳來悅耳的輕笑。
“呵呵,詠秋妹妹別急。”沈承硯說完看她脣角扯着微笑,眼底卻有慍色的緩緩轉身,便繼續說道:“之前是有正事要說的,不過……那已經不要緊了。眼下我只是想問一句,香滿閣的事,我究竟要不要告訴銘呢?”
微笑着的女子翻臉像翻書一樣快,額角還有青筋浮出。
說來說去,吖吖的還惦記着那事兒!?
一失足成千古恨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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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們還是寫點啥安慰安慰我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