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自作自受呀!
林月嬌捏着繡花針就像拿着跟棒槌一樣,眼睛瞪得比牛的眼珠子還大,顫顫驚驚的在那繡花,好吧,嗯,這個不能叫做繡花,只能說是練手。
林月嬌頭都大了,真是欲哭無淚,她的手痠麻痠麻的,好像休息一下子,可是小心的瞅了瞅面無表情的胡師傅,又認命的繼續和手上的針線奮鬥!她現在真是有種想狠狠地揍自己一頓的衝動!
這是爲什麼呢?原來關於這個繡花,還是林月嬌自己提議的,她在古代也呆了一個星期了,雖然還有種種的不習慣,心裏也有點惶恐,可是也想明白了,要是沒出什麼意外,她以後的日子大概就是在這個時空了,至於現代,那隻是她一個遙遠的夢,可望而不可即的夢!
既然想清楚了,那就要爲自己好好的規劃規劃,在這裏最讓林月嬌恐懼的是,這個時空是沒有人權的,皇上說的那就是唯一,這讓林月嬌真的沒有安全感,就像是腦袋呆在自己的脖子上時刻都不安穩樣的,尤其是她老爹還是個當官的,更讓她有種杞人憂天的感覺!所以對於這一點她也想明白了,林正和林氏就是她的保命符,只要林家不跨,那她至少還能安居樂業十幾年。
老爹當官,對於這個林月嬌還真不太懂,再說了,即使她懂也不可能冒冒失失的提點老爹,這對於古代女子來說是不太可能的,所以只期盼林正當官要有點手段,不能太奸詐也要有一定的圓滑,在官場上站得住腳,對於這方面,林月嬌對老爹還是有一定的信任的,不信任也不行呀,她又不懂!
還有另外一方面,也關係到她的福利,那就是母親林氏,她看的出來現在孃親和爹爹的感情還是不錯的,不過男人的心可是飄忽不定的,變起心來那是一點徵兆都沒有擦覺,所以她在盡她的全力來保全林氏和林正這段外人看來和睦的婚姻,這對她這個嫡女也是一重重要的保障。
另一方面,在古代除了依靠父母,還有就是靠的是自己的實力,何謂實力?對於女子來說,相貌是最重要的,林月嬌倒是不希望自己有過人的美貌,因爲紅顏禍水,這還是有一定的道理的,不過現在她還小,相貌什麼的都是浮雲。除了相貌那就是手藝,像琴棋書畫,女紅,廚藝這些都是女子站穩腳跟的根本!
琴棋書畫,這些個東西,林月嬌不打算強求,大概能學的差不多就可以,不會丟人也不會出風頭,不過,這個女紅和廚藝,她可打算好好學學,誰知道以後她嫁個什麼人,古代的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也沒打算再古代來一段****悱惻的愛情,要是能找到一個安安穩穩一起過日子的,她坦然歡笑,可要是嫁了一個朝三暮四毫無章法的,她也沒打算以淚洗面或是跟人爭鬥,只要保持好自己的心態,一切無憂!
所以女紅和廚藝是相當重要的,因爲學好了女紅就可以做衣裳,學會了廚藝可以做喫的,喫穿解決了,那一切都好說!
林月嬌打定主意要好好的學學這兩樣,所以就興高采烈的跟林氏撒嬌,“孃親,孃親,躺在牀上好無趣,孃親!”
林氏摟着在懷裏揉來揉去的小丫頭,親暱的哄,“嬌嬌乖啦,日子一晃就過去了,等中秋節那一日孃親一定讓你跟着你爹爹出去瞅瞅那好看的龍舟,不過現在要乖乖的聽話,要是嬌嬌不聽話,老是跑出去又着涼了,到時候孃親就不讓嬌嬌出門了喲!”
林月嬌滿頭黑線,心想這就是典型的威逼利誘呀,不過面上卻還是撅着紅豔豔的小嘴,憤憤地抱怨,“可是真的很沒趣哦!要不,要不孃親教我女紅吧,上次去萱萱來家裏,我才曉得原來她早就學了女紅了,現在都可以繡一條帕子了,不嘛不嘛,孃親,孃親!我也想學女紅!我也要學!”
這個事情還是無意中聽到春分和小雪兩個人說話才得知的,說是謝姑孃的女紅真是了不得,才七歲,那一手繡工可是出了名的,上次給咱家姑娘看的那帕子上繡的鳥兒葉兒就跟活的一樣!林月嬌這才藉着這個由頭來開口!
“撲哧!”林氏秀帕輕掩笑顏,光滑如玉的食指輕輕的點了點林月嬌的額頭,笑着打趣,“我說呢,你這丫頭怎麼興沖沖的忽然間要學女紅了,記得那段時間讓你拿針,你都上躥下跳的,今兒個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竟然自己跑來說是要學女紅,原來是羞愧了,怕輸給了謝家姑娘!”
面對林氏笑彎的眉眼,林月嬌難得的臉紅了,當然不是真的羞愧了,而是想起剛剛自己撒嬌的模樣,還真是像個小娃娃一樣!
“孃親----,孃親不許再打趣嬌嬌了,不然,不然嬌嬌就不理孃親了!”
“好,好,孃親不笑嬌嬌了!”林氏抱緊在懷裏扭來扭去惱羞成怒的閨女,輕聲哄着,“難得我家嬌嬌想學女紅,孃親哪還有阻攔的道理,明兒個孃親就去爲嬌嬌請一個手藝好的師傅過來教你,不過,孃親的話可是說在前頭,師傅請來了,嬌嬌以後可不能因爲繡花累而半途而廢,要是這樣孃親可是不答應的!”
林月嬌見目的達到,笑的眼睛彎彎的像月牙一樣,點頭似小雞琢米,一連聲的保證,“孃親,你放心吧,我保證以後絕對堅持到底,不會給孃親丟臉,還有還有,等嬌嬌學會了女紅,第一件衣服要繡給孃親!”
哄得林氏眉開眼笑的,摟着林月嬌都不放手,“好,好,那孃親就等着嬌嬌的衣裳!”
林月嬌哄好了林氏,立馬打蛇隨棍上,搖晃着林氏的身子,糯軟的開口,“那,那孃親要給嬌嬌找一個好師傅,嗯,要繡花繡的好看,要對我好,最最重要的是,要一個脾氣溫和不能太嚴厲的,好不好,好不好,孃親!”
林月嬌偷偷的瞥了一眼也在繡花的胡師傅,有種淚奔的趕腳,這難道就是孃親說的溫和又手藝好的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