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
正當白子河將紫舞晴抱出木屋之時,一名苗寨的守衛男子頓時出現在了白子河和紫舞晴的面前。
“沒看到我跟你們聖女這麼親密麼當然是她的愛人。”看着眼前出現的男子,紫舞晴和白子河的心頓時緊張到了極點,不過白子河確實一把將紫舞晴抱在了懷裏,對着男子說道。
“愛人聖女什麼時候結婚了”聽着白子河這麼說,男子頓時喃喃自語的說道。
“你不知道對了,你們聖女在外面可花心了,結婚的事肯定不會告訴你們的。”白子河看着男子放鬆了警惕,當即大笑起來,摟着紫舞晴的肩膀,頓時找着男子一步踏了過去。
“撕”
正當白子河準備下一步行動的時候,紫舞晴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了白子河的腰,瞬間狠狠的扭了一把,而白子河頓時也被這突然的疼痛驚的渾身一顫。
“沒事沒事,兄弟,我告訴你啊,你們聖女看起來溫柔,其實啊”越說,白子河的身子更加的往着男子的身邊靠了過去,等到靠到男子耳邊的時候,白子河的右手猛然抬起,瞬間在男子的脖子後面重重的一擊。
瞬間,只見男子直接暈倒在了地,發出咚的一聲清脆響聲。
“我說你是不是有病,剛剛只不過是在演戲而已。”看着男子昏了過去,白子河的心頓時長長的舒了一口去。
在這苗寨之,任何人都是會蠱術的,不管蠱術高不高明,對於白子河來說,這絕對是致命的,因爲他根本不會解蠱,更不知道自己的是什麼蠱,會怎樣。
至少在白子河的眼,每一種蠱都是致命的毒物。
“跟我走。”看着地的男子,紫舞晴眉頭不由的鄒了鄒,並未理會白子河的話語,頓時拉着白子河的手朝着另一條小巷竄了過去。
“剛剛你擊昏了那傢伙,他身的蠱蟲已經去通知其他人了,我們必須在他們知道之前離開苗寨,不然等他們發現,那麼我們會面對追殺了。”紫舞晴一邊拉着白子河快速的小跑着,一邊對着白子河說道。
跟在紫舞晴身後的白子河聽到紫舞晴這麼說,心頓時不由的一驚。
人倒了,還有蟲子報信這是在拍科幻大片麼
當然,白子河不知道的是,這是苗寨專門培養的一種通訊蠱,即便人死了,身的蠱蟲會立馬朝着其他的人彙報,而且這種蠱蟲極其的小,一般的肉眼絕對看不到。
不過,擁有紫色雙瞳的紫舞晴可以看到,不過那蠱蟲的速度也是快的至極,所以,紫舞晴根本沒有機會消滅蠱蟲,它已經跑去通知其他人了。
身在紫舞晴身後的白子河聽到紫舞晴這麼說,頓時加大了馬力,緊緊的跟着紫舞晴,若是白子河知道路的話,恐怕現在的白子河只會將紫舞晴抱起,將速度發揮到極致。
在這個地方,白子河始終有種很不自在的感覺,所以能早點離開,自然爲好。
在經過幾個拐彎之後,原本還拉着白子河趕路的紫舞晴,看着面前的幾人,臉色頓時陰沉了下去,想不到這羣傢伙還是來的這麼快。
而白子河看着幾人,眼神頓時一凌,一抹殺機驟然出現。
“過了那道洞口是苗寨之外了麼”看着幾人身後的那扇小小的出口,白子河頓時低聲的朝着紫舞晴問道。
“嗯”聽着白子河問道,紫舞晴當即道。
那小洞口原本是她經常逃離的苗寨,出去玩的出口,而且每次出去的時候,自己都會將洞口隱藏的很好,但是紫舞晴怎麼都沒想到,這羣傢伙竟然早發現了這裏,還早在這裏等候着自己。
“聖女,跟着我們回去吧。”一名帶頭的男子,看着紫舞晴,頓時淡淡的說道。
“我是不會跟你們回去的,你們這羣叛徒。”紫舞晴聽着男子的話,當即冷哼一聲。
“哼,既然如此,聖女,那怪我們多有得罪了。”看着不配合的紫舞晴,男子當即冷哼一聲,臉沒有絲毫的感彩,身子頓時朝着紫舞晴衝了過來。
而站在紫舞晴旁邊的白子河,看着男子衝了過來,身子當場一躍,頓時朝着男子衝了過去,眼神之的殺意,鋪天蓋地的湧了出來。
“白將軍小心,這幾個傢伙身有個蠱毒,稍稍沾會招。”看着突然衝過去的白子河,一旁的紫舞晴不由的有些焦急了起來。
對於白子河來說,不能挨着這些傢伙打,絕對是劣勢,更何況這幾個傢伙的身幾乎全是蠱毒,稍微沾一點,都足夠的致命。
而在一邊,原本朝着紫舞晴衝過去的帶頭男子,感受着白子河身那恐怖的殺氣,心頓時一驚,這傢伙身的殺氣怎會如此之重
不過,男子卻並沒有因爲白子河身的殺氣濃厚而感到害怕,此刻的白子河是刺手空拳,若是砰了自己的身體,那麼蠱毒會立即侵蝕白子河,更何況自己的身體早已經經過強化,所以,男子根本沒有任何怕的理由。
白子河看着越來越近的男子,嘴角淡淡的掛起了一抹不屑的笑容,在要接近男子的時候,腳步在地猛然一踏,緊接着從那高高的軍用戰鞋之抽出一把長長的銀色長刀,瞬間朝着男子劈了過去。
看着白子河從戰鞋之抽出一把長刀,男子的沒有不由的狠狠的抽了抽,看着越來越近的白子河,身子頓時朝着後面退去。
男子身雖然有着蠱毒,身體也經過強化,可是,他可不確定自己的身子,能在那抹刀鋒下還不被劈成兩半。
“哼給我死”看着撤離的男子,白子河頓時冷哼一聲,腳步在此踏地,猛然一蹬,速度剛剛還要快了接近一倍之,瞬間,白子河的身子出現在了男子身影的正前方。
而白子河手的長刀,更會毫不猶豫的朝着男子的喉嚨劃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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