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壺仙釀瓊漿,自水簾洞外破空而至!
周清正在靜坐修煉,突然有所感應,一睜眼立刻便有一道力量束縛住了眼前的玉葫蘆。
“嘿嘿,你這傢伙這次可是來晚了啊!”
周清咧嘴一笑,毫不客氣的直接將玉葫蘆撈到了手裏,
一打開塞子便是清冽的仙釀美酒淌了出來。
大喝一口,亦是直呼痛快!
不多時,楊戩亦是拎着另一壺酒自洞外走了進來,臉上亦是那副無悲無喜的表情,
“最近公務煩身,來得少了。”
“去了妹妹那裏一趟,反倒是被西方教的人盯上了,興許要來找你了。”
此言一出,周清直接被仙釀給嗆住了,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媽的,這麼重要的事情你竟然放在最後說!”
“趕緊跑路吧!”
說着,周清直接就要起身開溜,然而卻看見楊戩那傢伙仍舊是不緊不慢的坐了下來開始品酒!
周清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你是不是還有什麼話沒說完?”
“對了,那條臭狗呢?”
楊戩臉上突然浮現出一抹奸計得逞的微笑,卻是百年難得一見。
“騙你的,哮天犬把西方的羅漢給引走了。”
“現在應該去了北海吧。”
聽聞此言,周清頓時鬆了一口氣,卻是無奈的翻了個白眼,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這傢伙,竟然也破天荒的學會了開玩笑?”
“要是西方教的人當真找到這裏,可有你好受的!”
楊戩臉上的笑意淺淺的掛着,反倒是自信的很。
“放心好了,西方教那羣人不被允許在凡間界施展神通。”
“只怕聖人出手。”
周清不屑的嗤笑一聲,
“若是個羅漢、菩薩什麼的,我興許還真有點擔心。”
“若說是聖人,給他們幾個膽子也不敢來此。”
“既然沒什麼要緊事,不如切磋一下?”
和楊戩混的熟了,周清的厚臉皮反倒是發揮的淋漓盡致,明明只是金仙後期的修爲卻是一直纏着楊戩陪自己練手。
從一開始的被追着打,到後來慢慢的有來有回,如今周清的信心也是日益暴漲。
楊戩罕見的點了點頭。
“行,今天心情不錯。”
“來!”
言簡意賅,二人瞬間祭出兵刃纏鬥在一起!
自洞內打到洞外,反倒是越發的激烈了起來,看的小白狐狸精還有蘭花妖她們陣陣驚叫羨慕!
小石猴更是眼中精光閃爍,跳躍騰挪之間也學的有模有樣。
楊戩的日子過得舒服了,卻是有人不開心了。
北海之濱,哮天犬的身形急轉直下,竟然是直奔海底而去!
雲層之上,一路跟蹤而來的觀音菩薩和伏虎羅漢俱是眉頭緊皺。
“菩薩,這哮天犬真的知道周清在哪?”
“我們可是跟了一路了,不會有錯吧?”
觀音菩薩心裏亦是沒底,不過卻也是咬緊牙關點了點頭,
“哮天犬可是楊戩身邊的靈犬,平白無故怎麼會直奔北海?”
“此地天地力量薄弱,正是藏身的好地方,肯定是來給周清通風報信的!”
二人俱是金仙後期的修爲,此番如此緊迫卻也是靈山那邊頻頻施壓,
作爲西方教在天庭的代表人,觀音可是首當其衝的,
若是抓不到周清那傢伙,如來都恨不得讓她訂了位子!
眼見哮天犬直奔海底越來越深,觀音和羅漢亦是不敢怠慢,急急追了下去,
然而沒多久,二人便在一處珊瑚後面發現了哮天犬和一隻海狗坐在一起卿卿我我!
羅漢眼睛都看直了,甚至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急的,說話都開始不利索了,
“觀音!這就是你說的周清?”
“這,這分明就是哮天犬這傢伙思凡下界啊!”
觀音亦是滿頭黑線,深吸一口氣強行平復心情,
“伏虎羅漢你注意用詞。”
“這要是條母狗也還能說哮天犬思返下界,一條海狗,物種都不一樣啊!”
“頂多是哮天犬擅離職守!”
“分明是我們被耍了!走,回華山府去繼續蹲守楊戩!”
說罷,觀音怒極,拂袖而去!
伏虎羅漢亦是重重的嘆了口氣,卻是氣的連一具完整話都說不出來了。
眼見抓不到周清,自然是隻能作罷,畢竟哮天犬也是天庭仙職,即便是戲耍了他們也根本輪不到他們來管教。
觀音和伏虎羅漢二人剛剛離開,立刻便有一羣海族魚蝦跑過來報信。
哮天犬得信頓時鬆了口氣,
“當狗太難了,竟然還要配合演戲。”
“海狗兄,爲難你了。”
海狗精亦是一臉的羞澀,
“哮天犬大哥,咱們族內就你在天爲仙,平時還多靠你照顧呢。”
“實際上,咱倆也挺合適的,要不生一窩?”
哮天犬頓時打了個冷顫,
“別,仙妖不能結合,犯天條的!”
“你好生修煉,哥哥我先退了!”
說罷,哮天犬逃也似的直接自北海離開,直奔花果山給楊戩報信去了。
來在花果山,哮天犬這才鬆了一口氣,
如此幾番,西方教的人索性也不跟着楊戩和哮天犬了,只能自認倒黴,把這裏的事情盡數都傳回了西方靈山。
靈山大雷音寺,如來勃然大怒!
“讓你們抓一個小小的金仙都這麼費勁?”
“那周清抓不到,你們之中便要有一個人給我入世歷劫,修十世善人,西行取經!”
此言一出,座下弟子盡皆噤聲謹慎了起來,
便是誰也不想做這份苦差事,到頭來不過是重回佛陀修行,卻要平白浪費個幾百年的時間!
如來眼見座下無人答話,目光自是落在了幾個弟子身上,
便在此時,觀音卻是站了出來,
“師尊,弟子願意……”
話音未落,卻有一僧人自弟子位起身出來,
“師尊,金蟬子願意前往!”
“步教濟民,乃是我西方教的教義,如此機緣多謝諸位同門禮讓!”
觀音眼中流露出一絲訝然,
尋常時候這金蟬子便是隻會低頭唸經,苦修佛法,如今一身修爲也不過纔是金仙中期罷了。
若是論資排輩,那也挑不到他啊。
如來亦是眉頭微皺,
“金蟬子,你可知道此去十世輪迴之苦?”
“本座亦是不能幫襯你半點,全憑你的修爲定力!”
“輪迴之後,尚有西行之苦,隨時都有可能喪命!”
金蟬子淡然一笑,躬身下拜,
“弟子知,卻不曾見。”
“爲了教義廣播,解救黎民,弟子願意!”
此言一出,靈山在座俱是肅然起敬,便是觀音亦心中有所敬佩,畢竟自己想答應那是被逼無奈,金蟬子纔是真正的修行之人!
如來輕輕頷首,
“好,既如此我便上報聖人,重新酌定。”
“此番,壯我西方教聖威,入主三界,可就靠你了!”
說罷,如來化作一道流光直奔須彌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