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_content_up;場面再次安靜下來。
靜。
靜得可怕。
震撼啊,太震撼了,在場的人,每個人看向徐兵,都是一臉的膽怯。
只是,各人想法又不盡相同。
最震撼的莫過於申雄春一家人了,特別是申雄春,原本對二寶有着絕對的信任,結果發現二寶竟然也不是徐兵的對手,而且還三拳兩腳便被打得暈死過去。
這對申雄春來說,太震撼了。
他活了這幾十年,第一次遇到徐兵這麼能打的人。
若是平時,他會馬上打徐兵的主意,花重金將徐兵收買養起來,他現在所從事的生意,經常會用到徐兵這樣的打手。
可現在他卻不敢生出這種念頭,因爲他知道,徐兵這種人,一般都很難被買通,再說,這纔是真正的高手,而真正的高手,並不缺少去處,再說,徐兵現在是來找麻煩的,先解決眼前的麻煩,這纔是正事。
所以申雄春沉默,臉色變得有些沮喪,他現在挖苦心思在想如佑滅去徐兵心頭的怒火,這才能免去更大的災難。
別看他現在生意做得很大,可遇到徐兵這種動不動就用武力來解決問題的真正高手,他也沒多少好辦法,他可不想自己惹上徐兵這樣的煞星,這對他沒有一點好處。
不能得罪,那就只能忍了,忍了今天這委屈,忍了今天這羞辱。
二寶趴在地上,半死不活。
徐兵用腳踢了踢二寶,後者這才悠悠醒轉過來,竟再生不起一絲戰鬥的念頭,只是萎頓在地,看向徐兵時,二寶的眼神之中竟真的有一絲崇拜。
遇到惡人,那就要以惡制惡。
遇到高手,那就只能用更高的手段降服對方。
遇到二寶這樣的二愣子,徐兵很簡單粗暴的用拳頭來說話,結果,效果不錯,二寶現在是心服口服。
“你好厲害。”二寶居然還伸出一根手指,對徐兵讚道:“我服你了。”
徐兵哭笑不得。
眼前這二寶,果真是個奇怪的傢伙,也算是一個小變態了吧,若不是智商差了點,徐兵還真有心送他去護龍軍,可惜,護龍軍不但要高手,但也不需要白癡。
像二寶這種人,固然是能打,可智商值太低,吸收了這樣的人,只會爲護龍軍帶來麻煩。
比如在戰場上,團隊合作的時候,這二愣子突然發起瘋來,估計自己小命不保事小,還得牽連幾個兄弟一起陪葬。
徐兵想想都覺得害怕,竟生出一種遠離眼前這二愣子的想法。
很奇怪,徐兵在這裏面打得這麼激烈,可酒樓方面,竟然沒有一個人進來查看。
其實這一切都是因爲申雄春的身份,這裏的大堂經理經常接待申家人,對申雄春的來歷知之甚祥,酒店方面以爲是申雄春在打人,結果萬萬想不到被打的纔是申雄春。
如今這社會,任何場面都需要一個超級強大的人出來鎮場子。
你可以是能量驚天。
你可以是勢力通天。
你也可以是超級有錢。
你還可以像徐兵這樣,特別能打。
眼前的局面,被徐兵鎮住了。
或許有人對他的武力值不屑一顧,可眼前,沒有人敢當面來頂撞他。
那純粹就是沒事兒找抽啊。
連申雄春都敢打,在場的,還有誰比申雄春更有背景更有實力更有來頭?
連二寶都被打得心服口服,在場的,還有誰比二寶更能扛更能打?
場面安靜下來,徐兵稍稍後退,離二寶遠了一點,看二寶沒受多重的傷,至少他還能站起來,徐兵也暗自驚歎這傢伙的抗擊打能力確實超羣。
“事實證明,找死的好像是你們。”徐兵慢理斯條的對申雄春笑道。
打臉,這是**裸的打臉啊!
申雄春臉色通紅的低下頭,他身後的申雪芹突然叫囂起來:“臭小子,你別太狂,信不信我馬上報jing讓你蹲大獄?”
汗!
申雄春轉過頭,狠狠的瞪了自己的女兒一眼,然後罵道:“給我閉嘴!”
徐兵一臉汗顏,像是看白癡一般看了那申雪芹一眼,然後搖搖頭,有些失望的對申雄春問:“不是說一般大戶人家的子女都從小接受良好教育嗎?我怎麼覺得你家這閨女好二啊,她不會是腦袋被驢撞過吧?還是豬撞樹上了,她腦袋撞豬身上了?白癡得不是一點半點啊,嗯,病情很嚴重,回頭你得送她去醫院好生檢查一番纔是。”
徐兵的表情很正經,而他一本正經的表情又特別打擊人。
申雄春老臉漲紅,雙目玉要噴出火來,卻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裏吞。
他沒有再罵自己女兒,他女兒也沒敢再還嘴,因爲他是真正的生氣了,這一點,他女兒其實最瞭解他的性格,所以沒敢頂撞。
再說,徐兵先前的彪悍行徑,對申雪芹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影響的。
她又不是真白癡了,幹嘛一定要讓徐兵發飈啊,那也是廁所裏面打燈籠,打死啊!
“沒想到你居然真是個高手,好,我今天認栽,你說吧,你究竟想怎麼樣?”申雄春忍辱負重啊,艱難的向徐兵認輸。
徐兵笑道:“我說了,我是來爲我妹妹討回一個公道的,看來你很有錢,也很有勢力,不過我今天就是要給你上一課,就算你再有錢再有勢力,也不能真正一手遮天,這世界上,到底還是邪不勝正的。”
“可是我女兒已經報名了,她已經是美院的學生,考入美院,也是她一直以來的夢想,我想,這件事情咱們還是可以商量一下的,你開個價,或是開個條件,我儘可能的全答應你,你也說了,那位申雪並不是你的親妹妹,我給她一筆錢,然後讓她明年再來考,相信依她的能力,一定還是可以考得上美院的,這對她也沒有多大的損失,就是一年時間而己,到時候就算她考不上,我也一定想辦法讓她進美院,如何?”
都到這個時候了,申雄春依然希望與徐兵和談。
在他看來,這個世界還是很現實的,既然申雪與徐兵不是親兄妹,那事情就好辦。
不就是多花點錢嗎,他不在乎,而且,他現在又有一絲僥倖的心理,希望可以與徐兵交成朋友,然後慢慢再收買徐兵,這樣的人才,他很需要,至於報今天這仇,以後有的是時機,只要徐兵跟了他,以後完全有機會讓徐兵死了都不知道爲誰死的。
不得不說,這申雄春還是很冷靜的,而且他的性格適合幹大事兒。
只是,依然不得不說,他想得太美了。
徐兵會被他收買,那就真是見了鬼了。
“你長得不美,但想得太美了吧?”徐兵皺起眉頭,突然有些生氣。
“沒多大損失?一年的時間啊,這是青春啊,青春有價嗎?那要是讓你少活一年,你願意嗎?你也太搞笑了吧?”徐兵怒極反笑。
申雄春一臉的沮喪,沒有說話。
徐兵又道:“哦,對了,你要給錢補償是吧?那你說說看,究竟能給多少錢?”
申雄春一愣,道:“你真答應?”
“那得看你有多大的誠意了。”徐兵笑眯眯的道。
申雄春在心裏冷笑,果真不是親兄妹啊,一聽到錢,便心動了,先前那些官面堂皇的話,全是虛僞的。
“你開價。”申雄春道。
徐兵道:“你說吧,你最多給多少錢?”
申雄春就有些猶豫不決了,因爲他不知道徐兵的胃口究竟有多大,若是開多了,那是浪費,開少了,怕徐兵不高興。
想了想,申雄春才試探道:“五十萬,如何?”
徐兵撇撇嘴,不回答。
申雄春立即道:“一百萬,怎麼樣?”
徐兵依然撇撇嘴,不回答。
申雄春皺了皺眉頭,道:“一百五十萬。”
徐兵不吭聲。
“兩百萬。”
“兩百五十萬。”
“三百萬最高了。”
申雄春的心在滴血,若不是想要收買徐兵,他不會在這裏扮富,更不會花這麼多錢來擺平徐兵。
三百萬啊,難道三百萬還把申雪芹弄不進美院?他倒真有些不信了。
“三百萬?”徐兵瞟了申雄春一眼,抽了一口煙,斜眼道:“好像是挺高了對吧?”
申雄春鬆了一口氣,勉強笑道:“我也是看兄弟是個人才,也是想要和兄弟交個朋友,否則,我也出不了這麼高的價。”
徐兵點點頭,道:“可惜啊,我不想和你成朋友,所以,三百萬,肯定不行啊,若你真有誠意,三百個億還差不多。”
噗!
申雄春差點被氣得吐氣。
搞了半天,徐兵這是在玩弄他啊!
旁邊衆人也被徐兵的拒絕給鬱悶着了,三百萬啊,徐兵怎麼就拒絕了,若是他們換作是徐兵,不用三百萬,一百萬就肯定馬上答應。
那可是三百萬啊,多復讀一年,又沒有多大關係嘛。
看到申雄春和大家的表情,徐兵心情陡然好了起來,嘿嘿笑道:“申老闆,我也不與你廢話,你這點錢,我還不看在眼裏,而且更重要的是,還是那句話,青春無價,時間無價,所以不管你出多少錢,都沒有用的,你女兒報名了,那是你的事情,但我希望明天我妹妹去學校報名時,不會再遇到你女兒,我想,你也不想你女兒出什麼意外吧,還有,你們先前在這房間裏面的那些勾當,我早就拍了視頻,如果明天我妹妹來美院還有什麼麻煩,我想,你們沒有一個人能逃得過,那對你們來說,都是劫難啊!”
衆人齊齊色變。
看向徐兵時,大家的眼神都有些憤怒了。
這丫的,既然你已經拍了視頻,那爲什麼不早點說,都有證據了,還用得着在咱們面前玩這麼暴力的手段嗎?
此時,不僅僅是申雄春心裏難受,劉新,王旭,吳雪峯,三人也是一臉的焦急,心裏更是着急得要命。
若是徐兵真公佈了視頻,他們可能都得被學院開除吧?
這是華夏美院,可不是一般的高等學府啊,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丟人的事情發生的。
徐兵對大家的反應很滿意,然後笑道:“好了,各位,好自爲之吧,我先走了,這飯你們得慢慢喫,這酒也得慢慢喝,哈哈!”
徐兵說走就走,哈哈大笑着離開。
“爸,你就這麼放過這個混蛋嗎?”申雪芹嬌聲嗔道。
申雄春此時正一肚子氣沒處發泄,轉過頭便是一個耳光抽了過去,啪的一聲,申雪芹的臉上五個指印清晰可見,她也被申雄春抽得糊塗了,嚇着了,長這麼大,她還從來沒有被申雄春罵過責罵過,一向是她要什麼買什麼說什麼是什麼。
今天這是怎麼了?
都是因爲那個混仗傢伙嗎?
怎麼可以朝我發火?
怎麼可以害得我都被打了?
申雪芹眼淚嘩啦啦流出來,一臉的委屈和屈辱。
只是申雄春現在已經發飈了,哪裏管女兒的感受,他只顧大喊大叫:“都是因爲你,要不是你,會有今天這事兒嗎?你這個沒用的東西,哼!”
汗,這丫的,典型的瘋顛病啊,這是胡亂大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