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妹,聽說你今日又撿了一個人回來?”
夏意星被一人攔住去路,她抬眸打量了眼,笑着說:“五師姐,人都受傷了,昏迷在我眼前,實在不好不救的。我若不救,難道要看着他們死嗎?”
面前模樣正經的素衣女子名叫葉危雪,是這個世界的女主。
葉危雪心中一嘆,看眼前的小師妹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心裏憂愁,她道:“可是那些人來歷不明,萬一有什麼目的………………”
“看起來都要死了,能有什麼目的?”夏意星出聲打斷,“五師姐你就別擔心了,爹都沒意見呢,爹沒說不行,那肯定是行的,說明他們來歷沒問題。不同五師姐多說了,剛從爹那裏拿了上好的療傷丹藥,先前撿回來那位道友看起來情況不是很好,我
得去看看。
人都撿回來了,再?出去多虧。
落到了她的手裏, 肯定是要發揮點作用纔行。別管他們有什麼目的,來都來了,就別想那麼容易走。
不管身後葉危雪的眼神,夏意星飛快跑去前身所住的小院。推開小院子的門,她徑直奔去剛剛撿回來那人的房間。
進去便嗅到一股血腥味,躺在牀上的人面色慘白,瞧着是奄奄一息了。他穿着一身金紋黑袍,盡顯貴氣,模樣是英俊的,只是又不自覺散着些冷意,此時緊緊地皺着眉頭,許是身體很痛苦。
夏意星掰開他的嘴,摸了一顆丹藥放進去。
不知道是丹藥起了作用,見效快,還是他本身恢復能力就強,服用丹藥沒一會兒,牀上的人悠悠轉醒。夏意星坐在桌子邊撐着下巴盯着他,他就要起身。
“多謝相救,要不是道友,我這條命怕是要交代在那裏......咳咳......”南弈一手捂着心口,堅毅面龐顯露些蒼白,僅咳嗽一下,就讓身上的冷意散去了大半,虛弱的模樣很容易降低人的心理防備。
“一個謝字怕是不夠吧?”夏意星哼笑一聲,“我救了你的命,你不應該說以身相許或當牛做馬來報答嗎?”
成功捕捉到此人眼睛裏一閃而過的錯愕,夏意星心情愉快了起來,裝重傷引起前身注意,被前身救回來,在兩儀宗逛了一圈又飛快消失,不知道是什麼目的。她也懶得管他是什麼目的,現在這條命是她救的。
得報答。
要麼把命還給她,要麼聽她的要求。
來都來了,就別走了。
“怎麼,我救了你,你不想報答嗎?”夏意星皺眉,“沒想到你是個忘恩負義的東西。”
南弈額角的青筋抽了抽,不是說兩儀宗的小師妹是個心善仁慈的人嗎?但凡誰尋求她幫助,她都是願意幫上一幫的。在許多人看來,若非對方是兩儀宗宗主之女,不知道都死了多少回。
“我這條命是道友救的,自然該報答,不知道道友想要什麼?”南弈說着又嘔了一口血,跟着面前飛來一張帕子,還帶着些香氣。他沒想太多,用帕子擦了擦脣角,目光這才重新落到她那裏。
兩儀宗這位小師妹是生得極好的,修靈界少見的好看。面容嬌美,一身桃花色衣裙,眉間有幾分活潑天真,又自帶着些慵懶,整個人是一種悠然自在的狀態。
和傳言中不同。
傳言中,仔細說來這位有點天真得愚蠢了。
從剛纔的談話,他沒覺得對方是個蠢貨。
夏意星走近,站在牀邊高高在上地打量着靠在牀邊的人:“我可是救了你的命,你能怎麼報答我?算起來你這條命都是我的了,不該是任由我處置嗎?”
好看是好看的,就這股倔強勁兒,看起來就不怎麼聽話,夏意星有些嫌棄地想到,她是懶得去教一個人的。
就這麼把人放走了,那也不成的。
不如就留他當一個苦力吧。
這裏叫修靈界,其實和修仙界差不多的,叫法略有差別。到了這樣的環境裏,一言不合打架,搶東西這些都是難免的。在世界進化完全之前,她都得待在這兒,身邊有兩個苦力,動動嘴皮便可做許多事情了。
她看這人應該是合適的。
他纔來,還沒來得及逛兩儀宗,千辛萬苦混進來,不逛一圈再走,豈不是虧?所以這個時候會答應她的任何提議。
“你應該不願意以身相許吧?”她湊近笑問。
南弈突然想離開這裏了,這哪裏是什麼天真善良的小師妹,瞧着像是一朵食人花。
對方的名聲不會是花靈石讓人編造傳出去的吧?
南弈藏在被子裏的手握緊:“道友,我已經心有所屬,還請另外提個條件。”
其實沒有。
目的還沒達成,他可不想失身在這裏。
夏意星笑了一聲:“還是個癡情種呢。”
南弈咬緊牙,她不會來強的吧?
要真的那樣,他只能先離去。
“我也不是個勉強人的性格,”夏意星進入正題,“更不破壞人的姻緣,這樣吧,你在我這裏做一百年苦力,也就是聽我話辦事一百年,我是正派修士,不會叫你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主要是保護我,把我伺候好了。"
“一百年換你一條命,劃算呢,如何?”
南弈鬆了一口氣,如此確實不過分了。要他真的是重傷被她救了性命,爲其做事一百年是真的算善良的了。
“可以。”南弈應話。
話落,一道符文飛快向他飛來,他都忘記了反應,等回神過來,這符文已經落在了他神魂處。就算反抗,他直覺都無法避開。
:......
夏意星放下手,笑得高興。
空口答應怎麼行?自是要簽訂契約的,這一百年的工他不打也得打。
“莫擔心,一個僱傭契約。”夏意星含笑安撫,“就按照咱們剛纔說的,我不會將你怎麼樣的,百年後你就可以離去了。你怕心上人思念,可將人接來相處的。”
南弈:他是不是還得感謝她心腸好?
忍耐住暴怒,南弈暗自吸了一口氣:“道友如此令在下有些猝不及防了。”
“剛剛問過你了。”夏意星說,“你答應了的。”
“我不會食言的。”南弈面無表情,藏在被子下的手用力抓着褲腿。
他這是上了大當!
究竟誰說的這位心地善良的?是隻誆騙了他,還是誆騙了整個修靈界?
還是先將眼前應付了吧,等她走了再檢查下這是什麼契約,他察覺這契約有點霸道,完全將他約束了。
不能翻臉。
“你叫什麼?”夏意星問。
南弈:“南弈。
“嗯,我叫夏意星,這裏是兩儀宗,我爹是兩儀宗的宗主,幫我做事你不虧的,”夏意星輕輕點頭,“你先養傷吧,養好了再安排你事做。”
等夏意星離去,南弈用力丟開被子,冰冷的雙目都快要結冰了。
究竟是誰將兩儀宗小師妹是個好心腸的謠言傳到他耳朵裏的?他和對方沒完。
還是先查看契約吧。
不久,南弈臉色難看,無解,這是一個上古契約,對他約束很嚴格。
他躺了下來,渾身散着冷漠的氣息。
還沒探到仙劍的消息,他就先栽了?只能先留在這裏了,順便打探仙劍的消息。族內前輩推算到仙劍與兩儀宗有關,肯定是沒錯的,如此一想,留在兩儀宗也好。她還不算是窮兇極惡之人,至少不用失身,乾乾苦力而已,還能接受。
“楚道友,你恢復得怎麼樣了?”夏意星來到另外一房間裏,這裏躺着個藍衣女子,是前身昨天才撿回來的。
楚櫻露出一抹笑:“多謝夏道友,我已經好多了,只是傷勢過於重,現在出去要是被仇家碰見了,估計會丟命,只能再打攬你一些時候了。”
“意思是你恢復了就會走?”夏意星坐在那裏撐着下巴問。
楚櫻不知道這話的意思,想了想說:“等傷勢恢復,我也該去報仇,總不能任仇家逍遙吧?”
反正什麼時候好還不是她說了算,不知道能不能打探到仙劍的消息。族內前輩的推算肯定不會出錯的,這麼容易混進來,她是真的沒想到,也虧得兩儀宗有夏意星這麼個天真單純的。
其他人可沒有這麼好騙。
不論其他人懷疑,防備,她算是進來了。人進來了,有的是辦法打探消息。
兩儀宗到底是大宗門,護山大陣還是很厲害的,在外面想要硬闖實在太難。
“所以,你不打算報答我的救命之恩了?”夏意星問。
*** : ......
你不是最善良的嗎?還要人報答?
這個問題顯然令她沒想到,但見夏意星一副認真的模樣,楚櫻明白對方沒有開玩笑。不管怎麼說,明面上人家就是救了她的性命,她現在只能說肯定會報答。
“那就好,我還以爲你是個忘恩負義的東西呢。”
“只是你要報了仇再報答我,萬一你報仇的時候死了,那就沒辦法報答我了。”夏意星橫着眉頭,“這我豈不是虧了?”
楚?:…………………
突然覺得外面的人在造謠,兩儀宗的小師妹不像是個心腸特別好的人,可能有點好心腸,但不多。
來都來了,楚櫻也不想就這麼鬧翻了離去。
她說:“不知道夏道友要什麼報答?"
“按理說你這條命都是我的了,我想將你如何就如何。”夏意星託着下巴,“但我不是什麼惡毒刻薄之人,也不喜歡女子,你沒辦法以身相許。”
楚櫻:那她應該感到慶幸嗎?
“那就你爲我當牛做馬一百年吧。”夏意星說,“不要你做什麼壞事,以後出門,你保護我,趕車這些,將我伺候好就行了。如何?”
小孔雀拉車,不知道坐起來怎麼樣。
楚櫻自然是應下:“這我是願意的。”
話落,一道符文飛進她眉心。
**: ......
什麼東西?
她茫然地望着夏意星。
夏意星:“剛剛我們就簽訂契約了,百年後你恢復自由。好好養着吧,最近不出門。”
說罷,她轉身推門出去。
楚櫻一下跳了起來,她剛剛簽訂了一個什麼奇怪的契約?
她連忙查看情況,發現這契約根本弄不掉,必須按照說的做,只覺得天塌了。
“我不會是中了兩儀宗的陰謀吧?”她很想大喊一聲,怎麼就突然被人契約一百年了?啊啊啊,不會是族內有人害她吧?
夏意星愉快走向另外的房間,一下就有了兩個聽話的手下,修爲還不低,她很高興。
【宿主,你是善良的,純真的,救人是不圖回報的,這樣不太好吧?是不是太欺負人了呢?】
夏意星頓了頓,說:【你這個世界最好不要說話,不然影響到心情,我就不想幹了。】
系統:【宿主,對不起,我錯了,接下來我都閉嘴。你覺得不舒服的話,先罵我兩句解解氣。】
不然它不安心。
夏意星:【趕緊閉嘴吧。】
夏意星敲了敲門,門打開。
面前站着的是一個黑衣勁裝少年,模樣冷酷帥氣。見到是她,他讓開一些:“星姐姐。”
“看起來大好了?”夏意星坐下,倒了一杯茶喝着,“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黑衣少年走過來,坐在一邊,看了她一眼,問:“是不是打攪星姐姐了?”
冷酷,卻會叫姐姐,還帶着些乖巧,但不過都是哄騙人罷了。
“倒沒有,這裏多一個人不是養不起。”夏意星抬眸,“但我救了你,你不報答嗎?”
成功看到黑衣少年那黑漆漆的眸子裏出現錯愕,夏意星開心了,她品着茶:“決定以身相許,還是當牛做馬?”
會裝乖也是可以的。
只是這些人都廷驕傲的,不會安於一隅,還是算了。
“不知道星姐姐想讓我以身相許還是當牛做馬?”百裏澤望着她問,黑漆漆的眼眸裏有些許無辜和無措。
“我讓你怎麼樣,你都答應嗎?”夏意星瞥了他一眼,突然湊近,使得他不由自主後退了些,見到她眼裏的笑,就知道剛剛的後退輸了,他說,“若星姐姐需要報答,我自是願意當牛做馬,只是也需要一個期限。”
但不管這個期限多久,他把事情辦完了都會走,說這些不過是搪塞她的。
今日的夏意星略有些奇怪,看起來不如前幾天好騙。
莫非這纔是她的真面目?今天終於藏不住了嗎?
“一百年,如何?”夏意星笑問。
不算難纏,百裏澤想也不想就回答:“可以,星姐姐心善了。”
契約成!
百裏澤:………………
“你也恢復得差不多了,應該會抓魚吧?”夏意星起身走到他面前,挑着他下巴,“去給我弄條魚喫,中午想喫魚,怎麼做隨你,要好喫的,若是不好喫,你就得去練。”
不會抓魚的貓不是好貓!
她放開百裏澤,起身走出去。
百裏澤望着她的背影消失,臉沉了下來,一掌將門關閉了,連忙檢查靈魂裏的契約,越檢查越絕望。
可惡,他上當了!
究竟是誰造謠她心腸好的?
還剩一個了。
夏意星優哉遊哉地走向最後一間屋子,來到門口敲了敲,裏面傳來一道有些酥的男音:“星星姑娘嗎?”
帶着些魅惑,一聽就不怎麼正經。
門打開,入目的是一位紅衣男子,墨髮披散,面容俊美,有一雙勾人的媚眼,尤其是對着人笑的時候很容易被其魅惑,但他又放出了幾分柔弱,顯得沒那麼有攻擊性。
夏意星迴憶了下前身的記憶,據這位說,對方本是被人抓去做爐鼎的,他拼命反抗才逃了出來。
管他身上有什麼故事,來了這裏都得當牛做馬一百年。
“星星姑娘喝茶。”
夏意星接過,抿了一口,才問:“你有什麼打算?”
“暫時不知道。”他半埋下頭,又小心看了她一眼,“星星姑娘是覺得我在這裏添麻煩了嗎?”
“倒不是,”夏意星放下茶杯,“但我也不能白養着你,對不對?”
察覺他眼底一閃而過的錯愕,夏意星撐着下巴:“我救了你,你就沒想過要怎麼報答嗎?”
“自是想過。”柳寒雲心中詫異,今日的夏意星怎麼回事?突然就問起了報答的事情,莫非對方的善心都是裝的?或者也是對他這張臉起了心思?
不對,他來這裏有些時候了,分明察覺到對方喜歡的人是她大師兄江問塵。一開始他還打算了,要是她不救他,他就用這臉迷惑她進來。後來她將他撿回來,雖是驚訝他的臉,卻也沒沉迷其中,心裏念着的依舊是江問塵。
那她突然提及這個是什麼意思?
最近些時候,他已經找機會在兩儀宗探過了,但沒探全,還需要一些時候。這個時候可不能出什麼差錯,不管她說什麼,他都先應承着吧,總之等目的達成,他轉身走了就是。
她奈何不了他的。
“想好怎麼報答我了嗎?”夏意星望着他問。
柳寒雲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能做什麼報答星星姑娘。”
“以你的遭遇,我想你應該不願意以身相許什麼的,”夏意星眼眸裏閃過一絲好笑,“我也不會如此羞辱你的,但做點其他的事情,你應該是願意的吧?"
柳寒雲心頭一鬆,這樣還好,果然夏意星今日變化再大,依舊對他是沒想法的,對方一心念着的是江問塵。
“謝謝星星姑孃的理解。
“嗯,”夏意星脣角彎起,“你就留在我身邊一百年,幫我做些雜事吧,端茶倒水這些都是雜事,你若有興致了,還可以給我跳兩個舞,唱兩個曲兒,這應該沒問題?"
柳寒雲脣角扯了下,他堂堂九尾狐,居然淪落到給人端茶倒水跳舞?
但答應還是要答應的,先將她搪塞了,過陣子探完了兩儀宗,不管有沒有仙劍的消息他都會離去。
這女修還想留在他一百年,做夢呢。
“我願意的。”柳寒雲答應得很快,然後就傻眼了。
什麼東西?
剛剛好像是有一道符文飛過來,他躲都躲不了,就這樣飛到了他的神魂上。
他望向夏意星,差點暴走。
“星星姑娘,這是什麼?”他問這話的時候,已經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契約。”夏意星面帶笑容走到他面前,“一百年後就無效了,你那麼會跑,萬一跑了咋辦呢。”
19: ......
不想幹了!
他堂堂九尾狐,不是給人端茶倒水的。
剎那間,柳寒雲身上氣勢升了起來,原本帶笑的面容都是冷意,然而下一刻他所有的氣勢都被神祕的契約壓制下去,他越是反抗,這契約越是兇狠,將他逼得吐血。
他脣角流出鮮血,卻不能傷害到夏意星一分,但凡他有動作,起了這心思,契約對他的壓制就是兇狠的,無情的。
他臉上變換了數種表情,面對淡然的夏意星,明白自己這是栽了。
都說狐狸狡詐,他看這位兩儀宗的小師妹纔是真的狡猾,她騙了所有的人!
她連狐狸都騙成功了!
柳寒雲不太甘心,試圖去攻擊神魂上的契約,沒一會兒就將自己搞得特別狼狽,一張臉白得沒了血色。只是身上也沒有了先前的脆弱感,盯着夏意星像是要將她看不透。
“你是怎麼發現的?”他抬手隨意擦了擦脣角的鮮血,目光冰冷看向她,“你裝得太好,上輩子是狐狸轉世來的吧?”
夏意星指了指凳子:“坐着吧,別折騰了,你要是死了,我豈不是好虧。”
柳寒雲冷笑一聲,坐下來,也不再折騰自己了。
“你想怎麼樣?”他問,“才肯放我走。
這話有些天真,他自己都覺得。
夏意星笑道:“給我端茶倒水就那麼難嗎?契約都簽了,不就是按照我們簽訂的那個做?”
柳寒雲稍愣:“只是按照契約所做?不做其他的了?”
“你想多做點也沒有什麼的。”夏意星手抵着下巴瞧着他,“這一百年你就乖乖按照契約行事,百年後隨你去哪裏。來了一趟,也不白來。”
柳寒雲氣得翻白眼,好一個不白來,但這個不白來喫虧的是他啊。
夏意星把茶杯遞過去:“嗯?”
柳寒雲深吸一口氣,端起茶壺給她倒了一杯。
“你之前的樣子更溫順。”夏意星說。
柳寒雲冷呵一聲,將茶壺放下,坐在一邊閉目養神。
“這模樣倒是有點像你編的故事那般堅韌不屈的性格了。”夏意星誇了一句,“態度好點,不然這契約可不客氣。”
柳寒雲已經察覺到了,氣得快要昏迷過去。
但他也冷靜下來,又問:“當真只履行契約?”
“當真,其他的你想幹什麼都行。”夏意星笑盈盈,“對了,你會跳舞嗎?”
柳寒雲:“我不會。”實話,真不會。
“也沒指望你會。”夏意星放下茶杯,起身要離去,“你在外人面前可不能這副傲嬌的模樣,我爹看到了肯定會懷疑,到時候他要弄你,我可不管哦。”
夏意星一走,柳寒雲就仔細檢查契約,察覺真的解除不了,一巴掌拍到額頭上。
好一個兩儀宗善良純真小師妹,狐狸都能騙,哪裏純真善良了?
他拉開門出去,打算透透氣,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看起來正常點,目前看來她不打算問他來歷,算是好結果。哪知道拉開門,其他三個房間同時走出來幾個男女。
有兩個他是認識的,一個叫百裏澤,一個叫楚櫻。那個穿黑袍的男子他沒見過,應該是新來的。
“你們可都要留在星星姑娘身邊做事一百年?”他問,目光卻落在南弈的身上,不知道這新來的中招沒有,但他都中招了,別人也不能跑,不等他們回答,他說,“星星姑娘心腸好,只留我做事一百年,令我十分感激,從今以後我一定會好好伺候
星星姑孃的。’
百裏澤一臉正經:“我也是,我要去抓魚,給星姐姐做魚喫。”
“往後出門打包趕車這樣的事情,就交給我好了,”楚櫻笑容燦爛,“這一百年我一定要將星姑娘照顧好,保證她到哪裏都是順心順意,只管看風景就好。”
三人看向南弈,南弈淡淡道:“我會保護她一百年,有我在,沒有人能傷害到她。”
四人看了看彼此,都明白了,這裏的人全中招。
好個夏意星,居然如此會爲自己造名聲!
他們沒有再多說,隻眼神交流了一番,都明白各自的想法。
不能只有他們被騙!
夏意星表裏不一這件事他們得瞞着,這樣才能更多的人上當。
不止如此,誰問他們,他們都得說她是這天地間最好最心善的人,沒有人比她心腸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