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嫂子並不是那種一次墮落就徹底墮落的人,她去做這種事,也是被逼無奈,所以在手頭上稍微緩了一下,等表哥那邊的手術順利完成之後,她就絕對退出。
但這種事,可不是你說退出就能退出的,威逼利誘之下,嫂子只能含着淚繼續幹了下去。
可隨着妮妮的歲數逐漸的增長,懂的事情也慢慢多了起來,她竟然會問嫂子,爲什麼晚上總是不回家,她一個人在家裏很害怕。
放心不下妮妮,又怕這件事被表哥發現,所以她再一次去求了那幫人。
每一行都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但這個規矩基本上都還算是比較合理,就像我們開洗浴中心的,規矩就是不能惡性競爭,一旦發現,整個東市的浴場都可以去有針對性的對它進行打壓。
但表嫂這個行業卻不同,管理她們的那個人竟然死活不肯放她走,我估計應該是認爲表嫂長的不錯,能夠給他帶來豐厚的利潤吧,畢竟表嫂她們這些個廠妹,每做一次那種事,這些個管事的都會在裏面抽成。
無奈下,表嫂只能偷偷的離開了東市,一個人回到了鄉下老家,就連最後一個月正兒八經廠裏的工資她都沒領。
聽到這裏我就問表嫂說,嫂子,這都是過去的事了,既然過去了,那就過去了,可你今天這是怎麼了?
嫂子對我和蘇薇薇倒是沒什麼隱瞞的意思,她說今天就在看了孩子回來的路上,不知道是誰給她打了個電話,就讓她回去做事,不然的話……
後面的話她沒說出口,但我多少也能猜到個大概,絕對是威脅的話,不是拿孩子來要挾,就是拿嫂子的醜事來要挾。
魏文軒確實和我沒有半毛錢的親屬關係,按理說,我能給她地方住,並且能夠花這麼多錢資助妮妮看病上學,就已經仁至義盡了,但人心都是肉長的,這麼長時間接觸下來,我早就已經把她當成了我自己的親嫂子來看待。
有這種情感,估計大部分是源自於我從小就沒什麼親戚所致吧,但不管是不是因爲這個,嫂子的事我都得管!
我想了想就說,嫂子,這樣,你也不用擔心,你先把那個號碼給我,我讓兄弟們幫忙查一查,先看看是誰咱再想辦法。
嫂子說查倒不需要,這個人我知道,別人都叫他飛哥,是我原先上班的那家廠附近一帶的老大,手下好像聽說還有一幫子人,平常沒事就會帶着人到處招搖。
一聽到這,我倒是樂了。
東市並不是什麼工業重鎮,有廠房的也就只有那麼幾個地方,一般都集中在北區,也有人會把北區那邊稱作工業區。
從我出道以來,不管是幾年前的小打小鬧,還是現在的威風八面,我都沒聽說過工業區那邊有什麼厲害的混子,再者說了,咱現在已經是我們東市最大的一幫人了,人再怎麼厲害能厲害到什麼程度?
想了想我就跟嫂子說,嫂子,你放心吧,這件事交給我了。
嫂子或許能猜得出我是幹什麼的,但她並不知道我現在的勢力和實力到底有多厲害,一聽我竟然直接就把這事給攬到了自己身上,急忙就說不需要,大不了她再帶着妮妮回鄉下就是了。
人是我接來的,地方也是我安排的,東市現在基本上又都是我的地盤,再加上當初藥丸的囑託,我怎麼可能讓嫂子喫虧?
於是沒顧她,我直接就給強子打了個電話。
強子這會不知道是不是在忙,接起電話先讓我等了一會這才說,六哥,有事?
我疑惑的問他在幹嘛呢,他說在練拳。
這是之前耀輝安排的,爲的就是讓兄弟們在強身健體的同時,還能夠學得一些防身技巧,於是我讚許了一下後就問他是不是有聽過北區那邊的飛哥。
對於外界的消息,一般都是強子在收集的,所以在想了想後就跟我說,聽是聽說過,聽說最近還蠻火的,大概有個十幾二十號人,好像還聽說是做什麼皮條生意的,六哥你也知道,咱們對這種人一向不太感冒,而且和咱們也沒什麼生意上的衝突,所以就沒怎麼深入瞭解了,對了,六哥,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來了?
男人都好色,這一點是所有正常男人的通病,不過我早就已經下過死規定,好色可以,但必須要取之有道,所以我手底下的兄弟,上到強子他們,下到剛收的小弟,都不允許亂來,也正是因爲這樣,逐漸的他們對那些個拉皮條的,又或者是做皮肉生意的人,都打心眼裏看不起。
也確實,一個十幾二十個人的小團體,對於現在的我們來講,簡直就是小到不能再小了,我突然提到這個,確實讓強子有些意外。
不過我也沒跟強子細說,畢竟嫂子相信我和蘇薇薇,才說出自己那不堪回首的經歷,但她肯定不會想要大家都知道。
於是我想了想就問,你確定他們就只有這麼點人?
強子很確定的說,是啊,現在在東市,基本上就是咱們一家獨大了,很多小的團體都在向咱們靠攏,只有這個什麼飛哥的人,沒任何表示,所以我就留意了下,不過看他們做那種生意,也就沒在意,六哥,這個什麼飛哥的是不是惹到你了,要是惹到你了,晚上我就帶兄弟們去把他們給剷平了。
現在強子說話腰桿可是硬的很,不過也確實如此,在東市,就我們現在,要人有人要錢有錢,還怎麼可能怕他們?
本來我也不是一個暴力分子,不過後來想了想,這樣的害蟲,消滅了也就消滅了,咱這不也算爲社會除掉一害嘛,於是就跟強子說,好,這件事辦的漂亮一點,雖然他們人少,但咱們也不能掉以輕心,免得陰溝裏翻了船。
強子答應了之後,我們就結束了通話。
全程蘇薇薇和嫂子都在邊上聽着,嫂子見我這麼輕輕鬆鬆的就幫她把麻煩給解決掉了,還有點難以置信。
咱本來還想等着蘇薇薇的誇讚,可沒想到人竟然愣是過了半天給咱來了句,看把你給牛的,快去,把碗給唰了。
得,咱是老大不假,可在家裏,咱這不還得聽老婆大人的麼……
下午我留在家裏陪蘇薇薇和過兒,嫂子就在廚房裏忙着,我有的時候就納悶了,嫂子怎麼每次都會在廚房裏帶這麼久,就好像一天時間都能在裏面待着,直到後來過了很久我才知道,原來她這輩子最大的興趣就是研究菜譜了。
以前沒什麼時間,現在有了時間,我們小兩口在,她又不好意思來做電燈泡,所以索性就朝着自己興趣愛好方面着手了。
喫過晚飯,蘇薇薇兩天沒回家了,她今天想要回去住,而我晚上還得去魅力,畢竟隔壁的無限剛開業,還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處理,於是就先把她送了回去,我就到了魅力。
還真別說,今天雖然是無限開業的第二天,那生意可是火爆的很,光是充值卡就賣出去了三百多張,算算下來,公司竟然一下子就有了三十幾萬的收益,樂得我嘴巴都快合不攏了。
在無限裏轉悠了一圈,我就回到了辦公室,但沒一會,劉菲竟然來了。
有段時間沒見這妮子了,她倒也是信守承諾,在碧波湖開業的第一天就來上班了,當時因爲我忙着陳東海的事,就沒去跟她打招呼,沒想到今天竟然主動找來了。
我笑了笑說,你今天怎麼沒上班?
劉菲說今天正好輪到她休息,有段時間沒見我了,又不敢給我打電話,怕我在忙,今天正好路過這裏,就來看看,沒想到我還真在。
她跟我的關係算是比較近的,魅力又都是老的一幫兄弟,他們自然認得劉菲,所以她才能暢通無阻的來到我辦公室,要不然的話,估計在上四樓的過道上就得被人攔住了。
我點了點頭就說,要不一會帶你去酒吧玩玩?
反正晚上沒事,現在劉菲又來了,我就想去最近強子他們剛收來的一家酒吧裏看看。
劉菲一聽就直接點頭,然後問我要不要她去找幾個好姐妹來?
一般去酒吧,都喜歡帶很多女的,一方面是氣氛,畢竟有男有女,這氣氛就不一樣,另一方面就是爲了那方面需求着想。
我知道她並不是要把我介紹給誰,只是這麼隨口一問罷了,於是我就笑了笑說,不用,咱們就只是去坐坐,就咱們倆去就可以了。
到了酒吧,門口的小兄弟見我來了,一開始還有點難以置信,當看清楚之後,咋咋呼呼的就跟黎民百姓見到了皇上似得激動,當時我除了有些哭笑不得以外,心裏倒也是蠻虛榮的,畢竟在東市的道上,咱不就是土皇帝嗎?
進去之後,先是迎來了一波音浪,這要是換做以前,我估計早就頭疼了。
我的出現讓整個酒吧瞬間就躁動了起來,兩旁瞬間出來了很多人影,我雖然不認識他們,但知道他們應該是這裏看場子的,也就是我小弟的小弟了。
一個個我跟他們都打好招呼後,就專門挑了一個比較靠角落的位置。
倒不是咱想要幹什麼壞事,而是我自己喜歡這種角落,坐在這裏,能讓我有一種總覽大局的感覺。
劉菲是跟我一起來的,自然也得到了非一般的待遇,進舞池跳個舞都有倆兄弟在旁邊跟着,估計他們一定是誤以爲這妮子是我女朋友了吧。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我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我看是強子打來的,又看了看時間,現在才晚上九點多不到十點,心裏就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