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人,如果他沒有女兒,那麼他這輩子也就只有兩個重要的女人,一個是母親,一個是妻子。
當然,也有的男人會比較幸運,他們會有三個四個甚至更多,這並不是說這個男人有多花心,而是他們懂得尋找自己的紅顏知己。
我應該算是那些個幸運兒中的一位了。
除了母親,我現在也有了女朋友,而且還有麗姐、夢瑤這兩位紅顏知己,隱然有一種滿足感。
可惜的是,對於身邊的女朋友,我卻只能嘴巴上佔佔便宜,真要動起來,我估計背後那剛剛纔癒合上的傷口,就得崩裂了。
吻到我倆呼吸都急促之後,我這才離開了她的柔脣,看着她那有點緊張,卻嬌豔動人的樣子,我真有一種想要融入她身體裏的衝動,可最終我還是剋制住了,笑着說,看把你給緊張的,又不是真要喫了你。
蘇薇薇沒好氣的輕拍了我一下說,趕緊躺好,別到時候把傷口又弄裂了。
說着,她從我懷裏掙脫了出去,坐在牀邊整理起自己那有些凌亂的衣服。
看着她就這麼坐在牀邊,不動也不說話,我就說道,要不躺牀上來吧?
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被我這麼一說,先是微愣,緊接着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說,都傷成這樣了還不老實,你想留下什麼後遺症嗎?
面對她那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的態度,我沒好氣的說,我這可是醫生批準的出院,又不是擅自離開,沒見我身上連線都拆了嗎,再說了,我讓你上牀又不是要對你幹嘛,都說請你來吹空調了,這不琢磨着,我空調打的太低怕你凍着麼。
蘇薇薇被我那一臉委屈的樣子給逗笑了,一邊笑一邊說,你以爲我不知道你的歪心思啊,你把空調調的那麼低,還好意思說怕我凍着?
其實這空調,我確實是調的有點低,我看了下遙控板上顯示的數字,十六度,於是乾咳了兩聲說,這麼熱的天,咱們這不是來體驗下冬天提早來臨的感覺嘛,好啦,先上牀吧,咱們蓋着被子吹空調,滋味一定不錯。
蘇薇薇嘴上雖然說着哪有蓋被子吹空調的,但人還是鑽進了被窩,只不過她上牀之後,就不理我了,而是掏出手機在那搗鼓。
我瞥眼瞅了瞅,她正在微信羣裏聊天,看她聊得那叫一個起勁,我就很八卦的問,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蘇薇薇說,我有個同學,她找到男朋友了。
其實女人的笑點和心思,實在是讓男人有些琢磨不透,別說是找到男朋友了,就算是一穿鞋,一件衣服,都能讓她們聊的不亦樂乎。
不過我卻在這個時候突然問她,你有沒有跟她們介紹我啊?
蘇薇薇回了句沒有,我當時一愣,心裏好像突然有點失落。
我下意識的問她爲什麼,她放下手機,很主動的伸手摟着我的脖子,一臉深情和愛意滿滿的看着我說,我當然不能隨便告訴別人啦,我男朋友長的帥不說,還有男人味,而且還多金,最主要的是,人還好,還是社會老大,這麼一個好男人,我要是介紹出去,被我那幫姐妹給搶走了,怎麼辦?
明知道她這是故意說的,可我還是忍不住的在心裏樂了一把,緊接着我一把就保住了她的腰肢,直接縮進了被子裏。
我們頭上都蒙着被子,彼此離得非常近,呼吸都能傳到對方的臉上。
我看着她,她睜着大眼睛看着我。
都說兩個異性之間是絕對不能長時間對視的,因爲這樣一來,就算彼此之間沒什麼感覺,也會產生感覺出來。
按理說,我是她男朋友,她是我女朋友,我們又都不排斥婚前那啥,但我現在的身體情況,讓這種油然而生的曖昧,撓的心裏癢癢的。
蘇薇薇偶爾會眨一下眼睛,她那長長的睫毛在微微顫抖着,很動人,很好看。
女人有第六感這個不假,但有的時候,男人的直覺也是很靈敏的,就在我倆這麼神情對視的時候,我卻總覺得她應該有什麼話想要問我。
於是想了想我就似開玩笑般的說,如果你有什麼話想問我,趁現在問,逾期不候。
她倒也沒覺得有什麼意外,而是輕聲問我,你在我之前談過幾個女朋友?
我畢竟都二十多歲的人了,沒談過女朋友那是絕對不現實的,她這麼問,我也老老實實的回答說,一個。
她又問,那你們爲什麼分手?
我沒想隱瞞的說,因爲我坐牢了。
她應該是從夢瑤那裏聽說過我的事,所以當我說到自己坐過牢的時候,她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的詫異,而是接着問道,那你出來之後,就沒再見過面?
我苦笑了下說,見過又怎麼樣,那時候的我,可是個窮小子,而她也應該有了自己的幸福,命運既然把我們分開了,就沒必要再琢磨着去複合,畢竟人可不一定能鬥得過天。
顯然我的語氣裏面有些自嘲和傷感,而蘇薇薇又是那種母愛氾濫的主,以至於當我說完這句話後,她的眼神變得更柔情了。
不過柔情歸柔情,我倆還是什麼都沒有做,就連最基本的親吻也沒有。
有過把頭蒙在被子裏經歷的人都知道,沒多大一會就讓人透不過氣來了。
掀開被子,我倆都大口大口的喘着氣。
她看了下手機說,都一個小時了,你還不睡嗎?
不說還好,一說我還真是有點困了,打了個哈欠說,你跟前臺說下,咱們轉成全天的房,到時候需要補多少錢,讓她從押金裏面扣吧。
蘇薇薇詫異的看着我說,你不會真要在這裏睡上一天吧?
我說是啊,估計現在閉上眼睛就能睡着。
她點了點頭,拿起牀頭櫃上的內線電話交代完後,就對我說,已經跟前臺說好了,她說沒問題的,退房是明天中午十二點,你趕緊睡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我嗯了一聲,就默默的閉上了雙眼,而蘇薇薇,不知道在幹嘛,不過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我心裏琢磨,難道她也困了嗎?
一個成年男人和一個成年女人,第一次躺在一張牀上,其實就算再怎麼疲倦,也不可能真老老實實睡覺的,尤其是當你聞到枕邊人身上那失蹤都縈繞的幽香,心神就穩不下來。
我開始對蘇薇薇做一些不老實的動作了,一開始,她好像並沒有阻止,這就讓我更加的色膽包天了起來。
可當我正準備跨越雷池的時候,她卻聲音微冷的說,還不老實是吧?
蘇薇薇可不是一個怎麼會拒絕人的女人,如果換做其他人的話,估計現在早就開噴了,但她沒有,不過我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再得寸進尺,因爲我知道,那些個不太容易生氣的女人,反而在真生氣起來,是相當可怕的。
我尷尬的笑了笑說,就是有點情不自禁了,你懂得。
本來我以爲蘇薇薇要麼嬌哼一聲,要麼就扭過頭不再理我,可沒想到她竟然狡黠的衝我一樂說,那要不我讓你伸進來摸摸?
兩個人之間的情話永遠是那麼的直白,因爲反正只有我倆能夠聽到,也不怕傳到外人耳裏去,但這時候說情話,而且還是這麼的*裸,頓時讓我本來剛泄氣的念頭,再次燃起了希望之火。
那個時候哪裏還管她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啊,我直接就點着頭說,好啦好啦,不過你放……
話都還沒說完,她直接白了我一眼說,想得美你,趕緊睡覺,不然我可走了!
說着,就轉過了身,留下一臉像蔫了的黃瓜似得我,睡覺去了……
其實我是真有點累了,這一不鬧,眼皮子就開始打起了架,所以在推了推蘇薇薇,見她壓根就沒理我的意思後,就默默的閉上眼睛準備休息。
這一覺很快就睡着了,就連中途先是夢瑤後是強子的電話都沒能把我吵醒,倒是蘇薇薇替我接了。
後來她跟我說,夢瑤是來向我們道歉的,至於強子,只是說事情都弄好了,那些個老闆也沒說什麼,兄弟們也覺得當時特別長臉,回到魅力沒見到我,所以就問問。
這兩個電話都是蘇薇薇認識的人,我都備註上了,所以以她現在跟我的關係,替我接一下,也沒什麼,當然我知道,她更多的是想讓我能夠好好的休息休息。
但大概下午兩三點的時候,她還是把我給叫醒了,原因無他,是有一個陌生的號碼打進來了,而且連續打了好幾次。
現在大家用的都是智能手機,所以那些個什麼垃圾廣告電話,都是被自動屏蔽的,能夠打進我手機,而且還連續打了好幾個,那肯定是找我有事了。
對於這不知道對方是什麼身份的電話,蘇薇薇不大好接,所以這才把我給弄醒。
我當時睡得正香,被人吵醒脾氣自然是有點不太好,皺着眉,睡眼朦朧的問她怎麼了?
她把手機放在我面前,讓我看了下,我說又不認識,不接。
可蘇薇薇卻說,已經打了好幾個了,算上這個,大概有七八次了,你真不接?
一聽打來了七八次,我倒是清醒了不少,皺着眉頭想了想,這才把手機給拿了過來。
接起來後,有些不太高興的說,哪位?
那頭傳來了一個爽朗但有些蒼老的聲音,他說,風六啊,你這一天到晚的可真忙啊,老頭子我想找你,真不容易。
這個聲音有些熟悉,可一下子有些想不起來,我遲疑了下就問,您是?
我是杜博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