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輕輕一句話卻是將花朵嚇得立馬跪下了,那老人中衝出一位老者,抬起手劈頭蓋臉的就朝花朵打了下去:“你這個不識趣的東西,讓你亂說,讓你亂說。”
花朵跪在地上顫抖着卻不敢爲自己分辨一句,楚婉幽也不阻止,她本就是爲了那信仰之力而來,若這羣人的信仰並不在於她,那麼她也沒有理由要接受帶着一羣累贅行走。
等到那老者打得上氣不接下氣了,楚婉幽才淡淡開口:“停了吧。”居上位之人,不可以不近民,卻也不可以太親民,不近民則無民心,太親民則無威信,她可以護佑任何一個信仰她的部族,卻不會接受她所護佑的部族將她看作與他們一般的凡人。
否則,信仰從何而來?
“祖神雖然偉大。”那老者喘着氣說道:“但我們永遠只向護佑我們的神靈祈禱,幽神,我們的祈神之句裏,出現的只會是您的名字,請您不要生氣。”
接着,那老者跪伏在地,嘴裏發出了一大段楚婉幽所聽不懂的字句,其中“幽神”二字倒是清清楚楚,大概這就是那老者所說的祈神之句吧。
效果也是立竿見影,那老者咕噥完後,她身上便浮騰出一道金光朝楚婉幽飄了過來,接着那老者如同風中落葉般,暈倒在了地上。
蠻疆所面對的一切,她都十分不解,卻又不好開口詢問,最終只是看了看衆人後,冷冷說道:“我需要信仰。”
“卻不是非你們不可。”
一時之間,衆人皆跪倒在地,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是夜,楚婉幽閉目打坐,心神卻巡遊四方,無意間發現那半天的老者與花朵正相互依偎在一起,說着些什麼。楚婉幽慢慢靠近,就聽得那老者心疼道:“花朵,疼不疼,奶奶也不是故意的。你那般說話,分明是惹惱了那幽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