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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國和緬甸邊境交界的一個小鎮,陽光明媚,晴空萬里,綠草盎然的河邊,一個穿着沾滿草屑短袖,造型不羈的男人騎在一頭大象上,臉上帶着對於一切都新鮮的純真笑容。
“咔,第四十九號鏡頭結束。”
李臨浩從大象身上乾淨利落的一躍而下,金相中由衷讚歎:“嘖嘖,臨浩演技確實很好。”
“呵呵,還多虧了前輩的指點。”李臨浩謙虛的笑了笑。
金相中發現李臨浩演戲有一個特點,極其容易感情代入,如果不是在片場他都以爲親臨其景,45歲的金相中1992年開始演戲,一路過來出演不少電影電視劇,合作過很多年輕演員,李臨浩是最他見過年輕一輩中最有潛力的其中之一。
說起演技李臨浩可能還要感謝當初給予過他傷害的那些人們,或許也算是因禍得福,每當回憶起那時的痛苦李臨浩就是不禁讓自己努力些,再努力些。
以前一句“賭上自尊心”是因爲泰妍,現在是爲了他的人生,一路坎坷走來也讓李臨浩明白尊嚴不是別人給的,而是自己去爭取,就像劉在石的一首歌。《言之命至》,說過的話就算丟掉性命也要去做到。
接過陳赫遞上的外衣,李臨浩打了個冷顫說道:“前輩。第二場副導演是不是準備好了?我們過去吧。”
“那個不用休息嗎?”陳赫一臉驚訝的看着李臨浩,他原本還以爲李臨浩會仗着人氣耍大牌,但現在看來李臨浩比他們還要拼命。
只是和拍攝幾部經典電影不同,李臨浩屢屢提出不少建議,比如一些動作不用替身,以至於他飛躍的河流時候失足落河被冰冷的河水浸透,差點嚇壞劇組人員。雖然東南亞陽光明媚,但已經瀕臨初冬還是有些冷。
幸好的是李臨浩並沒有他們想象的那麼傲嬌,相反很多鏡頭他看了覺有瑕疵提出意見要求陳赫重拍。知道李臨浩身份也是一個導演的劇組人員領略了一次什麼叫做敬業。
時間如白駒過隙,悄然飛逝,一轉眼t-ara已經迴歸韓國。
ds娛樂公司,走過練習室門口的職員偶爾聽到裏面傳出智妍和孝敏嚴肅的歷喝聲。
明亮的練習室內。穿着運動服的智妍和孝敏一絲不苟的教着a pink跳舞。其餘四個盤腿坐在角落切切私語。
“爲什麼臨浩oppa還沒有回來,在公司的時候真心無聊。”寶藍皺着小包子臉有些悶悶不樂。
素妍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微笑,準備發行《泡沫》的時候她就前往日本,不知道多久沒見過李臨浩。現在終於回到韓國,回來第一天她是家也沒去就直奔公司,但她失望了,她不知道她爲什麼會失望,但是她沒見到那個人心裏莫名的有些空蕩蕩。而且李臨浩一去還是一週。
聾拉着腦袋枕在李居麗香肩的恩靜有氣無力,慵懶的問道:“歐尼你不想臨浩oppa嗎?要知道他可是你老公。”
李居麗臉蛋浮起一抹紅暈假裝很不在意的說道:“我幹嘛要。要想他,他只是我假象老公。”
恩靜忽然悄悄在李居麗耳邊輕語,李居麗一臉驚慌的問道;“你怎麼知道?”
“因爲我看過歐尼手機,來,我幫你回味一下,把我想象成他吧。”低聲私語的恩靜忽然往前湊上了李居麗的櫻脣,還伸出香舌試圖撬開她的貝齒。
“呀呀!你們兩個在幹嘛,天啊!”注意到的寶藍和素妍捂着臉尖叫,她們完全被衝擊到。
李居麗推開含恩靜臉蛋有些紅暈的笑罵道:“去你的,誰要和你回味,滾開。”
正在練習的a pink不禁偷瞄幾眼,但被孝敏一個眼神瞪得又老老實實的繼續練習。
“初瓏手抬高些,你是在幹嘛?軟趴趴的打太極拳嗎?”
“還有夏榮和普美,你們兩個舞蹈是很好,但要懂得協調知道嗎?你們a pink是一體的。”
來回踱步的孝敏有板有眼的不斷厲聲,嚇得a pink幾個女孩汗如雨下卻沒一個敢停歇或抗議。
“哎喲”
孫娜恩忽然崴了一下,準備開口的時候被靠着鏡子斜站的的智妍打斷,淡淡的道;“不要停,繼續。”
善良的洪瑜暻停下動作小心翼翼的說道:“智妍前輩,娜恩好像真的崴了。”
智妍一雙有些狹長卻勾魂奪魄的眼睛掃了幾眼臉色已經變得蒼白的孫娜恩,冷冷的道:“繼續,不要落下節奏。”
所有人不禁看向孝敏,但是孝敏和智妍一樣冷漠的無動於衷。
坐在一邊李居麗幾人看到眼中閃過一絲同情,但卻沒人出聲制止,任由智妍和孝敏強行讓臉色蒼白孫的娜恩練習舞蹈,一曲作罷後孫娜恩終於忍不住摔倒在地,捂着腳踝痛苦呻/吟。
a pink成員已經一擁而上噓寒問暖。
智妍忽然輕嘆一聲,緩緩說道:“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們有些殘忍?都受傷了還要逼着你們繼續練習。”
a pink幾個女孩沉默不語的絞着纖纖玉指,智妍走過去蹲在娜恩身邊看着她,語氣忽然變得溫柔的說道:“其實我們也很心疼你們,因爲這種情況我們司空見慣,我記得有一次恩靜歐尼同樣是嚴重扭傷了腳,但在舞臺上還是一絲差錯都不出的跳完整段舞蹈。這就是一個藝人該有的堅韌,因爲你們不僅僅是你們自己,你們代表着a pink。”
原本心中略有怨氣的娜恩羞愧的低下臉頰。聲細如蚊的道:“謝謝智妍前輩的教導,我們會好好努力不負a pink這個名字的。”
“嗨,你們在幹嘛?”
“呀,oppa你回來了!”
所有女孩瞬間起身興奮的看着推門而入的李臨浩,只是他臉色隱約蒼白,在溫暖的室內還披着一件黑大衣。
心思細膩的李居麗率先發現李臨浩的異樣,擔憂的問道:“oppa你怎麼了?”
“沒事。得了一點小感冒,咦,娜恩你怎麼了?”李臨浩隨意敷衍就看着癱坐在地試圖努力爬起的孫娜恩。
“娜恩剛剛練習的時候崴到腳了。oppa你感冒喫藥了嗎?”
樸初瓏在解釋的時候還不忘關心李臨浩,風塵僕僕從泰國歸來的李臨浩隨口敷衍便把手中禮物丟給居麗,往孫娜恩身邊走去,蹲下一臉和煦的笑道:“很痛嗎?讓我看看。”
感受李臨浩厚實手掌抓住自己玉腳孫娜恩有些羞澀。低聲呢喃:“腳踝那。啊!”
突兀的一聲咔嚓聲伴隨着孫娜恩讓人毛骨悚然的尖叫聲,嚇了練習室內的女孩們一個哆嗦,幫孫娜恩矯正好骨頭的李臨浩沒心沒肺笑道:“好了,過去接收禮物吧,我從泰國帶回來給你們的。”
“呀,有禮物,我先挑。”同樣沒心沒肺的智妍丟下幾個後輩往禮物堆跑去。
孫娜恩眼中一片晶瑩噙淚欲滴,初瓏抱着她的腦袋不斷輕聲安慰
“oppa。你這些都什麼禮物啊,好土。”
“這個什麼玩意?呸呸。一點都不好喫。”
李臨浩額頭青筋畢露的看着挑挑揀揀還嫌棄不斷的智妍,過了一會智妍便失去興趣的喊道:“娜恩你們幾個過來吧,爲了補償剛剛對你們的無情,你們可以提出一個要求。”
a pink幾個女孩眼睛一亮快速的湊了過來圍成一圈,正在聽着素妍解釋剛剛發生什麼的李臨浩也是有些興致的看着幾個女孩會向她們的前輩提什麼要求。
孫娜恩歪着腦袋想了想,說道:“智妍前輩,我們想聽聽你們成員之間的故事。”
“就這麼簡單?”樸智妍一臉驚訝的看着孫娜恩,她原本還以爲會大出血,看來幾個女孩真心善良。
樸智妍認真的想了想半晌,說道:“我給你們說一個有關我們的願望的生活瑣事。”
寶藍立馬一臉警惕的阻止:“樸智妍我們不讓你說,不管是什麼事都不可以說,因爲在你嘴裏都會變成不好的。”
其餘幾個女孩符合的點點頭表示贊同。。
樸智妍並沒有理會幾位姐姐,沒有淑女形象的蹲着,讓a pink幾個靠近她圍成一圈,神經兮兮的說道:“我們在日本的時候因爲人生地不熟嘛,所以活動完之後經常在宿舍聊天嗝屁。”
“撲哧”
樸智妍不滿的看着笑出聲的李居麗問道:“歐尼你在笑什麼。”
李居麗莞爾的道笑:“因爲你用的詞好低俗。”
智妍扭頭不理會李居麗,壓低聲音向a pink幾個女孩講述:“有一天我們像往常一樣在宿舍裏百般無聊,然後孝敏歐尼提議說如果上帝給我們一個願望,大家會要什麼願望呢?居麗歐尼仰望着天空真摯的祝福她身邊所有親故家人身體健健康康,恩靜歐尼則比較壞了,她祈求上帝賜予她一個白馬王子,呵呵,當時她眼神非常迷離,我在想恩靜歐尼應該是看到那樣的場景了吧,她穿着潔白的婚紗,她的王子騎着一匹白馬,帶着冬日般和煦的笑容,露八顆潔白的皓牙,紳士的伸出了手,邀請她騎上屬於她們俊朗的白馬,他摟着她的腰,飛奔於一望無際的花海中,天際的陽光片縷片縷的傾泄而下”
幾個女孩已經完全失了神,眼中嚮往樸智妍描繪的浪漫場景。
周圍一片靜謐,除了樸智妍充滿魔力的聲音之外沒有任何一絲聲音,她終於說到寶藍,不說李臨浩有些期待樸智妍能編出什麼浪漫美好的願望,就連寶藍自己都是雙手緊握在胸口,大眼睛眨巴眨巴,心中期待智妍會爲她編織一個怎麼樣的夢。
“上帝問寶藍,寶藍,你打算要什麼樣的願望?是否像你幾個姐妹一樣要幸福或者健康?寶藍歐尼眨巴着眼睛,像現在一樣雙手緊握在胸前虔誠的祈禱,上帝啊上帝,我要讓全世界的女人都變得只有一米四。”
“噗,哈哈哈哈哈哈~”
一羣人集體噴飯笑得找不到北,眼淚已經飈出的李臨浩摟着智妍的大笑不止。
寶藍嘴角不斷抽搐的看着同樣攬着李臨浩已經笑翻的智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