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妍,開開門啊。”
李居麗敲了半晌還是沉默,幾個女孩面面相窺,最後看着站在一邊的李臨浩。
輕嘆一聲的李臨浩上前輕輕敲響。
“歐尼,我不會怎麼樣的,等我心情好些了會出去的。”小恐龍樸智妍的聲音傳了出來,只是似乎帶着一絲顫音。
李臨浩抿了抿嘴角,儘量讓自己變得溫柔些:“是我,臨浩oppa。”
“咔嚓”
門門緩緩打開,一個身影往角落閃去。知心的李居麗小聲說道:“oppa你一個人進去吧,太多人了智妍她反倒尷尬。”
樸智妍像只受到驚嚇的小鹿捲縮在角落,只穿着一件白襯衣的她露出一雙白皙的美腿,眼眶有些泛紅,身邊散落一地信封,在一邊還放着一些雜物,染血的衣服,金燦燦的子彈。
當然不是什麼情書,李臨浩蹲在她面前默默的收着那些信封,幾個女孩已經告訴他是怎麼回事。
anti又攻擊智妍了,因爲樸智妍有些“得意忘形”了,在一檔綜藝節目上智妍笑着承認自己確實很像金泰熙,然後一些金泰熙粉絲不幹了,你算老幾?敢和金泰熙沾邊?
其實這沒什麼了,因爲在小恐龍樸智妍剛出道的時候,金光洙一手策劃的起了反作用,樸智妍已經被攻擊過,如今已經過去,她長得像金泰熙大家無法否認,只是一些偏激的粉絲在瞎鬧騰。
只能說樸智妍的話只是一個導火索,真正引爆樸智妍被anti攻擊的是網上忽然出現幾部視頻,樸智妍果聊門出現了,一大幫人藉着這個東風攻擊小恐龍無下限,什麼以準備出道的練習生博噱頭的亂七八糟謠言四起,李臨浩遠在日本的時候,t-ara剛結束完一個出演就遭遇了不明人士潑髒水,現場更是丟下染血衣服的恐嚇物。
而她們的經紀人也接到不少東西,甚至有人寄到公司去。
網上一大堆anti叫囂樸智妍退出娛樂圈,甚至有人揚言要潑硫酸。
李臨浩看着可憐兮兮的小恐龍心中也是有些酸澀,從出道被攻擊開始小傢伙很長時間不敢接觸網絡,本來很活潑的性格偶爾都會沉默寡慾,最近轉入他旗下才慢慢的變得活躍起來,沒想到又被揭開舊傷疤,甚至愈加愈烈。
她只是還沒滿19歲的高中生,該天殺的腦殘金光洙,該天殺的腦殘anti。
但是李臨浩並沒有出言安慰,而是冷靜認真的問道:“智妍,oppa問你一個問題,你需要如實回答,不管你對與錯,都不要欺騙我,好嗎?”
抱着膝蓋的樸智妍抬起像只小花貓一樣的臉頰,抽泣了幾下點點頭。
輕輕抹去她眼角的淚水,還是狠不下心公事公辦,輕聲問道:“你能告訴oppa那幾個視頻是真是假麼?沒事的,一切oppa都會幫你扛着。”
樸智妍沒有猶豫,也沒有欺騙,而是真誠的回答:“那個露臉,穿着有些清涼的是我和朋友在聊天,但後面那兩個露着身子,不露臉的真的不是我,嗚嗚,oppa,我真的不知道他們哪裏來的那些照片,我怕。”
李臨浩輕輕抱着她的腦袋,輕拍她的後背輕笑道:“智妍啊,明星這條路註定要有許多是是非非,堅強點,相信你自己,也相信oppa,真的會沒事的。”
李臨浩起身伸出手,露出八顆皓白牙齒,冬日般和煦能暖化人心的微笑:“起來吧,我們出去,你的歐尼們會擔心的,你是誰,堅強霸道的小恐龍啊。”
抬着臉看着那個偉岸挺拔的身影,樸智妍心中的恐懼一點一點的在消散,情不自禁的把自己的手交到那厚實的手掌上。
拉着樸智妍走出房間,幾個女孩頓時圍了上來,眼露擔憂卻不敢多問什麼,生怕她們會問錯讓智妍更加恐慌。
李臨浩只把她的手交到李居麗手上,笑道:“你們幾姐妹聊聊,我去幫智妍煮個粥。”
樸智妍雖然還是有些安靜,但蒼白的臉上已經慢慢的有些紅潤,幾個女孩在一邊虛寒問暖。
等待樸智妍喝完一碗清粥,李臨浩起身,樸智妍心中頓時一緊,緊張的問道:“oppa你去哪?”
看着楚楚可憐的少女,李臨浩從口袋掏出一個平安符,遞到她手上:“這個是我媽幫我祈得的,一直戴在身上,現在交給你了,相信oppa,你們好好待着,一切都會雨過天晴的。”
看着李臨浩的背影,樸智妍窩在李居麗懷中,眼眶還是有些泛紅的小聲問道:“歐尼,你說會不會真的有人來潑我硫酸啊?”
李居麗捏了她的鼻翼一下,笑道:“怎麼可能呢?我們智妍那麼可愛,誰捨得下手?”
全寶藍也是一展大姐本色,拉起她的素手堅定的道:“就算有,歐尼也會第一個幫你擋下。”
含恩靜摸着她的腦袋笑道:“相信oppa,也相信我們,會沒事的,智妍乖,你已經一天沒休息了,休息一會吧,歐尼會陪着你。”
“歐尼,我還是怕,要不你唱歌給我聽唄。”
一首溫馨的民謠從幾個女孩嘴中哼唱出來。
“西八,那個流浪回來,不要越塔強殺!”
流浪法師一個w禁錮被加了燃燒的劍聖,丟上一個q擊殺劍聖,跑出守衛塔攻擊範圍拐入草叢。
【你若待她如天後擊殺了哥有一朵菊花】
網吧角落幾縷青煙縈繞,銀白色的菸灰結成一串,李臨浩雙手有節奏的操作着鍵盤。
“媽蛋,又被你坑了,你不是號稱小學生麼?”
邊上一個樣子有些邋遢,同樣叼着根菸的男人苦笑,錫渣的鬍子,雙眼卻很清澈。
回城治療的李臨浩並沒有買裝備,而是看着他。男人也停下手中的動作隨意的說道:“我知道你來找我幹嘛,爲了你那個藝人吧?等下回去我會幫你刪掉網上視頻照片的。”
李臨浩卻搖頭說道:“不是刪掉,而是幫我查出那些視頻圖片的源ip地址。”
男人揉了揉亂糟糟的髮型:“有些難,網上現在已經傳瘋了,但是根本不知道到底是誰先首先爆的料,話說,那個真的麼?”
李臨浩瞥了他一眼認真的道:“她說了只有那部露臉不露身的是,其餘不是,我相信她。”
“好吧,我儘量試試,但看樣子幾率不大。”
“你不是認識國外頂級黑客甚至紅客麼?請他們來幫忙。”
男人大驚失色:“你開什麼玩笑?暫且不說我們大韓民國青瓦臺那邊會不會跟蹤,他們的價錢很貴的,我哪裏有錢幫你請?”
李臨浩沒有猶豫的說道:“多高的價格我都給,只要查出是誰放出的資料就好。”
“好吧,你是有錢人你任性。”
男人是一個技術還算過硬的計算機黑客,曾經在青瓦臺做過,李臨浩和他偶然認識,而且交情不錯,最重要的是男人欠過他幾個人情。
作爲一個老司機,李臨浩真心有些痛惜小恐龍,多好多活潑的一個少女,就是因爲流言蜚語讓她變得抗拒網絡社交,在心中留下了巨大的陰影。
不論是作爲她們的社長還是作爲一個男人,李臨浩有擔當幫她扛下一切,既然這世這個事情落在他手上,那麼就由他抹平一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