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話是死的,可人是活的啊,我說三十年不變就三十年不變啊?正所謂計劃沒有變化快嘛,再說了,當年9.18事變,小鬼子不是隨便找了個藉口就達到他們的目的了嘛,難道我們就不能有樣學樣?別那麼死腦筋”,陳康傑邪笑着說道。
“傑少,你的意思是到時候想變的話,我們也隨便找個藉口?”。
“然也,想要多少藉口我們都有,環境壓力,市場變化,內需加大,物價上升,實在不行就來一個資源匱乏了,什麼理由不可以啊?”,陳康傑抖着腿愜意的回答。
“傑少,那樣會影響我們的信譽的,這個聲明可是要通過新聞媒體公之於衆的啊”,歐陽震華多少有些擔心。
“哼,對小鬼子和高麗棒子,事實上就無需講信譽,他們是講信譽的人嗎?不是的,再說了,這怎麼會影響我們的信譽呢,只是影響中華未來冶金集團的信譽嘛,反正我就沒打算讓中華未來冶金集團多麼的有信譽”,陳康傑一副無賴的樣子,簡直死豬不怕開水燙。
陳康傑想到再過兩年,鐵礦石價格就會開始上漲,外界以爲那些大的鐵礦石商都是澳大利亞和巴西的,實際上他們背後都有小日本的影子。
每年在做鐵礦石價格談判的時候,中華國的鋼鐵企業都要承擔更多的價格費用,就算有些價格是早就談定了,那些外國鐵礦石供應企業還是會以種種理由提價,所以在資源類企業中,講的不是信譽,是實力,因爲他們面對的根本就不是普通消費者,這裏面玩的真正是成王敗寇的遊戲。
“如果這樣的話,幹嘛不說十年,二十年,偏偏要說三十年啊?”,對於年限的要求,歐陽震華還是有些沒搞懂。
“這個三十年,不是講給小鬼子聽的,實際上是講給美國佬聽的,十年或者二十年,我不是沒想過,只不過那不能讓老美安心關閉他的礦井啊,只有這樣,讓他們感覺高枕無憂,可以便宜的享用源源充足的稀土資源,他們纔會本着保護本國能源的目的,將那些礦井封存,你要知道,封井容易,開井難,等他們的礦井封閉了,稀土分離企業也關閉了,人員流失了,在想撿回來,就不是那麼的容易,將花費更多資金,更多時間,美國企業幾乎都是私人的,那些人可不會多花那麼多錢保養設備或者養着那些技術員”,陳康傑解釋道。
“高,高,等老美的礦井一封閉,那麼全世界唯一能大量供應稀土的就只有我們了”,電話那頭的歐陽震華豎起大拇指,顯得很興奮。
“是的,雖說印度,俄羅斯等過都有一定的稀土儲量,但是他們缺乏分離技術和分離設備,所以會在一個相當長的時間內,我們能夠處於壟斷地位,哼哼哼,到時候。。。”,陳康傑臉上的笑容越來越邪,稍微還帶一些**。
“我們就可以爲所欲爲,將失去的,撈回來”,歐陽震華興奮的將陳康傑沒有說完的話補充完整。
“這也是一把雙刃劍,前期我們還是要付出很多的,不過只要不虧本就行,每年儲存產量的百分之二十,希望以後能發揮點作用”,陳康傑收起笑容,回到現實。
“那我們要不要現在向日本方面提出購買煤化工項目所需的氣化爐和空分裝備的要求?”,陳康傑涉足稀土的其中一個目的就是要爲煤化工項目弄到這兩樣關鍵設備,所以歐陽震華纔會有此一問。
“這個先不急,反正他們的基建和配套項目要兩三年才能搞得好,到時候再提出來,更有把握,現在去找日本人提,估計他們不但不賣,還會更拿捏,適得其反”,陳康傑拒絕了歐陽震華的提議。
一個環保型的大型煤化工項目,基建的土石方開挖,廠房建設,大型煙囪,配套的水利設施,污水處理設施等等,不但花錢,還很花時間。
爲了配合這個大型項目和以後更多的煤化工項目,也爲了根本性解決全市工程型缺水的問題,市裏面正在規劃建設三個大中型的水庫,小型水利工程更是多達幾十個,再加上上千公裏的導水渠,這可不是一天兩天能完工的。
宏源與李超人合作的這個煤化工基地選在遠離市區42公裏的開南鄉,爲此還要修建一條67公裏的專用運煤公路,同樣也是一個耗時的力氣活。
“那好吧,我來安排”,歐陽震華應承道。
陳康傑和歐陽震華打了電話之後,又給趙志邦打了一個電話,不過電話不是他接的,接電話的是秦祕書。秦祕書告訴陳康傑,趙志邦與幾位高層去開會聽外交部負責人的工作彙報去了,要晚些才能回辦公室。
既然趙志邦不在辦公室,那陳康傑就只是隨便與秦祕書閒聊了一下就掛了。
陳康傑趕到家中,馬芳琴正巧弄好飯菜打算開飯。洗了手,用了晚餐,碗筷才放下,趙志邦的電話就打倒了家中。
陳啓剛接到趙志邦的電話,嚇了一跳,顯得很激動。趙志邦也沒有馬上說是要找陳康傑,而是先詢問了一下他的一些工作情況,陳啓剛一一做了回答,他還以爲是中央領導關心他這個小副廳級幹部的工作呢。
聊了五六分鐘,趙志邦才話鋒一轉:“啓剛同志,小傑在嗎,如果方便的話,我找他有點事”。
這時候陳啓剛纔明白,原來中央領導打電話來,重點是找兒子陳康傑,和他聊工作只是順帶的,多少有些失落,可是隨即又想通了,兒子有出息,這不是好事嘛,難道老子還喫兒子的醋不成?再說了,就因爲有那麼一個兒子,自己的一些工作才能直達天庭,全國能有這種待遇的,又有幾人啊?
陳啓剛指了指電話,又指了指他的書房門,陳康傑馬上就明白是什麼意思了?實際上,從趙志邦的電話一打進來,陳康傑就心中明鏡似的。
陳康傑輕手輕腳的走到陳啓剛的書房,接起電話,陳啓剛這邊聽到了電話中的對話聲音,他纔將電話放下。別看是在家裏,陳啓剛可不敢偷聽領導的對話,那是很犯忌諱的,誰知道這些領導打電話的時候會不會有機要部門覈查啊,要是得知有另外一部電話在同時收聽,那麼他就倒黴了。要知道什麼事情,還是直接問自家兒子的好。
“小傑,你今天打電話給我,是爲了日韓兩國大使抗議的事情吧?”。
“呵呵,不愧是大領導,果然智慧非凡,一猜就中,聽秦大哥說你們去開會聽取彙報去了”,陳康傑對領導總是喜歡嘴甜。
“你這小傢伙喜歡拍馬屁的毛病得改改,別以爲領導就聰明,領導也有犯錯的時候,因爲是兩國同時提出不滿,所以政治局專門開會聽取彙報,這是正常的”。
“我最大的毛病就是不喜歡拍馬屁,喜歡實事求是,嘿嘿,對了,那你們開會,做出什麼決定沒有啊?”,陳康傑拍起馬屁來,那可是臉皮比城牆還厚。
說到正事,趙志邦也不再和陳康傑調侃了,“這個嘛,其實在推出將稀土資源交給你們的政策的時候,就已經預料到了,只不過呢,目前我們的外交上還是有些壓力的,特別是韓國方面,纔剛剛建交不久,不宜將關係搞得太僵,你看看是不是可以有個折中方案解決啊?”。
“趙伯伯,這不會是將問題下交吧?這也太顯得那個了,你們可是公僕”。
“你也許不知道,我們懷疑他們兩家找上門來,是背後老美在做推手,根據外交部負責人的彙報,老美方面有暫停稀土開採的想法,只是還未將議案上交國會,所以我們才覺得這是老美的一個試探性行動”,趙志邦說道。
“這些傢伙怎麼什麼事都想插一腳啊?總是不消停,真的是佔便宜佔慣了,不過幸好,我有了辦法”,隨後陳康傑就將自己下令讓中華未來冶金集團發表一個聲明的想法告訴了趙志邦。
“呵呵,你以爲單單就你這樣別人就會信嗎?這可只是一個企業行爲,否則人家爲何會直接找到外交部呢?人家可不是白癡,是想將此事變成政府行爲”,趙志邦覺得陳康傑將事情看得過於簡單了,“不過你的想法很好,只是要做得讓人家更加相信纔行”。
“要怎麼樣他們纔會更加相信?”,陳康傑想想也是,中華雖是禮儀之邦,可是不代表企業就不會玩弄信譽,喪失信譽,太將別人當白癡了,所以只有虛心求教。
“兩步,第一步,中華未來冶金集團可以先按照你說的發表一份對外聲明,不過地點不要選擇在贛南,也不要選在黔州,直接選在首都的國賓館,可以召集中外媒體參加”,趙志邦既然能那樣說,那就證明他有辦法。
“那第二步呢?”,陳康傑追問。
“第二步就不是你們的事情了,這個先不告訴你,等你們的聲明發表之後,就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