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會,好辦法陳康傑是沒有想出來,他不可能跑過去和人義正言辭的辯論,那顯得無聊,也丟失身份,更何況與這樣的人辯論,根本就不可能會有什麼結果,瘋子對偏執狂,會有好結果嗎?不會.
好點子沒有想出來,那就只有餿點子了。對付這樣的“壞人”,陳康傑似乎就不缺少餿點子。
“你們坐着,我離開一下”,陳康傑對旁邊的人招呼一聲就站起來。
“你要去哪裏?”,何婉容關心的問道。
“就在旁邊,沒事”。
“那我和你去吧!”,熊自強是陳康傑的貼身保鏢,一般都是形影不離的。
“你坐着,別動,我去去就來”,陳康傑不想驚動其他人,所以伸手按在熊自強的肩膀上命令道。
歐陽震華他們感覺很奇怪,陳康傑到底搞的什麼鬼,神神祕祕的。只是他們都沒有怎麼把陳康傑當成小孩子看待,所以對於陳康傑的話,還是要遵循的。
陳康傑站起來後,若無其事的離開,薩米多夫他們是看到陳康傑一個人起身的,並且是朝他們的方向走過來。
薩米多夫幾人正站在街角端着啤酒杯抽菸,見到陳康傑走過來,紛紛將菸頭扔在地上踩了一腳。陳康傑從他們的身邊走過去,並沒有和他們任何人說話,只是用眼神給了薩米多夫一個暗示,讓他跟上自己。
這邊熊自強和歐陽震華見到薩米多夫跟在陳康傑的身後,就放心了,有他們這些保鏢在身邊,就應該不會有什麼事。
陳康傑帶着歐陽震華走了兩百米,來到一間歐洲銀行的營業部牆角,陳康傑才轉身停下腳步。
“帶得有迷藥嗎?”,陳康傑用俄語低聲的問了一句。
陳康傑的問題將薩米多夫問得一愣一愣的,迷藥?這要迷藥幹嘛?
“傑少,你要迷藥幹嘛?要綁架誰?”,薩米多夫掏出一支菸來,遞給陳康傑。
“廢話,我還需要綁架誰嗎?我是想整人”,陳康傑接過薩米多夫遞來的向炎,瞟了薩米多夫一眼說道。
“整人?誰啊?”,薩米多夫來了興趣。
陳康傑就將剛纔聽到的話給薩米多夫說了一遍,並且說了那幾個歐洲青年的特徵。
“傑少,這個不需要迷藥啊,用春藥不是更好嗎?”,薩米多夫建議道。
“切,難道你們還能隨身帶着春藥?給誰喫啊?”,陳康傑覺得薩米多夫的建議很荒唐,他們會帶一些迷藥在身上陳康傑是知道的,但是春藥嘛,根本就不可能。
“帶確實是沒有帶,可是我們可以配啊!”,對陳康傑的言辭,薩米多夫不以爲忤。
“嗯?可以配?你會嗎?”,陳康傑一聽春藥可以配出來,立刻興趣大增。
“會,我一會去找個藥店,買幾種藥,磨成粉,按比例融合在一起就可以”,薩米多夫認真的說道。
“啪”,陳康傑雙手拍了一下,“你速去速回,然後你可以到那個咖啡店請所有的朋友都喝一杯,至於怎麼做,我想你懂的”,陳康傑邪惡的笑道,兩隻手還交叉的搓在一起。
陳康傑安排了薩米多夫之後,就蹦蹦跳跳的奔回來了,前後是鮮明的反差,顯得很歡快。
等陳康傑回到自己的座位之後,發現那個黑人青年身旁少了一個人,只有另外一個黑軍人陪着他,而這個黑人青年的臉上也浮現出邪惡的微笑。
“你去哪裏?”,陳康傑剛回來坐下,何婉容就拉住他盤問。
“就在附近隨便逛逛,沒什麼事”,陳康傑端起自己面前的咖啡胡亂抿了一口。
“無端端的瞎逛什麼啊?真是的,一點都不老實”,何婉容嬌嗔道。
“我相信小傑離開一定有所圖謀”,還是歐陽震華比較瞭解陳康傑,他湊近腦袋說的這句話,說明了他們兩個狼狽爲奸的默契本領。
“有所圖謀,什麼圖謀?”,譚美芸的胃口被丈夫吊起來了。
“不可問,不可說,安心喝咖啡聊天,一會就知道”,陳康傑露出狡黠笑容說道。
“鬼鬼祟祟的,真不知道搞什麼鬼!”,譚美芸也說了一句和何婉容有些類似的話。
陳康傑什麼也不再說,愜意的喫喝,臉上保持微笑,等着看一會的好戲。
二十多分鐘之後,薩米多夫回來了,他徑直去找到咖啡店老闆,說今天特別的開心,爲了慶祝巴塞羅那奧運會開幕,他願意請所有的客人喝一杯。
對於有這樣的好事,老闆當然不會介意,他覺得今天真是很好運,剛纔調劑幾個位置,就得到一個東方人一千美元的好處,現在又有個北歐人冒出來要請所有人的客,這覈算下來怎麼也有兩千美元的增收,多好啊。
薩米多夫的英語口語還沒有陳康傑的純正,帶有濃厚的北歐口語,再加上他五大三粗的身材,被當成北歐人一點不奇怪。
就在薩米多夫去請客的時候,也有一個黑人打算要請客,只是被薩米多夫搶先下手,那位黑人只能假裝要一杯橙汁之後就悻悻然離開了。
因爲是薩米多夫請客,所以他參與幫忙分發,在別人不注意的時候,三一個長條桌的幾個歐洲青年的就被被他神不知鬼不覺的加入一些無色無味的粉末。
服務生說有人請客,再加上鄰桌的都有份,所以沒有一個人察覺有什麼異樣。
那個黑人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輕聲的在那位年輕黑人的耳邊說了幾句,那位年輕的黑人就四周搜索可疑的對象。
在當場除了有陳康傑他們幾個東方人,還有阿拉伯人和他們幾個黑人,那位黑人說要請客的是個白人,所以那位黑人青年沒有怎麼懷疑陳康傑他們,而是覺得是那幾個阿拉伯人搞的鬼,阿拉伯人有錢,只有他們才喜歡採用這種砸錢的方式。
陳康傑他們這一桌的酒水是薩米多夫幫忙端過來的,他只對陳康傑點了一下頭,什麼都沒有說轉身就走了,陳康傑明白他的意思,是得手了。
果不其然,那幾位歐洲青年豪爽的將免費贈送的啤酒碰杯狂飲沒多久,就感覺全身發熱,肌肉裏面就像有螞蟻在爬動一樣,很是狂躁。
“琳達,其實我一直都喜歡你”,那位長髮男青年一邊說,一邊伸手摟住他旁邊的女孩子。
“可是我不喜歡你,你的小弟弟太小了”,女孩子旁若無人的伸手抓住長髮青年的**,十分Lang蕩的說道。
“小嗎?小嗎?我讓你看看什麼叫威武”,長髮青年說着就站起來脫褲子。
“等等,你們難道是要比小弟弟大嗎?那別比了,我的最大”,那位刺青黑背心青年推開桌子,跳到桌上上,唰的就將自己的褲子拉下來。
旁邊的許多客人圍着看熱鬧,指指點點,有些好事的還拿出相機和攝像機拍攝。
還真別說,這個傢伙的那玩意真的不小,有胡蘿蔔那麼大和長,只是沒有什麼毛,顯得太難看。
“哇,我好喜歡”,琳達推開旁邊的唱法男青年,撲向站在桌子上的雄壯男。
“邁克,琳達不喜歡我,來,我抱抱你吧”,長髮青年被推開了,沒有一絲的不高興,睡眼朦朧的伸出手向那位戴眼鏡的同伴召喚。
這邊陳康傑很是享受的就當是在看戲一般,只有何婉容大罵一聲“臭流氓”,她本來想起身離開的,被陳康傑拉住了,“好戲還在後頭,別那麼急着離開”。
“你剛纔離開回來就等着看這個?你怎麼要這麼對付他們?”。
“你不知道,他們剛纔用法語侮辱華人和黑人,他們以爲我們聽不懂法語,所以沒有用西班牙語和英語”,陳康傑這時候才小聲的解釋自己離開的理由。
“傑少,這招是不是太損了”,歐陽震華話是那麼說,但是從他奸詐的笑容上,可以看出他並沒有一點點覺得太損的意思,反而覺得不夠損,哎,和陳康傑在一起久了的人,都很難保持純潔了。
“對付什麼人用什麼方式”,陳康傑簡單的回了一句。
“你們男人就不能想點文明的點子嗎?”,譚美芸覺得現場太**了。
“因爲他們剛纔說我們是蠻族,蠻族怎麼會文明的方式呢?”,陳康傑根本不以爲意。
用不了兩分鐘,那幾個歐洲青年身上全部被他們自己或者互相扒光了,服務員被驚動之後,出來勸過,但是根本不頂用,還被他們摟住親熱。老闆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慌了,趕緊打電話報警。
奧運會期間警察的出勤是相當迅速的,即便如此,也需要三五分鐘才能趕到,不可能隨叫隨到。在警察到之前,這些人有的已經在桌子上玩起了“口活”,從熟練程度看,平時應該沒少玩,有的男的互相之後玩舌吻,要多噁心就有多噁心。那位戴眼鏡的邁克最慘,直接被按住在椅子上被老漢推車。這些舉動實在是讓自詡開放的西方人都驚呼和汗顏無比,閃光燈閃個不停,估計被照的照片不下百張,好幾部攝像機也是一直對着拍攝個不停,對這些人來說,這裏的表演不必開幕式的表演差勁。
“實在看不下去了,噁心得要死,我要走了”,何婉容羞紅着臉,站起來無論如何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