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師傅是從來沒有覺得這麼不好意思過,他現在就好像是一個任人宰割的小白鼠。
王師傅感覺到臀部產生一陣刺痛,知道針已經扎進了屁股中,忍不住疼的皺了皺眉頭。此時此刻,扎進陣的護士雙手顫抖的越來越厲害,隱隱流露出的恐懼和害怕竟然讓她雙眼中水霧都漸漸升起,更別說用力將那針筒中的液體藥品注射進王師傅的血管中了護士顯得很糾結,所以扎進去已經有幾秒鐘的時間,她整個人卻輕顫着依舊沒有開始注射藥品。這時候,王師傅見護士沒反應,實在有些不好意思把自己的屁股讓護士這樣看着,再次忍不住提醒道,“護士?針打好了嗎?針打好我就要穿褲子了。”面對王師傅的催促,這一迴護士彷彿根本沒有聽見般,只是將紅紅的雙眼死死盯在那針孔扎進的屁股上,她的手指,逐漸按在了針筒的注射杆上,輕輕的,就這樣眼睜睜的看着透明塑料管中的藥品液體緩緩進入王師傅的身體之中人善被人欺,張豔婷這番強硬的姿態,立馬讓那個人服軟了。
那人一聽,頓時把頭點的和小雞啄米似的,急忙埋頭苦幹起來,嚇的再也不敢多話了。
張豔婷剛纔說那些話劉健很清楚,就是故意說給景天逸說的,實際上她當然知道這裏無論哪個民警都是不可能敢不聽從景天逸的話讓於青和他們見面的。縣裏的一把手話都不聽,那豈不是真活的不耐煩了?所以張豔婷在把話說完後,轉身便直接朝着會議室裏走了進去。
“認錯道歉?景書記,你覺得現在還有必要認錯道歉嗎?”張豔婷話說到這裏,一滴淚水便從美眸中傷心的流出,“我爸已經死了,要道歉的話。就去天堂或者地獄和他說吧!”“唐小姐,別激動,有話好好說。我知道這事絕對是於青的不對,可是她還年輕,這事真不是出自她的本意,也是我教導無方纔導致的,從小她就是家裏的嬌嬌女,給慣的不知道厲害關係,所以一時才糊塗了,她是真心悔過,希望能給她次機會。她”
就在景天逸不停做解釋的話語聲說到一半。劉健忍不住終於開口皺眉道,“景天逸,你話說完沒有?不要說我劉健不給你面子,這件事是你外甥女於青乾的,不是你乾的,你什麼時候開始當和事佬想做調解員了?人死不能復生這句話,難道你不知道嗎?如果誰都和你一樣,那麼殺了人都懺悔的死刑犯要不要都原諒,可以免除死刑啊!”
“劉先生。這”景天逸一聽劉健這話臉色便嚇的不輕,他知道於青這回恐怕真的要兇多吉少了
柳婉容無奈的聳了聳肩膀,突然這時候她有些擔心道,“下一場估計就是那李夢和冠軍阿峯的決賽了吧?你說阿峯打的過李夢嗎?”
“不好說,這個李夢一定是上邊高手,至於是不是退伍的軍人那就難說了。”劉健思索着道,“這個李夢來歷神祕,動機神祕,看樣子這回阿峯想贏恐怕難度不是一般的高。”
“走吧,我們先去贏來的錢拿到手纔是真的。”柳婉容朝劉健笑了笑道,“下一場,你賭李夢還是阿峯贏?”
“哈哈,讓我決定?那我可得好好想想纔行。”劉健笑着和柳婉容穿過擂臺外圍便很快走到了那設賭局的堂口處,還沒等擠進人羣之中,便聽見裏面爆發出了一陣爭吵之聲。當他和柳婉容走進去後一看,才發現原來鬧事的人正是那位漂亮女人爲首的傢伙們。
“老闆,你什麼意思?說好了李夢贏了就賠六十萬,難道你還想耍賴?這樣以後誰敢在你這裏押錢?你今天不把錢拿出來,我們就把你這堂口給拆了你信不信!”女人身旁的平頭壯漢怒瞪着臉色難看之極的這位押賭老闆,大聲道,“今天你說什麼也得把錢賠出來!要不這地下賭場還有什麼信譽!”
“我說兄弟,不是我不賠錢,這數目太大,我需要週轉啊!”老闆一臉委屈,滿頭大汗道,“主要是我還要賠出個一百萬的賭資,所以你這六十萬一時就湊不起來,你等等,下一場結束就能還給你們的。”
“一百萬?”這時候那漂亮女人突然曉有興趣的開口道,“那這麼說,竟然有人花十萬買李夢贏了?”
“是的”那老闆說到這裏之際,看見了正巧走來的劉健,不由伸手指向他道,“就是這位先生。”
漂亮女人一扭頭,目光正巧和劉健相遇,彼此都很快的打量了對方幾眼。劉健勉強笑了笑道,“小姐你肯出六萬押李夢贏,那自然是充滿信心的,所以我決定跟你押,沒想到還真被我押對了,倒是要謝謝你。”
“沒什麼,願意押錢那是你的事,輸贏更是你的事,與我無關。”漂亮女人扭頭又朝老闆道,“那行吧,既然你一時湊不出來這六十萬,那就全部押下一場決賽,我還是賭李夢贏。”
“譁!!”又是一陣譁然之聲從衆人口中吐出,六十萬?全部壓李夢贏?這一回,已經沒有賭徒敢小看李夢的實力了,剛纔他露的那一手行雲流水般的進攻已經博得了很多人的信任,這會又有人願意花六十萬壓李夢贏,頓時引爆了整個賭局堂口。
設賭局的傢伙抹着額頭的汗水將劉健的金卡中刷了十萬,並將證明寫好遞給劉健後,心裏隱隱有些後怕起來。如果那個不知道底細的選手李夢真贏了,那麼他一次就是賠出一百六十萬的現金,想想他都有些腿軟。
擂臺上,很快便傳來了裁判的大聲吶喊。將氣氛很快調動起來。下一場比賽,就是那位叫李夢的10號選手與剛纔贏得比賽的9號選手進行半決賽,只有贏了半決賽的選手才能對衛冕冠軍阿峯進行最終的決賽挑戰。
劉健和柳婉容找了個距離擂臺比較近的方向觀看比賽,這時候,他們很偶然的又和那位長的很漂亮很精彩英姿颯爽的女人碰了面,只見她正和身後的幾名看似跟班的男人說着什麼,很快有位充滿肌肉的男子脫下了身上的皮衣。露出了裏面的緊身選手服,那選手服身後寫着個大大的10號。
劉健雙眼一亮,一拍大腿便恍然大悟道。“對,軍體拳!這個李夢,用的是最正規的軍體拳!天吶這傢伙是個軍人??”“軍人?不會吧”柳婉容也楞住了,話剛說到這裏便嚥了回去。是啊,如果不是軍人,又怎麼會有這麼幹淨利索這麼標準的軍體拳?而且看的出來,這個叫李夢的選手深得軍體拳的精髓,打起來虎虎生威,氣勢非凡。從一開局到現在。9號一直被他打壓着。好幾次都差點被擊中要害。
“會不會是退伍軍人?”劉健想到這裏有些好奇道,“真有意思,這個李夢竟然是人馬裏的人,看樣子還是那陌生女人的跟班,他們到底來這裏幹什麼?真的只是想賺錢?”
“砰!!”就在劉健猜測之際,9號選手終於一個躲閃不及,被李夢狠狠的用一記左勾拳打在了臉頰上,噗通一聲便重重的摔倒在!頓時,現場爆發出了一片激烈的咒罵聲。顯然這李夢一開始不被這些賭徒所看好,所以更多的賭徒都把錢押在了顯得更保險的9號身上,可是沒料到令人大跌眼鏡的是出現了目前這樣一邊倒的局面,明顯要賠錢的他們不罵娘倒反而不正常了。
“十,九,八”裁判員在喊着數字,倒在地上的9號選手卻根本連一點反應都沒有。擂臺邊到處是扔掉廢報紙的咒罵賭徒們,他們臉色難看的望着擂臺上已經昏迷不醒的9號選手,發出了越來越大的噓聲。
“不管這傢伙是不是軍人,反正我們是賺到了。”劉健笑着扭頭朝柳婉容看了眼道,“你還是挺聰明的,這十萬一下子變成了上百萬,這樣賺錢還真是輕鬆,也難怪會有這麼多賭徒願意呆在這裏看如此血腥的比賽了。
聽着馬伯說的這番話後,幾乎沒有什麼人露出驚訝的表情,看的出來,他們似乎都早就知道馬伯說的人是誰了。劉健站在馬伯的身後,忍不住有些尷尬的低了低頭,實在有些覺得不太好意思。沒錯,馬伯說的那個人不就是他嗎?被其他人這樣吹捧劉健臉皮還算厚喫的消,可是被馬伯這樣誇,就算他臉皮再厚也不得不有些大感喫不消。旁邊的柳婉容沒說話,只是看着劉健喫喫的笑,搞的劉健又是一陣無奈,只能瞪了這小魔女一眼。
“馬伯,您是老家主了,想必您應該知道長老會制度吧?”直到這時,旁邊的某位長老終於忍不住開口提醒道,“對,讓東方世家發展壯大,蒸蒸日上是你的職責和功勞,但是挑選下一代家主,恐怕就不是您的權限了吧?就算是挖掘到再好的人才,那也必須要按規矩辦事是不?難道您可以無視這麼多年傳下來祖宗的規矩嗎?”
“劉長老,你這是在質疑我越權了是吧?”馬伯輕描淡寫的掃了那位掛着長長白鬍子的劉長老一眼,冷笑道,“謝謝你的提醒,老安耳聰目明,還沒有糊塗到那程度!”
劉長老頓時老臉一紅,連連尷尬的笑道,“怎麼會,我可沒那個意思,我是說”
“我知道你什麼意思。”馬伯靠在椅子上,平平穩穩的開口朝大家道,“是,我老安是家主,但是沒有挑選下一代家主的權力,但是我身爲家主,按照規矩,有優先推薦新家主的權力和義務吧?”
“這”劉長老聽馬伯這樣說,頓時臉更加通紅起來。的確,東方世家雖然不像其他世家一樣是世襲制的,但是家主自然就是世家的最高權力者,當然有優先推選新家主的權力,馬伯身爲東方世家這麼多年的家主,說這話顯然沒有任何的錯誤。
“咳咳那卻不知道。馬伯你想推選的人是何方神聖?”雖然這個答案恐怕所有人心裏都知道,但是馬伯不說,自然沒人會搶着回答。劉長老旁邊坐着的李慕容乾咳了兩聲,主動的把這話給提出來,也是爲了想給劉長老解圍,更是想讓馬伯把這個人選自己說出口。
馬伯看了眼李慕容,這傢伙打的什麼主意他會不知道?但是他毫不忌諱的直接輕笑道。“怎麼?李隊長什麼時候也有要求我說話的權力了?”
面對咄咄逼人的馬伯,李慕容張了張嘴卻也不敢再說話。畢竟在這東方世家,馬伯纔是真正當之無愧的老大。他雖然是協和會的組長,但是這新任家主的選擇和決定那是長老會的事,有和他有什麼關係?
見李慕容低頭不說話,馬伯冷哼一聲道,“說出來也沒什麼,其實想必大家心裏也有數了,我要推薦的新家主人選,自然就是繼承我龍組的新組長劉健。”
從牆上黑板上來看,目前賠率最低的是冠軍阿峯。看來這傢伙還真是有幾把刷子的。估計以前就是拳擊手。這回他倒是沒吹牛。顯然很多賭徒對他都充滿了信心。
“哎呀呵,漂亮的小妹妹,你賭誰贏呢?”見柳婉容這麼漂亮的女孩子走來,開賭局的傢伙不由笑眯眯的看了她幾眼道,“想壓誰贏呢?”
可是,物似人已非,現在再想這些又有什麼用呢?如果早點知道林姐姐要對劉健動手的話,自己會去告訴劉健,讓他小心嗎?阮穎雪在心底問自己。她的眼神逐漸變的堅定,輕聲道,“會,我一定會的!因爲我不想做一個爲了利益而冷酷無情的人!這個世界上,錢不是萬能的,感情是無價的!”可是,當她自言自語的說到這裏時,目光再次黯淡,苦澀的輕笑道,“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人都已經沒了,這個世界,是沒有如果和假設的。” 劉健離開中海這段時間,柳婉容可是一直沒有好心情,總是心神不寧。她知道自己已經沉淪情海了,只不過她固執的性格,讓她不敢承認。可是思唸的煎熬不是那麼容易承受的,此時此刻,當見到自己的愛人之後,她終於是不顧矜持而大膽的表白了。
“哼,誰讓你這麼長時間不來見我啊!要不是我自己主動來,還不知道你要躲到什麼時候呢。”柳婉容說到這裏紅了紅俏臉,噘起小嘴道,“爺爺知道我想你,就讓我陪他一起來了,你放心,我知道你有大事要辦,可不敢打擾你,我和爺爺一起生活,等東方大會開好就回中海市。”
面對這樣的柳婉容,劉健又能有什麼辦法呢?她能來陪馬伯,照顧馬伯,劉健恐怕沒有一點反對的理由吧?
馬伯自然穩穩的坐到了主座之上,從他身上散發出的一陣陣若有若無的家主之氣顯然還是震懾到了這裏的所有人。無論馬伯是否真的已經病入膏肓,只要他在這東方世家的一天,這些大佬們就必須服氣。那些冷嘲熱諷的長老們雖然敢和馬伯陰陽怪氣的說些譏諷的話語,但是自然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和馬伯鬧矛盾,這時候他們也安安穩穩的坐到了長老專設的座位上,等待着馬伯發話。
沒有過幾分鐘,最後進入會議區的李慕容賠笑着坐到了屬於協和會的座位上,而他身後跟着的老者則和劉健一樣,站在了他位置的身後,不時將目光陰冷的朝馬伯這邊望來。
“你沒有看最近的新聞嗎?”汪鋼見唐晨什麼都還被矇在鼓裏,不由驚訝道,“航空建設集團國有的15%的股份不知道爲什麼全部轉讓給李靈珊了!”“什麼!!”唐晨瞪大雙眼,這個消息幾乎是她最近平靜生活中最震驚的消息。她不解的結巴道,“她她爲什麼,爲什麼要收購航空集團的股份?我記得劉健好像給過她10%的股份了吧?這麼說來,她不是有25%的股份了?” 李靈珊渾身一顫,眼神中透露出憤怒之色,“這算什麼好消息?韓小龍,我警告你!我和劉健只是商業上的敵人,而不是有血海深仇的死敵,非要斷子絕孫才甘心!你”她剛罵到這裏,突然睜大雙眼似乎想到了什麼,呆呆的站着半餉後才深呼吸了口氣略帶平穩的低沉道,“好,這事我知道了,韓小龍,我記得那個張嫣然好像也和劉健有不清不楚的關係吧?你去查出她的電話號碼,然後把唐晨住院的消息告訴她!”“張嫣然?對,她應該也是劉健的女人,好,我現在立刻就去辦,掛了。”韓小龍語氣中頗有些不解,不過還是決定照辦。
劉健突然有一絲絲的興奮,他知道,自己能不能順利的交接班,成爲馬伯的傳人繼承東方世家家主之位,就看今天這場東方大會了。他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聆聽馬伯充滿威脅的話語聲,看他如何鏖戰羣雄!(未完待續。)